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58352:41" alt"的。”
片刻之後,一聲鬼哭狼嚎從付俊飛嘴裏吼出來,差點兒嚇了白晃一大跳。
然後就見這個捱打時也一聲不吭的傢伙,猛的握拳又哭又笑,活像是被潑了硫酸的癩蛤蟆,聲音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有沒有點新意啊,怎麼這些大仇得報的傢伙,一個個不是又哭又笑,就是心灰若死的?
就在白晃滿臉無語,一個勁兒狂翻白眼的時候,付俊飛發泄完情緒不哭也不笑了。
而是無比認真地看向前者,露出革命烈士般的神情:“現在我也沒什麼記掛了,反正出去自首也是死,被你弄死也是死,你給個痛快就行。”
“啊?”白晃這一刻明顯發傻了。
“雖然我們之間可能是有些誤會,但中午一次,剛纔一次,我確實差點害死你,你要報仇我無話可說。”
“呃”
如果有人觸犯了白晃後,還抵死不認賬,那德魯伊向來是不會客氣的!
睚眥必報,就是對他的真實描述;君子報仇半天不晚,就是白日光的行動綱領。
但這種主動賠罪,甚至願意拿命抵償過錯的傢伙,他反而下不了手了。
nn的,算你運氣好,碰上哥哥我喫軟不喫硬!有些惱火地哼了一鼻子後,白晃也沒說要不要取他狗命,而是摸出剛纔在洞穴深處找到的“桃仁”:“這東西,你是從哪裏找到的?”
他進洞搜尋的時候,這顆“桃仁”正泡在半拉破碗裏面,顯然是付俊飛放進去的,所以他纔有此一問。
“這個東西?是是哦,對了,是我在迷魂垧那邊一個天坑裏找到的!”仔細回想了好半天,付俊飛才肯定地點點頭。
“迷魂垧?”白晃想了想,沒什麼頭緒,就露出狼外婆哄騙小紅帽時的表情:“你把這個東西給我,再帶我到迷魂垧那邊看一下,我們就算兩清了,怎麼樣?”
“啊?”
這一次,換成是付俊飛迷糊了,不明白這個又能打又難纏的傢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乾脆點!行我們現在就走,不行我就給你個痛快,你也好繼續找任痔牆報仇去!”白晃不耐煩了,要不是看在這顆種子的份上,他纔不會和暗算自己的人磨磨嘰嘰。
這顆種子對於他來說,其意義不下於人的心臟,電腦的cpu!就在剛剛種子入手的瞬間,他就狂漲了1000個單位的自然之力,而來自於自然靈智的訊息,更是讓他欣喜若狂。
在這顆種子嚴格來說,應該叫做種子碎片的東西上,蘊含着關於德魯伊的終極祕密:異能的來歷,和這個世界的關係,最終會成爲什麼樣子
通俗點說,這是一本德魯伊大百科,而講得高深一點,這就是德魯伊追求的“道”之所在
總而言之,一切答案全在這裏面。
不過只是一顆種子碎片,還解釋不了白晃的疑問。必須要找到其他碎片,合成完整的種子以後,才能發揮全部的效用。
至於碎片有多少嘛
也不太多,在自然靈智的描述裏面,一共有大地、森林、海洋、動物、新月、滿月,共計六顆種子,而他手上這一顆,則代表着森林後面還有個萬惡的括號(1/6)。
很難形容白晃得到種子之後的感覺。
那種心情,就像是一個乞討了十幾年,受盡人間冷眼的小叫花子,忽然間得知了一座寶庫那樣,內心無比激動,卻又不免有一絲深深的遺憾畢竟擁有的只是藏寶圖,不是大門洞開的寶庫。
但不管怎麼說,眼下至少也有了一個方向,比起以前毫無頭緒的植樹造林,那可要強出太多了。
“不是我不帶你去,那地方我也找不到了。”在生與死的波峯和波谷之間,一晚上經歷了好幾個來回後,付俊飛也漸漸平靜下來:“要不然,那裏怎麼會被叫做迷魂垧?”
“啊?”一聽這話,白晃鬱悶的想吐血,好容易有了人生目標,唯一一個知情人卻說去不了了。
這和精神上的酷刑有什麼區別?
“怎麼會去不了?”德魯伊不死心地湊過去,對付俊飛的那點兒不爽,早就給拋到了九霄雲外:“是不是那裏地貌相似,讓你分不清具體位置,還是說有什麼天險,不容易穿越?”
“都不是,就是找不到!”付俊飛揉了一下被白晃揍出來的傷口,僵硬的面部表情上,也難得浮現出一絲痛苦:“不管怎麼走,就是發現不了那一塊區域,就好像鬼打牆一樣。”
我曰!
白晃頓時就鬱悶了,翻過去一個老大的白眼。這傢伙的腦袋,躲在山裏頭當野人實在可惜,完全可以租個小屋子不露面,去寫小說掙錢嘛。
大概是覺察出了白晃的不信任,付俊飛木着臉看向他:“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要還不滿意,那隨便處置吧。”
不是吧,還真出現了靈異事件?
白晃盯着付俊飛的眼睛,一眨不眨看了半天,最終選擇了相信他。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有必要說謊嗎?而且不是德魯伊,根本就不知道“種子”的用處,他又何必死鴨子嘴硬不開口?
杵着下巴考慮了好久後,白晃忽然咧嘴一笑:“那行,你因爲誤會害了我兩次,我呢,扁你一頓再外加這個東西,大家就算是扯平了,沒問題吧。”
“”付俊飛狐疑地看了他好久,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不抓我?剛纔你給我看的新聞上,凡是檢舉線索的,就能拿1萬塊獎金。”
獎金?
白晃一個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看到我這個手機沒,所有外設加一起,6990,也是小一萬塊錢。要是獎金再多點,我還勉強考慮考慮。”,
付俊飛儘管在山裏7年,面部肌肉的功能,已經大大退化,可聽了這話後,還是忍不住黑了臉。
這年頭,一萬塊錢已經這麼不值錢了啊?
不過無關人等的心情,白晃向來是不怎麼照顧的,扔給付俊飛一瓶雲南白藥氣霧劑,他掉頭就往外走。
然而在走到洞口的時候,他又忽然想起來什麼一樣,回頭瞪大了眼睛:“哎,我看你身手不錯,是哪個特殊部隊出來的?”
付俊飛正捧着藥瓶,滿腦袋霧水地研究呢,忽然聽到這話,下意識搖搖頭:“部隊有保密條列”
這貨,當兵當傻了吧,怪不得會從朝廷鷹犬混成山裏野人。
想了想後,白晃又換了個說法:“那你們部隊裏面,全是像你一樣這麼能打的?”
付俊飛這回沒猶豫:“不是”
好,好!不是就好!白晃這纔算放了心。
看來人口基數多了,總能冒出幾個比較科幻的傢伙,這也算符合自然規律。只要這些丘八們,並非個個都如此逆天就行。
要是都像付俊飛這樣,能跟綜合戰力149點的德魯伊有來有往,那自己還怎麼混啊。
白晃悄無聲息地摸出去,又悄無聲息地摸了回來,隊伍裏面,沒一個人覺察到午夜的小插曲。
只是在他的懷中,卻多了一顆來歷不明的“種子”。
第二天起來,衆人洗漱完畢,喫過了早餐後,就繼續滿大山轉悠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紅軍不怕遠征難”。
有可能發現野人的刺激,讓他們一個個打了雞血一樣,連着搜尋大半天都不嫌累。
而白晃一路上心不在焉地跟着,滿腦袋都是有關迷魂垧的問題。
要不要找個藉口,自己一個人去找那地方呢?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可是在山林之間,卻有一層淡淡的薄霧尚未消散。稍微隔得遠一點兒,就看不清對面的情況。
白晃一邊編着脫離隊伍的理由,一邊經過了一棵大樹,忽然間,他的頭頂上傳來清脆的“咔嚓”聲響。
什麼玩意兒?
白晃下意識抬頭一瞧,透着一層乳紗似的霧氣,發現了櫟樹樹杈上的那個黑盒子。
這東西?白晃心中一動,想到了三北貓科那兩人,後背包裏成打的遠紅外相機上面。
在餘老大家裏的時候,那兩人似乎說起過,他們帶了二十臺相機,要安置在五個林區網格裏面,估計這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一想到三北的兩人,白晃脫離隊伍的打算,又有些動搖起來。
算了,要找種子,等科考完了一樣能找,可那個小湯和小葉,如果想要搞出點兒什麼事來,卻不會給自己應對的時間。
想了想後,白晃強忍着按捺不住的心情,繼續一路跟着隊伍。
沒事兒的時候,他就聽羅柺子講些神農架大山的趣事,但全副心思,卻都放在了三北那兩人身上。
安裝相機,收集資料,然後在本子上記錄下來,所有的這一切,都和正常的科考人員沒什麼不同。一天觀察下來,白晃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神經緊張了。
可是他並不知道,就在自己留意三北那兩人的時候,對方同樣在觀察着他。
“湯哥,你說那個姓白的,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比本地人還熟悉這裏的情況?”小葉扒拉開一道巖縫,把紅外相機塞進去固定住以後,用一種頗爲不善的口氣道:“而且剛纔你也看到了,昨天相機拍下來的照片上,顯示他半夜出去過,三點多纔回來。”
“不要轉頭,這人盯了我們一天,這時候還在偷偷摸摸地看。”小湯神色不變地交代了一句後,才接過小葉的話頭:“說不定他跟我們一樣,也是同行。而且要弄清楚他的行蹤還不簡單?除了那二十臺紅外相機,我們不是還帶了無聲偵查相機?”
“我明白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而白晃這邊,一時半會兒沒看出什麼不對勁,就把注意力轉到了那些相機上面。凡是看到兩人安放一個,就默默記下了相機的位置。
他總有預感,自己應該這麼做。
河*蟹*死全家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