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各種勾心鬥角,寫得我真糾結。
所以說,爲了我的腦細胞着想,奧帕爾你還是堅定的跟在裏德爾大旗之後不動搖吧,不然要是真把你和裏德爾寫成道不同不相爲謀乃至發展成相愛相殺,我覺得我絕對會比你們兩個更早去見梅林otz
說起來,有人知道納吉尼到底跑什麼地方去了麼?
金幣9(正位):謹慎。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休息室·臥室
[納吉尼,我回來了。]
打着“處理日記本”的名義,在完成了本週的課後作業後,奧帕爾就提前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過在慣常的打招呼之後,奧帕爾有些錯愕的環視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因爲在她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迎接她的納吉尼,這一次並沒有出來。
怎麼回事?
皺了皺眉,奧帕爾隨即抬手放在了房間角落的魔法藤蔓上,短暫的交流後她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開來魔法藤蔓告訴她,房間裏的那條蛇,是通過浴室的下水道溜達出去了。
畢竟自從開學以來奧帕爾一直都讓納吉尼呆在自己的臥室裏待命,所以她覺得自己可以理解納吉尼那種想要出去透透風的想法,加上她肯定納吉尼一定會重新回到房間的,於是也沒怎麼急着去尋找自己的那條寵物蛇。
更何況奧帕爾接下來正要去做的事情,雖然不至於會有什麼危險,但是要是讓納吉尼將相應的情況打小報告給裏德爾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會很麻煩。所以眼下納吉尼不在倒正是合了奧帕爾的心思。
在浴室的門口設置下了一個警示咒後,奧帕爾坐回了自己的書桌前定了定神,取出了自從她知道納吉尼可以和其交流後,就一直被她鎖在了抽屜中的日記本。
翻開了那因時光的流逝而發黃泛舊的日記本,取過了一邊的普通墨水還有羽毛筆,在上面飛快的書寫了起來。
“晚上好,前學生會長先生。”
黑色的微往左傾斜的秀麗字跡很快就在頁面上滲透黯淡消失,額幾乎是在數秒之後,一行嶄新卻有着些許相似的字跡出現在了頁面之上:“左手書寫麼?你是個謹慎的斯利特林呢。”
“謹慎應是斯萊特林所因遵循的教條。”
這點倒不是奧帕爾胡說,畢竟從檔案室那邊就能看出來,連名字都是金色外加水晶字體這種超級顯眼字體的人,在霍格沃茨的成就絕對小不到什麼地方去,更何況在休息室裏面的潘西也透漏過“湯姆·馬沃羅·裏德爾”和“伏地魔”之間絕對有聯繫所以不管這種猜測是不是她多心,謹慎一點絕對不會產生什麼壞處。
“有意思。”
短短的字跡浮現過後,很快就切換成了另外一行字,“那麼,你現在翻開這本日記本,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詢問的麼?”
雖然很想問能不能見上這個意識體一面,但是奧帕爾最後還是剋制下了自己的這個衝動,而是轉而詢問了別的問題:“是這樣的,因爲我纔剛接手年級首席的工作,遇上了一些比較棘手的問題。所以想請教一下湯姆先生您。”
既然知道年級首席的專用墨水,那麼這本日記本的能力絕對非常不錯,秉持着節儉精神,奧帕爾決定一邊試探一邊儘可能的物盡其用。
這一次,日記本上的字跡消失了很久之後才又重新浮現出了字跡:“可以的話,請稱呼我爲‘裏德爾’。”
“我有一個朋友也叫裏德爾,如果稱呼你爲‘裏德爾’的話感覺會很奇怪的。”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奧帕爾否決了這本日記本的提議對於她來說,“裏德爾”這個稱呼所代表的涵義是唯一的,“反正看這本日記上所使用的黑魔法,你應該是被封印在這裏的一個記憶體,稱呼你爲‘回憶’可以麼?”
“無所謂,姓名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這次又是數秒的空白之後,日記本上的字纔再次出現,“那麼,我該怎麼稱呼你?‘斯內普小姐’麼?”
“‘奧帕爾’即可。”
而回應奧帕爾的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該說很湊巧麼?我的我認識的一個人也是這個名字,和你是同樣的理由可以換一個稱呼麼?”
同樣的理由?騙人的吧?
看你這種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其中一定有故事。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奧帕爾還是很客氣的繼續在日記本上寫道:“無所謂,反正交流的時候只有我和你,設定稱呼只是習慣。隨意你怎麼喜歡好了。”
雖然有點意外並且好奇會有人和自己重名,不過因爲考慮到“奧帕爾”這個名字也並非是很罕見的名,所以奧帕爾倒並沒有太過在意。
“好吧,切回正題。”
似乎是被稱呼問題勾起了什麼想法,總之日記本上又空白了片刻之後纔再次浮現出了自己,“關於年級首席這一塊,你有什麼想要詢問我的?”
“啊,是這樣的”
取過了一邊的文件,奧帕爾挑選了幾個雖然不困難但是卻特別繁瑣的文件,將上面的大意抄錄進了日記本,然後大概過了數分鐘之後,日記本上就浮現出了相當完美的解決方式這一點倒是讓奧帕爾再次確認了這個“湯姆·馬沃羅·裏德爾”的能力。
而最讓奧帕爾感覺到困惑的,就是這個日記本中的記憶體處理文件的方式,竟然和之前在馬爾福莊園中,裏德爾指導她的方式差不多。
兩者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真是越來越高了而這代表着裏德爾是伏地魔的這個可能性也在逐漸增加。
不過這種事情的確認對於奧帕爾來說卻並沒有什麼影響。
姑且不說日記本裏的這個奧帕爾已經確認了只不過是一個無法成長的記憶體,光是奧帕爾對裏德爾的感情,就註定了她最終所會做出的選擇了。
現在唯一讓奧帕爾感到糾結的就是納吉尼在開學的時候曾經告訴過她,裏德爾因爲要處理事情所以和上一年相比會更加難以聯繫到,所以有些事情即使奧帕爾有了相關的猜測也無法找裏德爾去當面確認也就是之前裏德爾所承諾的關於“確認伏地魔的信息”(天音:忘記的人給我回去看第三卷)的這件事情,獎勵並不是那麼好拿的。
所以說,貨到付款什麼的,對於施行方來說實在是太喫虧了!
還在耿耿於懷暑假最後的旅遊,因爲千薇學姐的關係而宣告泡湯的奧帕爾,暗地裏憤憤然的磨牙中。
和日記本中的“回憶”交流的過程,奧帕爾承認相當的愉快,或許這也是因爲那種類似於和裏德爾之間的交流模式可以讓她精神絕對的放鬆。
不過在這種交流持續了大概近兩個小時候,奧帕爾有點意外的發現日記本上的字跡相較於一開始黯淡上了很多,於是試探的寫出了一行字:“回憶也是需要休息的麼?”
“只是因爲能量不足。”
而日記本幾乎可以算是即刻給出了答覆。
“這本日記本上的黑魔法,不是可以吸收持有人的魔力來供應給你的麼?”
短暫的沉默之後,日記本上再次出現了一行字跡:“被吸收的魔力是作爲儲備能量來維繫最低消耗的,事實上我和你的這種交流方式也是需要消耗魔力的。”
“除了讓日記本自行吸收外,還有別的方式可以幫助到你麼?”
這次奧帕爾故意停頓了大約十幾秒後纔再次開始書寫。
“如果你願意自動供應魔力的話是最好不過。如果不行,滴幾滴鮮血上來也是可以的。”
這次日記本倒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不用太多,不然對你自己的身體也有損壞。”
“一定要我本人的麼?”
停了兩三秒後,奧帕爾又繼續寫道,“我知道剛離開身體的鮮血所蘊含的魔力是最豐富的,但是如果能夠提供其他的蘊含魔力的血液,應該也可以吧?”
“也不是不行,只不過鮮血最容易獲得。”
“這樣啊,你稍等一下。”
寫完這句話之後,奧帕爾就暫時將日記本晾到了邊上。
這個居住在日記本中的記憶體,事實上沒有和她說全部的實話。
一直在注意感應着日記本中魔力含量變化的奧帕爾,非常確定這一點吸收持有者魔力並且進行儲藏轉換的黑魔法法陣,還要求持有者持續輸送魔力或者提供鮮血從她目前所掌握的知識體系來推測,這個記憶體似乎正在想辦法收集能量好讓自己意識實體化的樣子。
雖然想要見到這個意識體的真面目確認一些事情是主因,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真是的,所以說最討厭這種要動腦筋的事情了。]
無意識的抱怨了一聲後,奧帕爾打開了自己的牀頭櫃,從中取出了一個裏面盛裝着漂亮銀色液體的附魔藥瓶,然後跪上了牀打開了牀頭的暗格,搬出了一個小小的藥劑箱。
不同色澤的魔藥整整齊齊的排列在藥劑箱中,奧帕爾手指在上面跳動了幾下後,取出了其中的三瓶,之後小心的打開了附魔藥瓶,將那三瓶魔藥每瓶都滴進去了數滴。
附魔藥瓶中的銀色液體瞬間開始變幻了顏色,從銀轉黑轉藍轉綠最後又重新迴歸了最開始的銀色,不過如果注意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出銀色液體在轉動中,偶爾會有極爲清淺的紅色光芒浮動過去。
雖然噬靈毒藥對於靈體有着極強的殺傷力,但是因爲有調和靈魂的融靈藥劑和穩定精神的穩定劑作爲調和,所以效果雖然會被弱化,但是卻更爲持久並且隱蔽。加上獨角獸血液獨有的包容性,初次使用只會感覺增加了相應的力量而已不過如果再接觸到另外一種無害的植物香味的話
所以說,多掌握點知識,多認識點人並不是一件壞事。
要不是從湖之祕境中,千薇學姐的書櫃裏看過相應的記述,並且從其他人那裏蹭來了不少好東西的話,恐怕自己現在就真的要頭疼了。
掂了掂手中專門用來保存液體的附魔藥瓶,奧帕爾微微勾起了脣角,重新坐回了桌子前面。
雖然說變身成爲獨角獸之後,放血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獨角獸的血液可是直接和自身的力量掛鉤的這一小瓶血雖然量不多,但是其中的魔力蘊含量也是很可觀的,要不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嘖
“抱歉讓你久等了。你看看這個可不可以用來當成代替品。”
寫完這句話後,奧帕爾輕輕倒了幾滴加工過的獨角獸血液在日記本上。
銀色的液體在滴入日記本上幾乎是立刻就消失不見,於此同時日記本上的書頁無風自動,似乎是因爲充能過量的關係,可以感覺的到幾縷魔力從翻騰的書頁中溢出。
好半晌之後,日記本才停止了翻騰,然後上面重新浮現出了一行自己:“這個是什麼?裏面蘊含的魔力量真得好充足。”
似乎是因爲激動的關係,日記本上的字跡比劃末端可以看到不穩的痕跡。
“是獨角獸的血液,看起來對你非常有用的樣子。”
“是很有用,不過這應該很珍貴吧?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浪費了。”
“浪費不浪費也是要看使用價值的,對於我來說,有回憶你的存在,處理文件會相當的方便,不是麼?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頓了一會之後,奧帕爾看日記本上並沒有什麼反應後,又繼續寫道,“說起來,就那麼幾滴足夠了麼?我這裏才用掉大概四分之一的量而已。”
“暫時已經足夠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再和你說的。”
“知道了,我也要準備休息了,晚安。”
“晚安,好夢。”
日記本卻有些出乎奧帕爾意料的拒絕了再次吸收,不過奧帕爾也沒有堅持反正加過料的獨角獸血液這本日記已經吸收了,裏面的那個記憶體再怎麼翻騰也不會脫離她的掌握。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還是趁着這段時間再做一些準備好了。
這樣想着,奧帕爾將日記本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抽屜中。
雖然還是好奇之前提到過得那個和自己同名的人,不過很顯然自己和日記本之間的交情,還沒有熟悉到可以被告知這種事情的時候。
不過她最不欠缺的就是耐心了,和日記本之間的交流來日方長,不是嗎?
話說回來
扭頭看了看自己設置在浴室門口的警戒咒,奧帕爾輕輕挑了下眉。
都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竟然都還沒有回來難不成自己這段時間是真的把納吉尼給悶壞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