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時隔三個月我終於回來了
大概是因爲進入了瓶頸期的關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hp寫的完全沒有以前的味道了哎,真希望這段瓶頸期儘快過去吧。
順帶提一句,從雷斯比起來,的確算是稍微晚一點。”
回答潘西話的人,是正拖着佈雷斯進入起居室的德拉科,“你們都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是怎麼把這個傢伙給拖下牀的。”
“拜託德拉科你也知道我是五點多才睡的。”
和奧帕爾一樣,一臉睏倦的佈雷斯打着呵欠,眼角隱約還能看到水光,“那你不覺得一大早就把我從牀上挖起來的行爲很不人道麼?”
“我能問一下你們兩個人到底在忙些什麼東西麼?怎麼都這麼晚才睡?”
潘西頂上了一腦袋黑線,順便幫奧帕爾向家養小精靈叫了一杯濃咖啡。
[我在處理文件。]
揉了揉眼睛,奧帕爾一口氣將溫度剛剛好的黑咖啡灌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面頰好讓自己振奮一點,[還有三分之二的分量沒有完成呢]
“我也一樣。”
咕噥了一句後,佈雷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是兩份被緊急送進來的臨時文件,光是寫聯絡信件就讓我頭疼死了。這件事情德拉科知道貓頭鷹進入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你們兩個也太拼命了一點吧?”
因爲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個狀況,所以德拉科也只能咋舌,“本來都說好了今天一起去對角巷買下學期要用的教科書的,要不你們乾脆再睡一會好了。”
[不用那麼麻煩]
因爲一杯濃咖啡下肚,所以精神總算是稍微振奮了一點的奧帕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德拉科,你家有魔藥室麼?]
“有,是爲我教父準備的。你要用?”
德拉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不過奧帕爾,你現在的精神不太好,配置魔藥的話很容易失敗的。”
[振奮藥水本來成功率就很高,而且配置起來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
略帶歉意的對着德拉科笑了笑,奧帕爾站起了身,抬手將落下的髮絲攏到了耳後,[畢竟之前已經和德拉科你說好了要大家一起去買書的,我可不想因此而失約。]
“也不用做到這一步吧?”
德拉科承認自己很受用奧帕爾的這個解釋,不過卻很小心的把自己翹起的尾巴給藏了起來,“而且又不是下午就不能去。你和佈雷斯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那你早作什麼人的!”
因爲某人絕對的“見色忘友”的行爲,佈雷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向後靠在了椅子上,“潘西,我算是認識到什麼叫做‘有異沒人性’了,德拉科這個傢伙,你都不知道之前把我從牀上挖起來的時候,這個傢伙有多麼的六親不認。”
“完全是因爲你的長相問題。”
潘西一臉“我不認識你”的神色,往邊上靠了靠,然後上下打量了佈雷斯一眼,“還有性別問題。”
“沒錯。”
德拉科心情很好的落井下石,“如果佈雷斯你不介意我把你當女生來看的話,我是沒意見。”
“喂喂喂!”
佈雷斯的嘴角抽了。
潘西奚落他也就算了,反正他已經習慣了,可是德拉科你湊什麼熱鬧?!
就算是記恨昨天晚上他和奧帕爾跳舞,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個爲朋友兩肋插刀,爲女友插朋友兩刀的混蛋!小心他向奧帕爾告黑狀!
而一邊端着濃咖啡小口啜飲的奧帕爾神色淡定的表示,因爲事不關己,所以她看戲很愉快。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英國·對角巷
配置好了振奮藥水後,奧帕爾和佈雷斯總算是恢復了精神,於是和德拉克還有潘西四人立刻一起通過飛路粉來到了對角巷。
[唔]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使用飛路粉,但是奧帕爾承認自己果然相對來說,還是更加喜歡使用“移行幻影”來進行旅程。
“奧帕爾,你暈飛路粉的話爲什麼不早說?”
德拉科首先注意到了奧帕爾的臉色不太好,皺了皺眉後從衣袖裏面掏出了一個嗅瓶丟了過去,“動作快點,不要浪費我們時間。”
“噗!”x2
兩聲嗤笑聲讓德拉科迅速扭頭,結果卻發現嫌疑最大的潘西和佈雷斯,一個望天一個看地,神色自若。
[謝謝了,德拉科。]
使用了嗅瓶之後,奧帕爾笑了笑將東西還給了德拉科,順帶附贈大大的笑容一個,[那麼我們先要去買什麼?]
“我和佈雷斯想先去買飛天掃帚,畢竟現在我們已經升上二年級,一年級時的禁令已經自動解除了。奧帕爾你和潘西打算先買什麼?”
“飛天掃帚啊,果然只有你們男生對它感興趣。”
潘西撇了撇嘴,“我和奧帕爾對此毫無興趣,所以先去買點女生要用的東西。分開來行動好了。”
“ok,那麼下學期要用的器材就由我和德拉科順路買好了,同樣的,下學期的服飾就拜託你們順帶了。”
佈雷斯點了點頭,“我可是很相信你和奧帕爾的眼光的。”
“放心好了,我肯定會讓你的穿着獨‘鼠’一幟,玉樹臨‘瘋’的。”
雖然潘西說話的詞很正常,但是那個語氣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哪裏怪怪的。
“我能說不用麻煩你了麼?”
佈雷斯直接抖了一下,開始打退堂鼓了。
“晚了。”
“怎麼可以這樣!都說了不用麻煩你了!”
“我樂意,你管我!”
那邊佈雷斯和潘西你一言我一語鬧的不可開交,另外一邊的奧帕爾和德拉科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
[德拉科,還是我先和你去買飛天掃帚吧。]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奧帕爾低聲建議道,[看起來潘西和佈雷斯還有的吵,不要耽誤正事了。]
“嗯,我沒意見。”
此刻根本是對正吵得歡樂的那一對,連吐槽的想法都欠奉的德拉科立刻響應,不過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不過奧帕爾你好像對飛天掃帚完全不感興趣吧?”
[但是我也沒有當蠟燭的興趣啊。]
“”
很無語的扭頭看了一眼吵的渾然忘我的某對歡喜冤家後,德拉科發現自己完全反駁不能,也就爽快順應了奧帕爾的提議,迅速閃人。
“等下啊奧帕爾!那個方向不對!”
興高采烈的買入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最新款飛天掃帚“光輪2001”,德拉科一邊興高采烈得和奧帕爾分析着這柄光輪2001相對於去年的那款光輪2000的過人之處,一邊幻想着自己加入斯萊特林院隊後徹底擊敗某人的“美好”未來。
然後等意猶未盡的停下腳步準備找找看對角巷裏的飲品小賣點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德拉科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前頭的奧帕爾,前進的方向完全不對。
那個方向正對着的是骯髒的,兩旁全是讓人感覺陰沉的店鋪的翻倒巷()。
[啊?方向不對麼?]
有些意外的停下了腳步後,奧帕爾還特意從懷裏取出了一張簡易的地圖,[翻倒巷應該就是這個方向纔對,不是麼?]
“我說你知不知道翻倒巷是個什麼地方啊?!”
有那麼一瞬間,德拉科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黑魔法以及違禁品的專賣巷啊。]
奧帕爾回答的理所當然的口吻,讓德拉科幾乎都有了一種“奧帕爾只不過是去一個很普通的地方”的錯覺不過隨即他就把這個念頭給丟之腦後。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
[因爲我要買的東西有一部分只有那邊才能買的到。]
奧帕爾從袖子裏掏出了一份清單,以及一小瓶亮晶晶的藥劑,[關於翻倒巷那邊的常識已經有人給我惡補過了。]
“增齡藥劑?!”
看到了藥劑瓶上的小貼條後,德拉科的眼睛立刻就亮了,“有備份麼?給我一瓶!”
[抱歉,只有這麼一瓶。]
奧帕爾聳了聳肩膀,然後頂着德拉科惋惜的目光,走進了對角巷邊上的一處巫師衣帽店中。
片刻之後,一個穿着寬大的黑色巫師鬥篷,將整個身體都包裹起來,但是卻依舊可以判斷出來是一名身形纖細的女子,從店中走了出來。
唯一顯眼的,就是別在黑色巫師鬥篷胸口用作固定的,那一枚銀底薔薇中嵌着金色蝙蝠的胸章了。
“奧帕爾?”
因爲見過奧帕爾手上那枚用作印章的戒指款式,加上看到了從鬥篷的兜帽下垂下的銀色髮絲,不過德拉科還是有些不太確定。
[是我。]
微微掀起了兜帽,露出了一張溫潤清秀的面容,奧帕爾微微勾起了脣角,[怎麼那種不確定的語氣,對自己沒信心麼?]
“纔不是!”
明明是看慣了容貌,只不過是線條輪廓年長上了幾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德拉科就是有種無法正視那雙清澈無比的鴿血紅色雙眼的感覺,於是只能移開了視線,“只是、只是有點不習慣抬頭看你的視角罷了。”
[好吧好吧,就當是這樣好了。]
雖然有點奇怪爲什麼德拉科耳根有些發紅,不過奧帕爾只是聳了聳肩膀,[說起來德拉科要和我一起進去看看麼?]
“喂喂!什麼叫做就當是這樣?!”
德拉科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好奇心還是佔了上風,“我跟你進去沒問題麼?”
[只不過是多跟一個人而已,我應該還照顧的過來。]
奧帕爾神色輕鬆的表示自己完全沒壓力,不過這句話聽到德拉科的耳中可有點不不對味。
“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贅麼?”
[咦?沒有啊!]
看着那雙全然無辜的鴿血紅色雙眼,德拉科原本還以爲只是自己想多了,結果在聽到了奧帕爾的下半句後徹底無語了,[因爲德拉科本來就打不過我,所以照顧德拉科是理所當然的啊!]
“”
你這是諷刺我呢還是諷刺我呢還是諷刺我呢?!
德拉科的嘴角抽了抽。
說到底,生活中到底是誰照顧誰啊!你弄錯了概唸了吧喂!
[好了,要進去麼?]
奧帕爾指了指看上去有些陰森恐怖的翻倒巷,而德拉科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身上的雙面鏡卻突然響了起來,翻開來一看是來自於潘西和佈雷斯的聯絡。
[看來不用問了。幫我和他們解釋一下好了。]
笑了笑之後,奧帕爾對着德拉科點了點頭,[我用的這種增齡劑有時間限制的,等下直接去麗痕書店找你們好了。]
“ok,記得快點過來。”
一邊應付着來自於潘西和佈雷斯的,關於他和奧帕爾“沒義氣”之類的調侃,德拉科一邊心不在焉的揮了揮手雖然他自己本身是很想跟着奧帕爾一起進去看看這對於少年巫師來說的“禁地”,但是驕傲的自尊心卻還是讓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是要被一個比他還小的女孩保護的事實。
所以,他也只能接着雙面鏡的聯絡來下臺階了雖然他知道一向敏感的奧帕爾對這件事情一定心知肚明。
下一次下一次他至少一定要贏奧帕爾這個怪胎一次!
想起了自己輝煌的全敗記錄,德拉科在心裏默默淚流着發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