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情人節快樂(話說我能在這邊吼一句:情侶去死去死麼?)
身爲單身俱樂部成員的我,對於手機上滿屏幕的炫耀秀恩愛短信真是各種無力啊囧
不過雖然如此,自家的女兒也不能虐待就是了。(雖然各種羨慕嫉妒恨)
於是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嗯
聖盃
騎士(正位):浪漫。
???·湖之祕境
“所以說呢?”
單手支着自己的下巴,薇薇安一臉玩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女孩,等待着下文。
[所以說這個暑假假期裏,可以借我一套別墅或者莊園讓我用來招待朋友麼?]
儘管被薇薇安那饒有興致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但是奧帕爾還是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按照她記憶中過去和千薇學姐來往的印象,通常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求到她的幫助。
“其實你大可不必找我來處理這件事情。”
在心裏感嘆也不知道眼前這娃到底是從什麼地方養成的這種,某種意義上來說相當認真嚴謹的性格,薇薇安向後靠在了躺椅上,同時抬手指了指奧帕爾的手指,“這種事情你完全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去問菲爾那個傢伙吧。”
[但是,畢竟是薇薇安小姐你的產業不是麼?]
對此奧帕爾非常有自知之明。
因爲她很清楚,千薇學姐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即使是轉贈給了別人的東西也是會時不時去確認一下狀況所以如果不想被小心眼的千薇學姐記恨的話,在動她贈送給自己的產業之前最好先徵求到她的同意,不然以後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我真得很好奇,裏德爾那個絕對三觀不正的小子,到底是怎麼把給你教育成這麼一個標準三好生模樣的。”
看着奧帕爾正着小臉一本正經的模樣,薇薇安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想法,直接探身捏了捏她的面頰,出言調侃,“難不成那傢伙意外的是個保父屬性麼?改天一定要研究一下纔行。”
[?]
歪了歪腦袋,奧帕爾承認自己是完全的有聽沒有懂。
“奧帕爾,我已經將卡帕多西亞家族贈送給了你。所以像這種使用莊園招待同學之類的小事完全不用特意來找我要許可。”
一邊在心裏感嘆真萌,薇薇安一邊重新趟了回去,“當然了,如果是碰上結盟或者是聖戰之類的事情的話,再來問我好了嗯,如果拿不準的話你先去問問菲爾那傢伙。畢竟他可是卡帕多西亞家族的元老來着。”
[好的我知道了。那麼不打擾薇薇安小姐你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奧帕爾立刻很有禮貌的告退,轉身的同時小心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雖然說剛纔千薇學姐捏得時候沒用力,但是終究臉被捏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離開了薇薇安所居住的,位於生命之樹最頂端的上層殿屋之後,奧帕爾猶豫了一下後轉向了生命樹另外一側的工作區。
在那邊,她順利的發現了眺望着遠方似乎暫時放下了工作正在休息的裏德爾。
不過她還沒有出聲,正看着遠處湖面出神的裏德爾卻若有所感的側過了臉,看向了她的這個方向,然後原本幽深的湛藍色雙眼轉而平和安靜,甚至戴上了一絲柔和:“你今天怎麼跑這裏來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兩天她剛來過一趟,現在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還在半人馬一族的駐地那邊完成她的暑假作業麼?
[有些事情需要薇薇安小姐的許可。]
小步跑到了裏德爾的身側,很簡單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後,奧帕爾吐了吐舌頭,[雖然說這是禮儀,但是奧帕爾依舊覺得好麻煩裏德爾認爲呢?]
“這是你應該學習的正常交際常識。”
裏德爾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原來在他不經意的時候,他的沉默女孩已經成長到了這樣的程度了麼?
回想起最初見面的時候那圓圓小小的一團,再看看眼下身體已經逐漸開始發育,體型勻稱柔韌的女孩,裏德爾一時間竟然有一種感嘆的恍惚感。
[唔雖然知道是知道啦]
有些糾結的撇了撇嘴,奧帕爾小聲的咕噥着,[但是那些人又不是裏德爾,還要特意騰時間出來應付,好麻煩的]
裏德爾爲之莞爾還真像他的沉默女孩會有的抱怨。
不過也是,他的沉默女孩一直一直都是在以他爲中心,所思所想都是該如何才能讓他感覺滿意。這一點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過。
不過對此裏德爾也不想去糾正,只是安慰性質的拍了拍奧帕爾的腦袋,然後有些好笑的看着某隻銀毛小獸一臉滿足的蹭在他的身邊,半眯着眼一臉的愜意。
而他似乎也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這一點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壞就是了。
[啊,對了]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奧帕爾在懷裏掏掏掏,掏了半天之後終於掏出了一顆裏面似乎散發着淡淡光暈的紫水晶遞給了裏德爾,[這個之前都忘記了。總算這次沒忘,是要還給裏德爾的。]
“這是”
微微有些疑惑的接過了那顆水晶,裏德爾看着奧帕爾,等待她的解釋。而奧帕爾也沒有想故弄玄虛,很快就解釋道:“這顆水晶是我特意向夜驥先生要的。”
裏德爾挑了挑眉,繼續等待下文。
[這裏面是從這一次霍格沃茨裏面出現的那個‘伏地魔’身上收集回來的記憶還有魔力。因爲當時擊敗的時候我並不在場,所以事後只能回收這麼多,對不起。]
略微低着頭,奧帕爾無不沮喪的開口。
裏德爾微微愣了一下:“你已經知道了?”
[啊?知道什麼?]
眨巴眨巴了下眼睛,奧帕爾明顯是被問的一臉疑惑。
被奧帕爾如此理所當然的一反問,裏德爾反而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這個話題了,於是最後只能把視線移回自己受傷的水晶。
[啊,是指裏德爾就是伏地魔的事情麼?]
順着裏德爾的視線落到紫水晶上後,奧帕爾才反應了過來,非常直率的承認了,[這件事情已經知道了哦。裏德爾竟然之前也不告訴我,好壞心眼!]
說到最後還忍不住鼓了鼓嘴,顯然是想起了以前在裏德爾面前信誓旦旦要找到“伏地魔”的蠢樣,所以正在那邊單方面耿耿於懷着。
“”
裏德爾爲之啞然,因爲他感覺的出來,奧帕爾只是單純的抱怨,並沒有對此有什麼不滿或者牴觸的情緒,隨後脣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在氣我沒有告訴你?”
[啊,不是。只是覺得裏德爾很壞心眼!那個時候一定一定有在偷笑吧!]
注視着裏德爾的鴿血紅色雙眼裏,帶着羞赧和不好意思,但是關於怨懟或者鄙棄卻是一點都看不到,“不過說起來也是我自己那個時候把話給說死了呢”
“對於伏地魔,有想法麼?”
微笑着再次拍了拍奧帕爾的腦袋,裏德爾發現有的時候自己總是會因爲想太多了而患得患失他的沉默女孩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最好懂的,不是麼?
[伏地魔是伏地魔,裏德爾是裏德爾呃,這麼說也不對啦]
有些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奧帕爾的小臉都快糾結成了一團,[該怎麼說呢不管是不是伏地魔,裏德爾就是裏德爾這樣嗚哇,又不對!到底該怎麼說啊!可惡唔]
裏德爾看着在那邊因爲想不到適當的措辭而急的團團轉的奧帕爾,湛藍色的眼中染上了真切而溫暖的笑意。
他知道奧帕爾的意思,是想表述不管自己有着怎樣的身份,她都不會去在意。
是伏地魔也好,是裏德爾也好。她不是因爲自己是伏地魔而想要呆在他的身邊又或者是逃離他她只是單純的因爲他是裏德爾而想要親近她,不管自己過去是什麼,現在是什麼,將來又會變成什麼。
雖然奧帕爾無法確切的表達,但是他就是能明白這樣的意思。
因爲
他的沉默女孩一直以來,所表現出來的都是這樣的一種想法,這樣的一種感情。所以無需她直接說出口,他也明白的知道這一點。
[裏德爾笑什麼啊?]
奧帕爾帶着疑惑的聲音,讓裏德爾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輕笑出聲,於是對上那雙滿滿的只映着他身影的鴿血紅色雙眼,裏德爾最後只是微微彎腰,在奧帕爾的額上印上了一吻:“我知道。”
[!]
過於接近的溫熱氣息讓奧帕爾直接滿臉通紅,和魚一樣不停的張着嘴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而這單純的模樣卻讓裏德爾顯得更加的愉快,直接笑出了聲。
[裏德爾欺負人]
感覺臉上快要燒起來的奧帕爾,所幸直接把臉埋進了眼前人的懷裏,裝鴕鳥一樣的來個眼不見爲淨,同時暗地裏對着自己脆弱的臉皮磨牙。
多好的可以看到裏德爾笑容的機會啊,就這樣被自己的薄臉皮給浪費了。
“我有欺負你麼?”
向後靠在天臺的欄杆上,裏德爾微笑着注視着自己懷裏的少女,將那枚紫水晶收入了口袋。
[反正裏德爾就是欺負人]
然後懷裏傳來了某隻銀毛小獸悶悶的慪氣聲。
心情從來沒有如此的好過,而這樣的愉快和安逸也是隻有他的沉默女孩才能帶給他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當年自己答應了那個魔女的要求,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好了,不解釋一下你方纔所提到的,關於‘記憶’的事情麼?”
在霍格沃茨裏面發生的事情,他這段時間已經從納吉尼的彙報中知曉了大半,也知道那個所謂的少年“湯姆”事實上就是自己當年分離出去的一部分黑暗力量,當年在盧修斯的宅邸中已經確認了這一點。不過關於奧帕爾提到的“記憶”,他卻沒什麼印象了。
[裏德爾不記得了麼?關於奧帕爾的事情。]
因爲提到了正事,所以奧帕爾終於肯把臉露出來透氣了,不過她的話卻讓裏德爾皺了下了眉:“爲什麼會不記得你的事情?”
[不是奧帕爾啦呃,是獨角獸奧帕爾]
遲疑了一下後,奧帕爾纔回答道,[是禁林裏面的那隻赤眼獨角獸奧帕爾,奧帕爾當年就是她救下來的。]
“”
裏德爾此刻的眉頭已經完全鎖了起來,“即使它和你同名,那也不代表我就要知道它的事情。”
[是她不是它啦!]
很認真的糾正了裏德爾的語法錯誤後,奧帕爾的聲音有點低落,[奧帕爾看到了,裏德爾有將自己的記憶剝離抽取出來,然後又將其中的一部分封印在了記憶本裏。奧帕爾看到的記憶裏面,裏德爾和她關係很好]
雖然隱約知道那可能就是未來的自己,但是終究還是覺得有點無力和不舒服。
“!”
裏德爾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獨角獸奧帕爾?!
微微合上了眼瞼,裏德爾仔細梳理着自己的記憶,然後終於發現了記憶中那幾段極爲不正常的微妙空白。
原來,是和獨角獸有關麼?
重新睜開了眼,裏德爾湛藍色的眼注視着懷裏似乎有些情緒低落的奧帕爾,微微一笑。
那枚紫水晶重新出現在了裏德爾的手中,然後,他當着奧帕爾的面,用力將那枚紫水晶從天臺上丟了出去。
[!裏德爾?!]
因爲裏德爾的舉動而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衝到了天臺邊上的奧帕爾,錯愕的看着那枚紫水晶以一條優美的拋物線墜向了生命之樹邊上的湖面。
然後,一記魔法光芒隨即追了上去,將那枚紫水晶當空炸成了漫天晶瑩的碎片,折射着湖之祕境那原本就波光粼粼的光源,那場面真得美不勝收。
“既然已經是被我所決定捨棄的記憶,那麼我就不會再回首留戀。”
將視線從那漫天的水晶碎片中收了回來後,裏德爾看着奧帕爾神色平靜,“以後關於這方面記憶的事情,就不用再拿來給我了。”
和那雙平靜無波的湛藍色雙眼對視了很久之後,奧帕爾似乎纔回過了神,點了點頭,[奧帕爾知道了。]
已經決定捨棄,就不再有任何留戀麼?
“我所認識的奧帕爾只有一個,那就是某個單純的要死又很笨拙,最喜歡把我身上當成她第二個窩的小傢伙。”
就在奧帕爾因爲裏德爾的話而微微有所感觸的時候,又聽到了他淡淡的聲音。
咦?!咦咦?!!!
錯愕的抬起了頭,奧帕爾卻發現裏德爾此刻的視線連同臉已經轉向了另外一邊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裏德爾?!]
奧帕爾下意識的想要追過去正視他,結果卻被裏德爾的手給牢牢固定在了懷裏,同時腦袋也被壓了回去:“別想讓我重複第二遍。”
些微的錯愕之後,奧帕爾隨即笑開了眉眼,在他的懷裏用力的點了點頭:[奧帕爾知道了!]
“嘖,麻煩的小鬼!”
雖然是如此抱怨着,但是抱着她的力度卻很輕柔。
奧帕爾不由“吭哧吭哧”低笑了起來。
然後理所當然的被敲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奧帕爾依舊覺得心裏很甜哪怕是弗雷德製作的糖果,也無法像現在這樣讓她甜到心裏,彷彿都快要醉了一樣。
果然
對於奧帕爾來說,全世界最重要,最喜歡的人
就是裏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