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我打開門一看,居然發現對面的防盜門大敞四開,有4個人正在往裏面搬東西。
仔細一看原來是沒有安裝的新傢俱。原來,隔壁搬來新的鄰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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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上鞋子,走了出去,那幾個人已經把成套的傢俱都搬完,正拆包裝準備安裝。
這個是一個兩室兩廳的單元,粗略估算應該在110平左右。
屋子裏面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並不像出租的樣子。
否則,誰會爲了租房完全購置新的家當呢?
沒有看到主人,只有4個工人在忙着組裝傢俱。看來是沒有認識新鄰居的機會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看看錶,才早上7點多鐘。想睡個回籠覺,卻沒有半點睏意。
打開窗子通風,然後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利落,因爲職業需要,現在每天上班都是一身職業裝。
搞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實際年齡到底有多大了。今天我把長髮梳成馬尾,換上緊身的牛仔褲和戴帽子的長袖T恤。鏡子中的我彷彿又回到了上學的那個時代。心情很愉快,走到門前,穿上平底的運動鞋,拿起書包走出了單元。
這個時候,估計沈欣欣‘夫妻倆’一定還沒起牀,於是我買了早點坐車到她家去。
已經快9點了,按了好半天的門鈴,才聽到從屋子裏慢吞吞的傳來踢踢踏踏的拖鞋聲。
沈欣欣看到我,嚇了一跳,一雙眼睛還迷迷噔噔的半張半合。
我呵呵一笑:“就知道你們兩隻懶豬,還沒起牀,看我給你們帶什麼來了?”
說着我把手裏的兩套煎餅果子,和豆漿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看到喫的,她馬上不困了,一把接過去,衝着裏面喊:“汪洋,快起牀有早點喫了!”
我換了鞋子,把豆漿和煎餅拿進廚房,在微波爐裏用中火打了半分鐘,然後把豆漿放進乾淨的玻璃碗裏。都加熱好,端出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我說楚夢寒怎麼就瞎了眼呢,放着我們桐桐這麼賢惠又能幹的大美女居然不懂得珍惜。現在看情形,腸子都悔青了!”
正和汪洋同時擠在洗手間洗漱的沈欣欣,在裏面大嗓門的喊着。
呵呵,我把取出來的1萬塊現金,也放在茶幾上。
沈欣欣一出來,就看到了,不敢置信的說:“蕭桐桐同學,我說你一大早發什麼善心來給我送早點。
原來是另有預謀!
說這是哪來的,要是楚夢寒那廝的錢,我可不要。我寧可你欠我的,也不願意你欠他的錢,不就是發達了有幾個錢嗎,拽什麼拽,別以爲有錢就能補償什麼!”
汪洋這時也從洗手間裏一身清爽的走了出來,對沈欣欣不滿的說:“人家都是勸和不勸離,哪有你這樣的?”
“我告訴你汪洋,你別見錢眼開,我們桐桐這些年所受的,楚夢寒給多少錢也彌補不了。
要是你哪一天這麼對我,我就八輩子也不理你!哼哼!”
汪洋拿起一套煎餅果子,咬了口,衝我嘆了口氣:“什麼事都得找到我身上,你看看哪有一點像要結婚人說的話?”
沈欣欣嬌蠻的輕輕踢了他一腳:“我還沒和你登記那啊,後悔還來的急。”
我在旁一聽,馬上問:“怎麼要結婚了,定好日子了?”
“嗯,明年元旦!”汪洋對我說。
我有點喫驚:“這麼快,你們那面的房子買了?”
“買了,現房,70平米的小兩室,他爸媽正張羅裝修呢,估計元旦就能住了。
我們聖誕節在A市定了飯店,然後就請假回去,連領證辦喜事,今年春節早,我們就過了春節在回來。”
“你們倒是神速,看來從下個月開始我又要節衣縮食給你們準備紅包了。”
沈欣欣坐在我旁邊低聲問我:“這錢真不是楚夢寒的?”
我點點頭,“我自己賺的,不是他的錢。”
“你突然之間哪來那麼多錢?”沈欣欣一本正經的審我。
“當然是賺的,我上個月幫公司做成了一筆大生意,發了萬多塊錢的提成,付了房租,加上還給你的1萬,在還了貸款,信用卡的最低還款額,就沒什麼了,蔣若帆的錢一分也還不了了”
想起蔣若帆,我的心裏總是有一種莫名的酸楚。
“桐桐,你做什麼工作,一個月賺萬塊?不是去搶吧?”沈欣欣驚訝得瞪着一雙大眼睛看我,汪洋也把喫了一半的煎餅放下。
“我就這個月,前個月,我都是靠信用卡透支活下來的。而且這是我運氣好,碰上了一個大客戶,要是一般的客戶,提成也就幾百上千的。”
我說的確實是實情,可是沈欣欣和汪洋的臉上都是一付興奮的神色。
沈欣欣小聲嘀咕着:“一個月萬,一年就是6萬,這幹幾年,還不發財了!”
最後她咳嗽了聲,認真的對汪洋說:“汪洋同學,我覺得你是不是也要去做銷售比較實際,天天編軟件,累個半死也賺不了多少錢,你說呢?”
汪洋想了一下,好像也很動心的樣子,“這個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好!”
沈欣欣一聽又急了:“桐桐都能做,你怎麼不行,你又不是不瞭解她,平時和生人都懶得說話,這不也做成一個大客戶?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汪洋被沈欣欣一激,馬上一臉的鬥志:“行,我試試!”
沈欣欣樂得合不攏嘴,連忙問我:“桐桐,回頭你問問你們公司還招不招人?”
我剛想說話,汪洋立刻打斷我說:“桐桐纔剛進公司,我回頭從網上先找一些大公司,發簡歷試試!”聽口氣看來汪洋並不願意進像永正這樣中等規模的公司。
我連忙點頭說:“行,等需要我問時,我再去問問!”心裏想着周正那張嚴肅的臉,他向來公私分明,不知道我引薦會不會有點用。
只是不知道汪洋這樣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在沈欣欣家喫過午飯,臨走的時候,沈欣欣一邊送我,一邊說:“聖誕節那天,我也給楚夢寒打電話,他這麼有錢,讓他封一個大大的紅包給我們。哼!”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晚上下了課,已經是10點半了,我一個人慢慢的向公車站走去,再有一年,我《企業管理》專業,在職研究生課程就要修完了。
我想到了畢業證發下來的那個時候,是不是我就可以試着選擇另一種職業,畢竟我做銷售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多賺錢,但是真正去做管理我又沒有半點的經驗,不知道一個文憑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車站前。
車站前的人並不多,三三兩兩的幾個人站在那裏盯着遠方的駛來公車的車牌。
可就在這時,一輛大奔停在了離站牌十米左右的位置,從車子裏面下來一箇中年的男子,徑直的向我走來。
“您是蕭桐桐小姐吧?”
這個男人我根本不認識,可是他卻能一下子喊出我的名字來。
我這個人一向對人防備心極重,下意識的把書包放在胸前,向後退了一步。
他連忙低聲說:“蕭小姐,衛董在車子裏面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衛董?
清華投資的老闆,衛思平?
想起了那天楚夢寒莫名其妙生氣的事情,我竟然有一種不願意再和這個衛董有任何接觸的想法。
可是前思後想,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感。
他是清華投資最大的老闆,他只要輕輕點頭,這個項目的二期工程追加投資的事情,都會變得輕而易舉。
就算不追加投資,我也沒有得罪他的道理。所以我還是跟着這個男人走到了不遠處的那輛車子前。
車門被打開,裏面很大很寬敞,衛思平坐在老闆位置上,正笑着看我。
他看起來要比40左右歲的真實年齡要年輕很多,瘦高幹練,笑起來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
這樣的人似乎離我太遙遠了,和他這樣並排坐在車裏,讓我渾身的不自在。
“衛董,您好!”
他看出了我的侷促不安,淺笑着說:“那天酒會之後,我才知道,原來蕭小姐是我們最近一個重要項目合作方的項目經理,他們說那個項目進展很順利,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蕭小姐,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遇到了,我們還真是有緣!”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嘴上卻只能說:“衛董,您太客氣了,那些工作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一個身價過億的董事長,爲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項目跑來謝謝我,而我還是賺錢的那一方。走到哪裏也不會有人相信。
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給我。我連忙用雙手去接,一摸便摸出了異樣,這名片不是普通的材質,有一種金屬的質感。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金名片’?
拿在手裏一看,沒有任何的頭銜,只有衛思平三個字,和一個手機號碼。
“蕭小姐,今後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電話找我!”他笑的時候,眼睛裏清明一片,好像一切太過正常。
下車的時候,他又問了我一句:“蕭小姐,冒昧的問一下,楚總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心中一緊,不知道爲什麼,直覺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彷彿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正在我斟酌如何回答的時候,衛思平輕輕一笑,“我知道了,再見!”
呃?
這個人的眼睛深不見底,這一刻更是讓我心慌。
。。。。。。。。。。。。。《和前夫同居的日子》。。。。。。。。。。。。。。。。。。
自從那日之後,接連幾天都有玫瑰花送到永正公司來。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同事們都羨慕我,可是隻有我知道自己的心裏有多麼的煩躁。
隱隱約約的懷疑這些是不是那個莫名奇妙的衛董搞出來的。
我只是一個在社會上憑藉努力討生活的小女子,不想招惹任何人,也只盼着別人不要來招惹我,我自認爲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而這個衛董聽說也有老婆孩子,他到底想幹什麼?
怪不得別人說,女人要想事業有成,必定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辛苦,我不怕辛苦,但是我怕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一天中午,又有人送花來,正在煩悶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屏幕上是一串不認識的號碼,接通之後,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蕭桐桐嗎?”
口氣非常不友好,難道是衛思平的老婆?
“我是劉津,中午有時間嗎?我想找你談談!”
劉津?
我的腦海裏想着那天清晨用那種質問口氣和我講話的年輕女人,我本來就煩躁的心情更不好了。
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好,你說地點!”
答應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簡直是莫名其妙,可轉念一想就深度懷疑自己心裏是不是早就有心想認識一下這個女人了。
否則這麼愚蠢的事情,怎麼第一反應竟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
劉津約我的地方是一家沿街的咖啡吧,離TPC所在的寫字樓並不算很遠。
環境不錯,是一個很適合洽談生意的地方。
我到的時候,她看來已經在哪裏等了我一段時間了,因爲我看到她杯子裏的飲料幾乎已經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要幫我點東西,但是被我拒絕了:“對不起,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你有什麼話就儘快說吧!”
來得路上我就已經後悔了,這樣的約會,無意只會讓自己招來尷尬和難堪。可是腳步卻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樣,還是來了。
來了之後,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和她說些什麼。
“你和楚夢寒是什麼關係?”她的臉拉得好長,讓原有的幾分姿色,變得暗淡無光。
“我想沒有必要向你彙報吧?”其實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和出楚夢寒是什麼關係!
“我跟楚總一起工作已經年了,在A市這邊,可以算得上他的祕書,他的很多生活上的事情,都是我幫他去處理的。
我們在工作上一直非常有默契,我坦白的告訴你,我很崇拜和愛慕楚總。
而我也相信,楚總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我的位置,否則那天我和你同時站在一起,他纔會選擇去追我呢?
就算你上了他的牀,在他的心中也根本沒有什麼分量,而我也決不會放棄追求我的愛情的。
所以我想勸你能夠知難而退,不要浪費自己的青春。”
她說着眼中都是警告的寒意。
這樣的話從另一個女人口中說出來,哪怕是假話,也足以讓我血脈沸騰,更何況,她說得有板有眼,就是那天的實情。
可是理智還是讓我保持了良好的風度。剛要開口,卻看見劉津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我的身後,神色變得與之前大不相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