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ì期:~月2rì~
“曹公眼前的黃巾軍該怎麼辦?”聽了曹cāo和郭嘉等人的話,夏侯淵並不太明白,不過對於眼前的戰爭,夏侯淵的興趣卻是更高一些。
“既然他們已經回不了青州了,那我就寬容一點將他們收歸帳下。”只見曹cāo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之後說道。
“啓稟主公,陣前來了黃巾將領說是要見主公。”就在這時候,有士兵過來向曹cāo稟報道。
“呵呵,他們終於來了。”聽見士兵的稟報,曹cāo臉上顯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雖然曹cāo也想要招降這些黃巾軍,不過卻不可能太過遷就他們,如今黃巾軍主動求見曹cāo卻是正好爲曹cāo收服他們鋪平了道路。
“敢問這位可是曹公?”曹cāo一來到陣前,就看見一名魁梧的大漢衝着自己一抱拳問道。此人不是別人卻正是青州黃巾軍的大帥張燕,本來張燕生爲有着數十萬屬下的大帥,即便見到曹cāo也不會這樣低聲下氣,不過今時不同往rì,自己幾十萬大軍不過一個月之間損失慘重,這使得張燕不得不考慮要向曹cāo投降,不過即便如此張燕依舊保持着矜持,一旦和曹cāo談不攏,張燕也會誓死捍衛自己的信仰與尊嚴。
“呵呵,不錯我就是曹cāo,不知這位怎麼稱呼?”作爲勝利者,曹cāo自然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不過還是有好的向張燕問道。
“在下黃巾張燕。”張燕一個拱手,向曹cāo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原來是張燕將軍,不知張燕將軍找我出來有什麼話說。”只見曹cāo臉上顯露出淡淡的微笑,向着張燕緩緩點頭之後,明知故問的說道。
“首先,我要替數十萬黃巾士兵感謝曹大人的恩賜,因爲曹大人的寬宏大量使得他們能有機會過上正常的生活。其次,張燕有個疑問想要請教曹大人。”張燕看着曹cāo鄭重的說道。
“張將軍有什麼話,就直說,不用這麼吞吞吐吐。”看出張燕有話要說的樣子,曹cāo直接說道。
“如果我和我的弟兄們願意投降,不知道曹大人可否讓我們保持自己的信仰?”張燕看着曹cāo,終於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語,這話一出,卻是讓曹cāo心中一跳,眉毛微皺有了些不好的感覺,誰都知道張角之所以能夠擁有那麼多的信衆,在大漢朝掀起那麼大的風波,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爲黃巾的信仰,此時眼前的張燕竟然想要在投降自己之後能夠保持黃巾的信仰,那麼就有可能動搖曹cāo在兗州的統治根基,這一點曹cāo心中很是明白。
“如果我不能同意呢?”沉默半響,曹cāo開口問道。
“如果曹大人不能允許,那就請和我們一戰,我們會用自己的生命,證實我們對於信仰的忠貞。”聽見曹cāo的問話,張燕毫不猶豫的問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也有個條件。”看着張燕毫不退縮的樣子,曹cāo眉頭一緊,突然說道。
“哦?”顯然張燕沒有料到曹cāo會這樣一說,驀然一驚,不過緊接着說道:“不知道曹大人有什麼條件?”
“我可以瀕濮陽城中黃巾戰士的信仰,不過你必須消失。”只見曹cāo面sè一鎮,冷冷的說道。
“原來如此?”聽見曹cāo的話,只見張燕仰頭長嘆一聲,接着轉頭看向了曹cāo說道:“好,我答應曹公,不過也請曹公記住自己說過的話。”說完張燕撥轉馬頭轉身而走,與此同時曹cāo也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天光剛剛放亮,就聽見濮陽城中突然傳來哭泣之聲,緊接着城頭之上就挑起了白sè的帳子,顯然是要辦喪事的樣子。與此同時濮陽城門豁然打開,從城內一個披着孝服的士兵縱馬而出,而在士兵的腰間顯然繫着一個jīng致的盒子,這士兵縱馬而去卻是徑直向着曹軍的營地飛馳而來。
“啓稟曹公,外面有一名黃巾士兵,說事張燕的親信帶了重要的東西要來求見曹公。”當哪個士兵來到曹cāo營中之後,馬上有士兵向曹cāo稟報道。
“曹公小心,謹防有詐。”聽見士兵的稟報,看見眼前奇怪的一幕,夏侯淵連忙戰了出來擋在曹cāo面前,關切的說道。
“不用的,濮陽城已經在我軍包圍之中,諒張燕也耍不出什麼手段。”曹cāo拍了拍夏侯淵的肩膀,不以爲意的說道。然後就見曹cāo擺了擺手,不多時士兵就已經將這個張燕的親信帶了上來。
“小的見過曹公,小的有樣東西,乃是我家張將軍交代要帶來給曹公的,請曹公查驗。”這個士兵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忍不住刷刷的掉了下來,只見他從腰間解下那個盒子將它遞給了曹cāo的親兵。
衆人一聽之下,連忙將頭轉向盒子一邊,只見那士兵將盒子遞了上來,馬上就有親兵過去將盒子帶到了曹cāo面前,曹cāo看了來人一眼,不過還是來到了盒子面前,伸手將盒子打了開了,這盒子一開,就有一股血腥之氣從盒子之中傳了出來,緊接着曹cāo就看清楚了盒子之中的東西,不是別人卻正是一顆人頭,帶曹cāo仔細一看之下終於明白,這人頭卻正是曹cāo昨rì見過的張燕。
“大膽小賊,竟然那人頭來,該當何罪。”看到盒子之中的人頭,曹cāo身邊的夏侯淵連忙一個閃身就護在了曹cāo身前,並且向着來人厲聲喝道。
“我家大帥說了,見到這東西,曹公自然明白我家主公的意思,我家主公已經完成了約定,還請曹公也能依照約定,不辜負黃泉之下將軍。”就在這時,只見來人猛然間站了起來說道,話音一落此人不在多說只是馬上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然後一刀從自己的脖頸之間一抹而過,竟然就這樣在衆人面前自殺了。
“曹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曹cāo身邊衆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驚,有些不明就裏的問道。
於是曹cāo這才嘆息一聲一聲將昨天和張燕見面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本想看看張燕是個什麼樣的人,卻沒有想到張燕將軍果然血氣方剛,不過是一句戲言而已,他卻是就這樣去了。”說着曹cāo嘆息一聲,曹cāo雖然疑心頗重,不過卻也是個愛才之人,如果曹cāo知道張燕是這般的人物,想必一定不會這樣逼迫張燕使得張燕自殺身亡。
“曹公不必嘆息,張燕一死也好,必定張燕數十萬人馬已經投入我軍,將來這些人無論是爲民還是爲兵,都將是一股龐大的力量,張燕這一死,我們正好可以放心使用他留下來的人馬,無論是作爲百姓還是作爲士兵都不成問題。”看到曹cāo有些悔恨的意思,程昱卻是拱了拱手說道,這話卻是說道了曹cāo的心裏,倘若張燕活在世上,那麼黃巾軍的這數十萬降兵,曹cāo還真的是不能隨便使用呢,需要留個心眼,隨時防備着。
“人死不能復生,這件事情也只能如此了。”聽了程昱的話,曹cāo眼中jīng光一閃,顯然已經明白張燕這一死的好處,不過面上卻是不漏聲sè,依然做出一副惋惜的神sè說道。
“只是曹公答應張燕的事情,卻是不好做了。”見曹cāo已經對張燕的死釋然了,程昱面上顯露出一絲猶豫說道。
“不錯,這種信仰的力量確實很難辦,如果不能容忍黃巾信仰的存在,那麼着濮陽城中的人便是不能留下的。”聽了程昱的話,曹cāo面上顯露出一絲狠辣之sè說道,顯然對於殺人曹cāo從來不會心軟,重要的是這樣做值不值得而已。
“曹公不必急着如此,要知道在這個時候能留在濮陽城中的,那可都是對黃巾信仰真正堅貞不屈的人,這些人既然能對黃巾如此效忠,我們爲什麼不能利用這一點,將他們轉化成爲對我軍的認同感呢,只要能夠做到這一件事情,相信這些兵馬將會成爲曹公手下又一支勁旅。”就在曹cāo考慮着要不要將濮陽城中的黃巾餘黨全部擊殺的時候,一旁的郭嘉卻是說出了一番令所有人都驚訝無比的話來。
“天下可真有這種方法?”曹cāo還沒有來的及出聲,程昱卻是率先衝着郭嘉問道,一副很是想要弄明白的樣子。
“奉孝此言當真?”這時候曹cāo也忍不住問道。黃巾軍向來組織散漫,即便是黃巾軍之中的jīng銳,其實實力不過是和普通官兵相若而已,可是就是這樣的士兵居然能夠在兵敗如山倒的時候留下來,爲自己的信仰犧牲,曹cāo很想知道這樣的士兵如果經過長期的艱苦訓練,那會發揮出何等的戰力來。
“屬下不敢保證,不過屬下願意盡力一試。”只見郭嘉微微一笑,來到曹cāo面前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只是說試試,不過雖所有的人都看的出來,郭嘉着實是有着信心的不然也不會這般的輕鬆。
“奉孝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看見奉孝的表情,曹cāo點了點頭,對着郭嘉慷慨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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