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見宗一道向自己走來,心頭微微一凜,表面上卻裝出一臉敬畏的模樣,故作忐忑地看着宗一道。
沒過多久,那宗一道就走到了任天行的身前,慢慢地停下了腳步,眼神犀利地問道:“小子,你先前說看到一個背生雙翅的白髮青年和權無傷在這裏打鬥,他們二人此刻又去了那裏?”
聽到這話,任天行忙道:“我來這裏的時候,正好看到權無傷被那白髮青年打傷了,隨後權無傷就化成一團黑霧遁入樹影裏消失不見了,那個白髮青年搜了一遍,就選擇了一個方向急匆匆地離去,他似乎是追殺權無傷去了。”
聞言,宗一道心頭一動,不由地忖道:“哼!肯定是權無傷偷襲我無果,又跑這裏來偷襲紅蓮任家的那個小子。不過,紅蓮任家那小子被我重創在先,他還能將偷襲的權無傷打傷,這小子果真是我的心腹大患啊!”
心念及此,宗一道就厲聲問道:“小子,你快說!那長着翅膀的白髮青年朝那個方向追去的?”
“他是朝那邊追的!”
任天行就胡亂指了一個方向。
“是嗎?!”,宗一道朝那個方向仔細打量了一會,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小子,那個方向似乎沒有人離去的腳印,你怎麼說他是從那個方向逃去的?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任天行連忙假裝很是驚慌的樣子地道:“我就算敢騙別人,也不敢騙閣下,那個白髮的傢伙長着一對翅膀,他離去的時候是貼地飛行的,所以那一路過去沒有留下腳印。”
聽到這話,宗一道覺得有些道理,當即道:“好!宗某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敢騙我。我回頭定會要你的狗命!”
這話一落,宗一道就不再理會任天行,徑直朝任天行所指的方向追趕而去。
臨走之前,他又與任天行對視了一眼,就那一對視,讓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至於是哪裏不對勁,他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片刻,那宗一道就消失在茫茫的叢林深處。
海陵亮見宗一道離去,就隨意瞄了一眼任天行。也選擇了一個方向離開了。
轉眼間,場中只剩下了任天行一人。
待那海陵亮完全離開,任天行才暗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地忖道:“這次總算將宗一道那個傢伙忽悠走了,此地乃是非之地,我還是趕緊離開纔是。”
心念及此,任天行立即選擇了一個與宗一道相反的方向,快速離開了現場。。。。。。
與此同時,在叢林的某一個角落裏。也在發生着一些事情。
那個角落裏,一米高的灌木成羣,在陽光下,樹蔭連成一片。
微風過去。落在在灌木叢中‘譁!譁!’作響。
突然,一個詭異地身影從那樹影裏鑽出,最後爬出了灌木叢。
只見那人臉色極度慘白,嘴角還掛着鮮血。那正是被任天行重傷的權無傷。
權無傷這一爬出灌木叢,就‘哇!’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這下總算安全了!想不到任天行那小子比宗一道還可怕,我差一點就死在他手裏了。”
想到這裏。權無傷就心有餘悸。
他慶幸自己見機得快,搶先施展影遁之術逃走了,否則被任天行一口吸進肚子裏,他就別想活命了。
“那個任天行真是可怕啊!想不到他的防禦比攻擊還強,而且他好像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難道他魂體的傷勢已經恢復了?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看來我先前還是大大低估了他。這傢伙的實力之強,在這化魂谷當中,也只有宗一道能對付得了他了。哎!想起來,我還真是倒黴啊!”
一想到自己連番暗算宗一道和任天行,盡皆落了一個被人打傷的下場,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非常鬱悶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我還是先找一個地方療好傷勢纔是,再這樣拖下去,對我可不利啊!”
想到這裏,權無傷就立即起身,想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他連續兩次被人重創,身上累積的傷勢已經不輕,自是要找地方先療傷了。
可權無傷這才起身走出幾步,卻突然聞到前方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不由地抬頭看去。
這一看,他的臉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
只見前方生長着一株靈草,其上長着一顆潔白如玉的靈果,正是他苦苦尋找半天的化魂果。
“哈哈!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想不到我權無傷也走運的時候!”
當下,權無傷就一個閃身到了那株化魂果樹,伸手就向那樹上的化魂果採摘而去。
可當他的手指纔剛碰觸到化魂果時,場中異變突生,那化魂果樹竟瞬間變成了一條頭生白冠的毒蛇,一口就將權無傷的手指咬中。
“啊!”
手指的劇痛,讓權無傷痛得慘吼一聲,閃電般地抽回了手指。
可旋即,他就感覺自己雙眼發花,兩腿發軟,意識在快速模糊,這卻是他中了那毒蛇的劇毒。
權無傷頓覺不妙,心中暗呼不好。
可不等他有所反應,一個身影就衝他身後破土而出,一劍就將他的心臟刺了個對穿,鮮血從他的胸前激射而出。
那權無傷淒厲地慘吼一聲,那強悍的生命力並沒有讓他立即死去。
只見他帶着無比憤怒和不甘的眼神轉頭看去,卻看到一張長了四根獠牙的大嘴。
原來那偷襲殺死權無傷的人,竟是一個背生蝠翅,頭上利角,口生獠牙的怪人。
那怪人一見權無傷轉頭,就張口向權無傷的喉嚨咬去,然後大口大口地吸起血來。
轉眼間,權無傷就被他吸成了一具乾屍,早已沒有了氣息,那睜大的雙眼,還殘留着臨死前的恐懼。
片刻後,那怪人纔將四根帶血的獠牙,從權無傷的喉嚨裏抽出,原本碧綠的雙眼,此刻竟散發出幽幽的紅光,那猙獰的臉上盡是滿足和得意之色
“真是美味啊!這天遺十三族的子弟的精血都蘊含了神血,對我來說就是大補之物。光這權無傷的精血就讓我的實力增進不少,不知吸乾了宗一道身上的精血,又能讓我的實力提升多少呢?哈哈!”
自語此處,那怪人就得意地大笑起來,隨手一震,就將權無傷的屍體震成一片齏粉。
隨後,他身後的雙翅緩緩收起,嘴裏的獠牙也漸漸變短。
轉眼間,他就變成了一個身材高大,英氣勃勃的黑髮青年。
若衆選手在此,他們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黑髮青年竟是中洲國的皇族子弟華雄圖。
華雄圖這一變回原來的樣子,那先前咬中權無傷的白冠毒蛇,就化作一道青光,鑽入了他的袖子裏。
那條毒蛇自然就是他的戰寵。
“這次收穫還不錯!若是能將剩下的幾名天遺子弟全都吸乾,我的血妖之體定能大進。可惜啊!那個宗一道目前還殺不得,我還要留着他有大用。可那小子看起來,似乎也有些不老實啊!算了,我還是先找到那小子再說!”
想到此處,華雄圖就要離開。
卻在這時,他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隨手一翻,他的手中就又多了一塊傳音令。
只見那傳音令傳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已經在遺蹟第二層,趕快行動!”
聽到這話,華雄圖當即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道:“屬下遵命!”
當下,他就快速收起傳音令,一臉凝重地看向前方道:“看來我必須趕快找到宗一道那小子纔是!”
這話一落,他就身影一閃,消失在茫茫叢林深處。。。。。。。。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