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的時間,任天行就趕到那化魂果生長的地方。
他一眼就看一隻虎形兇獸正守護在那化魂果的旁邊,連忙衝了過去。
還沒等那隻守護兇獸反應過來,任天行就一刀將其斬成了兩斷。
這一滅殺那隻兇獸,任天行就伸手向一旁的化魂果抓去。
可的手指纔剛碰觸到那靈果時,他的身後就響起了一聲暴吼。
“快將化魂果留下!”
隨着那一聲暴吼,一道劍光就從他身後襲來,那威力豁然達到了十層頂峯武者的全力一擊,而且攻擊速度極快,只瞬間就劈到了他的身後。
任天行心中大駭,他的二大化身融合後,基礎氣勢才達到了十層初期進階屬性武者的程度,自是不可能抵擋得住那樣恐怖的一擊。
可他也不想放棄即將到手的化魂果。
他知道身後來的人就是宗一道,他若此刻收手,或許就沒有機會搶到那化魂果了。
當下,任天行就不顧身後襲來的攻擊,快速將那顆化魂果抓到手裏。
也就在此刻,那宗一道的攻擊已經到了,任天行根本就沒有時間閃避,他當即釋放出破界之眼,就想破空遁逃。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咒印之力從身後襲來,他頓覺得身體一寒,整個人就瞬間僵硬當場,無法動彈半分。
“不好!”
任天行心中當即驚呼一聲。
而宗一道的攻擊也就此劈斬在任天行的身上。
可就在那道攻擊斬在任天行身上的同時,任天行的身周瞬間浮現出蓮花虛影,他卻在那關鍵時刻施展了‘赤火紅蓮盾’。
‘咔嚓!’一聲!蓮花破碎,殘花亂飛!
任天行的身影被瞬間劈得的粉碎,可緊接着在那火蓮盾的旁邊,另一朵蓮花虛影凝實,任天行的身影就在那朵蓮花中央重新浮現了出來,他竟逃過了那危險的一擊。
當下。他的身後就響起了宗一道的驚呼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原來你是紅蓮任家的人!”
聽到這聲驚呼,任天行也迅速轉身過去,徑直看向身後之人。
那身後之人自然就是宗一道。
只見此刻,宗一道手中拿着一件魂器長劍,雙眼依舊緊閉,可臉上的驚訝之色沒有絲毫掩飾。
顯然,他沒想到眼前的白髮青年竟也是天遺一族的子弟。
而任天行也同樣驚慌未定,先前宗一道用奇怪的咒印之力將他定住,若不是他將赤火紅蓮盾修煉到了第二層。剛纔那一擊就被宗一道給擊殺了。
當下,雙方就對峙了起來。
良久,那宗一道才首先開口道:“閣下剛纔使用的應該是紅蓮任家的絕技赤火紅蓮盾吧,真沒想到你竟是紅蓮任家的子弟。我原以爲這次來的只有無遁權家和風間季家,想不到紅蓮任家也摻和進來了。只是我實在想不起來,紅蓮任家何時出了一個你這樣優秀的子弟?”
“宗兄過獎了!你剛纔使用的應該是靈紋術中的‘定身咒’吧!所謂‘天咒通魂,玄水通冥’,你們‘天咒宗家’的咒術天賦,我也算領教了。”
原來宗家子弟有一個極爲可怕的天賦能力。那就是有施展符紋咒印術的特異能力和天賦。
普通武者只有修煉到虛靈期後才能施展咒印術,可天咒宗家的子弟只要魂力達到常人的三倍,就能施展一些咒印術,而魂力越強。他們的咒術能力也隨之增漲。
而‘天咒宗家’的子弟又都是水系武者,當他們體內的神血一旦覺醒之後,體內的水元之力就會發生變異,變成玄水之力。
那玄水之力的威能相當於三昧真火之力。可玄水之力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能滋潤人的魂體,讓人的魂體不斷增強。所以天咒宗家的子弟越往後修煉魂體就越強,魂力達到常人的三倍不是難事,極個別魂系天賦不錯的子弟,更是在沒修煉到虛靈期時就已經將魂體淬鍊到了二階魂體,那宗一道就是其中之一。
聽完了任天行的話,宗一道就乾笑道:“呵呵!閣下倒是對我們天咒宗家很是清楚。”
“天咒宗家在天遺十三族中排名第六,實力極強,我豈能不知?不過,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這化魂果又是我先得到的,它本該屬於我,難道宗兄非要和我爭搶下去?”
對於宗一道的實力,任天行從剛纔的對決中已經略知一二,心中根本就沒有將其戰勝的把握,除非他的冰元化身也在場,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所以他不想與宗一道糾纏下去,這才說出那樣試探的話來。
而宗一道聽到那話後,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後,他就淡聲道:“眼下離化魂鬼霧出現還有六七個時辰,我若再仔細去尋找的話,未必不能再找到第二顆化魂果,甚至有可能找到第三顆化魂果。若是換作平時,看在你實力還不錯的份上,我會讓你離去。可現在不同,你必須得留下!”
“爲什麼?你非要和我搶這顆化魂果不可?”
“我要的不是化魂果,而是你的性命!”
聽到這話,任天行當即臉色大變:“爲什麼?!”
“因爲你是天遺十三族的子弟!”
“可就我所知,我們紅蓮任家和你們天咒宗家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衝突和怨恨,爲何你還要殺我?”
“那是因爲我已經將你當成了我的對手,你應該爲此感到驕傲。”
“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一年之後,屬於我們天遺十三族的神佑洗禮就要舉行了,那可是五百年才舉行一次的盛典,可以說每個年輕的天遺子弟都想獲得一次洗禮的機會。這一次,權無傷和季雪會來此遺蹟冒險,也就是想藉此機會提升實力,好爲了一年後的神佑洗禮之爭做些準備。可他們二人的實力,我根本就沒看在眼裏,就算他們有所突破,那也不是我的對手,他們想和我爭奪洗禮的資格還差得遠。可你不同,你比他們二人要強。若是再讓你煉化一顆化魂果,又再讓你多出一系能力的話。很可能在一年之後,你將成爲我最大的對手,所以我必須在你成長之前除掉你,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搶走我的洗禮資格!”
聽到這話,任天行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他並不清楚那‘神佑洗禮’究竟是在怎麼回事,但總算明白了宗一道爲什麼要殺他了,而從宗一道的話中能看出,宗一道已經對他起了必殺的決心。
想到此處,任天行就嘆息道:“看來你我一戰再所難免了,只是你爲何要告訴我這麼多?”
聞言,宗一道一臉傲氣地微笑道:“因爲我敬重你是一個人才,在我們天遺十三族中,能有你這樣實力的人才並不多見,可你馬上就要死了,真是有些可惜了。其實我心中也有一個疑惑,先前在遺蹟入口處,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你,你似乎不在十八名選手當中,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聽到這話,任天行眼珠微微一轉,就微笑道:“無可奉告!”
“哼!你不說也就罷了,反正你馬上就要成爲死人了!”
“哈哈!那可不一定!宗一道,你想殺我,沒有那麼容易!”
這話一落,任天行就突然身影一閃,朝一個方向全速逃去。
“你以爲逃得了嗎?”
宗一道見此,全身立即鼓盪出黑色的水元氣,那正是玄水之氣,他的氣勢也瞬間提升到了十層中期的頂峯。
原來那宗一道是十層中期的水系武者,可他的水元氣已經變異成玄水之氣,這讓他的氣勢竟達到了十層中期的頂峯。
當然,他的綜合實力絕對不止於此。
這氣勢一全開,宗一道就急速追了過去。
二人一追一逃,瞬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叢林中。。。。。...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