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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2 魔杖 9(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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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即將在13年發售的psp遊戲《噬神者2》勾引的重溫了一下《噬神者》,結果發現自己竟然超級想開關於《噬神者》的新坑,結果一直都在興致勃勃的準備着新坑的材料以至於

咳咳,我懺悔,我有罪

少年裏德爾和獨角獸之間發生的事情不管怎麼寫都缺少那種味道,所以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不過就算只是片段應該也可以看出來這兩隻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魔杖9(逆位):潛藏的問題。

幻境·???

彷彿沒有盡頭的星空走道,每走上一步那彷彿透明的路徑都會激起漣漪一樣的閃亮波紋,然後逐漸的蔓延平息下來。

前方是星空,而後方已經走過的路,早就變成了由點點新綠編織而成,盛開着不知名芬芳花朵的芳草之路。

若有似無的鳳鳴聲,由陌生的語言所演繹的悠揚歌聲,更讓眼前的場景有一種虛幻而不切實的感覺。

我怎麼又到這裏來了?!

奧帕爾有些錯愕環視着四周,有些摸不着自己的頭腦她記得很清楚,這裏明明和去年她曾經經歷過的夢境一樣。可是自己這次又沒有喝過斯內普配置的藥水,怎麼還會到這裏來?

她記得之前她明明是趁着哈利、德拉科還有佈雷斯和佔用了潘西身體的湯姆對話的時候,偷偷準備了奪魂咒好突發置人。

可是沒有想到奪魂咒的魔法光芒剛落到潘西的身上,她頭上的那個冠冕就發出了刺眼的炫目強光,之後

之後她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了。

你不該來

一聲悠揚的嘆息聲響起,讓奧帕爾幾乎是立刻進入了戒備的狀態,[誰?]

你不必害怕。

伴隨着這句話的,是自星空那側的道路上怡然踏空而來的某位生物,而奧帕爾則是立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怎麼可能你到底是]

白色的身軀,修長的四肢和頸項,銀色的鬃毛,鴿血紅色的雙眼,還有額心溫潤如玉的長角這形象她曾無數次在湖水之中見過,早已眼熟的不能再眼熟。

這分明就是成熟版本的,她的獨角獸的形態。

我是你,卻也同樣不是你。

獨角獸看着奧帕爾,熟悉但是卻因爲成熟而顯得陌生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想起,你的未來和我的過去,我的過去和你的未來作爲雙重螺旋的封閉世界中的一環,這是逃不了避不開的終末。

[什麼意思?]

額角爆出了一個通紅的十字架,奧帕爾有些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你能不能給我說·人·話!]

完全的有聽沒有懂,簡直比千薇學姐的話還要饒人,讓她下意識的想起某些年齡可以當成老古董的萬年老狐狸。

別告訴她未來的自己就是這麼一副德行,她現在就會崩潰的。

不該現在你知道的事情,即使你知道了,在離開這裏也依舊會忘記。

似乎看出了奧帕爾此刻的不忿,獨角獸的目光中帶上了溫和的笑意,這裏是混沌空間,是時間與空間的初始之點,所以過去、現在、未來可以相會,但是時間卻並不會長久。

[我對於這裏是什麼地方並不關心事實上我想知道的,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放棄了去追究那些她現在完全不想懂的弦外之音,奧帕爾轉而問起了此刻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你來這裏是偶然,也是必然。

似乎是被奧帕爾的話勾起了回憶,獨角獸神色出現了片刻的恍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奧帕爾此刻只覺得很囧很囧很囧。

她可以揍人麼?可以揍人麼?她真得很想揍人啊!

裏德爾既是伏地魔的過去,同時也是伏地魔的未來。

[我是知道裏德爾是伏地魔沒錯,可是這和我到這裏有關係麼?]

奧帕爾握緊了拳頭,已經決定如果眼前的這頭獨角獸再繼續這樣裝神弄鬼,就算她有那個可能是未來的自己,也是一定要揍下去的!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又或者是未來,你都註定和裏德爾牽扯不清。你造就了他又或者是他成就了你,這就是雙重螺旋世界的因果。太早知曉又或者全然不知,事實上於你而言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爲你的選擇已經註定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感應到了奧帕爾的想法,獨角獸頭微微點了一下,幾面鏡子憑空出現,樹立在了一人一獸的周圍,不過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放棄,這些鏡面是曾經的過去以及即將發生的未來,你可以一觀。

聽你說得神乎其神的,事實上不就是裝神弄鬼麼?

奧帕爾強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雖然因爲曾經的夢境而對這所謂的“鏡子”有所戒備,但是她實在是無法剋制住自己想要知道關於“裏德爾”事情的想法,於是最後她終究還是走到了一面鏡子之前,向似乎完全沒有映出他人影的鏡子中看去。

[!]

我是鏡中場景回放的分割線

???·???

“奧帕爾!奧帕爾!”

深夜,一名少年帶着一臉的欣喜來到了被月光所籠罩的月湖邊上。

一匹銀色的獨角獸正披着月輝,神態安詳的站在那裏,而原本正安靜休憩於它周圍的小動物被這突然而來的訪客,驚擾的四散離開。

[裏德爾發生了什麼讓你覺得高興的事麼?]

紅色的雙眼注視着已經在它身邊站定的,黑髮藍眼的少年,獨角獸此刻臉上的神色與其說是高興,還不如說是帶着淡淡的關切。

“我知道了我的身世了。奧帕爾你知道麼?我查過資料的我是霍格沃茨的四大創始人之一,斯萊特林的後裔。”

少年神色混合着興奮與自豪的激動,“所以我的父親在巫師界應該是很有地位的纔對,我相信我一定能很快找到他,找到我應該屬於的家族!”

[找到家族又能怎麼樣呢?裏德爾依舊是裏德爾,不會有任何改變,不是麼?]

複雜的情感在獨角獸紅色的雙眼中一閃而逝,可是依舊沉浸在興奮中的少年卻完全沒有發覺,甚至連獨角獸言語中的弦外之意也沒有留意。

“奧帕爾是獨角獸所以不明白,對於我們人類來說,家族可是很重要的。唔這樣很難解釋呢,畢竟你們魔法生物對於種羣延續根本就是順天而爲,即使對繁衍有本能需求,卻也不會去可以追求子嗣啊血統之類東西。”

少年只是以他自己的理解在那裏苦惱着,但是左思右想卻找不到適合的方式來解釋,最後只能擺了擺手放棄道,“總而言之,找到我父親的家族是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奧帕爾你這麼理解就好了。”

[對於我來說,裏德爾就是裏德爾,不管如何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月光粼粼的湖面,獨角獸像是在宣告着什麼一樣神色鄭重就好像它已經預見了並不遙遠的未來,在爲未曾發生的事情而暗示着。

“那是自然的。就像對於我來說,奧帕爾始終都會是我最好最親近的朋友。”

可是完全沒有理解獨角獸話中含義的少年,此刻依舊是在興致盎然的給自己規劃着即將開始的行動關於如何去尋找自己父親的家族,在回到家族後自己又該如何獲得承認,甚至連獲得承認後自己要做到何種程度都開始考慮了。

沉浸於自己所規劃的美好未來中的少年,始終都沒有看到,身邊的那匹獨角獸,注視着他的紅色雙眼中,所透露出的濃重悲哀與擔憂。

???·???

“奧帕爾你知道麼?原來我的父親只是麻瓜,而我的母親纔是巫師。”

月湖邊上,坐在獨角獸身邊的地上,變得少許年長的少年此刻表情呆板得像是帶着一張面具,“而我母親的那個家族也已經衰敗了。岡特現在還有多少人知曉這個家族曾經有過的輝煌?”

側臥在他身側的獨角獸並沒有說話,只是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注視着他的紅色雙眼中寫滿了溫柔和悲傷。

“因爲愛上了普通的麻瓜而被岡特家除名的母親,拋棄了母親的麻瓜父親甚至連名分都沒有給她。哈,我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可笑,不被任何人承認的私生子”

乾澀的笑了兩聲之後,少年抬起了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真虧我一開始知道自己的血統後還那樣的興奮還真是讓奧帕爾你看笑話了。”

[血統還有身世什麼的,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歪着頭輕輕拱了一下身邊的少年,獨角獸的聲音很溫和,[裏德爾始終都是裏德爾,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你想得太過簡單了。”

對於獨角獸這可以算是寬慰的話,少年側過了身半靠在它的身側,不過遮着雙眼的手卻始終沒有放下,“不過也是,要身爲魔法生物的你來理解人的價值觀,確實是太過勉強了。對於你來說可能完全無所謂的事情,對於我來說卻是非常重要”

[裏德爾]

“不過奧帕爾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似乎下了什麼決定,少年放下了手看向了一直側着頭注視着他的獨角獸,湛藍色的眼中寫滿了堅定,還有淡淡的殺機,“身爲斯萊特林血脈的繼承人,我一定會重現這個血統的輝煌!”

紅色的眼中悲傷一閃而逝,在眨了一下眼後,獨角獸轉過脖子以面頰蹭了蹭身側的少年,[只要裏德爾高興就好了。]

“也許奧帕爾以後知道我做了什麼後,會怪我也說不定。”

抱住了獨角獸的脖子,少年的聲音有些悶,“不過沒關係。對於我來說,奧帕爾是我最好也是最重要的朋友,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我知道啊因爲裏德爾就是裏德爾,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

“哈果然是魔法生物會有的想法呢。”

少年輕聲笑了笑,環在獨角獸脖子上的手不由微微收攏用力,“相對於擁有悠久生命歲月的魔法生物來說,人卻不是一成不變的。不過我再怎麼改變,都不會傷害到奧帕爾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

對於少年的話,獨角獸如此低柔的回應着。

只是少年所看不到的地方,獨角獸臉上的憂傷一如既往。

???·???

“奧帕爾,你其實全部都知道的是不是!”

依舊是在月湖邊上,只不過這次卻換成了青年,或許是因爲覺得遭受到了背叛,他的聲音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着,“看我的笑話,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

[裏德爾?]

似乎很不理解青年爲什麼會如此憤怒,站在月湖邊上的獨角獸歪了歪腦袋一副疑惑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看上去似乎很生氣。]

“你是不是在我開始調查之前,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世了?!”

青年握緊了拳頭,似乎正在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氣,“爲什麼不告訴我!看着我爲此而東奔西走你很開心是不是!”

[你從來沒有問過我。]

獨角獸的回答雖然沒有承認,但是卻也沒有否認。而青年很理所當然的認爲它是默認,於是神色更加的憤怒:“我就說爲什麼進入禁林的時候你會突然出現你身後的主人到底是誰,是那個白頭髮的女人麼?!我要見她!”

[你爲什麼一定要見她?]

“我當然要見到她!”

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大,“我要知道爲什麼當初她要把我送去孤兒院!我要知道她到底是和我的母親還是父親有關係!我要知道這些年來她一直不遺餘力的幫我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

[即使見到了面,你的問題也不一定都能得到解答,而且以後我們也不會再見面]

紅色的眼注視着氣憤不已的青年,最後獨角獸緩緩嘆了一口氣,[儘管如此,你也依舊堅持麼?]

“當然!”

握了握拳,青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看向了可以說是陪伴着自己長大的獨角獸,但是在視線接觸的瞬間他卻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我不喜歡被人矇在鼓裏的感覺!”

[好吧,那麼]

將視線從青年身上移開之後,獨角獸合上了眼,溫潤如月華的光芒自它的身上亮起,讓它的身影就此變得模糊起來。

而當光芒散去的時候,站在獨角獸原本所處位置的,是一位身形纖細,穿着嵌繡着金色紋理的白色長袍,留着直曳至地面,如同月華碎片的銀色長髮的年輕女性,清麗的面容上,一雙鴿血紅色的雙眼帶着和獨角獸別無二致的溫和目光,看着青年,[如你所願。]

“奧帕爾你竟然”

我是切換回幻境的分割線

幻境·混沌中心

[那是你?]

從鏡中所呈現的場景片段中回過神來,奧帕爾側頭看向了已經站到她身側的獨角獸。

是我,但卻只是現在這個裏德爾記憶中的我。

這次,獨角獸倒是沒有故弄玄虛,而且很明確的給出了回答雖然這個回答卻讓奧帕爾感到更加的手癢。

[你似乎還沒有回答我之前問題]

做了次深呼吸後,奧帕爾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怒火,[我爲什麼會到這裏來?]

身爲“奧帕爾”,無法傷害“裏德爾”。這是誓約。

似乎是看出了奧帕爾此刻心中的怒火,獨角獸同樣很乾脆的給出了答案,你對裏德爾發動了攻擊即使那隻是產生了意識吸收了記憶的靈體,也是被根源判斷爲“裏德爾”的存在所以因爲誓約的關係,身體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而意識而進入了聯通着混沌空間的這裏。

[那個傢伙纔不是裏德爾呢!]

奧帕爾下意識的反駁道,同時不以爲然要說有意識的靈體的話,她上一年的時候不是還用賢者之石直接吸收掉了一個麼?那塊賢者之石現在還在“薔薇女王”羅絲瑪麗那裏當肥料呢!

是直接傷害。

獨角獸追加的解釋倒是讓奧帕爾明白了過來,畢竟去年的話她一開始只是借用了獨角獸特殊的月光淨化能力精華環境,而第二次只是使用賢者之石兩次直接針對的對象都不是意識體本身。一直到現在,她的確是第一次對靈體使用了攻擊魔咒。

[你說的吸收記憶,到底是指什麼?]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奧帕爾轉而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事實上這也是她一直存於心中的疑問。

因爲從小相處到大,奧帕爾很清楚

當年的裏德爾,將自己關於“奧帕爾”的全部記憶以魔法儀式進行了摘除。但是也因爲這個儀式,記憶無法消除只能轉移。所以他將記憶分成了數份保留在了不同的容器之中。拉文克勞的冠冕就是其中一個容器,而其他

說到這裏後,獨角獸微微頓了一下,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們腳下所踩的路面也開始出現了波紋,看來,到了你應該醒來的時候了。

[喂!你話能不能不要就這樣只說半截啊!]

關於裏德爾爲什麼會取出記憶,還有更爲重要的,其它容器是什麼也沒聽到的奧帕爾有些急了。

到了你該知曉的時候,自然一切都會明白。

可惜現實的發展並不爲她的意志所轉移。

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匹獨角獸在說完這句話後,神色安然的繼續踏留空中,而自己則是因爲道路的坍塌,而不斷的墜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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