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菲爾奈特和奧帕爾的對話很有趣,然後寫聽這兩人對話的人的反應就更有趣了。
這兩隻的默契根本就已經到達了心有靈犀的程度了吧喂!裏德爾你這樣放任不管真心沒關係麼?(衆怒:那還不是你寫的麼?)
於是教子教父動感重逢,嗯
魔杖4(正位):休閒、度假。
英國·卡帕多西亞莊園
[綜上所述,如果不出意外哈利應該會在我這裏住到開學。]
在卡帕多西亞的後花園中,奧帕爾很簡單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後,做了最後的結論,[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事實上她都已經做好了等說出這句話之後,被自家的三個朋友尤其是德拉科抓着衣領吼“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樣對待的準備了。
“”
然後有些出乎奧帕爾意料的是,對於她的這句話,哈利固然是因爲覺得自己麻煩到了同學不太好意思的低着頭,但是不管是潘西還是佈雷斯,甚至連德拉科都只是詭異的沉默。
“真不敢相信你大腦裏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巨怪的糞便麼?!”
最後,德拉科總算是打破了沉默,他額角爆着青筋的看向了哈利?!
[?]
因爲這有些出乎意料的狀況,奧帕爾眨了眨眼,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原本還以爲會上演獅蛇大戰呢?沒想到在這個假期,聯通潘西一起對德拉科還有佈雷斯兩人所進行的洗腦竟然這麼有效果啊?
或許也是要歸功於上次暑假中在德拉科的家裏,看到的那個記憶魔法球也說不定。
“雖然本來就不對格萊芬多的智商做期待,但是”
似乎是在壓抑着自己的怒氣,不過很顯然德拉科做的並不成功,“對於侮辱自己父母的人,你竟然只是施了一個膨脹咒就結束了?!沒有後續懲罰姑且不說,我們的大難不死的黃金男孩還蠢到竟然用自己的魔杖在假期裏施展魔法,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備用魔杖的麼!”
“而且還是當面被抓,也沒有善後就跑出來”
佈雷斯在邊上補充,看他的神色的確是在嚴重鄙視着哈利的智商,“想也知道,這種事情早在第一天發生後就應該背地裏下點魔藥直接讓她下不了牀,這樣不管是誰的耳朵根都能清靜一點。”
“那個《麻瓜保護法》你們忘記了麼?而且你們也不能指望我們的在格萊芬多生活的救世主大人明白一些基本的兒童巫師假期施法常識。”
邊上的潘西抽搐了一下嘴角,難得說了一句公道話,不過她隨後跟上的內容差點讓哈利口吐白沫,“不敢使用魔法的話,至少也該上去踹兩腳啊!別告訴我你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也太丟臉了吧?你還是不是格萊芬多啊?”
突然想起了什麼的奧帕爾,神色淡定的端起了家養小精靈在塞巴斯蒂安的吩咐下送上來的紅茶,小口的抿了一下後開始神遊。
不過很顯然和她一個想法的人還包括了哈利,對於三人雖然帶着嚴重鄙視,但是卻並不含惡意的話,哈利有些錯愕的眨了眨眼:“你們”
“我們怎麼了?”
德拉科翻了個有損形象的白眼,直接坐到了奧帕爾身邊的長椅上,順手打劫了奧帕爾正準備拿起的一塊差點,得到了某人的一記又好氣又好笑的瞪視,全無貴族形象的翹起了腿,“這裏是奧帕爾家,又沒什麼不相關的人,我說波特先生你打算演戲給誰看啊?”
“”
哈利的腦後一滴大汗滑落眼前這個德拉科其實是韋斯萊家的某些人用了複方湯劑吧?
“我說德拉科你也稍微收斂點,沒看到我們大難不死的男孩都被你給嚇到了麼?”
潘西也是全無淑女風度選擇了另外一邊的軟榻倒了下來,“佈雷斯,你來解釋吧!”
“我說你們啊爲什麼總是把這種麻煩的事情推給我來做?”
於是被抓壯丁的佈雷斯,雖然嘴上在抱怨,不過在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潘西邊上之後,還是稍微做了點講解,“身爲貴族繼承人,成天被約束着也很難受。在奧帕爾這裏至少可以放鬆一下,所以不要懷疑我們的人格丕變。”
“”
哈利默默的以點點點的表情來回應就衝着你們這種和在學校裏相比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的表現,真的很難不讓人往這方面去想啊。
[簡單來說,就是因爲在我這裏他們也不用可以去維持所謂的“貴族化”作風,所以對你這麼隨意完全是因爲他們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來對待了。]
已經不能再對哈利發來的求助性質的“sos”目光置之不理的奧帕爾,很好心的解釋道。
然後一點也不意外的得到了自家三個朋友的鄙視幹嘛要這麼快就解釋給這隻笨獅子聽啊?也不讓他們多欣賞欣賞這隻笨獅子的癡呆樣。
而奧帕爾則是淡定的挑了挑眉,擺明了一幅“我樂意”的喫定了自家這三位朋友的神色。
“‘貴族化作風’?”
哈利的腦袋上冒出了無數問號。
[你還記得斯萊特林和格萊芬多的種種爭鋒相對麼?]
奧帕爾笑眯眯的頂着另外三人殺人的目光,追加了一句解釋,[其實只要想想你上學期被人當成是斯萊特林的傳人所受到的待遇,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然後哈利悟了。
不過他看向德拉科、佈雷斯還有潘西的眼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着“你們那麼累純粹是自找的吧?”的這種想法。
於是心知肚明但是反駁不能的三條蛇鬱悴了。
“不過,還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呢”
抱着裝着熱可可因爲哈利對紅茶的味道怎麼也不習慣的大茶杯,在另外四人的幫助下順利的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完成了剩餘暑假作業的哈利,如此感嘆道,“我竟然會和你們如此心平氣和的相處。”
雖然哈利也心知肚明,這絕大部分因素是因爲有奧帕爾在這裏坐鎮的關係。
當然了,這也要歸功於他那紅髮的韋斯萊友人不在。
“要不是因爲上次在密室的時候,你在最後總算是發揮了那麼一點用處”
德拉科挺傲嬌的哼了一聲後,慢吞吞的收起了自己的魔法史作業,“哼!”
至於潘西和佈雷斯,早就在寫完了作業後,兩人一起跑去欣賞卡帕多西亞莊園的後花園了。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正窩在哪個角落在那邊講悄悄話了。
“那也是因爲你和佈雷斯幫忙分散了伏地魔的注意力啊,不然我沒可能那麼順利的。”
絲毫不覺得最後得勝的自己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哈利,如此的回答,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的補充道,“對了,一直都欠你和佈雷斯一聲謝謝。先對你說一聲好了。”
“嘖!”
顯然對於哈利的道謝略有些意外,德拉科愣了愣後,隨即不置可否的把臉扭向了另外一邊。
就在哈利在這邊摸不着頭腦的時候,那邊奧帕爾則是輕輕笑了一聲,也沒刻意隱藏自己的聲音:[不用在意,德拉科只是害羞了。]
“奧帕爾你胡說什麼啊!”
某隻臉色微紅的鉑金小龍,在哈利恍然的神色中,當場炸毛。
“奧帕爾小姐。”
這個時候,塞巴斯蒂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已經亮起了柔和魔法光線中的庭院中,“允許我提醒您一聲,已經到了晚餐時間了。”
[知道了。]
奧帕爾點了點頭,[麻煩通知一下佈雷斯和潘西,晚餐不用開正廳,我常用的那間偏廳就可以了。]
“可是”
塞巴斯蒂安似乎略微遲疑了一下。
[只是幾個朋友在一起而已,不用那麼正式。]
注意到了塞巴斯蒂安的遲疑,奧帕爾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不是,只是親王閣下回來了。”
塞巴斯蒂安微微欠身,並沒有從正面回答奧帕爾的話,“所以今天晚上最好還是使用正廳。偏廳的話可以等到親王閣下走後再說。”
[咦?夜驥先生回來了?!]
鴿血紅色的眼微微圓睜,下一刻奧帕爾已經立刻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向着城堡衝了過去,[我知道了,你看着辦吧。]
“奧帕爾?!”
哈利有些疑惑的看着一向都表現的淡然的奧帕爾此刻明顯帶着激動的背影,很明顯的摸不着頭腦,於是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德拉科,卻發現德拉科此刻的臉色似乎並不是很好,“德拉科,你怎麼了?”
“沒什麼。”
撇了撇嘴,將自己對於所聽到的那句“親王閣下”的稱呼的疑問埋入心底之後,德拉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略有些矜持的對着正等在邊上似乎正要領路的塞巴斯蒂安頷首,“帶我們去正廳吧。”
“是。”
像是完全無視了哈利和德拉科兩人的反應,黑髮執事的表現依舊完美而優雅。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夜驥先生!]
興沖沖的一路衝回了城堡的正廳,在那邊發現了自己早就熟悉非常的黑髮男子正安靜的站在廳中似乎正在欣賞着一副剛換上的畫作雖然一個閉着眼的人欣賞畫作這個場面不管怎麼看都很詭異後,奧帕爾忍不住衝了過去,從後面抱了一下他後才鬆開了手,[好久不見。]
轉向了奧帕爾的方向,菲爾奈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淺笑,輕輕頷首。
“汪汪!”
然後,一聲狗叫把奧帕爾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隨後她就露出了驚喜的神色,整個人都撲了過去:[小刻!呀!好久不見。]
被菲爾奈特帶來這座城堡的,正是被薇薇安接走後雖然一開始在湖之祕境有見到後,但是最後就消失了差不多半年時光的,那隻黑色的巨犬。
顯然再見到奧帕爾,那隻大黑犬也很高興,任由奧帕爾撲在它身上揉着它的毛,身後的尾巴搖的和電風扇差不多,讓邊上很清楚這隻黑犬來歷的菲爾奈特的嘴角不着痕跡的抽了一下。
這一年多來以狗的身份來生活,該不會讓這位忘記了自己本來是人的身份了吧?
和大黑犬鬨鬧了一陣後,奧帕爾轉頭看向了菲爾奈特,靜靜等待着下文她很清楚菲爾奈特的性格,去年就是他接走了這隻大黑犬。所以奧帕爾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把這隻大黑犬再帶回來。
“學校。”
而菲爾奈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單。
[去年不是還不能帶麼?]
明白過來菲爾奈特的意思是要自己帶這條大黑犬去學校的奧帕爾,隨即又冒出了新的疑問。
“時機未到。”
菲爾奈特的回答讓奧帕爾冒出了一腦袋的黑線:[那麼現在薇薇安小姐是認爲已經到了可以把他帶過去的時候了麼?]
“格萊芬多。”
緊跟着的一句話,讓奧帕爾當場炸毛:[你在開玩笑麼?!我是斯萊特林的學生耶!要我一個斯萊特林去格萊芬多你是嫌我現在身上麻煩不夠多麼?!]
雖然知道夜驥先生只是個傳話人,真正有這個想法的人肯定是她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千薇學姐。但是奧帕爾還是忍不住冒出了一絲怨念。
“能者,多勞。”
微微停頓,讓奧帕爾當場眼睛斜了過去:[我該謝謝你還有薇薇安小姐對我的信任麼?但是這種麻煩事情不是用這種話就能打發我的啊!]
菲爾奈特對此沒有回答,不過嘴角的弧度卻是更加的明顯了。
於是奧帕爾當場鼓起了久違的包子臉:[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只能說我會盡量試試,不成功可別怪我!真是的夜驥先生就會和薇薇安小姐一樣欺負我。]
大不了她找哈利想想辦法好了。畢竟她還記得當初撿到這隻大黑狗的時候,他就表現出了對哈利的絕對關注,想來哈利的話他多少也能聽進去一點吧?
不過奧帕爾的這句抱怨,換來的卻是菲爾奈特安撫性質的拍肩膀。
於是包子臉更鼓了這種安慰根本就是敷衍吧!夜驥先生你根本就是覺得自己現在這種煩惱的樣子很有趣對吧?!對吧對吧!
而原本還盯着蚊香眼趴在奧帕爾腳邊的大黑犬,卻突然站起了身然後向着正廳的入口跑了過去。
“嗚哇!怎麼回事啊!唔”
然後就是哈裏的驚呼聲。
他纔剛剛走到正廳門口,就被一個迎面撲來的黑色龐然大物給襲擊了,措手不及完全被撲倒在了地上。而倒地之後他才發現撲倒自己的是一隻黑色的巨犬,雖然緊張了一下,但是他隨即就發現這隻黑色巨犬對自己完全沒有攻擊的意思只不過
“奧帕爾!德拉科!幫忙拽走它啊!”
被只狗給舔的一臉的口水,放誰身上都不會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吧?
“唔別舔了啊!救命!”
而小蛇們則是表示,看戲看得很愉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