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利茲當地發行量最大的約克郡郵報以《英格蘭隊未來的前鋒?》做爲體育版的頭條,而下方則配了一張超大圖片,正是楚天被史基華頓拉拽,卻依然向前飛奔的圖片。
在這裏必須要稱讚一下約克郡郵報的辦事效率,比賽結束後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們就把楚天的情況全都調查清楚,當然也包括他在青年隊的時候僅僅是一名替補中後衛的猛料。
在詳細介紹了昨天的比賽和楚天的發揮後,約克郡郵報話鋒一轉總結到。
“不得不說,這名叫安東尼·帕克的青年球身體條件的確出色,昨天的表現也絕對另人驚歎。但僅僅憑藉一場的發揮就斷定這個在中鋒位置上僅僅訓練了不到一週球的前途,懷斯先生未免多少有些武斷,希望接下來的比賽中,帕克可以證明懷斯先生對他未來推斷的正確性。”
利茲當地媒體雖然沒有把話說死,但對懷斯的話多少還是持着保留意見。
可伊奧華隊的媒體卻不那麼客氣了,他們語氣生硬的指出,利茲隊的帕克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實際上威廉姆斯要比他強上很多,至少目前射手榜上的排名就是證明。
《三比十一,誰更出色?》這是他們體育類的頭版。
當然,他們選擇性的忽視了楚天僅僅參加了一場聯賽而已。
至於其他地方媒體,並沒有對一場甲級聯賽有太多的興趣,僅僅是在不起眼的角落裏刊登了本輪甲級聯賽的比分與進球者,對於懷斯先生的言論,基本隻字未。
懷斯是個好的足球運動,但還沒有證明過自己也是名好教練,所以他說的話,大部分人還是當成了笑話聽。
但有些人還是注意到了楚天。
亞瑟尼·溫格(arsenewenger)把一份資料放到了阿森納俱樂部主席皮特·海爾伍德(peterhill-d)的桌子上,透過窗玻璃的映照,照片上楚天笑的十分耀眼。
“這是個很有趣的孩子。”溫格笑了笑說道:“本來我們的球探是爲了觀察伊奧華隊的威廉姆斯,但卻很意外的發現他並推薦給我。之後我也看了那場比賽的錄象,相比較而言,這個孩子要比威廉姆斯出色,更重要的是,他剛剛纔過完自己的十七歲生日。”
“哦?”海爾伍德眯起了眼睛,看了看桌面楚天的資料,低聲說道:“不過是一名甲級聯賽的年輕球而已,一場比賽,能看出什麼?”
“有些球從一場比賽中就能看出很多東西。”溫格指了指照片上的楚天說道:“這孩子就是那種球,他每個動作都熟練的像練習過很多次一樣。”
不得不說,溫格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準。
“你說的東西我可不懂,不過我相信你的眼光。”海爾伍德很乾脆的靠到了椅子上,試圖讓自己呆的舒服一些。“亞瑟尼,你有什麼法嗎?”
“他如果能穿上阿森納隊的球衣,我覺得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溫格笑了,這麼多年和海爾伍德的合作已經有了默契,自己接下來做什麼,主席先生都非常瞭解。
“那麼一切就由你決定吧。”海爾伍德把資料遞還給了溫格。
的確,在這幾年了通過買賣球,溫格爲俱樂部賺了不少錢,他看人眼光的毒辣讓人歎爲觀止,這也是爲什麼海爾伍德毫不猶豫的同意溫格轉請求的原因。
就這樣,幾個個小時以後,一份有關楚天轉的件就擺到了利茲聯隊主席貝茨的桌面上。
貝茨可不是個簡單的傢伙,這從他當年以一英鎊的象徵性價格買下切爾西,然後幾年後賣給阿布大賺一筆就能看得出來。而這次,他敏銳的從這份轉申請中嗅到了金錢的味道。
香味還是臭味?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說的清楚。
他決定把主教練懷斯叫來談談。
還處於昨天反敗爲勝興奮中的懷斯很是驕傲的推開了主席先生的辦公室。“嘿嘿,老子昨天可是贏了球,看你這個死胖子還說什麼?”
當然,這種話他只是敢在心裏說說,表面上,他還是要表現的十分尊重貝茨。
“主席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貝茨先生很是滿意懷斯的態度,他點了點頭說道:“昨天的比賽很精彩,如果每場比賽都這麼踢的話,我您在利茲聯隊幹上很長一段時間恩,我這裏有轉報價,你拿去看看。”
懷斯先生拿起件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安東尼·帕克的名字。
原本鎮定自若的他呼吸猛的邊的急促起來,甚至連究竟是哪隻球隊對楚天出的報價都沒有看清楚便狠狠的把那份報價摔到了桌子上,低聲吼道:“不行!這絕對不行!”
“懷斯先生,我建議你把這份報價看清楚。”貝茨不冷不熱的說道:“出報價的是阿森納隊,你知道,阿森納對青年球總是很有吸引力的。另外,三百萬英鎊的轉費對於一個僅僅十七歲的球來說,可以算的上是天價了。”
“竟然是溫格那個傢伙。”懷斯咬着牙說道:“實際上,安東尼的身價要遠遠高於三百萬英鎊。”
“哦?”貝茨來了興致。“請繼續說下去。”
“給我一個賽季,哦不,半個賽季,我把安東尼調教成英甲的最佳射手!到那個時候,溫格那傢伙必須要拿出比三百萬英鎊多的多錢才能把安東尼從利茲帶走!”這句話,懷斯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來的。
實際上,他非常不希望楚天離開,但俱樂部並不是他懷斯的,貝茨如果要強行賣人,他也沒辦法。但他深知貝茨的弱點,那就是一定要在球利益最大的時候才能出手,所以他才說出了以上那段話。
貝茨仔細考慮了一兒,點了點頭說道:“或許你說的是對的,那麼這份報價就拒絕好了,不過別忘了你答應我的,這個賽季結束後安東尼成爲最佳射手。另外,擁有最佳射手的球隊,也應該能衝上英冠吧。”
“是的先生,這沒問題。”
懷斯彷彿一條狼狗一般盯着貝茨的喉嚨,恨不得一口咬死這貪得無厭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