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裏克終於出來,話說其實原來的作品裏面,我還是相當喜歡這個人物的,可惜jk大嬸實在是
不過至少在我文裏,他是絕對死不了的,放心好了。
ps:雷斯,看着被戳在了魔杖的課程表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佔卜、禮儀、麻瓜唔,大概就是這門遠古推演比較和我胃口了。”
“哈,你果然人品了。”
對於一向習慣和佈雷斯吵吵鬧鬧的潘西,幾乎是立刻出言嘲笑,“要不要再重新選擇一次?需要我借你課程單麼?”
“能借你就給我唄!只要你別在事後找我要一張完好的就行了。”
“你那是什麼話,我是這麼小氣的人麼?”
“難道不是麼?”
“佈雷斯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
“嘶君子動口不動手!”
“不好意思我是女性。”
“#¥#¥%”
“那麼,奧帕爾你是怎麼想的?”
淡定的選擇性無視了邊上已經鬧成了一團的那對歡喜冤家,德拉科看向了正託着腮幫似乎正在考慮着的奧帕爾。
[就像之前潘西說的那樣,三年級的選修課就是用來混分用的,所以我打算選魔法禮儀、照顧野生動物、佔卜、麻瓜研究還有藥草培育。德拉科你怎麼說?]
“這麼多?”
德拉科微微愣了一下,“你課餘時間安排的過來麼?”
[我借了三年級生這學期的課程安排研究了一下,時間衝突雖然有不過卻不打,適量請一些假就好了。]
奧帕爾晃了晃手中的另外一張紙,[因爲升上三年級以後我們肯定是會越來越忙,但是學分如果不足的話,就算通過等級考試也是沒有辦法畢業的。所以趁現在能撈的時候多撈一點纔是重要的。]
“的確也是那麼我選魔法禮儀、魔算、藥草培育加上佔卜和麻瓜研究如何?”
[德拉科,你應該很討厭麻瓜吧?]
奧帕爾有些狐疑的盯了他一眼,得到的是德拉科一臉無所謂的笑容:“我是討厭,怎麼了?”
[我可不認爲在你討厭某件事情的時候,可以認真學習關於這件事的相關知識。我們現在的目標是爭取學分,你要是那麼有把握的話,遠古推演和歷史戰爭理論可能比佔卜和麻瓜研究更適合你。]
“但是”
聽到奧帕爾的話,德拉科忍不住皺了皺眉。
“奧帕爾,你不覺得這樣安排的話,德拉科能和你一起上的選修課,就只有魔法禮儀還有藥草培育了麼?”
倒是邊上的佈雷斯忍不住插了一句。
[這樣又怎麼了?]
歪了歪腦袋,奧帕爾此刻的神色充滿了疑惑,[好朋友又不是非要每天都粘在一起的。之前德拉科成天忙着進行魁地奇訓練的時候不也是這樣過來的麼?]
“”
德拉科此刻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不過卻什麼也沒說。邊上佈雷斯嗤笑了一聲,不過隨即就在德拉科的暗踹還有潘西的暗掐中苦下了臉。
[潘西,你怎麼說?]
“我麼?”
鬆開了手的潘西隨手把自己手邊的選課表給勾好,“麻瓜研究、佔卜、還有魔法禮儀好了嗯,再加個遠古推演。學分足夠而且課也不多。”
“那我就是魔法禮儀、遠古推演”
佈雷斯那邊也勾好了自己的課表,“再加個照顧野生動物好了,到時候奧帕爾你要多關照了。”
[這完全沒問題。]
點了點頭後,奧帕爾也勾好了自己的課表,轉頭看向了正轉着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德拉科,[德拉科你呢?課都決定了麼?]
“魔算,草藥培育和魔法禮儀,再加上歷史戰爭理論好了。”
微微頓了一下後,德拉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瞅了奧帕爾一眼,將自己面前的選課表填好,“等下我還出去進行魁地奇訓練話說回來,奧帕爾你真得不打算去看這一次的魁地奇學院杯麼?都是最後的決賽了。”
[你饒了我吧德拉科]
對此奧帕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幾次我哪次去看魁地奇不出一堆狀況?你要是想正常訓練就別拉我過去。]
而邊上的佈雷斯和潘西則是在那裏偷笑沒辦法,奧帕爾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非常受遊走球還有金色飛賊的歡迎,每次去看德拉科基本上都會引發遊走球還有金色飛賊的大暴走,導致訓練中斷,所以奧帕爾已經被斯萊特林的院隊隊長嚴令禁止接近訓練場地了。只不過因爲某些心知肚明的原因,德拉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讓奧帕爾來看他訓練的想法。
至於奧帕爾關於這方面的遲鈍老實說連佈雷斯和潘西都已經絕望的放棄調侃只是在邊上看戲了,也就德拉科還在那裏屢敗屢戰。
“好吧”
因爲奧帕爾所說的是事實,所以德拉科很明顯噎了一下,最後只能挫敗的搖了搖頭不再嘗試了,而邊上的佈雷斯一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結果被一肚子怨唸的某隻小龍給瞪了。
至於潘西她在邊上抱着肚子竊笑都還來不及呢,不過下一分鐘她就被佈雷斯給刺激的張牙舞爪得撲了過去。
[你們啊]
在邊上看着已經單方面揉成了一團的佈雷斯和潘西,真心覺得自己對他們這種“打是親罵是愛”的歡喜冤家模式不感冒的奧帕爾,對此也只能無奈的頂着一腦袋黑線,拉着同樣已經習慣性無視那兩人的德拉科,開始研究其最近的假期作業了。
我是時間流逝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大禮堂
{這次殺掉}
[又來了]
還沒走出大禮堂的時候,奧帕爾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無奈的抱怨道,[雖然說已經過了冬眠期,但是這麼早就甦醒過來這個傢伙也太過精力旺盛了吧?]
{讓我撕撕咬}
“怎麼了?”
走在他邊上的德拉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不過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是那個屬於密室的聲音麼?你又聽到了?”
[嗯]
轉過頭,有些無奈的看着內側的走廊牆壁,奧帕爾嘆了一口氣[一個冬天都沒有反應我還以爲那個傢伙可以再安分一段時間呢。沒想到剛開春就醒過來了]
“我等下會通知到其他的年級首席和年級首席的。”
皺了皺眉,德拉科對於自己份內的事情處理一向乾脆利落,“不過奧帕爾你等下準備做什麼?”
[如你所見,去圖書室那裏還書。而且今天早上剛收到通知說我之前想要借的書被還回來了。]
奧帕爾因爲手中抱着一大疊的書,所以只是聳了聳肩膀,[那麼德拉科,今天的魁地奇比賽要加油哦!]
“反正我是不會輸給格萊芬多的那羣蠢獅子的。”
相對於德拉科的自信滿滿,奧帕爾卻不是很在意,畢竟她本來就對這方面不感興趣,於是擺了擺手和德拉科告別後,就向着圖書室那邊走去。
[啊謝謝。]
剛轉過樓梯轉角,奧帕爾就被一個突然躥出來的人撞了一下,重心不穩差點再從樓梯上摔下去如果不是因爲有人及時從邊上拉了一把的話。
至於她原本抱着的書,此刻已經散落了整整一樓道。
“不客氣,走拐角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
對於奧帕爾的道謝,那個幫忙的人微笑了一下,“因爲莽撞的人很多,不是每一次都能好運氣的被別人扶住的。”
他是一個有着一頭漂亮深褐接近黑色短髮的男生,五官看上去輪廓分明,氣質中透着濃重的英國貴族風範。
奧帕爾知道這個人,他是塞德裏克·迪戈裏(cedric·diggory),赫夫帕夫的五年級生。而之所以知道他,完全是因爲被德拉科拉着惡補魁地奇知識的時候,曾經提過他是赫夫帕夫院隊的金牌找球手。
[的確是這樣沒錯。]
微笑着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好意提醒,奧帕爾將視線轉向了方纔那個人跑走的方向,認出了那個人是赫敏後,忍不住皺了皺眉,[真不知道她有什麼急事,撞到人竟然連停都不停一下。]
“可能有什麼急事吧。”
這邊,已經幫忙奧帕爾撿起了散落書本的塞德裏克笑了笑,並沒有把書還給她,而是和自己手中的書放在了一起,“正好我也要去圖書室,一起走麼?”
[那就拜託了。]
雖然對於塞德裏克其人,奧帕爾知道的並不是很多,不過她一貫相信自己的直覺而直覺告訴她,塞德裏克絕對算是一個好人。所以她也就不反對和他一起同行,畢竟她手上那堆書雖然數量不多,還是相當重的,[對了,你的名字是?]
“塞德裏克·迪戈裏。不過你可以直接叫我塞德裏克。”
塞德裏克笑了笑,然後順手翻了一下手上的書,“我知道你是斯萊特林的二年級首席奧帕爾·斯內普,不用再多介紹了。”
奧帕爾忍不住挑了下眉:[你知道我?]
“嗯,斯萊特林的年級首席和年級級長制度在其他學院的高層中早有傳聞。”
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書,塞德裏克笑道,“這書上最後的借閱書籤上可是有你的名字,我能說是聞名已久麼?”
奧帕爾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最後只是聳了聳肩膀,[老實說,你的這種說法感覺怪怪的。而且我並不認爲赫夫帕夫的學生會來關注斯萊特林的學生,你的藉口很差勁啊。]
“好吧”
眉梢微跳,塞德裏克露出了一個很微妙的笑容,“我只是聽弗雷德還有喬治他們提到過你而已。老實說,我覺得你這個能和格萊芬多交上朋友的斯萊特林很奇特,不是麼?”
[有人說過你其實並不適合赫夫帕夫麼?]
聽出了塞德裏克的言外之意,奧帕爾嘆了一口氣,[而且我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奇特可言,只是和弗雷德他們個性比較合而已。見到真人感覺很失望吧?]
“並不能這麼說!”
推開了圖書室的門,塞德裏克很有紳士風度的讓奧帕爾先進去,“個人觀點,真人可比道聽途說有趣多了。”
[我能說爲此而感到榮幸麼?]
天知道喬治還有弗雷德到底是怎麼在別人面前提到自己的,奧帕爾對此只能頂上一頭的黑線,不過歸還以及外借圖書的手續卻沒有絲毫的含糊,然後她在走入書架層準備尋找幾本新書的時候,因爲看到的狀況而愣住了,[咦?!怎麼]
“言不由衷的話還是少說爲妙。”
跟在奧帕爾之後在櫃檯辦理完還書手續後,塞德裏克跟了上來,不過在留意到了奧帕爾錯愕的神色後,立刻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也愣住了,“咦?這是格萊芬多的學生?!”
[赫敏·格蘭傑。]
看着正站在圖書櫃內側拐角處的,神色呆滯外表已經完全石化的赫敏,奧帕爾此刻的神色分外冷靜,[看來“密室”再次出現了新的犧牲者。塞德裏克學長,能去叫一下平斯夫人麼?我想我們現在需要先通知教授他們。]
一本《危險生物指南》書頁朝下,和一面圓圓的小鏡子一起,跌在赫敏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