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本章內容等於是新寫,內容是和我那篇《[命運之夜]fate/choice》第三卷第十四章和第十五章兩章掛鉤的。同時也算是爲後面v大得變化內容打伏筆吧。
然後關於“聖盃”神馬的是我腦補的設定,不要當成tm的設定謝謝合作。
說真的,畢竟我對原來jk筆下面的後期v大那種追求力量的想法完全不感冒,所以纔要設計劇情把他的想法給扭過來。要說衝擊改變的話,果然還是黑暗向的聖盃比較適合吧?
順帶一提,按照tm的設定,第四次聖盃戰爭發生時間是1988年,而v大的生日大家都知道是1926年。
最後ps:話說事實上那句吐槽v大年齡的天音,我原來是把“62歲”給打上去的,後來發現看的時候實在太雷了,所以刪除之
魔杖5(正位):無法滿足的慾望。
???·湖之祕境
“薇薇安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本來現在因爲時空縫隙的關係這個世界就夠亂的了,你竟然還打算參合進極東之地那邊的‘聖盃戰爭’,你是瘋了麼!”
剛進入湖之祕境,裏德爾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承受了一次高分貝轟炸。
“怎麼了?”
沒想到格林沃德這個傢伙竟然有去當男高音的潛質,他耳鼓一直到現在還在疼
按了按自己的耳根,裏德爾看着破天荒摔門而去的某人背影,瞥了一眼依舊雖然笑容很那啥,但是優雅氣質完全沒影響的薇薇安。
“沒什麼,只不過是蓋勒特那傢伙不滿我給他增加了工作量而已。”
攤開了雙手,薇薇安對着放在桌子上的資料努了努嘴,“有興趣麼?我記得這裏應該有過相關的記載的。”
“你是說的那個亞瑟王時期梅林爲數不多的失敗儀式之一麼?”
有了提示後,裏德爾瞬間在記憶庫中搜索到了相應的資料,“不是應該叫做‘王權’麼?怎麼改名叫‘聖盃’了?”
“這個‘聖盃戰爭’是簡化版本啦。”
半趴在位置上,薇薇安聳肩,“而且米爾汀恩那孩子的儀式基礎說白了是從古蘇美那裏流傳過來的,按照魔術逆向發展的趨勢,連古蘇美時期都只能算是半完成的儀式,放到魔術倒退時期的公元五世紀能完成才叫奇怪呢。”
“米爾汀恩?誰啊?”
“就是梅林那孩子啊,我沒說過麼?那孩子和墨爾愛斐拉也就是摩根都是血脈相對純正的半綺哦。”
“”
他能問一下你這個魔女到底年齡有多大麼?至少一千多歲還成天頂着張看起來不過16、7歲的麪皮裝嫩你的臉皮厚度根本連“四分五裂”都打不穿吧喂?
裏德爾的眼角不着痕跡的抽了抽。(天音:咳,v大你事實上沒資格說別人,想想你自己的實際年齡吧)
“說起來裏德爾你怎麼會想到跑我這裏來的,上次的拿走的東西都已經消化完畢了?”
“只是來找點資料罷了。”
“哦?關於什麼的?竟然重要到讓你能放下那孩子跑來我這裏?”
微微略帶調侃的話讓裏德爾皺了皺眉。
“事實上這正是我想問的。”
不過最後,裏德爾還是咬着牙說出了自己的問題,“所謂的‘蓋亞之子’的承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只看到有關‘蓋亞之子’的記載,但是詳細的情況根本就沒有記錄。”
就好像是刻意被抹除了一樣。
“果然是和那孩子有關麼?真難得裏德爾你也會開始關心人了啊”
帶着調侃的說辭讓裏德爾手下意識的一甩就想抽魔杖,好在最後還是壓制下了這股衝動。
“切,不管是你還是蓋勒特都越來越不好玩了。好懷念你們過去被我三句話一說就跳腳炸毛的時候啊”
大概是沒得到想要的反應,薇薇安鼓了鼓嘴如同自言自語一樣的咕噥了一句。
我說,你既然是“自言自語”就請儘量小聲一點不要用這種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得到的音量來說話好麼?
所以說他才討厭和這個魔女接觸,可是現在偏偏是形勢比人強。
揉了揉突突跳痛的太陽穴壓抑着正在急速飆升的殺氣,裏德爾突然覺得自己的胃有點疼了。
“所以說”
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裏面往外擠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裏德爾你應該知道,整個時空的基礎是一源兩力吧?作爲一切事物起始的根源,接下來就是作爲抑制力的代表星球之識的蓋亞側,與代表靈長類之識的阿賴耶側。這兩者的共同點就是爲了自身的穩定存在而擁有着可以掃除一切具有危險的要因的工具英靈以及守護者。”
“於是?”
耐着性子聽着某人的廢話,裏德爾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這和那個孩子有什麼關係?”
“事實上,這是選拔哦。不同於被擁有成爲‘英靈’或者‘守護者’潛質的靈魂主動呼喚然後契約的那種方式,是蓋亞側和阿賴耶側自行塑造‘英靈’和‘守護者’的方式。”
薇薇安輕輕敲了敲桌子,“源於阿賴耶側的‘王權儀式’需要積攢源自於靈長類靈魂的架空要素,同時需要可以抗住負面情緒侵蝕的靈魂作爲基礎,塑造‘守護者’。而蓋亞側的‘儀式’,你現在應該很清楚吧?”
“蓋亞之子?!”
“差不多,不過蓋亞側在這一點上做的比阿賴耶側要好。如果所謂的‘王權儀式’是大量海選一個不行就換另外一個的話,那麼蓋亞側則是從一開始就已經定好了,擁有成爲‘英靈’特質的存在。說起來,這一切不過都是‘等價交換’罷了以自身的‘未來’來交換‘力量’。”
如同第三者平鋪直述的遣詞造句,所陳述的,卻是一個再殘酷不過的事實。
“”
按在扶手上的指關節因用力而泛起了白色,不過裏德爾並沒有出聲。
“力量代表着責任,想要力量就要付出代價同時揹負上相應的責任哦。”
薇薇安似乎饒有興致的注視着面無表情的裏德爾,“說起來的話,想要見識一下麼?裏德爾。現在就有一個很不錯的機會哦。”
“見識什麼?”
“關於所謂的‘儀式’啊,雖然不管是目的還是過程都已經退化扭曲了。還有所謂的‘英靈’與‘守護者’哦。就在現在的極東之地上。”
“”
一陣沉默。
“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呢~”
“薇薇安小姐”
“嗯,怎麼了?”
“格林沃德受不了你的剝削鬧罷工離家出走了,你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麼?”
“啊呀啊呀,竟然被看出來了,我有表現得那麼明顯麼?”
“”
“咦?裏德爾你怎麼剛來就準備走了?這麼不待見我麼?”
“不是要去麼?”
“你這次竟然這麼合作?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
“都已經說出口了就代表你已經決定這麼做了,我沒有自虐的嗜好。”
“啊呀呀,果然還是在擔心那個孩子吧?真是的,你這種彆扭的性格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啊,大概也就那個孩子才能受得了你了。”
“crucio(鑽心剜骨)!”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日本·冬木市
“”
感覺着遠處海港口那邊爆發出得沖天魔壓,裏德爾抬起左手壓制住了自己微微顫動的右手,努力剋制着那份潛藏於靈魂中的嗜血好戰的感覺。
在那之前完全無法想象的,具有壓倒性質的存在。
與其說那些人只是人類靈魂的經過具現化後的再現,還不如說只是披着人類外皮的非常識性物種,那種只在薇薇安那個魔女身上感覺到的,藐視一切的非人壓迫感就是所謂的英靈還有守護者?
除了那一層皮以外,這羣生物到底哪裏還能算的上是人啊!
“這就是被賦予了神祕性之後,被選擇上者與普通人的區別。感覺如何啊,裏德爾。”
很隨意的站在了裏德爾身側,薇薇安神色輕鬆自若,“雖然大部分英靈是因爲血脈的關係才被選上,但是那些‘守護者’可大部分都是以自己的努力達到了英靈層次的純粹人類,看到了這些你還打算繼續堅持你那無聊的‘麻瓜無用’論麼?”
“那種事情和你無關。”
裏德爾的身體僵了僵,移開了視線。
“說起來,形象幻滅的感覺如何?對於和梅林齊名的亞瑟王的形象。”
似乎也沒準備瞬間完成思想改造的薇薇安立刻從善如流轉換話題,然後得到了裏德爾斜斜瞥夠來的一眼:“形象幻滅這種事情,從認識你開始就已經習慣了。”
“”
非常難得的,薇薇安出現了瞬間的無語,“剛剛你那是吐槽吧喂!裏德爾你怎麼可以做這麼有損你黑暗公爵形象的事情啊?”
“已經認識你了還有形象可言麼?”(天音:v大,乃不要形象的反擊終於成功了,真的是可喜可賀。)
“裏德爾,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撇了撇嘴,知道最近大概是真的逗過頭導致某個彆扭僞少年徹底炸毛準備豁出去反擊了的薇薇安,立刻轉移話題,“要不要近距離去看看。雖然和英靈不太熟,不過我和這次戰爭中的幾個守護者關係不錯哦。”
“”
湛藍色的眼狐疑的盯了薇薇安兩三秒後移開,“隨你。”
雖然因爲距離的關係聽不到海港口那裏發生的對話是什麼內容,不過按照薇薇安的說法來看,既然連亞瑟王都出來了,那麼那個時期的其他成員出來也並非不可能吧。
“那就走咯。”
“弗瑞伊?優?沒想到你們兩個也會在這裏。”
一邊翻看着薇薇安給他的資料一邊跟着她移動,在聽到了她的聲音之後,裏德爾立刻出於禮儀將資料收了起來。
順着薇薇安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的是正站在那裏的一男一女,但是給人的感覺卻相當的普通,完全沒有之前在海港口那裏感覺到的那種非人類存在的強大壓迫感。
“薇薇安小姐?”
見到他們兩個人,那名男子露出了錯愕的神色,“您怎麼會在這裏?”
他的身形高挑,有着一頭深棕色的直短髮,眼睛是比他的眼睛顏色還要再淡上一點的冰藍,容貌可以說是精緻的相當出色,雖然擁有極爲出色的身手,不過給人的感覺卻相當的溫和內斂。
雖然並還沒達到那個孩子的那種,能讓人的精神徹底安定下來的程度。
“方纔你們在海港那邊鬧得很厲害,我和我的朋友都被吵醒了。”
明顯是睜着眼睛說瞎話的薇薇安笑着指了指站在她身邊的裏德爾,“所以出來散散心。那麼介紹一下好了,這位是‘裏德爾’。直呼名字就好了。”
順着她的手指,那兩個人的視線就看了過來。
而和男性絕對精緻的外表比起來,站在他身側的那名女性從外表上來看就明顯遜色上了很多。容貌水準只能算的上是中上,唯一出彩的就是她那雙一紅一黑的異色雙眼了,只是被掃了一眼而已,幾乎讓他有了被人給徹底看穿的那種錯覺。
不過,這名女性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微妙,乍一看上去很乾淨,但是仔細端詳後卻又有種置身黑暗的感覺,如同在光和暗之中搖擺平衡的微妙,讓她即使站在了那名男子的身邊也擁有絕對不遜色於他的存在感對於擁有力量的人來說。
收回了飄散開來的思維,裏德爾斜瞥了薇薇安一眼,對於她那種極爲隨便的態度稍稍冒了點殺氣不過他也知道這種程度的殺氣對於她來說無關痛癢。
“不用太過在意他,他只不過是因爲我剛剛因爲蓋勒特的關係,把他從小奧那裏給叫出來所以在鬧脾氣罷了。”
而薇薇安果然是視他的殺氣如無誤,一臉哥倆好的態度上前,“要是有空的話,不妨和我聊聊天如何?”
“你不是說你不會參與到聖盃戰爭中來的麼?”
很顯然,受不了薇薇安的人不止他一個,至少那名叫做“優”的女性也是一樣。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參與進來的?要不是蓋勒特那個傢伙當時說漏嘴提到了‘聖盃戰爭’,又正好被這個小子給聽到了,我至於深更半夜不睡拖這個傢伙出來麼?”
“我沒要求過來。”
對於薇薇安拿自己做擋箭牌的說法,裏德爾忍無可忍的出聲拆臺。
“行了行了,我都已經讓蓋勒特去幫你打過招呼了,你就不用擔心你家的那個孩子了啊!”
薇薇安似乎很受不了的以手揉了揉額角,然後轉過了臉看向了另外兩個人,“不用理會這個慾求不滿的喝!阿瓦達你都用出來了你至於麼!”
青筋暴起,什麼叫做“慾求不滿”?!
“我只對‘聖盃’有興趣。”
神色平靜的收起了魔杖,惋惜於再次偷襲失敗的裏德爾再次看了一眼那兩個人剛剛在他有所動作的時候,雖然女性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反應,但是男性卻是很明顯的出現了護衛的動作。而且剛剛襲向他的,那絲絕對是經歷過修羅場才鍛煉出來的殺氣明顯是兩個方向該說不愧是守護者麼,簡直像是天生的作戰兵器。
轉過這樣的念頭後,他轉過頭看向了薇薇安,“超過七天還沒結果我就要回去了。不要再拖我來見這種無聊的所謂servant浪費我時間。”
之後,他就移形換影離開了現場方纔薇薇安給他的資料還沒有看完呢。
所謂的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也不過如此罷了。
在飯店房間內看完了全部的文件後,裏德爾輕輕嗤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資料。
或許一開始的出發點是好的,爲了達到那所謂的“根源”而付出的努力,是人類智慧中那爲數不多的閃光點。
但是,只要身爲人類,那麼就存在“慾望”。
不管理由有多麼的冠冕堂皇,一開始的想法有多美好,只要是經由人類所實施,那麼隨着時間的流逝,最初美好的事物就會那樣被人類的慾望給一點點的扭曲歪斜掉。
或許這一點也該歸咎於兩大抑制力的的相互作用,爲了保護根源而所做出的努力。
因爲人類總是在重複着相同的錯誤,並且樂此不疲。
捏了捏自己的眼角,裏德爾向後靠在了沙發上。
薇薇安一直想要改變他的想法,這點他很清楚而且,正是因爲最近這段時間他感到她的那些說法是正確的,所以纔會有所遲疑。
想想看薇薇安塞給他的那些關於基因論啊,進化論啊,君王論啊,資本論啊,世界史啊一系列的書籍,裏德爾就覺得頭疼。
雖然他也知道薇薇安對此的態度一直都是“我只是說說而已,要不要做隨便你”,但是正是因爲明白她話的正確性,所以才分外討厭這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狀況。
完成了連抑制力所使用的人型兵器都能召喚出來的儀式的人類,說白了只是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罷了。
湛藍色的眼微微合上,裏德爾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若是一件事情早就已經知道了最終演變走向結果的現在,反而有一種提不起幹勁的感覺呢。
在知曉了人類的貪婪與醜陋之後
奧帕爾,面對力量與繁榮,你又會做出什麼樣子的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