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最近因爲忙着準備考試所以連更新都沒空寫。
所以說,背資料神馬的閉卷考試最討厭了!皿+
考完之後立刻趕過來更新了,於是利多教授他們總不願意讓我起牀活動,所以只能初次下策,謝謝你幫我。”
[沒什麼,正好我也擔心潘西的狀況。要知道佈雷斯那傢伙最近這段時間被關了禁閉無法出來活動,正擔心的抓耳撓腮呢。]
隨着這個聲音,潘西牀邊的紗帳被掀起,潘西閉着眼努力保持着呼吸平穩的裝睡中,[看起來恢復的很不錯,龐弗雷夫人的治療果然有用。]
“說起來奧帕爾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潘西和金妮兩個人真得不要緊麼?”
[只是因爲魔力和精力消耗過多導致的昏迷,哈利你要相信龐弗雷夫人的診斷。]
奧帕爾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隨後潘西這邊的紗帳再次被放下這讓潘西悄悄鬆了一口氣,然後更加註意聽奧帕爾和哈利到底在說什麼,[說起來哈利還要多謝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估計我和德拉科還有佈雷斯就要全軍覆沒了。]
“啊那個,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那個湯姆在我真正抱住他後竟然會出現那種反應鄧布利多教授說過,那是我母親給與我的保護咒”
哈利的聲音微微有些侷促,“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有德拉科和佈雷斯兩個人拼了命的吸引着湯姆的注意,我也不可能會成功的。嗯嗯,還有,羅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沒有想到他爲了報復竟然拖延了那麼久才把字條交給鄧布利多教授。”
神啊,她聽到了什麼了?這根本就不符合劇情還有邏輯啊!
潘西只覺一陣陣暈眩,覺得今天的太陽一定會從西邊出來這次的密室行動不是哈利和羅恩兩個人也就算了,爲什麼奧帕爾、佈雷斯還有德拉科也會湊一起去啊?這個組合真的沒有直接在路上就打起來麼?!
[沒什麼,反正最後的結果很好,我也因此得到了很多寶貴的經驗呢。]
奧帕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柔溫和,光是用聽的就可以覺得自己煩躁緊張的精神可以放鬆下來這點連潘西也不例外。
“那個德拉科他們沒事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哈利似乎有些支吾,語氣裏面還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最近這兩天雖然有人過來探視,但是你也知道他們從來不會說斯萊特林的事情嗯,幫我謝謝他們。那個時候如果不是他們的話”
[德拉科和佈雷斯麼?除了自尊心受創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好。]
聲音裏似乎帶上了一點笑意,不過奧帕爾的語氣依舊很輕和,[好了,現在人也已經看過了。龐弗雷夫人也說過大概最遲明天下午她們兩個人就能清醒了。哈利你自己的身體也是剛剛恢復,趕快回去休息吧。]
“嗯總之,謝謝你了奧帕爾。”
[我可並沒有做什麼值得你感謝的事情呢。]
“不,從一年級的時候起,你就幫了我很多。”
哈利的聲音略帶靦腆,不過卻很堅定,“而且從你的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光是這一點我就很感謝你了。而以後,我也會努力去改變一些事情的。”
[有麼?]
奧帕爾聲音中的疑惑絕對不是假的,不過也正是這一句讓躺在牀上的潘西都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也就是這樣一個迷迷糊糊有些天然呆的奧帕爾,纔是他們所認識的她啊。
“我說有就是有。”
哈利的聲音也帶着淡淡的笑意,“好了,正如奧帕爾你說的那樣,我也要回病房了,你這麼回去沒問題吧?”
[安心啦,夜遊這種事情大概也就格萊芬多的學生才常會被逮到。我和費爾奇先生的關係還是很好的,現在這種事情他就算看到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儘快回去的。而且在醫療翼這邊也是有暗道可以直接回地窖的,放心好了。]
雖然看不見,不過潘西倒是能想象的出奧帕爾此刻微微帶着得意的表情,一定很可愛說起來,竟然能和生人勿近的費爾奇處好關係該說奧帕爾的魅力和人緣果然已經突破天際了麼?
“嗯,那我先回去了。”
哈利的聲音弱了下去,隨後就是腳步聲的離開還有開關門的聲音。就在潘西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聽起來似乎很耳熟的成熟男性聲音響起了起來:“奧帕爾,這麼晚了還沒有睡麼?”
咦?誰?!
潘西驚了一下難不成這個房間裏面還有別人麼?完全沒有感覺到啊
而且更詭異的就是奧帕爾面對這個問題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在潘西暗自戒備的時候,那個男性聲音又響了起來:“醫療翼?你跑去那裏做什麼?”
唉?這是什麼狀況?
“好好的不休息,又在做多餘的事情”
男性聲音沉默了一會後又再次響了起來然後這個時候潘西才反應過來,奧帕爾大概正在使用魔法道具和別人聯繫,那段沉默的時間應該是她正在用什麼方式表明自己的情況。
“嗯,我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我已經聽那孩子說過了,你做的很好。”
那孩子?誰啊?
“那批文件儘快處理完畢,然後抽空用門鑰匙帶回來一趟。”
文件還多餘?不會是說的上次在奧帕爾的房間裏看到的那堆足以壓死人的文件吧?這個和奧帕爾通訊的人,不會就是上次在德拉科家看到的那個閉着眼睛的男人吧?
“那就這樣了。”
房間裏重新安靜了下來,而奧帕爾則是爲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之後,離開了這間病房而一直到現在,潘西纔算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雖然知道奧帕爾的性格一向不在意這種事情,但是自己裝睡偷聽本身就不好,幸好沒有被發現。
只不過奧帕爾什麼時候和哈利關係那麼好了?聽口氣好像是從一年級的時候兩個人就有交集的樣子。
由此可以確定了,奧帕爾果然是這部同人中所謂的“主角”了就是不知道所謂的作者到底是親媽還是後媽了(天音:)
汗顏的思考着這方面的事情後,潘西逐漸沉入了夢鄉。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湖之祕境
因爲已經得到了許可,所以奧帕爾一回到房間,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抓着早已經處理好的文件,使用了門鑰匙回到湖之祕境。
結果剛從門鑰匙的空間轉換中恢復過來,奧帕爾就看到了自己最想見到的人,於是幾乎是立刻就搖着尾巴撲了上去。
“又沒好好休息。”
原本正靠在房間中的躺椅上處理着這段時間因某人不在而堆積下來的文件,但是在空間波動的瞬間就已經知道是誰來的裏德爾,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抬起手正好接住了撲進他懷裏的銀髮女孩。
這種用撲人的打招呼習慣到底是什麼時候養成的呢?
不過算了反正從目前看起來,他的沉默女孩也僅僅只是對他一人如此。
[裏德爾不也是一樣的麼?]
吐了吐舌頭,奧帕爾在裏德爾的懷裏蹭了蹭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開始整理起自己帶過來的那些已經處理好的文件了,[對了,納吉尼呢?上次我把它送回來後就一隻都沒有看到它了。]
“它正在特訓。”
竟然會被石化而耽誤了他交代給它的任務,只是那樣的一點訓練只是小小的懲戒罷了。
[這樣啊]
幾乎是立刻就爲了裏德爾的說辭找好了理由,奧帕爾不是很在意的聳了聳肩膀,[能訓練就表示它的身體肯定好了,太好了。]
“學校那邊如何?”
重新靠回了房間的躺椅上,裏德爾注視着奧帕爾忙碌整理文件然後分類同時順便還掃蕩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一併處理的身影,湛藍色的眼中浮起了淡淡的暖意。
[嗯,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了。裏德爾應該也聽納吉尼說過的吧?]
“只是一部分。”
裏德爾若無其事的將視線從奧帕爾的身上移回了自己手中的文件上,“說來聽聽。”
[啊真要說起來的話恐怕要花上很長的。]
似乎有些苦惱的歪着頭思索了一下後,奧帕爾看向了裏德爾,鴿血紅色的眼中寫滿了徵詢的意思,[裏德爾能先等我把文件整理完麼?]
“無妨。”
如此回應了一句後,裏德爾看着奧帕爾轉過去忙碌的身影,湛藍色的眼眸微眯。
他的沉默女孩現在越來越有責任感了,雖然這也是他之前所希望並且要求的,但是此刻的現在,看着他的沉默女孩這樣先以公事爲重難得把他給涼一邊的感覺好像挺複雜的。
雖然是被蛇怪石化了,但是納吉尼畢竟經過了魔法的改造,只不過是身體無法動彈而已,意識還是清醒的。所以他已經知道了很多的事情。
包括關於密室的事情,那本日記本的事情,以及後面奧帕爾和格萊芬多的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一起合作的事情,甚至連最後他的沉默女孩單獨擊殺了蛇怪這件事情也知道。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所知道的事情,終究只是納吉尼告知他的。而他,想聽他的沉默女孩親口告知他。
僅此而已。
就像他篤定着,即使他的沉默女孩知道自己就是伏地魔,也一樣會選擇站在他的身邊一樣因爲這就是他的沉默女孩啊。
[完成咯!]
就在裏德爾在這邊思想開小差的時候,那邊奧帕爾已經完成了文件堆的整理,蹦蹦跳跳的來到了裏德爾的躺椅邊上,然後心滿意足的窩進了他的懷中,如同以往一樣找到了那個最適合自己的位置後不動了,不過視線卻是留在了裏德爾手中的文件上,[裏德爾還要繼續看文件麼?]
“只是些不太重要的東西。”
聽出了自家的沉默女孩那一點點小小的計較,裏德爾爲之莞爾,隨後將手中的文件放到了邊上的小幾上,摸了摸奧帕爾那頭光滑如緞的銀白色長髮,“那麼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麼?”
[有很多呢嗯,從我去翻倒巷買東西那邊開始講起來好了,裏德爾,你知道麼]
事後從拉文克勞的冠冕上所收集到的魔力,奧帕爾已經在淨化後全部反饋給了裏德爾,所以此刻她只是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獸般眯着眼靠在他的懷裏,絮絮叨叨得講着自己所經歷的事情。
她講,他聽。
一如過去般的,這是隻屬於兩個人的溫馨和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