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大哥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朝巴赤說道,他的眼中完全沒有失敗的恨意,反而滿是佩服的神色。
“你很厲害~!”巴赤看着大哥也給出了一個肯定的評價,惺惺惜惺惺的兩個人在這場比鬥中接下了不解的緣分。陳宇在暫時的失神過後就恢復了過來,看着一步步朝前邊走去的大哥,陳宇心裏一動,從大哥出現到露出手臂的刺青,陳宇對此人是越來越好奇。先不說他耿直重義氣,單是失敗後這份淡定從容都是常人無法比擬的。壞人可以分很多種,如同陳宇這種是屬於壞人的極品,他們不會傷害普通大衆的利益,反而還爲社會治安出着另一份力量。但瘦猴一羣人就可謂是徹頭徹尾的底層壞人,這樣的人除了仗勢欺人壓榨弱小根本幹不說別的什麼上檔次的壞事。可大哥卻不同,陳宇看得出此人不是瘦猴那樣的壞人,如果能爲他所用那麼在這異國他鄉必將爲自己帶來很大的好處。
“你叫什麼名字?”陳宇站在原地輕聲道,聲音隨輕卻是每一個字都清楚的傳到了大哥的耳朵裏。大哥明顯一楞,有點虛弱的身子緩緩的轉來,看着陳宇他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思考什麼,“我叫煞~!”這一聲出口衆人可是比剛纔煞失敗了還喫驚,要知道大哥的名字從來沒人知道,如今居然告訴給一個瘦弱的年輕小子,更喫驚的是大哥的名字居然叫煞,好名字,也只有這樣的名字才陪得起大哥這樣的人物。
煞沒有理會衆人,甚至連瘦猴的沒看一眼就一路朝街尾走去,直到瘦猴幾人反映過來起身追上時他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了。“怎麼了?”王敏看着愣神的陳宇問道。
“沒事~!”陳宇輕輕的搖了搖頭,煞,你被我看中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但可以肯定你跑不掉了。不再思考這些事,陳宇走到巴赤身邊,這個大個子現在已經和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裏,“在想你爲什麼會受傷?”陳宇問道。
“是啊,老大~~!那一拳我本來有信心的,哪知道居然被他跳開了。”巴赤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先把血擦了~!”陳宇一說巴赤忙接過王敏手中的紙巾,先是伸出舌頭在嘴角邊添了一圈,最後才用紙巾輕輕的擦拭乾淨。陳宇看得好笑,“你並沒有錯,只是對方太強,我想這應該是你多年來第一個如此強勁的對手~!”見巴赤點頭,陳宇接着道,“但你還是有失誤的地方,就是太多急切,如果那一拳能夠晚上幾分我想那個煞就不會輕易逃掉了。”
巴赤聽完就沉默了,陳宇點明失誤的地方後他就在思考了。“哎呀,巴老大果然厲害,連大哥都不是你的對手~!快,快,快,先到裏面去休息休息~!”鼓譟的金剛一臉興奮的跳了過來,也不怪他,看到巴赤的再次出手居然還打敗了傳說中的大哥,金剛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只要緊跟這兩人何愁找不到錢呢。
“你進去休息吧,下午帶人去收場子~!”陳宇輕輕點頭,然後挽起王敏的手,“我們出去逛逛。”
“老大,你放心,巴老大有我照顧,你們只管逛,在這幾條街有個最大的公園最適合您和大嫂逛街了。”金剛好不容易抓住個機會,忙恭維了一下王敏,果然王敏在聽到金剛的一聲大嫂後,雖然有點害羞卻是開心的笑了出來。
清風如同利劍般把雲朵直接劃破開來,割散晨霧的迷繞展開了天空的湛藍。陳宇和王敏二人相偎相依漫步在街上,都說陪女人逛街是一種刑法,其實兩個相愛之人能夠互相扶持着漫步人生路,只會閒腳下的路短隨會在意是否走累了。王敏靜靜的躺在陳宇的臂彎上,只感覺擁有了這個男人自己就擁有了整個天地。女人天生愛幻想,此時王敏腦海裏出現了與陳宇老年時,大家都是滿頭銀髮,陳宇更是近乎着地的長長的花白鬍子,兩個人依然如現在這般相擁着漫步,想着想着她不禁笑出聲來。
“想什麼呢?”陳宇看着懷中突然笑出聲的王敏問道。“不告訴你~!(*^__^*)嘻嘻……”王敏說着,嬌柔的身子輕輕朝陳宇身上一靠,兩人你濃我濃,恩愛之態不足外人道也。陳宇本想再打趣幾句,可眼睛卻突然盯着前方轉不過頭了,因爲那裏有他一個熟悉的人。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叫紈絝子弟,普寧絕對算得上一個標準的風流惡少,仗着父親猛虎幫幫主的身份,普寧簡直算得上是本市最爲所欲爲的人,甚至在街上看到漂亮女孩都敢拉回家當場行兇。無論是打架鬥毆,或是玷污少女這些事情對普寧來說可以說是家常便飯,可以這麼說在丘米坎的市區裏,只要是普寧想要的他都會毫無顧忌的去得到。但今天普寧卻很鬱悶,昨晚接到父親的通知居然叫他來接手這幾條破臉的街區,也不知道刀疤是幹什麼喫的居然就被人三兩下做了。普寧很囂張,他也知道囂張的憑藉是父親和猛虎幫,即使不情願還是不得不駕車而來,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本就心情煩躁的普寧車沒開多久就看見了腳步有點蹣跚的大哥一個人走在街上。
看到大哥普寧就是一肚子的火,如果說要在猛虎幫找出兩個不怕他的人一個就是自己的父親,另一個就是這個大哥。別看大哥只是猛虎幫控制的地下黑拳裏的打手,可每次大哥對普寧都是那副鄙視不屑的神色,別說尊重了連正眼都不看他一眼,更可氣的是這人居然很受父親的重要,讓普寧憋悶不已。普寧想起這些就有一種想衝上去揍他念頭,奈何自己養的狗全是廢物沒有一個能在大哥手下走上一回合。媽的,不就是自己老子手下一條厲害點的狗嗎?看他囂張那樣子,不知道少爺以後就是猛虎幫的老大嗎。所以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普寧這樣的蠢貨也就只幹得出這樣的蠢事了。
今天看着大哥神色不對,眼尖的手下立刻示意大哥受了傷,好傢伙,這可是百年難遇的機會,普寧一聽到馬上下手下停車,恨不得立馬就跳過去奚落一翻。“哎呀呀,這不是我們的戰神大哥嗎?”普寧有點興奮,手一招呼就讓六個跟班把煞圍了起來。
“寧少爺~!”煞冷眼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雖然受傷在先但這眼神依然讓一幹跟班嚇得退後一步,“還請你讓條路。”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我的天啊,你怎麼受傷了,來人啊,快來來誰這麼有種居然敢傷了我們猛虎幫的第一拳霸啊。”普寧最厭惡的就是煞這種不屑的語氣,看着受傷的煞,他的臉上露出了讓人生厭的笑容,“快,你們幾個幫忙檢查,檢查看我們的大哥受的什麼傷啊?”
“啊?少爺,這。。這不好吧~!”幾個手下聽出了普寧的意思,打大哥開玩笑啊,這少爺真是蠢到家了沒聽說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
“他媽的,費什麼話,你們是我養的還是他養的。”普寧見手下居然不動,氣得差點想自己衝上去,但還好他還沒蠢到那個地步。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幾個手下心裏叫苦,看來今天註定要挨頓揍了,誰叫人家是少爺呢。“大哥,對不起了~!”幾人說着就提拳朝煞打去,這幾人都是猛虎幫幫主親自挑選的精英人物,手地下自然不弱,如果是平時煞自然不怕可剛纔巴赤那雙拳實在是太重了,他能撐着離開已經不容易,現在面對六人的攻擊,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六個人心裏對煞多少有些恐懼,剛開始還打得有點縮手縮腳,打鬥不久忽然發現今天的大哥似乎很不對勁,不僅拳速變慢了連力量似乎沒比平時輕了許多,這些人也不管是自己的小宇宙爆發還是大哥的重傷影響,他們平實對一眼冷漠的煞也是頗爲惱怒,現在見有欺負打壓一下幫會里金牌打手的機會,哪裏還肯放過。六人互相對了個眼神,當先兩人各向前一步,一記邊腿踢向煞的兩個膝蓋。與此同時,身後兩人各自出拳打向後心和後腦,旁邊的兩人各出一腳對準了煞的肋下。
只要煞被擊中,可能就不只是受傷的問題,恐怕就會血濺當場。不過,就在這麼緊張的時刻煞的眼睛突然精光大盛,斜後方後退一步,微微一歪頭躲過後腦的攻擊,順勢抓住了攻向後心的拳頭。左胳膊猛力往後一拐,那人喫痛,身子微微彎曲,煞藉着這個機會按着他的肩膀跳了起來,同時踢出兩腿,正中左右兩人的臉部。嗵……嗵……兩聲,兩人來了個後空翻趴在地上,至少鼻樑是塌下去了。兩人還算漢子,滿臉鮮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沒有再貿然進攻,等待時機。
身前的兩人見煞空門大開,知道機會來了,掃上膝蓋的腿順勢一變,一個攻擊上盤,另外一個攻擊下盤。煞在空中躲避不急,只能匆忙間與攻擊上盤的傢伙對上一拳。只聽到嘎嘣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攻擊上盤那傢伙的手只怕就費了。可此時下盤的傢伙腿已經踢到了煞的肚子,煞喫痛直接千斤鼎般生生的落了下來,捂着肚子半跪在了地上。此時除去攻擊上盤那人斷了胳膊,其他五人皆還有戰鬥力,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作風,拳腳如同狂風驟雨般打到了煞的身上。
此時街上的行人早已經嚇得四散而去,唯有幾個不要命的人遠遠的觀望着,看着一身是血躺在地上的煞,普寧囂張的走了過去,對着煞狠狠的踢了幾腳:“媽的,給老子記住,你不過是我父親養的一條狗,是狗就要懂得尊重主人~!哈哈。。我們走~!”能夠痛扁煞一頓普寧很是開心,在一羣手下的簇擁下上車絕塵而去。
煞看着普寧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但很快就散了開去,“需要幫忙嗎?”煞尋聲抬頭,就見那神祕男子挽着謎般的女子一臉平淡的看着自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