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我又亂入了。因爲最近設定以薇薇安爲主角的系列文設定的有點走火入魔,所以在整理了一下大概的情況下後我把兩個世界合併,正好一個作爲27的世界,一個作爲270的平行世界。
具體的情況等我以後真開那個文後對照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現在世界的時間點是1992年1月,距離第五次聖盃還有6年,距離家教正式劇情時間開始時間還有12年。
金幣10(正位):家務事。
英國·霍格沃茨
好吧,她後悔了。
奧帕爾很鬱悶的走在通往鄧布利多校長室的通道上。
早知道就應該乖乖呆在圖書室裏了,畢竟就算是繼續和德拉科大眼瞪小眼外加欣賞他背書背到抓狂的樣子,也比現在快要到宿舍的時候被麥格教授逮到然後送到了鄧布利多這隻老狐狸的辦公室裏等待詢問的處境強。
別的不說,至少對德拉科可是要比鄧布利多要好對付上很多了至少從目前相處的模式上來看,通常都只有奧帕爾讓德拉科抓狂的份。
最近這段時間,奧帕爾除了忙菲爾奈特丟給她的訓練計劃外,就是處理德拉科那裏轉交給她的,需要年級首席簽名的文件,連從薇薇安那裏拿回來的資料都沒怎麼看過而最讓奧帕爾怨唸的就是,因爲訓練和處理文件的關係,她連廚藝都抽不出時間來鍛鍊。
所以說,當初她果然是腦抽了纔會想到要成爲“年級首席”麼?(天音:你這種說法小心讓已經幫你處理相當多文件的德拉科抓狂哦)
走到了那尊由石像鬼守護的魔法樓梯前,照例先微笑着和看上去很高興的石像鬼先生打過招呼後,奧帕爾壓根是連口令都省略了,就那樣大喇喇的進入了被石像鬼守護的樓梯。
而等她敲開了鄧布利多辦公室大門的時候,奧帕爾只覺得自己的胃在疼
因爲到目前爲止,可以說是整個學校裏面她最不想看到的人赫然就站在鄧布利多的桌子前,以他那一貫的平板而帶着諷刺的腔調在說話。
“所以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
或許是因爲聽到了敲門聲,斯內普微微頓了一下迅速做了總結後,然後目光掃過了得到了許可而走進來的奧帕爾,又繼續道,“禁林那邊的半人馬一族傳訊說已經做好了準備,確認這次的襲擊者就是‘那個人’。不過所幸因爲有赤眼獨角獸的幹涉,只有一匹獨角幼獸死亡,而之前受過傷得那幾匹獨角獸現在基本上都已經在薇薇安閣下的照顧下恢復了健康。除此之外,參與了巡夜的成員,除了一名學生受了點輕微擦傷外,其他人都完好無損。”
看樣子斯內普好像氣還沒消的樣子。
奧帕爾發誓,在斯內普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絕對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
至於斯內普生氣的原因,那還用問麼?
因爲驚慌而誤入了豪豬棲息領地,從而成爲去禁林的那羣學生中唯一一個受了點皮肉傷的成員,雖然奧帕爾承認這樣的德拉科的確蠻丟人的,但是斯內普你的這種口氣真得很像是那種會在回去之後釘小人下詛咒的感覺啊
未來數天中,她會爲格萊芬多沙漏中的紅寶石數量默哀的。
“好了,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鄧布利多笑着喚出了一盤甜點,“需要喝口茶平靜一下麼?嗯,說起來的話,我這裏還有一些蟑螂堆可以喫。”
看着正趴在出現着的盤子上的那片漆黑色,蟑螂模樣的,還在活動着的黑色魔法水果硬糖,奧帕爾悄悄得嚥了一口口水,悄無聲息的往着福克斯站立的支架那裏靠了靠鄧布利多還真做得出來又不是不知道斯內普最討厭喫甜食了。
不過奧帕爾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效果是顯著的。
甜食一出,斯內普退散!
“奧帕爾小姐。”
面無表情的轉身,斯內普的目光瞬間就捕捉到了正努力把自己往角落裏塞的奧帕爾。
[是,斯內普教授。]
被點到了名的奧帕爾暗地裏吐了吐舌頭,微微低下了頭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不要忘記你的勞動服務還沒有完成。之前因爲你的請假而欠下來的那幾天勞動服務記得來我辦公室補上。]
丟下了這麼一句後,斯內普轉身大步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呼”x2
長長的吐氣聲讓奧帕爾有些錯愕的看向了,在斯內普離開後正慢條斯理掏出了手絹擦着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的某人。
“好了,公主殿下。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是爲了什麼事情吧?”
看到奧帕爾看向了自己,鄧布利多指了指自己桌前的軟座,微笑道,“坐下來慢慢說吧。”
[是關於那天禁林裏的那頭雌龍的事情吧?或許還要加上之前禁林裏面發生的那件事情。]
微微思忖了一下後,奧帕爾在軟座上落座後,直接開門見山道偶爾戲弄下別人,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她是很樂意,但是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和別人鬥心眼。
奧帕爾很清楚,如果真要和眼前這隻老狐狸糾纏下去的話,喫虧的肯定是她自己。
“若是你不想說的話,也不用勉強。”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奧帕爾心知肚明鄧布利多也只不過是嘴上說的好聽。
[龍的事情,因爲牽扯到很多關於蓋亞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不能解釋。]
斟酌了一下詞彙後,奧帕爾點了點頭,吐出了一口氣,[而這次禁林的事情,我已經聽‘它’說過了,那個東西只不過是一團有了自主意識的靈體,連‘人’都算不上。]
“它?”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隨後反應了過來,“是那天的那匹赤眼獨角獸閣下吧?”
[嗯。就是它沒錯。]
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就是那隻赤眼獨角獸的奧帕爾很乾脆的點了點頭,將事情一推三五六,[它是我在森林裏最好的朋友,這次的事情經過它都已經詳細告訴我了。就像我說的那樣,那個在獵取獨角獸血液的東西,實際上只是有着少許意識的靈體而已。]
“不是本人麼”
鄧布利多喃喃了一聲,臉上的神色說不上是放鬆還是別的什麼,“那麼,公主殿下你知道那個靈體爲什麼要獵取獨角獸的血液?”
[不是說過了麼?那是掠奪力量的本能在作祟。]
奧帕爾回答得很含糊,並且隱瞞下了那天晚上的那一次接觸,自己已經吸收了那個靈體一大半力量的這個事實。
一下子缺失那麼多的力量,估計至少兩三個月內,那團東西只能依附在它原來的宿主身上,無法在自行離開,外出興風作浪了所以禁林應該能太平上一段時間了纔對。
當然,那些被她吸收進來的力量自己已經很小心的保存了起來畢竟雖然性質有些奇怪,但是那是屬於裏德爾的力量。
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這些力量一定要交還給裏德爾纔行。
鄧布利多注視着神色平靜的奧帕爾,片刻後鏡片後藍色的眼微笑着眯了起來:“這樣麼?我知道了,謝謝你告知我們這一點,公主殿下。”
[並沒有什麼值得道謝的地方,這些事情相信即使我不說,鄧布利多校長也是可以調查到的更何況這些事情本身就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地方。]
奧帕爾彎起了眉眼和鄧布利多相視而笑。
她知道,鄧布利多知道自己在隱瞞一些事情,雖然不知道他是因爲什麼而判斷自己隱瞞的事情並不重要或者說是沒有什麼危害,不過畢竟他很大度的沒有追問。
“但是說與不說的區別,所代表的意義完全不一樣,不是麼?”
鄧布利多當時沒聽出來奧帕爾話中的小刺一樣,笑呵呵的道。
[那麼,請問鄧布利多校長,還有別的事情麼?]
判斷出了這次的談話差不多應該告一段落的奧帕爾,喫掉了最後一塊小點心後站起了身。
“沒有了。”
讓家養小精靈收起了桌上的點心盤,鄧布利多看着已經走到了門口的奧帕爾出聲道,“不過關於禁林的事情,還請公主殿下對你的同學們保密。”
[這個自然。畢竟我也不希望居住在禁林中的朋友們受到打擾。]
“這樣最好不過。”
鄧布利多向着奧帕爾眨了眨眼睛,“所以,我也可以放心讓我們某些可愛的小朋友們繼續夜遊了,是不是?”
她可以揍這隻老狐狸一頓麼?
心知自己每天晚上外出的行爲是躲不過鄧布利多的眼睛,但是奧帕爾在被這種隱晦的點明後還是感覺有些鬱悶。
深吸了一口氣,再三告誡自己要尊老後,奧帕爾無語的屈膝行禮,向着正在屋子一角打瞌睡的福克斯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德拉科的申請應該已經提交到斯內普那邊了。
以斯內普的性格,今天晚上她的勞動服務大概就是製作治療胃部的那幾種魔藥吧?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湖之祕境
{於是,全部的事情就是這樣。}
嘶嘶的將裏德爾離開後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都彙報完畢後,納吉尼放鬆了身體盤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知道了。}
輕輕點了點頭,裏德爾向後靠在舒適的天鵝絨靠墊上,湛藍色的眼微微眯起,{沒想到這次連那個魔女也會出手幫忙。真是有些出乎我意料了。}
原本他還在奇怪,爲什麼他的沉默女孩會突然向他提出想要什麼的要求。
現在看起來,那也只不過是爲了追上他而所做出的努力。
不會要求他停下腳步等待她,而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追上來呵呵,果然像是他的沉默女孩所會作出的選擇。
{大人現在的心情很好?}
看着自己家主人輕輕氧氣的脣角,納吉尼大膽的做出了猜測。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湛藍色的眼微微斂起,逐漸轉變幽深的目光,硬是讓納吉尼打了個激靈,馴服的低下了頭:{是屬下逾越了。}
怎麼會忘記呢?
大人最討厭別人妄自猜測他的心意了,畢竟它又不是奧帕爾小姐。
{不過,這次你做的不錯。}
滿意於納吉尼的馴服,裏德爾微微動了動手指讓它自行從手上滑下,恢復了原來的身體盤在了面前的桌面上,{回去之後告訴奧帕爾,我沒有不滿意的地方。時返器她可以保留到她在霍格沃茨的學業結束。}
{是。}
{除此之外}
微微頓了一下之後,裏德爾淡淡開口,{告訴奧帕爾,若是她能消滅掉那個盤踞在霍格沃茨的靈體,我會給她獎勵。}
以奧帕爾小姐的性格,這句話不就等於是在命令她一定要完成這個任務麼?
乖乖聽完了全部內容的納吉尼在心中腹誹着,當然,表面上還是一副溫馴的模樣不過,它實在是不希望奧帕爾小姐去做這種光聽起來就覺得很危險的事情啊!
{原話轉達,多餘的事情不要做。}
似笑非笑的看着盤在桌子上的納吉尼的身影微僵後立刻搖起了尾巴的樣子,裏德爾大度的揮了揮手,{去吧。}
{是!}
極爲迅速的將身體縮小之後,納吉尼忙不迭的使用了門鑰匙離開了裏德爾的樹屋。
嗚不管見幾次,都覺得主人真得好可怕好可怕。
爲什麼奧帕爾小姐提到主人的時候,還能夠笑得那麼溫柔啊!
“終於捨得打發那條蛇走人了?”
等到納吉尼離開之後,已經在屋外等了有一段時間的薇薇安才從另外一邊推門進來。
“你很閒?”
看了一眼進屋的某人,裏德爾挑了挑眉,“怎麼一身這麼濃的血腥味?”
“沒辦法,有一個家族違背了契約,所以必須要去意大利處理一下。”
吐出了一口氣,薇薇安此刻的心情似乎有點糟糕。
“那個叫什麼‘艾斯託拉涅歐’的家族?”
裏德爾挑了挑眉。
“人類總是不斷的重複着同樣的錯誤,奢求着不該被他們所掌握的力量。”
薇薇安並沒有正面回答,不過也算是默認了。
“所以才說是愚蠢的麻瓜。”
對此,裏德爾輕嗤了一聲,“你會在意這種事情?”
“在意不至於,只是覺得有點無法理解。”
捏了捏自己的鼻翼,薇薇安吐出了一口氣,“流落在外的‘輪迴眼’只回收了一隻,另外一隻不知所蹤。雖然主事者已經解決了,不過畢竟受到規則的制約無法斬草除根,只能遵循黑手黨的緘默原則進行處理。很麻煩”
希望現在彭格列的九代目別讓她失望吧,不過這種事情很難說。
畢竟是屬於不可違逆的“必然歷史”。
“最後一句纔是真相吧?”
裏德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種事情無關緊要啦。說起來裏德爾”
似乎失去了鬥嘴的興致,薇薇安揮了揮手像是要拂去什麼不快的東西,“算了,這種事情問你也沒什麼用。”
那你還在這裏說什麼啊喂!
某人的腦後劃拉下一溜排的黑線。
“總而言之,追求力量是好事,不過別因此而本末倒置了。”
丟下了這句話後,薇薇安將一個什麼東西摔到了桌子上後,就轉身離開了,“雖然當初的確是我一手推動的,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那麼一個好孩子怎麼偏偏就上了你的賊船了。”
本末倒置?那種愚蠢的錯誤他犯過一次就足夠了。
取過了薇薇安丟在了桌上的文件袋後,裏德爾輕輕扯了扯脣角,湛藍色的眼藍色變得越加幽深。
這種事情不用薇薇安說他也知道。
即使全世界都站在他的對立面,他的沉默女孩,也是永遠都不會背叛他的。
微微眯起了眼,手指輕輕摩挲着口袋中,那個得自於八歧大蛇的銀色飾物上的紋路。
【贈我一生的珍寶。】
閉上了眼,那有着月光一樣的長髮的,屬於他的沉默女孩似乎就在他的眼前對着他微笑。
只是這樣想着,就覺得自己那顆早就應該冷寂下來的心,湧出了絲絲的暖意。
他的沉默女孩呵
或許是這個應該被毀滅掉的世界,給與他的補償也說不定。
珍寶麼?
對於他來說,他的沉默女孩,是誰都無法取代的。
閉上眼的裏德爾並不知道。
此刻他脣角所彎起的弧度,到底有多麼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