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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白月光他馬甲掉了

71、散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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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們並沒有對衛凌霄的身份產生懷疑。

畢竟在大局勢之下, 人魔兩族之間勢不兩立,不可能會有魔修想不開給人族修士幫忙。

衛凌霄額間的魔印做不得假,烙印深刻, 一看就是魔族的高層人物。

所以妖族不僅沒有懷疑, 甚至還十分殷勤地接待衛凌霄。只是每個妖族都會用奇怪的眼神看謝小意。

謝小意現在的身份是魔修的爐鼎,修爲不高的樣子, 像是柔弱的莬絲花, 只能靠着衛凌霄生存。

不過妖族只是有些奇怪。

畢竟在修真界, 收爐鼎也不是一件稀奇事,更何況, 這個爐鼎看起來確實挺好看的。

嗯……不僅很好看,聞起來還香香的。

一隻蛇妖一直盯着謝小意, 口中忍不住發出“嘶嘶”聲, 一雙豎瞳中滿是淫-邪。

蛇性本淫, 若不是衛凌霄在身側,他怕是早就強行搶走了謝小意。

除此之外,還有妖族也對着謝小意流下了口水。

畢竟人族修士身上充滿靈氣,對於妖族來說, 是大補。

就算謝小意如今修爲不弱, 在這些目光注視下,也不免感受到一股涼意。

這些妖族看起來像是人,但只是披了一層人皮, 實際上還是畜生。他們的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惡意,看謝小意的時候就像是在看一個行走的食物。

謝小意忍不住朝着衛凌霄靠近了一些, 避開了那些目光。

衛凌霄按住了謝小意的背部,將他摟入懷中,冷哼了一聲。

周圍的妖族應聲倒下。

尤其是那隻蛇妖, 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直接爆-成了絲絲縷縷的血霧。

衛凌霄一出手就輕描淡寫地斬殺了數十個妖族。

周圍一片頓時安靜了下來。

沒有妖敢再造次。

妖族實力爲尊。

剩下的妖族不僅不惱怒,反而對衛凌霄更加恭敬。

那些死去的妖族實力不夠,還愚蠢的窺視大人的東西,死了也是活該。妖族可不將什麼兄弟情深,不會有人傻傻的去報仇。

“大人。”一個妖族低垂着頭,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戰戰兢兢地說,“請大人隨我來。”

西山大王居住在城中最爲奢華精緻的府邸,裏面有不少美貌的婢女,仔細一看,大多都是蝴蝶妖、狐妖這一類貌美孱弱的種族。

她們的修爲不高,但有道是宰相門口七品官,那些在外面囂張跋扈的妖在她們面前也客客氣氣的:“好姐姐,大王在嗎?”

一隻蝴蝶妖妖妖嬈嬈地擺了擺手:“別說了,大王的新寵鬧着要什麼寶物,大王眼巴巴地就出去找了,現在還沒回來。”

聽到這話,帶路的小妖轉過身,彎下腰恭敬地說:“大王不在,要不大人稍等片刻?”

蝴蝶妖見小妖如此諂媚,忍不住問:“這位是?”

小妖連忙道:“是魔族來的大人!”

蝴蝶妖思索了片刻:“大王是說過,魔族最近會派人過來,我們都已經提前收拾好了住處,大王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不如大人先行住下?”

衛凌霄垂眸看向謝小意。

謝小意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先打入敵方內部再說。

衛凌霄答應了下來:“好。”

小妖鬆了一口氣,將這位不好惹的大人交給了蝴蝶妖。

蝴蝶妖知大王與魔族之間有着交易,不敢怠慢,帶着兩人來到了最好的客院,又撥了一批聰明伶俐的女妖過來伺候。

辦完了這一切,蝴蝶妖軟聲問:“大人,還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奴便是。”

衛凌霄沒有需要的,正要讓蝴蝶妖退下,還未開口,就被謝小意拽住衣袖拉了拉,似乎要有話說。

在與衛凌霄進行了一個眼神交流後,謝小意任性地說:“我不要這些妖族侍女!”

蝴蝶妖像是才發現還有一個人在場一樣,分明聽到了謝小意的話,卻還是去詢問衛凌霄:“大人?”

衛凌霄道:“一切聽他吩咐。”

蝴蝶妖這纔不情不願地問:“那奴便將這些侍女撤下了,免得打擾到二位大人。”

謝小意眼波流轉,靠在了衛凌霄的胸膛上,做出了一副禍國妖妃的姿態:“不行,我不能沒人伺候。”

蝴蝶妖:“……”

因這謝小意收斂了修爲,在蝴蝶妖的嚴重這就是一個修爲低微,仗着大人物裝模作樣的人。

呵。

不過只是長了一副好皮相,等大人玩膩了以後,還不是會被棄之敝履。

蝴蝶妖忍住了心中的鄙夷,低眉順眼地說:“那大人需要怎麼伺候?”

謝小意沒給蝴蝶眼一個正眼,隨口說道:“安排幾個人過來就是了。”

蝴蝶妖一愣:“人?”

謝小意:“怎麼?你們這裏沒有人?”

蝴蝶妖說:“自然是有的,只是聰明伶俐的都在伺候大王的新寵,其他的還未調-教過不免粗苯。”

謝小意問:“你們大王的新寵也是人?”

蝴蝶妖點頭:“正是。”

謝小意想要人伺候是假,想要找到城中人之人詢問情況是真。既然這裏還有別的人,就不必這麼大費周折了,說不定這位大王的新寵知道的更多。

“那算了。”謝小意鬆了口,“沒人伺候也行,你把這些……都帶下去吧。”

蝴蝶妖常年伺候大王的妻妾,知道這些金絲雀想一出是一出,慣會折騰人,故而也沒奇怪,帶着那批妖族侍女退了下去。

院落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在妖族的大本營,未免打草驚蛇,謝小意並未用神識搜尋。

這座府邸仿造了江南風格,山水交疊,亭臺樓閣,假山石門,頗有一番意境。

客院是在西北角,南邊爲尊,是爲主人的住處,那位新寵肯定也居住在附近。

謝小意看了過去,見一座高樓立於花園間,看樣式應該是女眷居住的地方。

謝小意:“過去看看。”

謝小意掐了個法訣,幻化出兩人的模樣,再離開了別院,朝着高樓所在的地方走去。

路上遇到了不少小妖,不過小妖們修爲低微,根本看不破他們身上的障眼法。

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高樓處。

高樓中有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都是人族。

相比起在城外衣衫襤褸、滿臉麻木的老人,這些女子算得上是錦衣玉食了。不過她們被困在這座高樓裏,周圍都是妖族,朝不保夕,各個像是受了驚的小鳥,失了血色。

其中狀態最好的一個女子應當就是西山大王的新寵,謝小意從窗外看了她一眼。

少女杏眼紅脣、黛眉如遠山,楚楚動人。這新寵果然生得很美,不然也不至於讓西山大王跨越種族來寵愛她。

不過謝小意還是覺得挺奇怪的,妖族和人族完全是兩個種族,妖族甚至視人爲食物。難道你會因爲一盤肉長的好看而放棄品嚐嗎?

正疑惑着,裏頭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原本想要顯出身形的謝小意又隱了回去。

一個侍女打扮的少女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質問道:“白蕊,你就這樣甘心做妖怪的侍妾嗎?”

西山大王的新寵白蕊懶懶地說:“不然呢?”

少女指着美人榻上的白蕊,氣得手指發抖:“你竟然如此不知廉恥,若是你父母泉下有知,都不能瞑目!”

這刺到了白蕊的痛處,她眼睛一紅,似乎想要辯解,話到脣邊,又嚥了下去。

她側過了頭,淡淡地說:“白莉,你要知道,只有活着,纔能有禮義廉恥,不然都是一場空。”

白莉:“狡辯!你分明是貪生怕死!我若是你,被那妖怪碰了,早就一頭撞死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白莉又甩門而去。

白蕊捏着一把團扇,輕輕蓋住了臉龐,也遮住了眼角的微紅。片刻後,她放下了團扇,柔柔道:“來者是客,何必藏頭露尾?不妨出來一見。”

謝小意沒想到以他的修爲還能被這個凡人女子看穿,驚訝之餘,也從角落裏走了出來,顯出了真容。

白蕊還以爲是妖修偷偷闖入,沒想到竟然是個人,難掩訝異之色。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關上了門窗,不讓外人發現。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裏都是妖……”

謝小意打量着白蕊,反問:“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白蕊沉默了片刻,說:“西山大王給了我一些防身的法寶,能感知到周圍的修士。”

謝小意:“西山大王對你還挺好的。”

白蕊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起,並沒解釋太多,只輕輕地“嗯”了一聲。

謝小意問:“你知道其他人被關在什麼地方嗎?”

白蕊:“你是救我們的?”

謝小意點頭。

白蕊又驚又喜。

從妖族作亂開始,她就一心盼着有修士來救他們,可一日一日地過去,希望漸漸被絕望所代替。

現在好不容易又出現了曙光,白蕊甚至沒有懷疑,就把所知道的全部倒了出來。

“其他人被關在北邊的地窖裏面,有很多妖族守着,領頭的都有金丹修爲。”

“你是望山宗的弟子吧?光憑你一人奈何不了這麼多妖族,還是回去尋求援助比較穩妥。”

面對白蕊充滿期待的目光,謝小意搖頭:“我不是望山宗的弟子。”

白蕊眼中的期待消退了一些,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

也是。

這座城池距離望山宗這麼近,若是要來救人,早就來了,又怎麼會拖到現在?

望山宗的護山大陣運轉起來,方圓百裏都能看見。這一舉,明顯就是要自保,顧不上其他,他們還在期待什麼?

短短片刻時間,從希望到絕望,白蕊就像是一支抽去生機的花,奄奄一息。

謝小意摸了摸鼻尖:“不過,我可以救人。你知道西山大王的修爲如何嗎?”

他們還沒和西山大王碰過面。

唯一有的聯繫就是祕境中,西山大王的一縷神識降臨在後代身上,不過沒走出五招就落敗了。

管中窺豹。

光憑一縷神識就可以到達金丹期,那麼本尊的修爲只高不低。再加上有能力與魔族結盟,至少也是個元嬰後期接近化神的修爲。再加上妖族壽命悠長、體魄強悍,還有本命術法護體,至少也能與化神修士打個有來有往。

要知道,化神大能可不是大白菜,隨地都有的。就算是衛凌霄,也只是剛晉升化神不到百年,不過他是劍修,劍修晉升難,同樣也是同階戰力第一,動不動就越級挑戰。

打不打得過另說,至少多瞭解一些,免得着了對方的道。

白蕊是西山大王的新寵,枕邊人,自然知道一些:“我從未見過西山大王的真身。”

唔……這個嘛。

謝小意突然想到了祕境中的那隻癩蛤-蟆。

白蕊慢慢道來:“我並非修士,只遙遙見過望山宗宗主一面,西山大王之勢,較之望山宗宗主只強不弱。”

望山宗宗主何瀾的天賦尚可,但太精於爭權奪利,沒什麼心思在修煉上,現在只有元嬰修爲。

西山大王若是比他強,那至少也是元嬰後期。

難怪何瀾不肯正面對敵,而是開啓了陣法,避其鋒芒。

只是這樣拖延,又能拖延多久?

待陣法一破,敵人還不是長驅直入。不如趁着心中一口正氣,正面對敵,還能僥倖得一縷生機。

對於望山宗的事謝小意不予評價,只奇怪道:“其他宗門也沒有來增援的嗎?”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若是東洲望山宗被破,那其他幾洲不也是岌岌可危?按道理來說,應當同舟共濟共渡難關。

衛凌霄瞥了一眼遠處的半透明光罩,緩緩道:“時間還沒到。”

修真界安穩了這麼多年,宗門勢力各自發展,私底下的齷齪不用說,光憑一個仙華宗就巴不得望山宗死。

當然,他們不會眼睜睜地看着望山宗覆滅,而是等望山宗與魔族打得差不多了,底牌都用完了的時候,再出手摘下果實,驅逐魔族。

這樣一來,既能削弱競爭對手的勢力,又能博得一個好名聲。

這些都是聰明人,都會算計得很,至於那些被波及的凡人,自然不在他們的思考範圍內了。

謝小意對白蕊說:“西山大王什麼時候回來?”

白蕊:“估計要兩三天的時間。”

白蕊並不喜歡西山大王,所以經常找理由支開他,這次是她說想要一件靈寶,西山大王去取,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若是要救人,此時羣妖無首,是最好的機會。

確實是個好機會,可是謝小意卻拒絕了:“那就再過兩天。”

白蕊着急地說:“過兩日,西山大王就要回來了。”

謝小意意味深長地說:“就是要等他回來。”

西山大王是一個魔妖聯盟中極爲關鍵的人物,若是能將其斬殺,可挫魔族的士氣。

若是現在就把人救出來,動靜鬧得太大,風吹草動,不免令西山大王警醒。

人要救,但不是現在。

白蕊明白了,不可置信地說:“你、你們要殺了西山大王?”

謝小意:“可以一試。但是……”他頓了頓,“你要僞裝成無事發生的模樣,你做得到嗎?”

白蕊的臉色閃爍,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可以幫你們下-毒,西山大王不會防備我的。”

一個凡人女子有如此膽識,謝小意不免側目。他取出了一個白瓷瓶,放在了桌上:“裏面有一顆散靈丹,修士接觸服用,修爲會緩緩潰散,你是凡人,不會受其害。”

白蕊用力抓住了白瓷瓶,手掌微微顫動,但聲音卻異常的堅定:“好,若是我死了,希望兩位仙人照顧好我的同族。”

謝小意看着她,許出了承諾:“你不會死的。”

西山大王在第三日傍晚歸來。

如今他可是春風得意,魔妖聯盟勢如破竹,完全佔據東洲只是時間問題,再加上收穫了一個體質特殊的美人,對於修爲大有裨益。就算美人任性,也只是情-趣而已。

西山大王不遠千里,獲取來了靈寶,急忙想要博美人一笑。剛踏入府邸,就見屬下迎了上來。

屬下行了一個禮:“大王,魔族來使。”

西山大王怔了一下:沒聽說過魔族最近要來人啊。

“魔族使者在何處?”

屬下說:“魔族使者三天前至,已經安排在院落住下。”

三天。

這個時間不短了。

西山大王警惕地問:“城中可有什麼風波?”

屬下搖頭:“並無。一切安好。”

西山大王覺得此事有點蹊蹺。

魔族來使他竟然沒有提前知道,而且這使者來得突然,正好是他不在城中的時候。

不過他不在,城裏也沒搞出什麼事情來,難道真的是魔族使者?

是或不是,見一面就知道了。

西山大王:“準備宴席,請魔族使者前來赴宴。”

西山大王對這位魔族來使有所懷疑,可該走得流程還是要走,客客氣氣地派人請了衛凌霄前來——假的還好,萬一是真的,可不能得罪了。

西山大王想了想,又問:“只有來使一人嗎?”

屬下回答:“使者還帶了一個人族爐鼎,修爲不高,只有築基。”

聽到“爐鼎”二字,西山大王便先入爲主,覺得這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

再說了,只有築基,本事再大也翻不過這天去。

西山大王:“去請吧。”他是個聰明人物,又補充了一句,“既然使者有人族爐鼎,宴會就別上人牲了。”

牲畜是爲獸,人牲便爲人。

這座城,人與獸的地位調換了過來。

屬下:“是。”

宴會只邀請了一位客人,但卻沒有敷衍,該有的都有了。

明珠爲燈,白玉爲磚。美人在池中翩翩起舞,背後蝶翼展開,灑落下點點熒粉,折射出的光芒使得整個大廳變得朦朧夢幻。

西山大王坐在首座,審視道:“使者看起來有些面生。”

衛凌霄坐在下側左邊的位置,聞言只淡淡地說:“魔族人才濟濟,大王沒見過也正常。”

西山大王本來還猜測這魔族使者說不定是別人假扮的,可等親眼見了,便知這滿身魔氣作不了假。

而且這使者周身氣息有些熟悉,應當是打過照面的。

西山大王確定了,這人應當真的就是魔族使者。他眯了眯眼睛,關切地問:“怎麼不見使者的爐鼎?”

衛凌霄動作一頓:“膽子小,不便見人。”

西山大王哈哈笑道:“膽子小,調-教一下就行了,你看我這美人一開始膽子也小,現在還不是乖乖聽話。”

白蕊跪在一旁,低眉順眼,並不掩她的絕色。

可衛凌霄就像是沒看到這個人一般。

西山大王:“去,給使者斟酒。”

白蕊正要起身,就聽見衛凌霄拒絕了:“不必。”他自己倒滿了酒,朝着西山大王遙遙舉杯敬酒。

西山大王又怎麼不會給魔族使者面子,正要拿起杯子,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白蕊見狀,連忙巧笑道:“奴給大王斟酒。”她端起酒壺,將酒杯倒滿,在斟酒過程中,藉着袖子的掩護,將一枚丹藥投入酒中。

丹藥入水即化,不留任何痕跡。

西山大王沒有防備白蕊,一是白蕊身爲凡人,柔弱無力;二是白蕊一向乖順,毫無異心。他仰頭就將杯中酒喝了下去,爽朗笑道:“再來!”

酒過三巡,天色漸黑。

西邊突然冒出了一點火光,一眨眼間就四處蔓延,遠遠看去像是一條火龍。

以西山大王的修爲,自然有所感知,他不悅道:“怎麼回事?”

一個渾身燒得焦黑的妖族連滾帶爬地進來:“大、大王,起火了,那些人牲被人救走了——”

聽到這話,白蕊鬆了一口氣。

白蕊離西山大王如此近,這點變化自然逃不過西山大王的眼睛。他轉過頭,一雙眼瞪得像是銅鈴:“是你乾的好事!”

說着,西山大王就要抓向白蕊。

白蕊不躲不閃,只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降臨。

蒲扇般的手掌就要落下。

一旦拍到白蕊身上,以她凡人的軀體,怕是要瞬間四分五裂。

可這一掌並沒有落到她的身上。

因爲大殿裏颳起了一陣風。

風輕柔,偏偏卻困住了西山大王的手掌,令他無法動彈。

白蕊睜眼,愣在了原地。

一聲冷凌凌的聲音響起:“走。”

白蕊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西山大王無暇顧及這個叛徒,朝着衛凌霄怒目而視:“原來是你!”他用力一扯,就脫離了風的控制,“你到底是什麼人?!”

衛凌霄:“殺你的人。”

沒有廢話。

一道劍光在半空中緩緩劃出,夜明珠頓時黯然失色。

西山大王連連退後,避其鋒芒。

感受着刺骨的劍意,他終於反應過來:難怪覺得熟悉,這就是那個宰了他分=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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