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獎勵,根本就是懲罰。
盛西庭早就對她進行過深入又徹底的瞭解,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徹底掌握了她所有的祕密。
即便在狹窄的車廂中,也絲毫不影響他的發揮。
針對性的狠狠探索之下,季月舒甚至疑心自己被捅穿了。
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他懷裏,唯有纖長的脖頸高高揚起,緊繃的白皙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蹬,又在片刻後徹底無力的滑落,顫巍巍的掛在他結實臂彎。
和肌肉憤張的麥色肌膚交織,對比出讓人側目的色差。
觸目驚心的豔。
"......"
她彷彿一條遊累了的魚,帶着滿身溼潤水汽,滑溜溜的靠在他懷中,巴掌大的酡紅小臉上波光瀲灩,一邊抽氣,一邊哀求,“....難受...盛西庭....我難受...”
軟綿綿的聲線抖的不像樣。
盛西庭笑了笑,低頭去吻她頭頂乖巧的髮旋,慢條斯理的抬高白皙長腿,“乖,配合一點,很快就好了。”
完全是一副哄騙的口吻。
被刺激太過的大腦混沌一片,季月舒昏了頭般信了,她急切的抬頭,哭的動人極了,“....要怎麼配合?"
盛西庭仍然只是笑,掐着她雪白大腿的手臂用力,將她整個託起了。
她失控的淚水傾瀉而出,將高定匠人手工製做的黑色西服弄的一片狼藉。
“就像這樣。”
他猛的鬆手,任由她跌落。
季月舒僵直了身體,幾下之後,就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盛西庭寸步難行。
他嘆了口氣,將她的腿放了下來,揉着她痙攣的腰肢,大方的給了她一點喘息之機。
季月舒還以爲是自己的配合起了效果,仰頭眼巴巴的看着他,顫聲問,“...可以了嗎?”
“小公主,耐心點。”
盛西庭勾了勾脣,雙臂微微用力,將她抱着站了起來。
加長的勞斯萊斯後車空間很大,但也容不下盛西庭高大的身軀站立,他被迫弓着腰,在被他的狹窄的車廂裏艱難轉身。
他的動作緩慢,勁瘦的腰在這個過程中不停變換着角度,偶爾不知道戳中哪裏,就惹來季月舒一陣驚悸般的抽搐。
昏昏沉沉中,季月舒的感知被無限放大,她覺得自己好像連每一個微小的細節,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她張了張嘴,顫的說不出話來,長頸低垂着,上上下下都哭的稀里嘩啦的。
像是覺得這種刺激不夠般,盛西庭甚至仗着霸道的腰力,趁着她某個失神放鬆的瞬間,用和她相反的頻率抖。
季月舒整個人都在驚悸。
所以當盛西庭將她放到車後座的時候,她無力的雙臂完全無法支撐起綿軟的上半身,整個人半趴在了波爾多紅的真皮座椅上。
不知什麼時候消失的毛衣亂七八糟的堆在地面上,她已然失去最後一點脆弱的保護。
像一隻擱淺的美人魚,纖細柔軟的腰肢塌陷出驚醒動魄的弧度。
盛西庭的動作一頓。
他垂眸靜靜看着這一幕。
雪白瑩潤的肌膚,紅色的手工小牛皮,蜿蜒濡溼的黑髮,對比出驚心動魄的色差。
被柔軟吸裹的地方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狠狠一跳。
盛西庭暗暗的吸了一口氣,隨後脣角緊抿,單手撈起她不盈一握的細腰,調整好角度後,狠狠一樁。
黑色豪車隨着他的節奏,開始起伏顫抖。
但季月舒卻無心去關注這些讓人羞恥的細節了。
她的頭頂被盛西庭細心的護住,即便是這樣,也會一下又一下的隔着他滾燙掌心撞上椅背。
上下夾擊,她的神志越發昏沉,意識半蒙半時間,身體的感知卻被無限放大。
現在這個樣子,比剛纔還要難受千百倍。
幾乎每一下都會被帶着和車一道顛簸起伏,他格外刁鑽的角度讓腹腔內的異物感難以忽視,雖然幅度並不很大,但存在感卻變得極高。
漸漸的,季月舒都快辨別不清,究竟是她在抖,還是車在抖,亦或者是整個世界都在跟着顫抖了。
盛西庭仍是遊刃有餘的。
放在她頭頂的手順着黑髮往後撫,最終落在汗溼的雪白脖頸間,骨骼分明的麥色長指圈在她敏感後頸上,一寸寸的收緊個,帶來一陣不安的戰慄。
這一刻,他清晰的感覺到心裏那隻野獸的失控,進食的本能讓他恨不得將她拆喫入腹。
季月舒察覺到頻率降低,慢吞吞的偏了偏頭,看向他被黑暗渲染的越發高大挺拔的身影。
被淚水沾溼的眼睫顫了顫,被激出來的生理淚水沿着緋紅眼尾滑落,打溼鬢髮後,在皮質座椅和她通紅臉頰之間,留下一片濡溼的痕跡。
讓她顯得像一隻勾魂的豔鬼。
但她的眼神又太過懵懂,這種機制的反差將盛西庭蓬勃的食慾點燃,全都併入另一種貪慾之中。
那隻手繼續往下,落在她曲線優美的脊溝之中,一點點往下滑,沿途所經之處,留下一片應激而起的雞皮疙瘩。
他明明並沒有動,但季月舒卻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錯覺。
她雪白纖細的手掌在暗紅座椅上胡亂的劃拉,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但卻被輕而易舉的捉住手腕。
盛西庭有條不紊的將她綿軟雙臂撐在椅背上,在她不配合的掙扎中,被絞的差點投降。
他氣笑了,到達終點的手指狠狠的拍擊,引來一陣震顫後,嚴厲的教訓她,“扶好。”
就算季月舒現在的意識不太清醒,也本能的察覺到危險,慌亂的別過頭去求他,“盛西庭....夠了...
此時此刻,她抬手撐着座椅,形狀優美的肩胛骨天然下陷,在纖白如瓷的薄背上,摺疊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的理智無法阻止的燃燒起來。
盛西庭的喉結上下滾動,重新揚起手掌,在她本能的抽搐中,狠狠的拍了一下後,再猛的用力,掐住仍在動纖腰,在她突然變調的抽泣聲中,像一抬無情的機器,徑直啓動。
從身到心全都是他,季月舒嗚咽着,細長的手指難耐的蜷縮,在一下重過一下的顛簸裏,潮溼掌心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串串凌亂的斑駁手印。
急促錯亂的呼吸或許根本就來不及吸入氧氣,季月舒只覺得大腦一陣陣的發暈。
缺氧的感覺讓神志逐漸遠離,不斷積蓄的感官找不到發泄的出口,只會隨着本能哀哀的哭求,反反覆覆叫他的名字
“盛西庭...”
“盛西庭....”
“盛西庭....”
她的聲線因爲他而止不住的顫抖,因爲一下下的刺探中逐漸含糊。
盛西庭受不了她?巍巍的音,乾脆撈起她徹底貼在座椅上的細軟腰肢,掐着她的下巴迫着她抬頭,將她上面的小嘴也一起封住。
這一次她沒有抵抗的力氣,乖順的大張着城門任由他出入。
但貪婪的獵食者不會因爲她的順從兒停下掠奪,反而會滋生出更多的慾念。
他們像是兩根共生卻被分開養成的藤蔓,在這一刻重新融爲一體,在緊密的糾纏中尋找和確定着彼此的存在。
在季月舒因爲窒息暈過去之前,盛西庭終於放過了她,但脣舌雖然退出去了,更龐大的東西仍然深埋,在她抽搐的時候,緩緩的騰挪。
他愛憐的繞着她糜豔紅腫的脣緩緩舔舐,將自己帶出來的狼藉水漬收拾乾淨後,蹭着她的鼻尖啞聲問她。
“喜歡嗎?”
季月舒被刺激的哪裏都在流淚,反身委屈巴巴的抱住他的脖頸,無力的抵在他肩頭。
摺疊的腰肢讓腹腔裏的異物格外難忍,季月舒蹙着眉頭,着身體忍了好一會兒後,潰散的神志仍沒回籠。
“...喜歡...”她蹭了蹭他筋骨堅實的寬闊肩膀,整個人溼噠噠的說着意識清醒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胡話。
沒想到會從她嘴裏聽到這麼一句回答,盛西庭整個人都僵住了。
季月舒環着他血管突起的脖頸上,雙手軟綿綿的攀在他線條優美流暢的背脊上,隔着他汗溼的真絲襯衫,能清晰的感受到隆起的肌肉在掌心下彈跳。
狹窄的車後座裏,時間停滯了一瞬,讓人面紅耳赤的氣味溢的到處都是,在凝固的空氣中,越發的清晰,不停的往人鼻腔裏鑽。
季月舒的意識一點點清醒過來。
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回答究竟意味着什麼,整個人僵着身體,目瞪口呆的看着靜止不動的盛西庭。
......完了。
她渾渾噩噩的大腦被這個恐怖的念頭充斥,慌的連腳尖都在抖。
顫顫巍巍的試圖放開環在他肩頭的手,卻男人闇火灼灼的雙眼緊緊鎖住,僵着身子動彈不得。
“季月舒。”
盛西庭垂眸看着她,深黑眼神裏是她雪白的倒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像是突然甦醒的野獸,帶着勢不可擋的霸道,緩緩的動了起來。
沙啞的聲線語氣溫柔的叫着她的名字,但動作卻清晰的表明着不可違逆,一下一下沉重的撞擊着,一字一頓的開口
“你給我生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