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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都說了我很強的!

47、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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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裏。

一羣人聚在一起,年?的?上難掩忐忑,隱約透着點興奮。

那燭光幽微地跳躍着,照得他們?上明暗交替,在這寂?無聲的夜裏,彷彿脫離世俗的束縛,短暫地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明明是盛夏時分,可不知怎麼,這地方居然有點冷。

?玉?抱着自己的手臂,看其餘同伴們聚在一起忙活,不知怎麼,忽然間有點不安。

好像是此地棲息着一隻透明的怪物,悄無聲息地將觸手伸出來,吮吸着她的靈魂。

這神?早已經頹倒敗落,灰塵厚積,蛛網橫生。

只有牆上連綿流暢的描金壁?,如同紗衣透出的美人肌膚一般,向她展露了昔日盛時的燦爛一角。

?家本是豪商,?玉?自幼見多了富貴之物,對於女子衣料首飾頗有研究。

這會兒其餘人聚在一起研究召神的儀式,她則對着滿牆的壁?出了神。

是她孤陋寡聞麼?

這樣的?格和妝扮,先前彷彿聞所未聞………………

壁畫上的主體色調是一種相當大膽明快的藍色,長袍曳地。

人物的脖頸上佩戴有繁瑣的點綴了彩色寶石的瓔珞,層層疊疊,華麗至極。

只可惜因爲神?坍塌,壁畫有所損毀,脖頸之上的面容,早已經無從尋覓。

甚至於這座神?所祭祀的那位神,也已經被毀去了神像,只殘留了腰部以下的華美衣裙和寶石裝飾,看起來似乎是位女神。

想想也是,先前不是說了嗎,?的尊名喚作“太元夫人”......

那邊幾個人聚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討論廟宇修建的年份和來歷。

?玉?默默地聽了會兒,忽的反應過來???向最熱切愛說的兩個人,這回居然都沒有開口!

再一扭頭,就見舒世松和雷有琴正在說話。

前者?上有點埋怨的神色,嘟囔着說:“真是的,忽然間來了那麼一下,?了我一跳,我以爲怎麼了呢!”

雷有琴笑嘻嘻道:“對不起嘛,我逗你玩的!”

舒世松瞧見賈玉?,又有點鬆了口氣的意思:“好在你?唬的是我,不是玉蟬。”

雷有琴一個勁兒地告饒:“對不住對不住,我以後再也不這麼幹了!”

神廟裏只有一支火把照明,還在聚在一起的那幾個人手裏。

是以此時此刻,舒世松也好,賈玉嬋也罷,都只能聽見雷有琴的聲音,卻看不見她的神色。

更看不見她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

不是我在說話啊,世松!

快逃!

當同窗說出“太元夫人”這四個字的時候,雷有琴心裏一聲?雷,明明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可那時候她就近乎絕望地意?到??完了!

她好像成了一隻木偶,說着不想說的話,不受控制地牽動腳步,跟舒世松一步一步邁進了這個神廟。

就像是在一步一步地踏進死亡。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常。

賈玉嬋或許注意到了一點。

她蹙着眉頭,走過來,小聲問:“有琴,你還好吧?”

雷有琴聽見自己的聲音說:“還好,我就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能找到這種地方。”

賈玉嬋鬆了口氣,只是秀麗的眉頭仍舊蹙着。

幾個年?人聚在一起鼓搗着畫?法,還有兩個按照古書上記載的儀式要求點起了香料。

就在?法將要完成的時候,賈玉嬋忽然間轉過頭去,稍有點畏懼地說:“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雷有琴心裏小小地燃起了一點希望。

年?人們面面相覷。

然而很快,他們也聽見了那嘎吱嘎吱的踩草聲。

有人來了。

舒世松最先認了出來,又?又喜:“呀,九九!”

九九也着實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兒碰見舒世松!

她同樣頗覺?喜,牽着生無可戀的兩個兇犯過去,親熱地叫了聲:“世松!”

舒世松還沒有說話,她旁邊一個模樣俏麗的小娘子就很自來熟地問了出來:“九九,你爲什麼牽着兩個人?”

九九因這一聲,飛速地環視了神廟一圈兒,發現裏邊一共有七個人,四女三男,其中有三個是她認?的。

舒世松。

豪商之女、頂頂漂亮的玉蟬。

還有雷尚書的女兒雷小娘子。

方纔說話的俏麗小娘子。

此外還有三個男的。

九九就簡單地把事情給她們說了:“我出來看一看剛買的地,遇上了兩個通緝犯,就順手拿下,預備着去京兆府兌換賞錢。”

四個美人和三個男的俱都嘖嘖稱奇。

舒世松挨着給九九介紹:“玉蟬,你是認?的......”

又示意雷有琴:“這是雷家的有琴娘子。”

雷有琴幾乎是眼淚汪汪地看着九九!

九九瞧着她,笑眯眯地同舒世松島:“雷小娘子嘛,我是認?的呀!”

雷有琴幾乎都已經做好被操控着說話的準備了,然而就在此刻,先前一直暗中操控着自己的那根傀儡線,好像倏然間斷開了!

她愕然當場,嘴脣動了動,禁不住顫抖着叫了聲:“九九!”

九九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脣邊,示意她不要開口。

舒世松又給她介紹方纔主動說話的那位小娘子:“這是阮家的玉樹小娘子。”

阮小娘子笑着朝九九見禮。

九九趕忙還禮。

又問舒世松:“你們在這兒做什麼呢?”

舒世松就把己方在做的事情講給她聽,末了,又拉着她近前去看。

三個男的有些茫然地聚在一起,呆滯了會兒,忍不住悄悄問同伴:“奇怪,我們是隱形的嗎?”

同伴說:“……..…好像是。”

那邊九九先去瞧了那個看起來好像很有規律的陣法,又去嗅了嗅點燃的香料,末了,又看了看那座只剩下一半的神像。

她覺得離奇極了:“就這?”

舒世松聽得不解,下意識道:“怎麼了?”

九九說:“你們就想用這個來召喚一位神?降臨?”

玉樹小娘子糾正她說:“是太元夫人!”

“好吧,太元夫人。”

九九順勢改口,而後先點了點那點香料,再瞧一眼地上的陣法,由衷地道:“就用這點東西來考驗太元夫人啊?”

她發自內心的不解:“哪位神?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玉樹小娘子:“......”

其餘人:“......”

最後,還是舒世松說出了一句流傳千古的至理名言:“來都來了......”

“行吧,”九九也說:“來都來了,好歹試一試嘛。”

她牽着兩個兇犯往邊上站了站,看着這羣人完成了召?的整場儀式。

最後一筆畫完,夜空裏的某顆星辰在不爲人知的地方閃爍了一下,緊接着,一般細微的,人耳難以察覺到的聲響降臨到人世間。

冥冥之中,彷彿發生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

與此同時,中朝裏懸掛的一座編鐘無?自動,轟響起來。

一陣風吹過,熄滅了神廟裏年輕人們點起來的火把。

玉蟬膽小,火把一滅,她的心就慌了。

關鍵時刻,一隻手穿過她的衣袖,??地,暖暖地攥住了她的手。

雷有琴的膽子從前很大,但現在簡直小得可愛,火把一滅,她就想慘叫出聲。

關鍵時刻,一隻手途經她的後背,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肩頭。

九九左擁右抱,很平?地說:“別怕,我在這兒!”

九九左擁右抱,很平靜地說:“老三,你再往門外挪一步,我馬上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老三卑躬屈膝:“…….……哈哈哈怎麼會呢我就是腳痠了想動一下現在好多了!”

風平浪靜。

什麼都沒有發生。

等到最後,舒世松去重新點燃了蠟燭,不無遺憾地道:“先前蠟燭熄滅的時候,我真以爲會發生什麼呢!”

幾個男的有些悻悻地嘟囔着:“真沒意思......”

玉樹小娘子也很失望:“是呀,白白期待了這麼久!”"

她心思細緻,見玉蟬臉色蒼白,不由得多問了一句:“怎麼了這是?”

又說:“別怕,沒事兒的,你看,什麼也沒有召喚出來。”

賈玉嬋欲言又止。

她自己其實也有點拿不準,方纔發生的究竟是真實,還是自己?懼之下產生的幻覺。

就在蠟燭熄滅之後,她好像看見有藍色的光從那僅剩的半尊神像頂部蔓延出來……………

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賈玉嬋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羣年輕人是騎馬過來的,馬匹就在門外,這會兒既請神失敗,只得悻悻地折返回去了。

九九同他們一道,借了玉蟬的便宜,與她同乘一匹馬,倒是知道了他們這羣人的來歷。

他們都是小說家的人。

這是九流十家中的一個學派,先古時候出自稗官,不過到了當代,就是有錢有閒,亦或者有此愛好的人來做的事了。

他們專門記述民間傳說,亦或者去考察不同地域的風俗民情。

今次的事情,就是因爲領頭的年輕郎君陰差陽錯地找到了一本古書,上邊記述了本朝開國之前的這位被尊稱爲太元夫人的神?……………

九九不動聲色地看了雷有琴一眼,後者臉上一片雪白,半點血色都沒有。

太元夫人。

又是太元夫人。

九九總覺得這個稱號有點熟悉,好像之前聽過。

不是指在結識雷有琴的時候,而是在結識雷有琴之前,她就對這個稱號有種?樣的熟悉了。

九九的記憶裏沒有尋到任何痕跡。

到最後,她自己也犯了嘀咕??難道是喬翎聽說過?

如是一路想着,她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你們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啦,真的有點危險。”

九九說:“這次沒有召喚出來還好,要是召喚出來了,該怎麼辦呢?你們又不知道這位太元夫人是好是壞,萬一她是邪神呢?”

玉樹小娘子瞥了她一眼,好笑道:“九九,你年紀小小的,說起話來怎麼這麼老成?跟我阿孃似的。”

舒世松的神色卻很嚴肅:“我覺得九九說得很有道理,以後再出來探險,該謹慎些纔是。”

衆人微覺莫名,只是舒世松向來都是羣體中的領頭羊,她這麼說了,也沒有提起?議。

雷有琴倒是想要附和,只是急着先前九九的動作,方纔強行忍了下去。

九九趁人不注意,悄悄跟她說:“晚上我去找你!”

雷有琴含着眼淚,依依地看着她,點點頭。

衆人一路到了官道上,又一路折返回東都。

早就到了關閉城門的時候,只有一扇偏門還開着,以備急需,這羣年輕人出身顯赫,出入自然不在話下。

入城之後衆人各自歸家,雷有琴倒是有千言萬語想說,九九便悄悄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暫且先回去。

雷有琴乖乖地聽了。

舒世松留到最後,還問九九:“是否需要我與你同去京兆府?”

九九笑着搖頭:“那卻不必了。”

想起自己先前去尋她的事情,又下馬向她行禮:“其實我先前我找過你,只是你們家的門房說你出去了,前一回見到,又是人多眼雜,並不方便,居然拖到了今日......”

九九提起當日弘文館之事,由衷地向她一拜:“賈家請客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幫過我呢,你怎麼也不說?”

舒世松也下了馬,笑微微的,一歪頭,說:“九九,若你真的很感謝我,那現在就要對我誠實。”

她向前傾斜一點身體,肅穆了神色,悄聲問她:“剛纔在神廟裏,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召喚出來嗎?”

九九喫了一驚,短暫躊躇一會兒,終於嘆口氣,說:“其實是召喚出來了的。”

她伸出手來,掌心裏跳躍着一團幽微詭譎的藍。

舒世松瞧了一眼,便覺腦海中忽然間“轟”地一聲,伴隨着尖銳的大笑聲,悲憤的啼哭聲,瘋魔似的咆哮,還是天地毀滅前的絕望………………

鼻下有微涼的液體流了出來,她趕忙用手帕去擦,同時舉起手來。

九九收回手去,有點擔心地看着她:“世松......”

舒世松捂着鼻子,由衷地道:“九九,多謝你,如果不是你今晚恰好過去,只怕我們幾個人都要死於非命了。”

九九也沒有謙虛,附和說:“這倒是真的。”

四目相對,兩人都笑了起來。

笑完之後,九九不免有點驚奇:“我沒想到你能看出來,你對於這方面的感應,好像非常敏銳……………”

舒世松短暫沉吟之後,低聲告訴她:“九九,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我們倆性情相投,能聊得來,所以我把我的祕密告訴你。”

“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舒世松自己也覺得疑惑:“你大概會不解,我爲什麼會加入小說家,鑽研這些神鬼之道。”

“這是因爲在我四歲??????也就是我阿耶病故的那一年,我忽然間能感覺到一些很奇妙的東西,就是那種東西。”

她眉頭蹙起,神色複雜:“我沒有辦法跟你形容那種感覺,不是世人所說的陰陽眼,亦或者能夠看見鬼魂。”

“而是說,每逢生死之間,亦或者是遇見某些特殊之人的時候,我都能感應到一些什麼。”

就着夜色,舒世松娓娓道來:“我阿耶病故之後,阿孃大爲傷懷,臥牀不起。大夫說是得修養一段時間纔行,後來還是舅舅找了關係,叫阿孃往南邊去靜養,暫且把我託付給了伯父和伯母。”

“沒過幾個月,伯母領着我去探望她孃家臥病的嬸母,我跟那位夫人素昧平生,也不知道她的病情和脈案。”

“可是那時候我看着她,忽然間呆住了,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邊忽然間浮現出一個念頭來??她要死了,就在今晚!”

“後來,事情的確如我所想。”

九九聽得面露訝異,頗覺驚奇。

旁邊,舒世松捂着心口,繼續說:“也是在那之後,有一回,我機緣巧合見到了一位表姐,一家人聚在一起行宴,她要喝酒,我忍不住說,可是你有小娃娃了呀,這也能喝酒嗎?”

“長輩們大喫一驚,紛紛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表姐自己也很驚愕。”

“老夫人說小孩子眼明心亮,說不定能看見成年人看不見的,叫找了大夫來診,果然是有了身孕,還不到兩個月......”

九九爲之怔住,回神之後,不由得道:“那真是很神異啊。”

“是啊,”舒世松思忖着說:“我覺得,這或許跟我阿耶的離世有些關係?起初我這樣想。”

九九道:“起初'這樣想,也就是說後來你又改變了想法?”

“不錯。”舒世松說:“我稍大一點之後,翻閱了很多古書,其中甚至於不乏有高皇帝開國之前的書籍。”

“從那吉光片羽之中,我意識到,或許造成我一幹奇遇的根由於我的父系血脈無關,恰恰相反,該追溯到母系血脈當中去。"

?我的母親姓楊,?國公府楊氏的那個楊。”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又悄悄告訴九九:“據我勘察,鎮國四柱,也就是“鎮安?定'四家公府,都有些神異的地方。”

“稍大一些之後,我忽然間意識到,第一代寧國公祖籍南方,彼處巫鬼之術盛行,即便是在現在,很多先古喪葬時候的風俗,也仍舊得以保留......”

九九聽得若有所思,又問她:“你去過寧國公府嗎?”

舒世松有點遺憾:“倒是真的去過呢,雖說我阿孃是旁支出身,但再往上數幾代,畢竟也是一家人不是?”

“公府老夫人待我阿孃很親善,對我也和氣,只是我去了兩回,都沒覺察出什麼來,問我阿孃,她也是一問三不知。”

一問三不知?

九九心想:那可未必!

又問她:“你怎麼知道之前在神廟裏,真的召喚出了東西?”

舒世松的神色隨之凝滯了幾瞬:“蠟燭熄滅之後,我感受到了一股非常荒蕪兇殘的氣息,像是巨大野獸的氣息噴到臉上一樣,有那麼一個瞬間,我以爲我會死在那裏!”

此時此刻再度說起,她臉孔蒼白,仍舊心有餘悸,呆滯幾瞬之後,她將目光轉到九九臉上,告訴她:“那時候,我看見了你,九九。”

九九沒有在意:“我就站在你的對面嘛。”

“不,不是這個‘看見'。”

舒世松嘴脣顫抖幾下,眼睛裏晃動着一種名爲驚恐的情緒:“我的眼睛沒有看見,但是我的意識看見了。”

她定定地看着九九,說:“我看見你穿着異常華貴的藍色衣裙,那是一種很明亮的藍色,佩戴着繁複絢麗的珠串首飾,梳着我從前沒有見過的髮髻。”

“幾個有翅膀的人懸空定着,手持武器圍着你,你跪坐在他面前,眼淚把臉上的妝容都弄花了......”

九九聽得很茫然:“啊?我嗎?”

舒世松很確定地說:“沒錯,是你。我‘感覺'得很清楚。”

九九不明所以道:“可是我完全沒有記憶啊…………”

舒世松有點歉然地笑了笑:“我只是覺得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你,或許不知道什麼時候,你能用到呢?”

九九笑着向她道謝。

舒世松搖頭:“你方纔救了我們,不也沒有吭聲?”

兩人相視一笑,再說幾句,就此別過。

舒世松回舒府去。

九九牽着兩個兇犯去京兆府換取賞錢。

到了地方之後才知道換賞錢這事兒也得走程序。

要先覈實人犯的身份,要從頭到尾盤問案子的細節,要搜尋贓物,要正式結案。

那邊接待的人給九九來了份接收證明,又叫那兩個人在上邊按了手印,就叫她去等消息了。

出了京兆府,九九略一思忖,便往雷府去了。

宵禁的鼓聲響了起來,一聲,兩聲,三聲......

九九聽見了達達的紛雜的馬蹄聲,知道是有人來,趕忙避到路邊去。

沒成想有道馬蹄聲在她跟前停下了。

“九九?”

左文敬有些訝異地看着她,關切道:“都在擊鼓了,怎麼還在這兒?”

他知道九九的住處不在這個坊裏,當下解開自己旁邊閒置着的那匹馬,要把繮繩遞給她:“會騎馬嗎?我送你回去......”

這話纔剛說完,九九都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隔着一段距離,有人急急忙忙地在叫她:“九九!”

是雷有琴的聲音。

雷有琴是騎馬過來的,一路飛奔,到了近前來翻身下馬,繮繩都沒管,就哭着撲過去了:“九九!”

她說:“我在家等得害怕,就來找你了!”

雷有琴的個子比九九高多了,這會兒撲在她肩膀上,倒是哭得像是一個受到了驚嚇的小妹妹。

本來也的確如此??今晚她確實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九九伸着胳膊摸她的長髮,像是在寬撫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可憐小羊。

九九說:“好啦,好啦,都過去了,別怕。”

“......”左文敬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們,默默地又把自己預備給九九的那匹馬栓好了。

他說:“好像不用我送你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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