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寫芝麻包小奧寫得很happy,話說敢這樣威脅分院帽的,大概也就是屬於“蓋亞之子”的特權了吧?
爲可憐的被威脅了的分院帽先生默哀。
笑眯眯
金幣騎士(正位):有效的達成目的。
霍格沃茨·餐廳
分院的順序是按照姓氏的開頭字母來排序的。(天音:不太清楚到底是不是這樣,不過我是作者我最大,就當是這樣好了。)
因爲她姓氏的開頭字母是“s”,所以相對來說要等上一段時間,所以此刻的奧帕爾很感興趣的盯着頭上那飄浮着好幾百支蠟燭,甚至可以看到外面天空的天花板上的魔力陣在研究。
好像曾經在綺族的書上看到過這種魔力陣的介紹來着,不過具體是什麼當時沒有仔細記錄。早知道效果會這麼漂亮的話,在小屋的天花板上弄上這麼一個的話應該會很不錯。
德拉科的那兩個奧帕爾到現在還沒想起名字的跟班,先後進了斯萊特林,而德拉科被分院的速度則是奧帕爾所見到過的最快的幾乎可以說是剛一碰到德拉科的頭,那頂分院帽就在那裏大叫“斯萊特林”。
事實上,奧帕爾很懷疑那頂帽子是否已經知道了德拉科曾用耳塞來杜絕噪音污染的,因爲當那頂帽子被取下來的時候,德拉科那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髮型明顯是被蓄意弄亂了
看着德拉科雖然額角青筋直跳,不過還是保持着風度施施然的在斯萊特林的餐桌上入座後立刻取鏡子整理儀表的樣子,奧帕爾除了在心裏感嘆某位的“死要面子”外也沒別的想法了。
之後又過了幾個新生後,聽見臺子上的麥格教授喊出了一個名字:“哈利·波特!”
於是整個餐廳中的說話聲就像開了鍋一樣。
“她剛纔是說波特嗎?”
“那個哈利·波特?”
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奧帕爾則是看着那個正一臉緊張走上臺子的孩子,暗地裏撇了撇嘴。
看起來,很普通(或者說寒酸)的樣子嘛!
以不算很挑剔的目光打量着那個已經被套上了帽子的男孩,奧帕爾憑藉着出色的目力,很容易看清楚了那個穿着一身舊衣服的男孩有一張看起來顯得很小似乎有些營養不良的臉,黑黑的頭髮,碧綠色的眼睛。
不過,奇怪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上的那道隱藏在了碎額髮下的傷疤,奧帕爾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爲什麼會覺得那個男孩身上有着一種很熟悉很親切的感覺?
那種熟悉異常,但是卻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的感覺,簡直到了讓她覺得懷念到想哭的程度。
可是爲什麼完全不記得了?
鴿血紅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迷惑,隨後又被施加在身上的咒語給強制模糊鎮壓了下去,恢復成了一開始的清明。
算了,應該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那個聖人波特,大家都把他當寶,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好。”
這個時候,從斯萊特林那裏傳來的細碎嘰咕聲,讓奧帕爾挑了挑眉轉頭看了過去,然後發現出聲的人正是德拉科,他正一臉不滿的和他周圍的人抱怨着,“他都已經被那羣麻瓜給教得愚昧不堪了。不過只是一個自以爲是,滿腦袋全是麻瓜的笨蛋!”
看來德拉科是在那個叫“哈利”的孩子身上喫過癟了。
下瞭如此定論之後,奧帕爾重新把視線投向了還坐在那裏帶着分院帽的男孩。
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應該是在和分院帽做交涉吧?
只是不知道,他堅持到最後所選擇的究竟是哪一所學院了。
又是一陣等待之後,一聲高喊打破了沉默:“格萊芬多!”
這一次歡呼聲(尤其是格萊芬多那一側的餐桌)比剛纔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看的出來,這個男孩的影響力相當的高。
所謂的“救世主”麼?嘖
奧帕爾冷眼看着那個將帽子還回去後,臉上帶着明顯的如釋重負走向了格萊芬多的餐桌,但是明顯還帶着瑟縮的瘦小男孩被那裏的前輩用力的握手。
有一對有着金紅色頭髮,長相非常相像的雙胞胎則是在高呼:“波特!波特!”
在進入臨時休息室的時候曾經見過的一個戴着花環的鬼魂,在那個男孩的對面坐了下來,一臉笑容的拍了拍他的左臂。
一定很難受。
看着臉色瞬間慘白了的男孩,奧帕爾難得同情的挑了一下眉鬼魂身體中所蘊含的陰氣,對於接觸到的巫師來說可絕對不是什麼非常好受的滋味啊
“奧帕爾·尤尼克·斯內普!”
就在奧帕爾在那裏發呆的時候,麥格教授叫出了她的名字。
不過很明顯,她名字最後所跟隨的姓氏,讓教師桌上那裏起了一陣不算小的騷動。
哦哦!某個人的眉頭現在鬥已經鎖成了一個死疙瘩了,也不知道事後能不能解的開來啊。
雖然思想在走神,不過奧帕爾還是中規中矩的走上了臺子坐在了座位上,然後頭上就被罩上了那頂帽子,對於她來說過大的帽子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嗯困難,真的很困難。]
隨後奧帕爾就聽到了和歌喉完全不一樣的,沉穩的聲音,帶着起伏的上揚。
好吧,奧帕爾要承認自己終於鬆了口氣要是分院帽的說話聲音也像它歌聲那樣的話,或許她真的要考慮不顧形象的把這頂帽子給直接丟出去,免得自己的耳朵被荼毒。
[你就是新一任的‘蓋亞之子’吧?沒想到斷絕了接近五百年的承傳竟然又有了繼承者,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似乎並沒有留意到奧帕爾的想法,那個聲音繼續道,[勇氣和冷靜兼具,才華橫溢出衆無比,卻又有着足夠而強力的自制力,同時也有着無比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慾,更重要的是謙虛卻又不失驕傲,再加上天生具有與動植物親和的天賦我想追求智慧與真知的拉文克勞一定會非常的適合你的,如何?]
有那麼一瞬間,奧帕爾幾乎就要這樣答應下來了。
不過就在她想要開口同意的時候,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悸動讓她轉換了心思:[分院帽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去斯萊特林。]
似乎是被奧帕爾的決定嚇到了,那個聲音出現了一絲微妙的空白,好一會後纔再次開口,[啊哈,真是個有趣想法!能告訴我,爲什麼你準備去斯萊特林麼?那可是一個推崇純血,注重陰謀,充滿了爾虞我詐的陰暗學院啊!]
我說斯萊特林好歹也是從一開始就建立的四學院之一,你至於這麼不遺餘力的詆譭麼?
當年斯萊特林的創始人究竟怎麼得罪這隻分院帽了啊?
奧帕爾幾乎是頂上了滿頭的黑線。
[相信我,殿下,拉文克勞會是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學院,而且現在的拉文克勞基本上全是女生,擁有着對你來說非常舒適的環境。]
似乎還在試圖扭轉奧帕爾的想法,分院帽不遺餘力的勸說着。
[如你所說,我是這一任的‘蓋亞之子’。]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順應着那莫名其妙的直覺的話,那麼此刻的奧帕爾就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人類的世界是相當複雜的,但是如果想要保護住我的朋友,那麼,謀略是必須的。而最適合學習謀略以及人際相處的地方,似乎沒有比斯萊特林更適合的學院了。]
雖然說還有別的理由,不過很顯然現在奧帕爾所使用的這個理由,更加的冠冕堂皇並且讓人覺得無懈可擊。
[但是殿下,斯萊特林裏面基本上全部都是對平民相當排斥的貴族,就算是殿下]
很顯然分院帽被噎住了,於是只能轉從另外一個方面來勸阻。
[多謝擔心。但是事實上喀戎已經幫我準備好了相應的身份,我之前的導師也幫我鋪好了一小部分關係網,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在斯萊特林裏面受欺負。而且這也是屬於我的考驗。]
調整着自己的情緒,奧帕爾儘量讓自己的表現得看起來顯得躍躍欲試。
[所以殿下堅持要去斯萊特林麼?]
[是的,我堅持。]
[可是我還是認爲拉文克勞更加的適合殿下。]
[如果這是分院帽先生的選擇的話,我自然會尊重。]
奧帕爾挑了一下眉,然後輕輕勾起了脣角,[只是,我記得我的朋友中,有一種非常喜歡啃喫蘊含着魔法的布料的衣蟲。它最近老是因爲找不到食物而餓着肚子向我抱怨]
[n_n]
一陣沉默。
[好吧]
好半晌之後,似乎是從“自己被威脅”了這一事實中反應過來的分院帽,明顯帶着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了過來,[就衝着這一點而言,完全符合進斯萊特林的條件。]
[真是太感謝了。]
嘴角彎起的弧度保持不變,奧帕爾禮數週全的道謝。
[嘖,每一任每一任就知道欺負我,太討厭了!]
分院帽似乎相當不甘心的一聲咕噥,不過聲音太小奧帕爾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隨後她就聽到了分院帽大聲的宣佈着她所屬的學院:“斯萊特林。”
目標達成。
笑眯眯的將分院帽摘下,然後很有禮貌的向神色複雜地接過了帽子的麥格教授行了一個禮後,奧帕爾走下了臺向着斯萊特林的餐桌走了過去。
不過她該坐什麼地方啊?
記得貴族的餐桌順序是有着相應的禮儀還有對應的意義的,奧帕爾站在餐桌前微微停頓了一下。
“奧帕爾。”
幸好已經在餐桌首位左側第八張座位那裏坐下的德拉科,此刻正向着她招手,並且指了指他身邊右側空出來的位置,算是解了她的圍。
不過爲什麼周圍的那些斯萊特林小蛇們看起來完全是一副混合了“見鬼了”以及“你是誰”的複雜神色呢?
雖然有點奇怪,不過奧帕爾秉持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在斯萊特林禮節性的掌聲中,神色自若地走到了德拉科的身側後入座。
唔被目光刺的好痛
順着那帶着明顯怨恨的視線看過去後,奧帕爾發現是坐在餐桌右手側靠尾端的新生潘西·帕金森(pansy·parkinson),在她身邊的人則是之前德拉科的跟班甲以及跟班乙。於是有些奇怪她應該是和這位小姐第一次見面吧?
視線相觸後,奧帕爾禮貌的頷首算是打招呼,而潘西則是恨恨得瞪了她一眼後,移開了視線。
真是莫名其妙
收回了視線後,奧帕爾的目光掃過了教師席上,然後看到了自從她上臺後臉色就一直不怎麼好看的斯內普,有點無奈了。
看起來,這幾天的晚上,她大概要天天化獸然後跑去禁林裏蹲點了。
嗯?!奇怪
再次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人在注視着自己的奧帕爾轉過了頭,環視了一下週圍。
“怎麼了?”
坐在她身側的德拉科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事,應該只是我神經過敏了。]
因爲沒有找到相應的目標,所以奧帕爾只是搖搖頭含糊了一句。
錯覺麼?
剛纔似乎感覺到似乎有來自於格萊芬多的視線可是爲什麼看過去的時候找不到了?
等剩下的三名學生完成了分院之後,麥格教授捲起羊皮紙,帶着分院帽離開了餐廳。
“真是的。”
德拉科吐出了一口氣,“終於可以開飯了。”
看了眼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盤子,奧帕爾才感覺到已經在鄧布利多校長室喫過點心的自己,再次餓了。
而這個時候,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注視着臺下的學生,張開雙臂,彷彿在說沒有什麼能比見到他所有的學生濟濟一堂更高興的了。
“歡迎你們!”
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痛哭!剩飯!謝謝!”
然後他就坐下了,每個人都在鼓掌歡呼天知道是不是在慶祝自己可以喫飯。
[真是有趣的發言。]
相對於在場全部人的黑線,奧帕爾只是點了點。
“你聽的懂這是什麼意思?”
在她身邊的德拉科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莫名其妙。
[很簡單啊,鄧布利多校長說的那四個詞組的英文連在一起重新斷句,再用古拉丁文的閱讀方式進行解讀的話,就是言咒。]
看了眼周圍之後,奧帕爾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碟子,然後欣然對着出現在上面的精緻食物拿起了邊上的餐刀和餐叉,[‘願梅林賜福於你’,很不錯的祝福吧?]
這種文字遊戲,她記得她在湖之祕境的時候經常玩。
德拉科幾乎是目瞪口呆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發現這件事情的?
最初他的父親再三叮囑他要注意奧帕爾並且照顧好她的時候,他或多或少還是抱持着一絲牴觸心理的所以纔會特意把自己身邊的位置留給奧帕爾。
因爲在斯萊特林學院裏,即使你有着相應的關係,但是若是沒有與之相對的能力,那在學院中也是絕對找不到立足之處的,這可是貴族的生存法則。
但是現在看起來,或許遵照父親的指示也並不是那麼讓他反感的事情等下在例行的首席挑戰賽中,他還是多留點心思照顧一下她好了。
在留意到了奧帕爾的得體而不做作的言行舉止之後,德拉科小小的盤算着屬於他自己的心思。
而並沒有發現坐在她身邊的德拉科正在思想開小差的奧帕爾,此刻卻是正致力於努力慰勞一下自己的腸胃畢竟使用冥想盆對魔力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她需要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