與此同時,任天行的雷元化身也遠在大燕國皇宮深處,加緊時間對‘天鯤靈骨’的淬鍊。
不知不覺,一夜的時間就過去了。
任天行也不眠不休地淬鍊了一夜的靈骨。
待日上三竿,各國選手和使者都向血武殿聚集而去,因爲今天是七國比鬥複賽的第一天。
可任天行並沒有前去參加,而是繼續在住處淬鍊靈骨。
待那複賽開始後,衆人才驚訝地發現,大燕國到場的選手竟然只有燕空一人。
任天龍和楚廉沒有出席,衆人都知道事出有因,可任天行的缺席就讓大家感到有些意外了,都不禁胡亂猜測起來。
當然,任天行的缺席並沒有影響比鬥大會的進度。
在四國對戰順序的程序上,大燕國行使了第一優先選擇權,選擇了大刑國作爲對戰國,這樣一來,那九龍國就要對上大周國。
待對戰名單確定下來後,緊接着就是複賽的第一場戰鬥,大燕國對戰大刑國。
結果大燕國的選手根本就沒上擂臺,就直接認輸了,這原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只剩下燕空一人的大燕國,再怎麼爭取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此一來,這第一場比鬥算大刑國勝出,而大燕國就失去獲得第一名的機會。
其實,放棄爭奪第一名,本來就是任天行和燕白等人商量好的戰術,也是爲了保存實力,韜光養晦的一種手段,
再說了,以大燕國目前的實力來說,想要奪取第一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畢竟這種比賽並不能只靠任天行一人。
而按照任天行賽前的估計,那大周國有無遁權家暗中相助。應該是實力最強的一國。
他讓燕白選大刑國爲對手國,目的就是要讓九龍國先對上實力最強的大周國,可以先利用大周國來削弱九龍國的戰鬥力。
那樣的話,當大燕國下次遇上九龍國時,機會就來了。
不管怎麼說,那第一場複賽就以大燕國的認輸,草草結束。
到了第二天,便是九龍國與大周國的對戰。
那場對戰果真沒有出任天行的所料,雙方廝殺的異常慘烈。
九龍國派出的三名主戰人員,分別是拓跋宏。一名九層初期的光系武者,以及一名實力堪比九層初期的雙系準九層武者,陣容可謂非常強大。
大周國派出的三名主戰人員是:權無傷、權無休、以及一名九層初期的火系武者,陣容也是非常強大。
結果三局爭鬥下來,權無傷殺死了九龍國的那名雙系準九層武者,權無休殺死了那名九層初期的光系武者,而拓跋宏出於報復,也故意虐死了大周國的那名九層初期的火系武者。
這樣一來,九龍國二負一勝。就此輸掉了那場比賽,並且也因此死了兩名主戰選手,元氣大傷了不少,而大周國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不管怎麼說。這場比賽讓所有的觀衆都看得驚心動魄,讓人們看到了兩國的強大實力。
唯一讓人感到遺憾的是,兩國選手中的最強者‘權無傷’和‘拓跋宏’沒有遇到一起,他們分別對上了對方最弱的一名選手。
就這樣。複賽的第二場比賽就此結束。
而明天第三場就是大燕國與九龍國的一戰,那對二國來說都是極爲關鍵的一戰。
可這二天裏,任天行一直都沒有出現。他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煉化靈骨上。。。。。。
也就在這二天裏,遠在火武大陸的冰元化身也終於將那兩滴冰鳳神血完全煉化了,並憑着那二滴冰鳳神血蘊含的冰系神力,衝破了能量壁壘的瓶頸,一舉突破到了九層頂峯。
至此,任天行的冰元化身的修爲達到了九層頂峯,同時他的體內也擁有了足夠的冰鳳神力,可以施展出二階冰鳳變身。
這樣一來,任天行的冰元化身就擁有了天能之力、八識共振、二階冰鳳變身等強化手段,其氣勢完全展開之後,竟達到了十層初期的頂峯,成爲三大化身中實力最強的存在。
如今,就算任天行的雷元化身和火元化身聯手,也不一定是冰元化身的對手。
當然,冰元化身這次的實力大增,卻要歸功於雷元化身和火元化身。。。。。
就在冰元化身突破的同時,任天行的雷元化身仍在閉關淬鍊靈骨。
他已經連續煉化了二天二夜,可那天鯤靈骨第二階段的煉化,離完成還需要較長的一段時間。
一轉眼就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大燕國和九龍國對戰的日子。
一大早,那血武殿就聚齊了各國的選手,以及諸多大燕國的官員們。
此刻,那大殿上人們時不時地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大燕國一方的選手。
燕白也一臉焦躁不安地看着大殿的門口。
而他的身後正站着兩名選手,一人是燕空,另一人是傷勢痊癒不久的楚廉,而任天行卻沒有出現。
這時,人羣中不斷地響起一些低聲議論。
“奇怪了!任天行今天怎麼還沒有出席?”
“是啊!一連三天了,一直都沒有見到那個任天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三天前,那個任天龍莫名其妙地失蹤了,難道任天行也跟着他一起失蹤了?”
“應該不會吧!任天龍的失蹤,大燕國早就對外宣佈了,並還派人到處尋找。若任天行也失蹤了,爲何一直都沒有傳出風聲呢?”
“這個不好說啊!或許大燕國的人是不想影響軍心,這纔將任天行失蹤的消息隱瞞了。畢竟任天行是大燕國唯一的希望,若是沒有任天行,大燕國根本就進不了複賽。”。。。。。。
與此同時,在那九龍國的陣營裏,南宮嘯和拓跋宏也在互相傳音,悄悄議論着。
只見拓跋宏向南宮嘯傳音道:“南宮前輩,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任天行竟然還沒有來。他不會知道了我們要殺他的消息,提前跑路了吧?”
聽道這話,南宮嘯心頭微微一緊,也有些不安道:“不會吧!我們要殺他,也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這個消息應該不會泄露出去的。”
“可是前輩別忘記了,那小子殺過前輩的化身,他知道前輩不會放過他。而且,他或許猜到太子殿下也會過來,若那小子膽小一點,只怕早就開溜了。”
“這”
被拓跋宏這樣一說,南宮嘯頓時感到有些鬱悶。
昨日一戰,他們九龍國損失慘重,他正不知道該如何向即將趕到的九龍太子交待。
如果他今日能殺死任天行,並從任天行的屍體內取出金色閃電光球,以及拿回被任天行拿走的雷靈精珠,這樣不但能將功補過,還會受到九龍太子的賞賜,可若任天行提前逃跑了,那他的一切心機就白費了,甚至他忍痛割愛送出去的兩枚古符也是浪費了。
可只沉吟片刻,南宮嘯就一臉自信地傳音道:“就本座來看,任天行那小子不是個膽小之人,他是個有膽量有野心的人。這次七國會盟對他來說是一個大好機緣,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事實是否如此,待本座試探一下,便能知曉結果。”
這一傳音完,南宮嘯就抬頭看向空中的燕離,朗聲問道:“燕離道友,時間早就到了辰時,這比賽應該開始了吧?大家都已經等了很久了,爲何道友遲遲不宣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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