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終於殺掉一個了!”
拓跋宏頓時狂喜,仰天長笑起來。
“咦!這是?”
可他才笑到一半,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兩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任天行被那一刀劈得粉碎之後,另一朵盛開的火焰蓮花上,就浮現一個人形虛影。
片刻之後,那虛影凝實,就化出了一個白髮美少年,正是那任天行。
而看任天行的模樣,竟毫髮無傷。
“怎麼會這樣?你怎麼絲毫沒有受傷?!”
待看清任天行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後,那拓跋宏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身軀微微一震,眼中盡是悲憤之色。
他拼盡全力鎖定任天行追殺,好不容易才追上任天行,以爲那一刀就能將任天行解決了,卻不想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而此刻,任延年和任顏卿也是一臉驚訝地看着任天行。
那任顏卿更是輕聲嘀咕道:“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天行的火系化身才九層初期的修爲,竟已經將那赤火紅蓮盾修煉到了第二重境界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這話才一落,任延年也一臉驚訝地微微點頭:“是啊!看來天行的火系化身至少領悟出了二重以上的火系意境,否則他不可能將赤火紅蓮盾修煉到第二重的。”
原來那‘赤火紅蓮盾’是紅蓮任家的絕技之一,共分三重境界。
第一重境界爲:紅蓮出塵,一枝獨秀。其作用就是純粹的光盾防禦,但防禦力和普通的僞奧義級防禦武技相當。
第二重境界爲: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其作用不但有防禦功能,在防禦光盾的旁邊還會生出另一朵火焰蓮花。只有同時攻擊兩朵火焰蓮花,才能攻擊到真正的目標,否則真身可以在兩朵蓮花之間隨意轉換。無法被擊中。
第三重境界爲:三花聚頂,日月沉淪。
而赤火紅蓮盾修煉到第二重,其綜合威力和‘毒血荊棘’一樣,也達到了奧義武技的層次。
其實任天行此刻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心底深處一直在暗自慶幸,前段時間閉關苦練‘赤火紅蓮盾’沒有白費功夫,否則他的火元化身就要在今日喪身了。
也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拓跋宏體外的金光罩的光芒竟開始黯淡了下來。
而任延年也同時看到了,他當即大喜道:“哈哈!拓跋宏。你的金光罩開始黯淡了。看來那金剛符的威能消耗的差不多了,你的防禦光罩馬上就自我潰散,你就等死吧!天行,顏卿,我們再糾纏這傢伙一會,就能滅了他!“
聽到這話,任天行等人自是大喜,但沒有立即向拓跋宏撲殺而去,這只是快速上前將其圍住。
雖說拓跋宏的防禦光罩要消失了。可終究還沒有消失,他們還對付不了拓跋宏,主動撲殺過去,反而非常危險。
而拓跋宏看到了自己的防禦光罩的光芒開始黯淡。也是臉色大變,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當下,他就看向任天行的火元化身,厲聲道:“任天行。我在這裏殺不死你。那你就等着,我現在就出去,揭露這裏的一切。讓你不得好死!”
“哼!你還想逃?你以爲你走得了嗎?”
這話一落,任天行等人就將拓跋宏圍困得更加嚴密。
拓跋宏先是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又不以爲意地大笑起來。
“哈哈!任天行,我若是沒有留有後手,會一直在這裏追殺你不停嗎?我若真的想走,憑你們幾個還留不住我!”
聽到這話,任天行幾人頓時覺得有些不妙。
可不等他們多想,那拓跋宏隨手一翻,手中竟又多了一塊玉符,然後快速捏碎。
那玉符一碎,一道七彩靈光就激射而出,直接融入了拓跋宏的體內。
隨後,那拓跋宏的身形就微微一晃,瞬間分解成了數十多個拓跋宏,然後又四散而跑。
“咦!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那一幕,任天行大驚。
可隨後,他的耳邊就響起了任延年的驚呼聲。
“不好!這小子身上竟有‘幻身分影符’,他要逃出去了。”
聽到這話,任顏卿當即臉色大變。
那‘幻身分影符’是一種逃跑用的輔助靈符,它可以讓人在瞬間分出數十個分身幻影,每一個分身幻影都和真身一模一樣,無論是氣勢和外貌都沒有絲毫差別。
而那些幻影分神一化出來,就主動朝四面八方逃逸,即使逃出數里之地也不消失,可以誤導追蹤的人,以爲自己追的是本體,這就讓人無法鎖定追定目標,不可能對那數十個分身一一去追蹤,所以那種靈符用來逃跑最適合不過去了。
只轉眼間,那憑空出現的數十個拓跋宏,就分散而逃到數百米開外,各自相距都有數十米。
任延年和任顏卿都傻眼了,他們根本就無法從那些分身中找出拓跋宏的真身。
既然無法鎖定真身,那就更別說將其圍困住了。
就在任延年二人不知所措時,在二人身後千米開外的地方,其中一個拓跋宏分身突然一刀向前方空間劈斬而去。
那一刀落下,空間破碎,一個百餘米長的空間裂口就憑空出現了。
“不好!那個纔是真身!”
任延年和任顏卿頓時察覺。
可此刻,他們離那個拓跋宏真身相距近千米,根本就沒來不及上去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拓跋宏劈開空間後,逃逸而去。
而那拓跋宏也是大爲得意, 他這一劈開空間,就回頭望向任天行幾人,大笑道:“哈哈!我早就說過,我想走,你們誰也留不住!”
那話一落,拓跋宏就朝那個巨大的空間裂口激射而去。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一個巨大的黑爪,就突然從空中降下,只‘唰!’地一下,就將拓跋宏給整個抓住。
“這是怎麼回事?”
拓跋宏大驚,連忙抬頭看去,就發現出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任天行的闇火傀儡。
而且,那闇火傀儡似乎早就在那裏等候他一樣,竟讓他先前沒有察覺。
拓跋宏也實在搞不明白,那闇火傀儡到底是怎麼從那數十個幻影分身中分辨出他是真身的,若說是猜的,那運氣也未免太過逆天了。
心念及此,拓跋宏就無比惱怒地狂吼起來。
“該死的東西!你給我滾!”
隨着這一聲怒吼,他就一刀斬碎了闇火傀儡的暗影之爪,掙脫了束縛。
可這一耽擱,他先前劈出的空間裂口又再次癒合了。
拓跋宏無奈,只得向前方再劈出一刀。
可他那一刀才劈出一半,其身周的防禦光罩突然化作點點星光,潰散而去,那金剛符終於消耗完了最後的威能了。
闇火傀儡見此,二話不說,一拳直接轟擊而下。
那拓跋宏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當場轟殺成渣,爆出一片血霧。
這一幕看得任延年和任顏卿目瞪口呆,猶自不敢相信是真的,他們也沒料到闇火傀儡能找到拓跋宏的真身。
可旋即,二人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地回頭向任天行看去。
這一看,二人的臉上就露出了驚訝之色。
只見此刻,任天行也正遙望着拓跋宏被殺的方向,可他那雙明亮的雙眸中,卻浮現出兩個‘卍’字符文。
一看到那‘卍’字符文,任延年二人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分明就是任天行施展出了天能瀟家子弟纔有的能力靈心之眼。
‘幻身分影符’施展出來的技能,就是一種幻術,而瀟家的靈心之眼能去僞存真,看到真相,是幻術的剋星。
任天行施展出‘靈心之眼’後,就很快找出了拓跋宏的真身,然後就命令闇火傀儡去阻截,接着就發生了剛纔的那一幕。
想通了這些,任延年和任顏卿不由地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古怪的神情。
二人顯然都沒想到,任天行竟會任家死敵‘天能瀟家’的專有技能,這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任天行身上也有天能瀟家的血繼傳承,這就不得不讓他們心中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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