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v大,小奧就算做噩夢也沒人安慰了,不過這種事情終究是她要面對的,慢慢來總是會適應的沒看到小奧都已經開始強勢嗆聲了麼?
說起來如果撇開考試不說的話,其實上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聖盃4(逆位):入學。
禁林·半人馬駐地
!?!!
猛睜開了眼,奧帕爾從藤蔓構成的吊牀上撐身而起,按住了心臟的位置大口喘息着。
環視了一下四周,入眼的是小屋中熟悉的擺設,此刻晨光微曦,淡淡的光線讓整個小屋昏暗不明,有一種奇異的陌生感。
又做那種夢了。
從吊牀上翻身下來,奧帕爾在牀頭的水盆裏擰了一把毛巾,擦掉了身上因爲夢境而滲出的冷汗。
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沒有關係,那些夢境並不屬於自己,所以不用在意。
厭惡的情緒,憎恨的情緒,絕望的情緒,悲傷的情緒那些都不是屬於她的真正感情,只是被夢境感染了而已。
那些只不過是旁人的事情。
僅此而已。
就這樣不斷的告訴着自己,一直到最後急促的呼吸還有心跳,終於在涼水的幫助下平復了下來。
穿好衣服束好頭髮後,看看時間正好是她慣常起來的時候。
打開了窗子,往窗臺上灑了些小米,奧帕爾微笑着看着早就等在外面的鳥雀嘰嘰喳喳的飛了下來,輕快的一邊啄食一邊向她報告着森林中的新鮮事。
看着這些充滿了生氣的小動物,方纔夢境的那種森冷冰涼的感覺終於褪下。
[以後一段時間我就不能親自餵你們了,不過翡冷翠還有羅南已經答應會按時過來投食的。]
以指尖摩挲着其中一隻小鳥背上順滑的羽毛,奧帕爾勾起了脣角微笑道,[你們要是想念我的話,就只能多飛點路去學校看我了咯。]
回應她的是此起彼伏嘰嘰喳喳卻並不顯得吵鬧的鳴聲。
[真是的,又不是不回來,只是去那裏上學而已。]
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奧帕爾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嗯,我也不清楚人類爲什麼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情呢這麼比起來的話,還是你們幸福。]
將一小包小米撒完看着那羣小鳥啄食完畢之後,奧帕爾轉身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行李。
那天出了魔杖店之後,她被海格引領着逛完了整個對角巷,因爲喀戎給她準備了充足的加隆,所以她是完全按照她的喜好買齊了全部的東西。
按照那封信中的要求,她準備了三套黑色絲緞質地帶着暗袋的素色巫師袍,一頂同樣質地和顏色的素色尖項帽,一雙以人魚血鞣製的黑蜴皮防護手套,一件黑絨配以附魔銀扣的鬥篷。
除此之外奧帕爾還準備了數套或正式或休閒的,以黑、深綠以及淺灰爲主色的日用服裝雖然海格認爲她應該比較適合粉色系或亮色系的衣服,但奧帕爾總覺得黑色給了她一種熟悉且溫暖的感覺,於是就堅持了。
該怎麼說呢?
奧帕爾的那一頭完全可以用“奢華”來形容的銀色長髮,和深色系的服飾還是相當搭的。
上學所需要的課本《標準咒語,初級》、《魔法史》、《魔法理論》、《初學變形指導》、《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魔法藥劑和藥水》、《怪獸及其產地》、《黑暗力量:自衛指南》確認全部都買齊了意外,奧帕爾還特地購買了諸如《實用魔咒》、《森林的恩賜》、《傳奇動物傳記》、《千年本紀》、《二十世紀神祕藝術興衰及魔法大事記》等一些之前沒有接觸過,但是她認爲有一看價值的讀本。
除此之外,按照課程需要,她也買了一隻標準2號尺寸錫錙制的大鍋,一套制式的水晶藥瓶,一架限量版的哈穆斯牌附魔望遠鏡以及一臺嵌了魔銀的精細穩定黃銅天平。
而魔杖則是扣在了奧帕爾右手小臂的臂扣上,在不影響到行動的同時也方便奧帕爾抽取。
光是這些東西就佔滿了五分之四的行李箱內容,另外五分之一的空間,則是放着海格帶着她買下來的所謂“必須”的生活用品比如肥皁、髮梳、鏡子、毛巾還有文具
嗯,最後還要算上像是糖果這類海格堅持送給她的小零食。
雖然對於奧帕爾來說,她對這種東西的需求並不大,不過既然以後都是要在人羣中生活下去的話,她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更何況只要不是甜到讓人覺得發膩的話,她還是很喜歡喫有甜味的東西的。
說起來,天知道最近一次在人羣中生活的時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對於現在的奧帕爾來說,身爲“司徒凌然”的記憶已經是相當遙不可及的過去,每一天時間的流逝都會讓她對那段記憶繼續模糊下去。
不過,那段記憶就算是遺忘了對於奧帕爾來說也是無關痛癢的。
因爲那個身份中所包含的東西,並沒有重要到讓她覺得必須保留的程度,所以,遺忘掉也好。
真是現實的結論。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可是有些事情,是你想忘記也忘記不了的。
如果無法忘記,那麼努力不去想就可以了。就像對待每天晚上所做的那些夢境一樣。
這是你註定要揹負的責任。
又不是我想成爲這個所謂的“蓋亞之子”的!現在給我閉嘴!
內心深處的聲音停息,奧帕爾有點挫敗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確定了沒有遺漏的東西後,用魔杖對着關閉的行李箱施展了一個“reducio”(速速縮小)。
嗯?!
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魔杖,奧帕爾皺起了眉。
怎麼覺得好像這隻魔杖使用起來的感覺,不太對勁?!
不可能吧?畢竟她以前並沒有過魔杖不是麼?
嘖!
甩了甩頭,將這種奇怪的感覺丟到腦後之後,奧帕爾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調整着自己的情緒。
最近這段時間她似乎總有些不太對勁。
似乎忘記了什麼不應該忘記的東西因爲那種莫名其妙的不對勁,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反覆的噩夢,所以連帶的她的脾氣也有些不太好了起來。
可是,這種事情可能麼?!
似乎有什麼若有似無的嘆息聲在心底響起,不過凝神的時候卻是一片波瀾不興的平靜。
錯覺吧?
閉了閉眼,奧帕爾拎起了行李箱打開了房門,對着已經站在了門外的翡冷翠還有羅南露出了一貫的微笑:[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一名就讀於霍格沃茨的小巫師了。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英國·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坐落於禁林外圍的兩座峻嶺之間,是一個建有許多角樓和高塔的巨大的城堡,前後方有着大片的作爲操場的草坪還有用來休息的庭院,最外圍環繞着深水湖泊,總體的風格充滿了古毆風格的優美典雅。
不過作爲被自然所寵愛的“蓋亞之子”,奧帕爾的身份讓她並不需要遵循《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那樣從水路洞穴進入。
她在翡冷翠的帶領下沿着滿是巖石和鵝卵石的山路走了一小段後,從城堡的後方繞到了城堡的正門,最後終於來到了位於古堡陰影下的那片潮溼而平整的草地。
“奧帕爾殿下,我只能送您到這裏呢。”
將拎在手上的行李箱放下,翡冷翠輕輕彎腿好讓坐在他背上的奧帕爾下地,然後抬起手擁抱了一下她,“除非有一方打破立場,否則‘避世原則’不允許我們和人類進行過多的接觸。”
[沒關係,能來送我來這裏,我已經很高興了。幫我和羅南說一聲吧,等學校放假後我會回去看大家的。]
鬆開手後,奧帕爾拎起了行李箱,微笑道,[畢竟,我的‘家’在那裏不是麼?]
“啊哈,羅南沒過來果然是正確的,不然這種場景他肯定要哭鼻子了。”
小心隱瞞下自己是找他打了一架後才獲得了護送權的這個事實,翡冷翠溫和的笑了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請記得禁林是您永遠的家。”
[這是當然的。]
用力點點頭後,奧帕爾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扇巨大的橡木大門上。
翡冷翠上前用力敲了三下大門,之後重新退回了奧帕爾的身側。
片刻之後,緊閉的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在門口站着一個身着翡翠綠長袍的黑頭髮的高個子女魔法師,見到站在門外的奧帕爾還有翡冷翠,她先是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後就笑了起來,並且很正式的行了個巫師禮:“歡迎前來霍格沃茨報告,被自然所眷顧的蓋亞之子和慈悲的半人馬一族。”
“願自然女神賜福與你。”
[願蓋亞賜汝以恩賜。]
翡冷翠和奧帕爾同時欠身回禮,隨後翡冷翠就側身退來了兩步,看向了奧帕爾:“那麼,奧帕爾殿下,以後的生活請多小心。”
[好的。]
垂下視線的眼輕輕合攏,再次睜開之後奧帕爾的神色已是一片的平和,[那麼也請大家多注意身體。]
翡冷翠沒有說話,只是再次屈起了膝蓋行禮之後,就站定了在了那裏,很顯然是準備留下來確認一些事情。
“那麼,。你可以稱呼我爲麥格教授()。”
雖然因爲響在了腦海中的聲音而微微愣了一下,但是麥格隨即恢復了正常,眼中閃過了一抹懷念,“請跟我來,鄧布利多校長正在辦公室裏等你。”
[不用等其他的新生麼?]
“不用,搭乘列車的他們要到接近晚飯的時候纔會到。”
看了一眼奧帕爾拎在身邊的行李箱,麥格輕輕挑了一下眉,“行李箱你可以先放在這裏,會有專門的家養小精靈把它送到行李室再根據你所分配的學院送至相應的我是。下面請跟我走吧。奧帕爾小姐。”
[那麼就麻煩你了。]
聽話的將手中的行李箱放在了地上,奧帕爾安靜的跟在麥格的身後走進了寬闊的城堡內部。
鄧布利多就是那個以前見過的有着長鬍子的老伯伯麼?
不過這個名字真得感覺有些熟悉,似乎並不僅僅是因爲曾經見過的關係,而是在那之前究竟,是什麼時候呢?
思索着這個疑問的同時,奧帕爾穿過了佈滿了小旗的長廊後,來到了長廊頂端那個站着一尊高大的石像鬼面前,不由微微睜大了眼:[好完美。]
魔法構造生物的完美組合,在注入魔力後就可以獲得生命力進行活動的忠誠守衛。
曾經在夢境中看到過,也曾經在湖之祕境的書庫中看過,不過真正接觸到實物這還是第一次。
“什麼完美?”
麥格顯然是沒能理解奧帕爾的話。
[這尊石像鬼啊!]
有點入迷的看着眼前的石像鬼,奧帕爾在試探的抬起了手的同時不忘遵循禮節詢問一句,[我可以碰碰它麼?]
“最好不要,因爲它會攻擊呃”
原本處於好意而想要阻止的麥格愣住了。
因爲她看到原本面無表情的石像鬼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牽扯出了一個學名應該是“微笑”的表情雖然那和猙獰沒什麼兩樣。
這樣的場景真得似曾相識,再加上那極度相似的容貌
看着正好奇碰觸着石像鬼身體的銀髮女孩,麥格沉默了好一會後才勉強擠出了幾個字:“心靈語者果然很受其他生物的歡迎”
或許這也要歸功於那個“蓋亞之子”的身份也說不定。
不過竟然連魔法構造生物也能溝通果然歷史書上那些對於“蓋亞之子”的記載還是有些失實了麼?畢竟上一任的蓋亞之子根據記錄只是擅長治癒的力量罷了。
輕輕搖了下頭甩去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麥格大聲說出了通關密語:“檸檬雪寶。”
根據相應的設定,石像鬼退開讓出了身後的螺旋形樓梯不過麥格發誓自己有看到那隻石像鬼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依依不捨”。
很遺憾的和那隻石像鬼告別後,奧帕爾跟着麥格繼續沿着樓梯往上走。
最後奧帕爾在一扇微透着光,有一個黃銅的半鷹半獅形門扣的橡木大門前站定。
“好了,我們到了。”
麥格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了奧帕爾,“你進去吧,鄧布利多說希望單獨見見你。”
[謝謝你的領路。]
奧帕爾很禮貌的向着麥格行了禮後,在門上叩了叩,隨後就步入了無聲開啓的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