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其實某位鉑金小貴族真得彆扭的很可愛不是麼?反正我是被萌到了。
聖盃10(正位):愉快。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佈置的相對豪華舒適的公共休息室桌子上,斯萊特林的學生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聊天或寫作業,偶爾也有在一起進行武士棋決鬥的。
而此刻的奧帕爾,正一心二用的一邊對照着課本寫着魔藥學作業,一邊思考着最近這段時間哈利那羣人的詭異動向。
雖然說赫敏那孩子一直都很愛好閱讀,在圖書室經常能看到她的身影,不過從她最近借閱的書籍《當代著名魔法師》、《現代魔法重要發現》、《近代巫術發展研究》來看,很明顯是在尋找關於什麼人或者資料的樣子。
“奧帕爾。”
說起來,最近哈利還有羅恩以外的安靜呢
雖然哈利的性格相對來說的確比較安靜,但是他身邊的羅恩可絕對不是一個安生的主,要她相信羅恩那個傢伙會因爲現在流行的巫師棋而安靜下來她寧願選擇去相信鄧布利多校長開始討厭甜食了。
“咳,我說,奧帕爾”
雖然要承認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確是天天窩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沒有再夜遊,不過那也是因爲正在研究弗雷德給她的古代魔藥配方,而且最近翡冷翠還有羅南他們盯的比較緊所以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的關係。纔不是因爲在記恨那天月湖邊上斯內普對她的態度呢,哼!(天音:小奧乃傲嬌了哦,真的)
“奧帕爾!”
算算日子的話,好像聖誕節也快到了吧?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納吉尼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反覆強調要自己在聖誕節假期的時候留在學校,可是爲什麼連返回禁林去探望在半人馬駐地的大家都不允許啊!要知道她課是真的真的很想念大家啊
“奧·帕·爾!”
猛然響在耳邊的一聲大吼,讓正神遊天外的奧帕爾一個激靈,正在書寫單詞的鵝毛筆重重一頓,在光潔的羊皮紙上劃下了一道濃濃的墨水痕。
[啊!我的魔藥學作業!]
幾乎是立刻慘叫出聲,可是還是補救不及了,於是奧帕爾扭過了頭,眼中水光閃閃得盯着害她辛苦了2個小時的成果報銷的罪魁禍首控訴,[德拉科,你怎麼可以這樣?]
因爲某人此刻委屈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具備欺騙性,直接結果就是原本理直氣壯的某人瞬間氣弱了下來事實上,方纔他可是被屢喊不應的某隻氣到怒氣槽max來着。
“咳咳!”
咳嗽了兩聲,默默自我催眠“自己沒錯”做好心理建設後,德拉科看着奧帕爾挑眉,“之前我可是喊了你好幾聲了,是你自己思想走神沒聽到,難不成還怪我?!”
[那你也不用叫那麼大聲吧!]
奧帕爾不依不饒得把手中的羊皮紙往某人眼皮底下一推,指着羊皮捲上工整字跡上那彷彿傷疤一樣的墨水印,滿臉的幽怨,眼中水光閃閃,[你看你看,難看死了。要知道本來斯內普教授就很嚴格了,再有這道痕跡我最多隻能拿“a”而不是“e”了!]
“呃這個”
德拉科的目光因爲莫名的理虧而開始了飄移,“斯內普教授‘e’的評價條件都夠的上是‘o’了,而且還不是因爲你自己呃”
對上了那雙帶着委屈,漾着充盈水光的鴿血紅色雙眼,德拉科連最後“活該”這個詞都死活吐不出來,最後只能挫敗的抓了抓頭髮,“算了算了,大不了等下黑魔法防禦課的作業我幫你做就是了。”
哦耶!雙重意義上得搞定了!
知道不用再聽某個人唸叨,順帶還能解決掉自己一直都不喜歡的黑魔法防禦課的作業的奧帕爾,偷偷在心裏比了個“v”字弗雷德送給她的麻瓜眼藥水真好用。
[說起來方纔我也不多啦不過德拉科你喊我做什麼?]
非常清楚什麼叫做見好就收,於是奧帕爾趕在德拉科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之前轉移了話題。
“嘖,被你一攪和差點忘記了正事。”
完全沒有想到反應過來自己被坑了的德拉科搖了搖頭,然後拉起了奧帕爾的手,“走,跟我來,帶你去個好地方。”
[咦?]
雖然並不是遲疑,不過奧帕爾還是有點奇怪現在這種接近傍晚的時候還有什麼地方好看。
“別‘咦’了,跟我來就知道了。”
對於奧帕爾的遲鈍,德拉科只是撇了撇嘴,“放心,不會把你拐去賣掉的,快點過來。”
[哦!]
雖然完全摸不着頭腦,不過某隻還是乖乖跟着跑了。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高塔
[德拉科?]
奧帕爾有些奇怪的拉了拉身邊的德拉科,[爲什麼我們要特意跑到這裏來?]
如果沒有弄錯的話,這裏不是格萊芬多的住宿塔麼!
他們兩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跑到這裏來,就不怕被格萊芬多的那羣衝動幼獅們發現然後被圍毆麼?
畢竟現在他們的行爲可以算是完全的越界了啊!
“噓!小點聲,在這裏被發現可不是鬧着玩的。”
德拉科急忙對着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他完全忘記了奧帕爾的出聲方式和普通人根本就不通然後拉着奧帕爾從格萊芬多塔旁邊的一個隱蔽魔法暗門穿了進過。
一直向上爬樓梯到頂後,德拉科從左邊樓梯平臺的邊緣往上數了7塊磚後,先快三下後慢兩下的敲了敲那塊磚。
然後那塊磚就在奧帕爾有些錯愕的目光中無聲的翻起,然後向外延伸形成了一道門以及門外的平臺:“我們到了。就是這裏。”
[啊]
好奇的從磚門向外看去後,奧帕爾有些驚訝的輕呼了一聲,[好漂亮]
磚門外面是一個小型的向外延伸的露臺,從那上面向下看去,整個霍格沃茨盡收眼底。
因爲前兩天剛下過一場大雪的關係,所以奧帕爾此刻看入眼中的,滿目皆是華美的印着夕陽餘暉的銀紅,只有遠處的月湖上還有着一小塊晶瑩的幽藍,以及偶爾雪落後透出的深色屋檐磚瓦甚至連不遠處的禁林上,也包裹着層層厚實的銀紅華裝。
因爲已經到了傍晚的關係,頭頂的天空已經轉變成了深邃而乾淨的魅紫,讓人看得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要被吸攝入其中一般的神祕。
魅紫與銀紅,兩者交融得是那樣的和諧,整個天地似乎也被這兩種純粹而華美的顏色所清潔般,讓人看了覺得可以拋掉心中的一切煩惱和鬱悶,盡情的歡笑。
更別提這裏基本上可以算是整個霍格沃茨的最高點,雖然風有些冷,但是站在這裏注視着遠方的景色,卻會讓人不由產生一種“一覽衆山小”的豪情。
“怎麼樣?很不錯的地方吧?”
德拉科無不驕傲的道,“這個可是馬爾福家的人纔會知道的暗道哦從外面看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爲這處閣樓是封死的。”
[很厲害呢,德拉科你是聽馬爾福先生說的吧?]
奧帕爾有些着迷得趴在欄杆上向遠處眺望着,[沒想到站的方位不同,看東西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呃?”
德拉科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奧帕爾,“我記得霍格沃茨能上去的高處除了這裏外就一個教授的臨時休息室還有格萊芬多的休息室奧帕爾你是什麼時候去過那裏的?”
[啊我是以前爬到樹上看過的。不過那樣看到的地方其實並不怎麼遠就是了。]
發現因爲心情愉快而不小心說漏了嘴的奧帕爾急忙補救她總不能告訴德拉科自己以前曾經變身成獨角獸飛到空中去看過這裏的雪景吧?
畢竟她現在就擁有化獸的能力可是一項機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呵,說的也是,就知道奧帕爾你閒不下來。”
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奧帕爾的時候,她就是坐在自己家圍牆上的德拉科並沒有起疑心,而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袋子,“吶,給!”
[嗯?這是什麼?]
奧帕爾有些疑惑得接了過來,然後驚喜的發現是自己平時嘴喜歡喫的那種魔法水果糖而且還是限量包裝版的,[啊,德拉科你一定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弄到的吧?]
“也沒什麼,反正家養小精靈比較空。”
德拉科說的輕描淡寫,死活不承認自己的這個舉動是因爲看這兩天奧帕爾老是抱着一個絕對不是他送的糖罐喫得一臉幸福的關係,“不給它們找點事情它們反而不自在。”
[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德拉科你呢!]
抬起了頭,奧帕爾爽快的給了德拉科一個燦爛而甜美的笑容,[沒想到你竟然注意到我喜歡喫什麼呢!]
“切,留意小細節這可是貴族的基本常識!”
德拉科別開了視線,態度生硬。
[但是還是要謝謝呢。這說明平時德拉科有留意我不是麼?]
奧帕爾還是笑得一副“人畜無害”的單純模樣,笑眯眯的打開了糖果的包裝紙,含了一顆入口後,又拆開了一顆送到了德拉科的嘴邊,[德拉科也喫一顆吧?]
“我又不喜歡喫這種算了”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在看到了奧帕爾帶着溫和微笑的期盼表情後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德拉科最後還是微微低頭,就着奧帕爾的手把糖果含入了口中。
清甜的水果味道彌散在了口腔中,是過去一直覺得甜膩的過分的草莓的味道。
只不過
[很好喫吧?]
笑眯眯的看着德拉科的動作,含着薄荷糖的奧帕爾承認,自己是故意選得德拉科並不是特別喜歡的甜膩草莓味糖果給它的。
“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喫”
雖然眉梢不着痕跡的皺了皺,但是德拉科注視着奧帕爾好一會後,只是含糊着應了一聲這讓興致勃勃想要看某人變臉的奧帕爾小小失望了一下。
[真的麼?那就太好了。]
雖然心裏有點失望,不過奧帕爾表面上卻還是笑得很燦爛,完全看不出一點可惜。
而德拉科則是看着奧帕爾久違的笑容什麼都沒有說,過了一小會後突然“嗤”了一聲,伸出手把奧帕爾的頭給按到了自己胸前,環保住了她:“果然,還是這種有點白癡的笑容比較適合你,最好別再讓我看到你那種愁眉苦臉的笨相了!本來就夠蠢的了!”
白癡?!笨相?!蠢?!
很好,德拉科我記住了,竟然敢這麼說我,你膽子大了是不是!
奧帕爾微微愣了一下後就反應了過來,雖然心裏已經開始了恨恨的磨牙,不過表面上還是加大加深了笑容:[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德拉科。]
“謝我做什麼?”
因爲奧帕爾此刻的臉還埋在他的胸口,所以並沒有看到德拉科的臉因爲她的話而微紅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後道,“說起來,如果真要表示感謝的話,聖誕節那天當我的舞伴吧?”
[啊?什麼舞伴?]
重新抬起了頭看向了德拉科,奧帕爾歪着頭眨了眨眼睛,以一臉的“困惑”來表示她的不理解。
“我家聖誕節要開通宵的聖誕舞會,所以你來當我的舞伴吧。”
德拉科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一眼她,“別告訴我你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是德拉科,如果是聖誕舞會的話,你不是應該和你的未婚妻潘西小姐一起度過麼?]
“是哪個混蛋在和你嚼舌根的!我和潘西根本就是母親大人她們口頭上的約定,都還沒舉行訂婚儀式,只是說說而已。”
瞬間被噎住的德拉科一邊解釋一邊暗地裏握拳潘西他上次已經警告過她了,所以應該不是她。那麼難不成是佈雷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麼?!
[這樣啊可是]
奧帕爾露出了有些爲難的神色,[雖然很想去德拉科家裏看看,不過我答應了別人要留在學校裏過聖誕節的啊]
“”哪個混蛋手腳那麼快?!
做了一次深呼吸後,德拉科好不容易才調整好了把面部的扭曲,咳嗽了一聲,“那麼你準備參加學校的聖誕舞會麼?那個人有說要當你的舞伴麼?”
[這個沒有。]
因爲只是答應了納吉尼要留在學校,所以奧帕爾實話實說,[嗯,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那麼多人的聖誕晚會呢那天學校裏會很熱鬧吧?]
“那就沒問題了。”
稍稍放鬆了一下神經後,德拉科立刻道,“既然還沒有人約你的話,那麼你的舞伴我來當好了。也省得你鬧笑話。”
[德拉科你少看不起人了,這點禮儀常識我還是有的!]
奧帕爾立刻抗議的鼓起了嘴,然後反應了過來,[不過,你不用回家麼?]
“本來就還沒有說定,而且我覺得學校裏有大家參加的舞會應該會比較有意思吧?”
雖然有答應父母回家,不過反正缺席家裏的一次也沒什麼關係
更何況,本來最近那個沒什麼實權的級長就找過他,討論過關於提前舉行一年級首席挑戰賽的相關事情,當時自己曾經回答他說需要考慮一下並沒有即刻回覆。
他相信以奧帕爾的實力,就算是現在就舉行這個挑戰賽也是穩勝而且,他也只承認她可以登上年級首席這個位置。
[嗯,那就沒問題了。]
思考了一下,發現當德拉科的舞伴對於她來說也沒什麼壞處,於是奧帕爾點點頭,[不過舞會的話,要晚禮服吧?]
“既然是我邀請的你,怎麼可能還要讓你煩惱這種事情。”
德拉科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多餘的事不要想,你的小腦袋也不適合考慮那些莫名奇妙的事情。”
[那好,就麻煩德拉科你咯。]
既然有人樂意效勞,那麼奧帕爾也就懶得去煩惱這種事情了。笑眯眯的繼續趴在欄杆上欣賞着美麗的夕陽雪景。
而德拉科則在奧帕爾看不到的地方陰陰磨着牙以斯萊特林的名義發誓,他絕對要找出那個膽敢把黑手伸向被他保護的奧帕爾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