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宇早早醒來,端坐在牀上,開始運功,自從打通第一條筋脈之後,他體內的內力便不住增多,原本筋脈裏薄霧般的狀況現在已經變成了濃霧,按照他的預計,只要將濃霧壓縮成液體就能夠打通第二條筋脈了,只不過這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達到的。
雙修聖典在不刻意修煉的時候也會隨着早就熟悉的運行軌跡慢慢運轉着,雖然在速度上無法跟老老實實的打坐相比,但量積成多,也許一天的效果不是很明顯,但一年,十年呢?
控制着內力在體內慢慢的運轉,早上的這段時光是修煉的最好時機,現在陳宇已經不再徹夜修煉,而是有松有弛,早上修煉一個小時可以說是他目前最合理的規劃。
修煉完畢之後,陳宇便起牀洗漱,如果還有比陳宇起的更早的人,那無疑是正在做早飯的方夢雲。
見到陳宇,方夢雲臉上一紅,似乎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雙眼躲躲閃閃,不敢與陳宇對視。
原本在她的計劃裏,昨天晚上應該要好好教訓一下陳宇,而前期也的確是按照她預計的軌跡進行,但自從將陳宇摔到牀上之後,她的墜落便開始了。
雖然她是柔道三段,但依舊無法比得過陳宇,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牀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哪怕不會發生任何事情陳宇也會想辦法發生點事情,不然任由方夢雲處在清醒狀態的話,最後遭殃的恐怕還是他。
極盡的挑逗之下,方夢雲自然是不可能再找陳宇的麻煩,至於陳宇則一直痛苦並快樂着,想要當一個正常的男人享受魚水之歡卻止於雙修功法的侷限性,得到的同時也意味着失去,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但無可挑剔的是,這本就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就像能量守恆定律一般,這個世界上其實有許多讓人無法逾越的條條框框,不要試着去挑戰它,因爲那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爲。
得到多少,也就意味着失去多少,本就是古往今來一個不變的守則,但人們的雙眼總是容易被貪婪所矇蔽,只想着得到,卻吝嗇的不願意付出,只不過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答案是否定的!
陳宇需要實力,他需要實力來保護自己,保護心愛的女人,因此他一直遵守着那個不變的守則,至少在他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會傻到去做那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陳宇上班之後便被廖小倩叫到辦公室內,沒有情人之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衷腸,廖小倩早已恢復往日冷漠的神色,此時兩人的關係是規規矩矩的老闆跟員工,而不是男人跟女人。
對於廖小倩的突然轉變陳宇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不解,自己什麼時候將周圍的女人全部得罪乾淨了?
想起方夢雲昨天晚上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似乎真的有幾分道理,早在古代的大聖人就已經將女人看的一清二楚了。
廖小倩冷冷的將陳宇接下來要做的工作說了一遍,主要就是愛女人主打專題的事情,經過這兩天的忙碌已經初見規模,作爲方案的主要策劃者如果不參加的話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早在陳宇提出這個主打專題時,廖小倩便對陳宇的能力有了一種肯定,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有想要把陳宇提拔爲副總經理的想法。
雖然陳宇沒有接受,但這並不妨礙廖小倩壓榨他的寶貴財富,一個合格的老闆首先要學會的便是找出員工的優點並且加以利用。
廖小倩是一個好老闆,陳宇也是一個好員工,對老闆的命令陳宇只能老老實實的聽從,至於任務則是作爲業務部經理吳慧慧的助手負責到時候品牌展示場地。
對於這個一天難得見一次面的女人,陳宇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天晚上的酒宴,不同於廖小倩的冰清玉潔或者是冷漠傲然,不同於方夢雲的成熟性感,也沒有黃美佳的調皮率真,吳慧慧身上有種憂鬱的美,一種慵懶的氣質。
男人憂鬱叫頹廢,女人憂鬱叫特質。
陳宇來到吳慧慧的辦公室時對方正在認真的寫着什麼,見到陳宇進來之後詫異的看了陳宇一眼。
見到吳慧慧不解的樣子陳宇才知道原來廖小倩讓他來給吳慧慧當助理對方還不知道,有些無趣的笑了笑,才說道:“廖總讓我來聽候你的差遣。”
“哦!”吳慧慧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然後拿起筆,在紙上唰唰的寫了起來,不僅男人認真起來很好看,就連女人在認真起來同樣很有味道。
細膩,柔弱的右手緊緊握着筆桿,娟秀的字體有着幾分狂草的神韻,專注的神情,配上那副憂鬱的氣質,讓此時的吳慧慧看起來格外的美。
女人之所以美並不僅僅是看外表,內涵同樣很重要,花瓶漂亮嗎?但也只不過是用來觀賞,看的久了便會膩了。
吳慧慧在紙上寫完之後拿起來遞給陳宇,“這是我聯繫的幾個場地,你負責挑選一個出來,然後告訴我,至於價格方面你自己把關就行了。”
“呃,全面授權嗎?”陳宇在心裏苦笑着,原本以爲就算吳慧慧吩咐他事情也不過是一些簡單的事情,但卻沒有想到吳慧慧會把選擇場地這麼一個肥差交給他。
“你確定要我負責找場地嗎?我來上海不過剛剛一個星期,對於上海我可是什麼都不瞭解啊。”陳宇並沒有着急的離去,而是靜靜的看着吳慧慧說道,他這話倒是說真的,他來上海就幾天的時間,出門幾乎都是打車,對於上海的環境根本就不熟悉。
吳慧慧抬起頭,微微一笑,那瞬間的綻放就連陳宇也忍不住稍微失神,“我相信你的眼光,那幾個地方無論在任何一個地方舉行都可以,你主要負責的就是找一個適合這次主打課題的場地。”
“好的!”陳宇點了點頭這才接過吳慧慧遞來的場地名單。
如果換作任何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受到上司如此信任一定會欣慰莫名,發誓效忠,大有士爲知己者死的勁頭。
但陳宇不是那些剛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也早就過了那個容易驕躁的年齡,在旁人眼裏不可完成的任務他都完成過,更不用說是這種小打小鬧的任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