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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玄幻小說 ->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337、謝鴻的謀算,囚禁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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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仙樓,是一所塔尖建築。

  

  一樓佔地最大。

  

  越往上,面積便越小。

  

  至於最上層是四樓,倒是成了一個不大的閣樓,也是最爲尊貴的地方。

  

  就連大齊的皇帝都沒有資格上去,專門爲蘇相蘇景和書院三先生所設。

  

  三樓之上都是九大姓和皇室之人,加上的廟堂之上的十數名朝野高官,總共只有四十多人。

  

  這也是汴京,甚至是整個大齊最爲權貴之人。

  

  謝鴻和謝老太君就在其中。

  

  九大姓互相聯姻,都是熟識。

  

  兩兩三三交談。

  

  謝鴻抬頭望去,在人羣中,他注意到了一位身着玉帶金衣龍袍的中年男子,他的下巴上佈滿了胡茬,左手正拿着一個小蠱,逗弄着裏面的蛐蛐,顯得頗爲悠閒,倒是和周圍衆人有些格格不入。

  

  謝鴻微微眯眼,此人就是大齊的皇帝,如今這座江山名義上的主人,陳演。

  

  可惜!

  

  這位鹹和帝乃是九大姓推在臺前之人,視爲傀儡。

  

  鹹和三年那場宮變之後,皇帝陳演沉迷於玄修玩樂之道,朝政日非,國家之事漸趨荒廢。

  

  陳演右手邊是一個豔麗華貴的女子,頭戴鳳冠霞帔,難以形容的端正典雅,眼波流轉,與周圍幾人言笑晏晏。

  

  此人是大齊的皇後,諸葛南月。

  

  諸葛皇後身旁的是在那位趙洋傾心之人,男生女相貴不可言的諸葛子青。

  

  此外!

  

  在三樓這左側乃是廟堂之人,坐着一位老人,他便是被譽爲禮部病虎的唐子昂。

  

  朝堂衆人都聚集在他身旁。

  

  謝鴻邊上也有幾人圍攏而來,和謝家交好的司馬家,李家。

  

  李家的兩位鎮國將軍,都在駐守北方已經兩三年沒回汴京。

  

  只有李家的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太君帶着兩位夫人而來。

  

  謝家和李家,兩波人笑着招呼。

  

  兩位老太君都是相熟,便在一旁自然閒聊。

  

  此時,羣芳宴正式開始。

  

  舞臺上燈火輝煌,歌舞昇平,爲這場宴會增添了幾分熱鬧和喜慶。

  

  三樓的圍欄口聚集了不少人,他們欣賞着下面的霓凰舞。

  

  然而!

  

  這位大齊的皇帝卻似乎對這一切並不感興趣,他的眼神中只有盅中的蛐蛐,彷彿完全不在意一衆。

  

  這位諸葛皇後也沒有過多關注陳演,反而帶着諸葛子青,走向謝家聚集的幾人,只剩下這位大齊皇帝一人。

  

  諸葛南月一雙眸子有着別樣神色看向謝鴻。

  

  “謝先生,別來無恙,在清涼寺一見,似乎已過去了八年。”

  

  “謝先生依舊風采依舊。”

  

  諸葛子青身材欣長,身穿如雪白袍,頭戴玉冠,相貌比女子還要柔美嬌麗幾分。

  

  尤其是他額頭正中那一點硃砂,更是如點睛之筆,使得他整個人明豔動人,彷彿從畫中走出一般。

  

  “子青,見過謝先生。”

  

  謝鴻身着一襲樸素的布衣,目光深邃地看着諸葛皇後,眼底閃爍着複雜的情緒,既有掙扎也有無奈。

  

  他微微欠身行禮,聲音沉穩而恭敬:“謝鴻,見過娘娘。”

  

  站在一旁的謝老太君目睹了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不禁發出一聲輕嘆。

  

  這場宴會背後隱藏着太多的過往與糾葛。

  

  她乾脆和李家老太君離去。

  

  語氣之中帶着對謝府中從未有過關切,“鴻兒,孃親和李家大嫂去閒逛一番。”

  

  謝鴻點了點頭。

  

  隨着謝老太君和李家老太君的離去,場上只剩下謝鴻、諸葛皇後以及諸葛子青三人。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微妙。

  

  諸葛皇後望着老太君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感慨:“老太君,依舊和當年一樣。”

  

  “當年要不是她老人家不同意,不然說不定我如今還得叫一聲娘。”

  

  皇後說出此話,其實已經是藐視皇權。

  

  皇後之身,怎麼能說出此話。

  

  一旁的諸葛子青卻似乎沒有在意。

  

  謝鴻和諸葛皇後之事在當年汴京早就鬧得轟轟烈烈,幾乎是九大姓人盡皆知之事。

  

  當年諸葛皇後進入後宮後,這位謝先生才娶妻生子。

  

  這位諸葛皇後入住後宮多年,卻到現在一直未有誕下一子。

  

  諸葛皇後看着謝鴻頭髮間有些斑白黑髮夾雜。

  

  “鴻哥,你倒是老了許多。”

  

  一個親切至極的稱呼。

  

  謝鴻眼底終於有了波瀾,語氣多了些溫柔。

  

  “南月,你倒是依舊沒有變化。”

  

  諸葛南月笑道:“你怎麼知曉我沒有變化,後宮之中,深院森森,不知道多少女子一生葬送在此。”

  

  “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從不是籠中雀。我嚮往的是江湖之中,策馬揚鞭。”

  

  “鴻哥,你自幼便教我讀書識字,又授我武藝傍身,可曾想過我心中所求?”

  

  謝鴻聞言,眼簾緩緩合上,似在追憶往昔。

  

  想當年,謝家三傑,大哥步入仕途,二哥謝靈投身軍旅,唯獨謝鴻,留守家中,一邊侍奉老母,一邊勤學不輟。

  

  諸葛南月,因姨媽養病,得以在謝家長大,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此刻!

  

  諸葛南月話鋒一轉,輕聲問道:“鴻哥,你可曾後悔?”

  

  謝鴻聞言,輕輕搖頭,“無悔。”

  

  二字擲地有聲,迴盪在心間。

  

  諸葛南月緩步移至圍欄邊,憑欄而望,只見下方四方戲臺,甲乙丙丁四區錯落有致,熱鬧非凡。

  

  此等高處,確有“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之感。

  

  周遭衆人彷彿都識趣地退避,留下一片靜謐的空間。

  

  就連不遠處的諸葛子青,也只是遠遠站着,靜默不語。

  

  周圍雖有人留意二人談話,卻不知道爲何聽不見二人聲音。

  

  就算是仔細傾聽,也是毫無聲音響。

  

  臺下!

  

  歡呼聲此起彼伏,霓凰舞已至高潮,那曼妙的舞姿,令無數觀衆爲之傾倒,不少人更是站立鼓掌,情緒激動。

  

  治水兩岸的百姓亦是歡聲雷動。

  

  諸葛南月聲音輕柔,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鴻哥,自你從清涼寺踏出,步入謝府之日起,我便猜到。”

  

  “你定要投身這洶湧波濤之中嗎?”

  

  謝鴻沉默片刻,終是微微頷首。

  

  “若不如此,我謝鴻所學之文武,又有何意義?”

  

  諸葛南月輕嘆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與悲涼:“可今日之後,這汴京,這浩瀚天下,怕是要陷入無盡動盪,再難見今日之繁華盛世。”

  

  “殺一人,看似簡單,實則如斬千萬無辜的黎民百姓。”

  

  “這真的值得嗎?”她緊盯着謝鴻的雙眼。

  

  

謝鴻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這天下,早已千瘡百孔,宛如被圈養的羔羊,毫無自由可言。”

  

  “若不除其根,只治其標,終不過是徒勞無功。”

  

  諸葛南月聞言,神色更加憂慮,眼眶微紅。

  

  “可這世間英雄豪傑衆多,爲何偏偏要是你?”

  

  謝鴻笑了笑道:“爲何偏偏不能是我。”

  

  言罷,二人相對無言。

  

  諸葛南月突然開口道:“你讓謝靈在西陲戰場大敗,而後多年不歸京,其實是爲了給謝家留一條後路,對吧?”

  

  “待到今日羣芳宴落幕,天下必將陷入大亂,那時,謝靈便可趁機在西方起兵。”

  

  謝鴻只是道:“是,也不是!”

  

  謝鴻告辭離去,從諸葛南月身旁擦肩而過。

  

  諸葛南月耳邊響起一道聲音,“小心陳演。”

  

  “他早就在鹹和三年死了。”

  

  陳演當今的大齊皇帝。

  

  謝鴻並未停留,徑直走到謝老太君身側。

  

  謝老太君看向還在一側有些呆立的諸葛南月,這位大齊皇後。

  

  “鴻兒,你沒有怪爲娘吧。”

  

  “南月是個好姑娘,只是可惜了。”

  

  謝鴻輕輕搖頭,“娘,兒子從未怪過您。”

  

  謝老太君柔聲道:“鴻兒,你這次回家是不是一直再擔心娘。”

  

  “鴻兒,你從小就是懂事,你做任何事爲娘都支持你。”

  

  “謝家都爲你擔這份因果。”

  

  知子莫若母。

  

  對於自己一手帶大的老幺,老太君早就察覺這段時間的不同。

  

  謝鴻聽後神色更是黯然。

  

  謝老太君拍了拍謝鴻的手背道:“以你的性子,要是靈兒出了這麼大事,你不會置之不理。”

  

  “若是滅族之禍,爲娘希望鴻兒保全自身,謝家有你和靈兒,謝家就不會倒。”

  

  謝鴻臉色多了幾分悲苦。

  

  此時!

  

  四樓上閣的門輕輕推開。

  

  三樓上之人皆是聽聞,不約而同注目。

  

  一位身形消瘦的老人,身着一襲寬大的青衣,臉上皺紋溝壑密佈,但仍可窺見年輕時俊朗非凡的五官,只是如今宛如山中的枯木一般。

  

  花白而疏淡的眉毛下,老人眼眸中閃爍着淡淡的神採。

  

  正在一位中年人攙扶中緩緩走下。

  

  在場衆人神色各異。

  

  邀仙樓二樓、一樓,內衆人皆是起立,不敢有絲毫高語。

  

  衆人不敢怠慢,皆是行禮,就連大齊的皇帝陳演也是如此。

  

  老人正是蘇相。

  

  蘇相緩緩下樓,走向一樓。

  

  衆人戰立,望向一樓的入口。

  

  此時!

  

  在一樓十幾位氣息深沉的儒家弟子走進。

  

  衆人已經猜到,書院來了!

  

  上下三層之人,都在找尋那一道身影。

  

  謝鴻在三樓的隔臺,看向一樓幾名書院弟子後的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材欣長,穿着有些發白的儒生衫,一襲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五官普普普通,不知爲何組合在男子臉上,卻有一股說不出的俊郎之感。

  

  “見過三先生。”

  

  邀仙樓內響起一道道恭敬的聲音。

  

  此人正是書院三先生,已經幾十年未有下過書院。

  

  衆人眼神驚奇。

  

  好像自他們開始,記憶之中的三先生似乎就是如此相貌。

  

  傳聞三先生出生在鐘鳴鼎食之家,從小錦衣玉食。

  

  蘇景已經走到門口,看着這位同門師兄。

  

  蘇景如同半土老人,三先生卻似是中年。

  

  “師兄,多年沒見。”

  

  三先生沒有說話,帶着一羣書院弟子走上樓梯。

  

  蘇景也是不惱,緊隨其後。

  

  衆人嘖嘖稱奇,卻有覺得理應如此。

  

  在汴京之中誰敢如此不給蘇相面子,除了書院對的幾位先生外。

  

  誰也不敢!

  

  三先生緩步登樓走到三樓之時,腳步一頓,看向在三樓中的謝鴻。

  

  他眉頭微微一皺,然後便不在理會,徑直登上四樓。

  

  蘇景也是走入其中。

  

  樓下衆人目送二人走入四層。

  

  書院的三先生和書院的四先生。

  

  當年鬧得沸沸揚揚,夫子東海尋仙二百年後,差點書院一分爲二但是“三四之爭”。

  

  大先生出走大齊,任大隋國師。

  

  二先生從此病重在牀榻。

  

  從此大齊也是走向衰落,有了真正可以與之抗爭的大隋。

  

  大齊這兩百年的命運,似乎都和這兩位先生有關。

  

  如今!

  

  時隔多年,二人再次見面,衆人自然翹首以盼。

  

  謝鴻見此,不知不覺間消失在羣芳宴三樓之內。

  

  四樓的隔樓之中,只剩兩人對坐。

  

  蘇景感慨一聲,“想不到今生還有機會,與師兄心平氣和相見。”

  

  三先生只是微微閉目不做理會。

  

  隨着四方戲臺上霓裳舞完畢之後。

  

  藍衣女子在戲臺上對着邀仙樓的四樓,盈盈下拜。

  

  這時!

  

  一股隱祕氣息在汴京瀰漫而出。

  

  蘇景臉上突然一震,這位從沒有出現驚訝神色的老人,第一次流露出震驚之色。

  

  三先生也是雙目睜開,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似乎是感應了不可思議之色。

  

  這次事情出乎了二人意外。

  

  “建造了七百年的驚神陣……動了。”

  

  “夫子苦心孤詣的驚神陣!”

  

  驚神陣是大齊汴京百姓盡皆知之事,甚至是天下人。

  

  驚神陣是夫子爲了保護汴京書院所建,只要有驚神陣在,就是千軍萬馬也是難以闖入汴京。

  

  只要有驚神陣在,百姓心中安心,汴京就一直在。

  

  可是蘇景和三先生知道真相不是如此?

  

  這也是他們四名弟子,百年之內才得知的祕密。

  

  這驚神陣雖是夫子建造,卻不是爲了保護汴京,而是一座依照古法建造。

  

  它的原名是“困仙”陣,乃是傳說之中囚禁天上仙人的陣法。

  

  一旦有仙人進入汴京,這座“困仙陣”就會開始運轉,將仙人囚禁其中。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這座陣法自從建造以來,從未有過任何動靜,彷彿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怎麼會突然運轉起來。

  

  這“囚仙”陣本就是祭祀法臺,只要此陣一起。

  

  陣法內的生靈活口,全部會被陣法吞噬,化爲養料。

  

  可是世上哪來的仙人?

  

  ~

  

  俞客看着面前的司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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