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張着嘴要喫要喝,喬小喬只得跟了高穗拼命幹活。待到第一批成品出來後又是半個月之後了。
喬小喬姐弟倆各背了二十斤搭了馬車去縣城。
“小喬姑娘,這樣做很費時吧?”付掌櫃已開始賣烤地瓜了,看着喬小喬取出來的苕乾眼生羨慕,同樣是一個腦袋兩雙手,這孩子本事不小啊!
“付伯,我今年只是試一試,如果行銷明年我再教你和宋叔。”說起來喬小喬也有幾分難爲情,畢竟是合夥人,若是撇下他們自己一個人掙錢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付伯就多謝你了。”能想到合夥發財當然好:“眼下有什麼需要付伯幫忙的嗎?”
“付伯是做生意的好手,您看小喬要怎麼找銷路?”喬小山已背了他那份去找李掌櫃了,但是喬小安的面子好不好使還不一定。
“這東西怎麼喫?”付掌櫃是老人,自然先問清楚其功用效果。
“可當零嘴,也可做菜!”喬小喬更多的是定位於香噴噴的零食。那些個大戶人家講究糕點茶點,這麼香的東西可不容錯過。
“下酒可以嗎?”付掌櫃眯着眼深思一番問道?
“當然可以!”喝酒之人除了菜肉,最愛的是花生葫豆,來一份烤紅薯幹也是上上之選。
“前兩日和凱子去酒坊高掌櫃處喝酒,不如拿去試試?”付掌櫃點點頭:“尋常人家多則三五斤,少則半斤八兩,一時半會兒的可賣不完,對了,小喬姑娘,打算賣多少錢一斤?。”
“這地瓜幹費料,好幾斤才能曬乾成一斤,又費工費時,我看暫定六百文一斤吧”真是一個好主意!要賣找個大商家,以批發的形勢售出更好:“如今我家急缺錢,如果高掌櫃那邊用量多,四百文錢賣給他!”
“嗯,我去問問!”付掌櫃感慨喬小喬會做生意!錢若是一人賺完了,那別人還賺什麼?總得留點銀子給別人賺吧!
銀梭布行,喬小山沒能找到喬小安,索性直接提出見李掌櫃。
看着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李掌櫃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這就是六房的少爺?老東家在世時曾多次聽聞十三爺的聰慧,這孩子眼神清澈說話有條理,一看就比大院那些孩子有出息。
“李掌櫃,有勞你轉交一下六少爺。”原本想要他幫忙的,人不熟不好開口。還是喬小安在的時侯更方便!
“小山少爺,六少爺和二爺走之前有交待,要協助少爺賣地瓜幹,想必這些就是賣的吧?”李掌櫃隨手抓了一把看了看:“不知你們準備銷往何處?”
“不是,這是六少爺向我家買下的,因爲他不在大院,我們只好捨近求遠給背到縣城裏來的。”喬小山沒想到還是撲了個空:“他說要買來送給大祖母和大祖父的。”
“這樣啊,那老夫就代六少爺收下送回大院了!”表孝心的東西自然是越早送去越好。仔細詢問了喫想,李掌櫃就招了阿開坐馬車回大院。
“你怎麼這麼笨呢?”喬小喬聽說李掌櫃都上趕着幫忙卻被小山給拒了後悔不已,早知道自己就親自跑一趟了!
東方不亮西方亮,除了星星有月亮。正在喬小喬慪得想要揍人的時侯,付掌櫃跑回來高興的讓喬小喬背去酒坊。
高掌櫃賣給客人不以斤論,一百文一碟,喬小喬粗略估計了一下,一斤他得賣一兩銀子。好吧,人掙錢掙死個人,錢掙錢更好賺啊!
聽說喬小喬姐弟到縣城來了,羅剛幾人喜上眉梢。
“頭兒,咱今晚喝酒?”張懷湊進劉凱道:“剛子路過家門口時還特意給他女人說今晚不回去喫飯了。”
“喝吧,明天十二又要走了!”朋友就是這樣,來來去去,聚散總有時!
“頭兒,他親自查訪了還是沒消息吧?”雲十二可是個財神爺,有喫有喝又有拿,走了真是可惜了,真希望他能再住個一年半載就好了。
“十二也納悶,當年的線索斷在清流縣,居然就這麼斷了!”想想也奇怪,劉凱百思不得其解。
“頭兒,會不會被……?”孫宇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要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沒了消息呢?”
“什麼大活人,不是說丟失時才幾個月大嗎?”羅剛皺眉:“說不得早餓死了。”
“不是說有一歲多了嗎?”張懷道:“頭兒,凌雲山莊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惹了仇家這般厲害,連少莊主都沒能保住?”
“誰知道呢?”江湖事誰人知,知道越多命越難保:“都給我糊塗點兒,少說話多做事兒!”
“頭兒,我能不能少說話多喝酒?”羅剛涎着臉道:“頭兒,今晚嫂子和小喬姑娘一起下廚?”
“你個嘴貓,喫沒人比得上!”劉凱笑罵:“你媳婦兒沒將你餵飽啊?”
“沒餵飽去春花樓!”張懷孫宇哈哈大笑,劉凱忍俊不禁。
“說得你們常去一樣!”羅剛斜眼道:“誰還不知道誰啊,有賊心沒賊膽。”
三人一陣嬉哈打笑,劉凱又氣又惱。
家裏,雲十二也正被三個小子圍打。
喬小山最大,卻是最笨的,連雲十二的一片衣角都沒撈上。
“喬小叔,你從左邊包抄,小弟走右邊!”歡哥兒抓了一下雲十二的手信心大增指揮作戰:“我從正面出擊。”
“傻小子,哪有將戰術和盤托出的道理,這不是告訴我要注意了嗎?”雲十二哈哈大笑:“來吧,小子們,一起上,明天叔叔要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機會和你們玩了!”
“雲叔叔就慣着這倆孩子。”廚房裏李雅失笑:“歡哥兒還叫嚷着要跟着去凌雲山莊呢。”
“虎父無犬子,歡哥兒長大會和劉凱哥一樣是條漢子,有出息。”喬小喬偷眼看過了,喬小山的本事可沒有歡哥兒強,這大約就是人說的輸在了起跑線上的原因吧!有時候她覺得喬小山要真跟了雲十二說不定也會有一番大造化的。不過,江湖到底危險,罷了,不去也好,省得自己跟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