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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

第四百八十章 萬衆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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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無聲息的到來,太極殿內外燈火通明,殿試也悄然落下了帷幕。

“沙~”

“沙~”

太極殿內外所坐新科貢士,看着羽林郎動作迅速的收考卷,他們的臉上流露出各異的神情。

有緊張。

有懊悔。

有忐忑。

有……

決定他們今後命運的考卷,就這樣被羽林郎收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沒有一個人知曉。

人在面對未知時就是這樣。

尤其是這次參加的殿試,乃是史無前例的首次召開,而殿試考題又如此的難,這讓很多人的心底是沒有底的。

“全體起立!!”

而在此等態勢下,分站各處的羽林郎,有一些站出來沉聲喝道,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聚在殿內外的新科貢士,在短暫錯愕與遲疑下,有些是下意識站起身,有些則是看了眼左右,纔跟着起身。

“奉陛下特諭,參加殿試的新科貢士,趕赴國子監暫住靜心,等待皇榜張布。”負責引領的羽林郎,一個個字正腔圓的講着。

這是要隔絕外界與新科貢士的聯繫啊。

在大殿內站着的一衆大臣,聽到羽林郎所講之際,無不在心裏暗暗思量起來,而對於這樣的決策,有不少大臣是認可的。

就該這樣!!

殿試召開受到的關注太大了,關鍵這還是大虞首次召開的,一旦這些新科貢士離宮,趕去各自的住所,毫不意外,必然會有人去找尋的。

在殿試名次沒有定下前,一旦再出現什麼風波,這對於中樞而言是不好的,畢竟在殿試召開前,出現的風波已經夠多了。

“請~”

而在道道注視下,負責引領的羽林郎,見一些新科貢士仍站在原處,他們面無表情的走上前伸手示意。

“嗯?嗯。”

“好。”

大殿內出現一些響動。

楚凌坐在龍椅上,看着眼前這一幕幕,沒有講一句話,就是靜靜的看着,對羽林,楚凌是放心的。

由他們負責新科貢士的安全,在國子監裏好好休整,楚凌不覺得這期間有任何意外會發生。

“陛下,參加殿試的六百新科貢士,所寫考卷悉數收歸。”而在此等態勢下,秦至白低首上前,在徐黜、王睿、蕭靖、暴鳶等一衆大臣注視下,畢恭畢敬的作揖行禮道。

聽到秦至白所講,這幫大臣的神情嚴肅。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帶回大興殿初篩,初審。”

在道道注視下,楚凌語氣淡漠道。

“臣遵旨!”

秦至白當即作揖道。

而隨着這一幕出現,負責覈驗考卷的祕書省諸官,在羽林、禁軍所派銳士的監察下,將考卷送封到箱子中,隨後一張張封條封上,等這些做好以後,負責押送考卷的羽林、禁軍銳士,上前將箱子抱起來,轉身就朝殿外走去。

規矩就是規矩。

流程就是流程。

在太極殿去往大興殿這段路程,爲了確保考卷萬無一失,會有對應的人,負責對應的差事,而在這期間,各道監察會緊跟着,楚凌叫徐黜他們看着,就是無聲的在講一件事,中樞掄才必須公正公平!!

“陛下,奉詔參加殿試的六百新科貢士,在陛下的巡察下寫了考卷,臣斗膽一問,不知這六百份考卷,將如何進行評審?”

在一些人思緒萬千之際,門下省散騎常侍黃琨上前,畢恭畢敬的朝御前作揖道:“畢竟此次殿試,對我朝而言乃是首次召開的,朝野間對此關注極高,臣知此事不該臣過問,但此事關係重大,臣以爲此事當明。”

黃琨的這番話講出,讓殿內諸臣的注意聚焦過來。

“國舅這樣問,也是爲了社稷,爲了中樞。”

楚凌露出笑意,神情自若道:“鑑於此次殿試乃是我朝首開,今歲來參加殿試的新科貢士所寫考卷,由朕來進行親審親裁,朕已從禮部、國子監、祕書省等有司,選了一批大臣在大興殿等着,此次殿試,朕定會爲大虞選出一批英才。”

“陛下英明!”

黃琨作揖再拜道。

難怪他會參加這次殿試。

而聽到這些的殿內諸臣,別看臉上沒有變化,可心裏卻生出各異想法,他們看出來了黃琨爲何講這樣的話。

那金山駙馬尹玉來此又是爲了什麼?

也是想到了這裏,一些人的心底生出疑惑,餘光更是瞥向沉默不言的尹玉。

“諸卿,殿試既已結束,若沒有別的事,那就退下吧。”

在衆人思緒萬千之際,楚凌撩袍起身,微微一笑道:“朕要擺駕回大興殿,去看我大虞新科貢士們所寫考卷,希望在這些貢士裏,能多一些爲國爲民的英才。”

言罷,楚凌一甩袍袖,便抬腳朝前走去。

“臣等恭送陛下!!”

殿內諸臣作揖拜道。

此次殿試是有特殊含義的,對於楚凌而言,他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爲了後續能落實該制,楚凌要親力親爲,將此次殿試流程定下來,叫參加其中的有司大臣,知曉殿試是怎麼回事。

想要讓世人接受一套規則體系,就必須要制定詳細的標準與流程,楚凌現在做的事情,是針對掄才制度的改進與完善,他要通過所謀所做的種種,叫大虞中樞先接受這一事實,只有中樞的接受了,後續做的種種,才能逐級的向下傳導。

“起駕!!”

隨着李忠的聲音響起,御駕浩浩蕩蕩的朝大興殿趕去。

與此同時在大興殿內,緊張的氛圍愈發強烈。

“沙~”

“沙~”

在禮部、國子監、祕書省等有司,還有羽林、禁軍、勳衛、宗衛抽調的人手監察下,甚至這其中還有錦衣衛的身影,緊張的考卷初篩就這樣展開了。

別覺得初篩就會很輕鬆。

對於負責初篩的秦至白等人,他們要根據卷面、字體、文風等各個方面,將分到手的考捲進行初步篩選。

等到他們初篩完了,還有複閱,再閱,評審等數道流程,而對應流程的,會有對應的人負責。

楚凌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知曉人與人所想,是存在差異性的,他需要結合很多人的參與,確保參加殿試的人,其中的英纔不會被遺漏掉。

當然了。

以上進行的流程,是基於糊名後進行的。

不可否認的一點,如果知曉了名字,有科榜張布在前,難保會有人會先入爲主,這就會影響到公正公平。

參加科貢選拔名列前茅,並不代表參加殿試也一定能名列前茅。

當新科貢士們按序走朱雀大道進宮,趕赴太極殿參加殿試,科榜的作用就降低很多了,想要在殿試取得好名次,就需要能扛住巨大壓力下,在獲悉了殿試考題後,能在一日內把想寫的,工工整整的寫出來。

而在以上機制下,還有一個機制,即存有爭議的考卷,會單獨放在一起,能夠引起爭議的,那肯定是有情況的。

要麼是金子。

要麼是狗屎。

有大爭議的,楚凌會親自裁決。

“拜見陛下!!”

一道道聲音的響起,打破了殿內的平靜。

“無需多禮。”

擺駕歸來的楚凌,擺擺手道:“專注於眼前的事。”

“臣等遵旨!!”

殿內響起道道聲響。

對於這次殿試,楚凌是極其重視的,從禮部、國子監等有司挑選的大臣,他們都有一個特性,在朝沒有結黨,而能進祕書省的就更不用說了,不管是在任何時期,任何秩序下,這人啊,都是形形色.色的。

不是說有了這個黨,那個派,就能武斷的定義一切。

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其實都存在一個現狀,好人好,壞人也好,不好不壞的人多,只要是人,就有趨利避害的一面,這是誰都無法免俗的,作爲上位者,最不該有的,最不能有的,就是帶着極強的主觀去定義,去定性。

怎樣能把不好不壞的人,給他帶成好人,這裏面的學問是極深的。

楚凌過去所做的種種,就是叫中樞有司之中,都看到在他的影響下,大虞究竟是怎樣的,是變壞了,還是變好了。

能從地方一步步幹到中樞的,亦或是一直就待在中樞的,只要是不倒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簡單的,全都倒了!!

……

“今夜註定會有很多人,睡不着啊。”

離宮途中,暴鳶撩撩袍袖,看了眼繁繁星空,有感而發道:“蕭大人,今夜你可能睡個好覺?”

“蕭某一向是沾牀就睡。”

在暴鳶的注視下,蕭靖微微一笑道:“倒是暴大人,蕭某覺得您今夜恐輾轉難眠吧?”

“激我是吧?”

暴鳶聽後,瞪眼道:“我也能睡個好覺!中樞掄才乃是國之根本,陛下首創殿試,以爲中樞掄才完善公正公平,這是社稷之幸,天下之福也,暴某忝爲御史大夫,能親眼見證這一幕,就算內心激動,那也能睡個好覺,因爲中樞將在此次掄才中,選拔出一批英才璞玉出來!!”

“呵呵~”

蕭靖露出笑意。

作爲這一盛況的見證者,經歷者,蕭靖比誰都要清楚殿試的召開,究竟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尤其是這次殿試的考卷,天子會親閱親裁,還有參加殿試的一衆新科貢士,將趕赴國子監靜心,可以預見,等到關注此事的羣體皆知上述種種,肯定會有一些人坐不住的。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可不是誰都喜歡的。

更別提圍繞中樞掄才,從科貢選拔開始,這前後發生了衆多的事,因爲這些事,使得不少人被抓起來,這些事可都一直處在壓制狀態下的。

有些事啊,一味地強壓,卻沒有極好的疏導與緩解,那是會出現大問題的。

對於天子的做派,蕭靖是認可的。

處在這等態勢下,大虞天子就該乾綱獨斷些,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底下的臣子是可以提出來,但是採納不採納,那是天子決斷的。

如果沒有這種魄力的話,大虞想要解決一些問題與積弊,這注定是坎坷難行的。

“蕭大人可是擔心什麼?”

察覺到異常的暴鳶,看了眼在前走着的諸位同僚,眉頭微蹙的低聲道。

“擔心什麼?”

蕭靖卻笑着道:“暴大人多想了,即便是多想啊,這也不是咱們要操心的,做好份內事就夠了。”

蕭靖話裏有話,這叫暴鳶眉頭微蹙起來。

其實蕭靖所想的這些,暴鳶也想到了,只是二人所處的位置,使得二人所想的事,難免會有一些不一樣。

對於天子的乾綱獨斷,暴鳶這心底啊,始終是有一些擔心的,擔心長此以往下去,會有不好的風氣在中樞,在地方出現。

別的不說,像劉諶、羅織這幫皇親國戚,對,今日還有位尹玉,被天子提拔並重用,在暴鳶的心底,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是。

暴鳶知道,天子這樣做,肯定是有考慮的,而且劉諶他們,也在得到天子的提拔與重用後,發揮出對應的成效。

可這事在別人眼裏,怎樣想?怎樣看?

如果在這之後,有人聚在他們身邊,那該如何應對?

畢竟是皇親國戚啊!!

在殿試召開前,一批公主府、勳貴府被查被抓,罪名是勾結逆藩逆臣,暴鳶知曉此事時,就知其背後不簡單。

可這件事的出現,也加深了暴鳶的擔憂。

沒有在中樞涉政的公主府,一個個還幹出這種事來,這要是掌了權以後,又有皇親國戚這層身份加持,那要是不加以約束的話,天知道會出現什麼紕漏啊。

現如今的大虞,乃至是今後的大虞,最不能有的就是紕漏了,畢竟有一堆事是需要時間來解決的。

而除了這層考慮,暴鳶還有別的考慮。

因爲其女入宮的緣故,使得暴鳶在一些事上,考慮的更多的,這也對暴鳶產生一些影響,而這些暴鳶是能感受到的。

他尚且如此,更何況別人呢。

“暴大人,別想太多了。”

快離開虞宮之際,見暴鳶久久不語,蕭靖露出淡笑道:“今夜下值回府,好好睡一覺,蕭某可要好好睡一覺。”

你還能睡得着?

見蕭靖如此,暴鳶眉頭微蹙,不過對於這些,蕭靖沒有在意,跟暴鳶告別後,便朝宮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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