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良久之後,終於決定還是放一個魂器出來扮演nc的蛇臉v來充當最終的boss
當然了,理由設定什麼的是絕對能圓的起來的,放心好了。
第三學年是轉折點,所有的改變都是在這一年裏面都會比前幾卷較爲明細的發展起來的,希望我的筆力能夠足夠駕馭不會崩到徹底吧,揉臉
ps:蛇類彎彎繞的感情寫起來真心困難,裏德爾的心理歷程從第二卷寫到現在纔算是真正轉變完成,從原來的獨佔欲和掠奪,轉成了現在的更接近於溫情的珍惜愛情,真是麻煩死了otz
魔杖9(逆位):被隱藏的關鍵因果。
???·湖之祕境
再次回到可以用“熟悉”來形容的湖之祕境,已是距離他進入聖徒所在地後差不多二十多天左右的事情了。
雖然比預計的時間延遲了差不多五、六天的樣子,但裏德爾此刻的心情卻是很好。
蓋勒特留給他的禮物,在他費盡心思拆除了厚的堪比巨怪皮的外包裝後,展現出了出乎意料的精彩內容精彩到了讓裏德爾覺得爲了這件禮物勞心勞力是完全的物有所值。
但是思考回憶了一下自己腦中的那段戰火紛飛的戰亂年代之後,裏德爾總是忍不住想,或許其實那個聽起來最簡單最純良的理由,那纔是代表了最初“聖徒”創立的本意和初衷?
難怪蓋勒特在移交的時候對他說了那麼一句“”
如果是過去的他,或許的確會失望。
但是眼下的他卻不然。蓋勒特移交給他的正是目前的他所急需的。
而他也有那麼信心不再重蹈過去失敗的履歷。
“聖徒”最初的建立,不過就是爲了尋找“死亡聖器”,從而好復活一個因爲魔力暴動而變成了啞炮的瘋女孩。
結果最後卻演變成了牽扯了大半個地域的麻瓜多國戰爭,甚至影響到了各國的巫師界更間接導致了第二代黑魔王的誕生。
隨後他就忍不住嗤笑。
人類不是一向如此麼?
即使最初的初衷再怎麼美好,最後終究是會被人性在漫長的時間中所歪曲變質,成爲了吞噬一切的深沉之暗。
這一點,是他在參考了那個極東島國上的聖盃戰爭的原理還有在那之後的發展,得出的經過切實驗證的最終結論。
原本是爲了“除去世上一切之惡”這個願望而誕生的聖盃,在經歷了不過兩百年的發展,就演變成了“世上一切之惡”的孕育之地。
多麼極具嘲諷意味的結局。
眼下德國那邊的事情已經安排了妥當,當年的黑白巫師對戰雖然最後結果是第一代黑魔王困囚監獄,但是最忠心於他的十二聖徒以及其嫡系手下卻是隱入了德國的巫師界,在得到了完整承傳後的現在只要發出召喚,那麼隸屬於“聖徒”組織的龐大機械就會從此開始精密運作。
十天收服全部的十二名聖徒,五天接受全部產業,剩下來的五天他已經將相應的命令還有以後的行動方針都已經發布了下去,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結果。
巫師界的變革是緩慢的。
而他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最不欠缺的就是耐心。
“回來了?”
不過很顯然,裏德爾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到他進入房間因爲他剛通過傳送陣回到生命樹之下就被似乎是守株待兔的某位魔女給堵住了。
當然了,裏德爾不會承認自己是那隻“兔”,即使紅眼睛的時候的確可以被稱爲“兔子眼”。
“有事?”
挑了挑眉。
“奧帕爾只給你請了半個月的假,多出來的五天工作量請儘快補上雖然你家的女孩已經幫你完成了大半部分。”
似乎終於對自己的招人嫌有了自知之明,薇薇安也沒有過分去觸動裏德爾的神經,只是神色難得嚴肅的提出了忠告,“留意你自己無意中惹出來的禍,英國的巫師界是祕法界的基點之一。別真以爲當初蓋勒特沒有對英國巫師界下手是因爲鄧布利多的關係。真再出什麼亂子恐怕連我也壓不住因果律的反彈了。”
“又是那些力量?”
裏德爾愣了一下後纔想起來,當年那些四散的力量,國外的部分全部被眼前這個魔女給回收回來當成了湖之祕境的維持能源,而散落在國內的部分自己雖然或自己動手,或通過他的沉默女孩回收了一部分,但是的確還是有部分遺失在外。
說起來,自己似乎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再去追求那所謂的“力量”了,或許是因爲那些足以壓死巨人的文件,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什麼原因,但是
終究還是有所改變了。
現在的自己,和過去的自己。
“不止。”
薇薇安嘆了一口氣,“我說裏德爾,你就沒有懷疑過多年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爲麼?”
“你是指黑暗公爵在被救世主第一次擊敗之前?”
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裏德爾在仔細回憶之後總算是確認了眼前的人所指的內容不過說起來裏德爾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前後間隔甚至不到20年,但是那段記憶對於他來說卻是感覺分外的遙遠。
要說有什麼現在回憶起來感覺不對的話,那應該就是指的自己竟然會給盧修斯上黑魔標記,並且在後期越來越常用鑽心咒來進行懲罰,性情也變得和過去大不相同,甚至會對那個很明顯有問題的“預言”深信不疑並且追究到底
“要不然呢?”
薇薇安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以爲是什麼?”
“原因是什麼?雖然黑魔法的確會侵蝕人的心智,但是我都已經研究了那麼久了我不認爲只是那種程度的黑暗侵蝕會影響到我的正常思維。”
總覺得薇薇安已有所指,不過裏德爾雖然疑惑於記憶中曾經的自己,卻並不認爲錯在自己。
“不完整的靈魂總是會伴隨着瘋狂。”
而薇薇安像是知道裏德爾會這麼說一樣,嘆了一口氣,“而這種瘋狂是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逐漸顯現的。”
“你所說的是指魂器麼?”
裏德爾露出了輕蔑的神色,“雖然我知道製作魂器的方式,雖然我追求永生,但是我並沒有製作過那玩意。”
他又不是光爲了追求力量而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毛頭小子。更何況
【靈魂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祕的東西,只有擁有完整的靈魂,纔會擁有未來的一切可能。】
雖然不記得這是哪個人告訴過他的事情,但是這句明顯的忠告他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裏的。
“是啊,你只是抽取並且徹底的封印了屬於你的記憶。”
對於裏德爾的話,薇薇安則是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封印記憶?”
挑了挑眉,裏德爾想起了前段時間自己的沉默女孩送給她的那個裝着記憶的紫色水晶。不過隨後他就對此嗤之以鼻,“既然都已經決定捨棄了,那就代表那些記憶並不重要。”
“做人不能太過鐵齒啊。”
薇薇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露出了一個在裏德爾看來非常欠修理的笑容,“是啊,你使用了還沒有完全掌握的魔法陣,徹底的將自己的記憶抽取,並且一次性封在了五個物件上。”
裏德爾的眉頭鎖成了一團:“你的意思是說我使用的魔法陣上出現了問題?”
“針對固定對象抽取記憶,並且可以掉模糊其他相關記憶使空白片段完全合理化。”
薇薇安紫色的眼看着裏德爾,隨後挑起了一邊的眉,“但是這些被抽取的記憶只能被轉移,就像是把水從一個容器中轉到另外一個容器中一樣,不過更加的乾淨並且徹底罷了。”
“”
裏德爾想到了自己記憶中那些非常微妙的空白,所以只是皺着眉頭思索着,然後順着薇薇安的語氣開口,“你總不會打算說我在封印掉那些記憶的同時,連我的靈魂都撕裂了吧?那些只不過是記憶,而記憶的載體又不是靈魂!總不可能”
總不可能是說他在使用這種再簡單不過的魔法陣的時候出錯,以至於把自己的靈魂給撕裂了吧?
那對於他來說可是絕對的恥辱。
“嘛,你那個時候才16歲,出現失誤並不可恥。”
不過很顯然,薇薇安是誠心不讓他好過的直接拆臺,“說起來,以你那個時候的魔力總量還有控制力,沒有直接被魔法陣缺失所引起的魔力風暴撕裂反而還因禍得福的活了下來並且力量增長的確是挺夠運氣的。”
被這麼一提,裏德爾總算是從記憶中翻找出來了相應的片段。
他記得,那個時候他查到了自己的身世並且第一次進行了計劃謀殺,再然後,他使用了從書上看到的古魔法陣進行了獻祭儀式,交換來了足夠精純的黑暗屬性力量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的眼睛,似乎也是在那之後徹底的變成了紅色。
他就說只不過是抽取然後封印記憶的一個簡單做法自己爲什麼會要動用魔法陣,而且聽眼前這個魔女的口氣還失敗了
說起來當初他用的五件物品是什麼來着?
想起來了,是他入學霍格沃茨時購買的第一本日記本,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盃還有崗特家族的承傳戒指。
日記本和冠冕都已經被他的沉默女孩毀掉了,上面所凝聚的力量她也淨化後直接還給了自己。那麼剩下來的三樣果然還是要抽空回去一趟才能處理,就是不知道那隻變種的格萊芬多老蜜蜂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畢竟當年他可是相當的戒備着自己,現在想起來,那本記載着魂器相關的書,還有當時的魔藥課教授霍拉斯·e·f·斯拉格霍恩()那含糊其辭的引導,恐怕也是有貓膩的也說不定。
呃,等等,不對!
“你出手應該很容易就能解決問題吧?”
看向了薇薇安,裏德爾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當我事情還不夠多麼?”
雖然可能已經吸收了他當年分散出去的部分力量導致比較難纏,但是畢竟是殘缺的靈魂,他可不相信薇薇安會對付不了。
“你自己惹下來的爛攤子當然要你自己收拾,我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揚起了精緻的下巴,薇薇安的語氣充滿了貴族式的倨傲還有一絲淡淡的戲謔,“反正現在你家的奧帕爾能力成長的很不錯,我分給她的產業現在都可以完全上手了,你要是真忙得脫不開身的話,讓奧帕爾出面幫你就是了。我記得她現在已經三年級了,完全可以去競爭一下學院首席。”
“她自然會是學院首席,不過不是現在。”
對於他的沉默女孩的實力,裏德爾從來都不會懷疑,不過他卻也因此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不過等一下。如果說我的靈魂因爲我16歲時候的儀式而分裂,從而開始緩慢改變了我的脾氣,那麼爲什麼我現在又能迴歸正常?”
“你以爲同源魔力很常見麼?”
薇薇安輕輕嗤笑了一聲,“你能恢復正常全歸功於奧帕爾,身爲蓋亞之子的她根本就是一直在用自己的靈魂通過同源的魔力傳輸,來修補你的靈魂。你沒發現你在奧帕爾身邊的時候心情總是會很平靜麼?雖然也有部分是因爲她身爲蓋亞之子本身的氣質,不過更多的是因爲你感覺到了靈魂的完善所以纔會那麼平靜。”
“”
裏德爾抿了一下脣,沒有說話。
因爲事實上只要他認真回憶一下,自然就可以確定薇薇安說的並不是假話。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或許是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開始,在他的沉默女孩身邊他總是可以獲得真正的,來自於心靈上的平靜。
可是,如果要他就這樣承認這種平靜只是來源於靈魂的完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明明應該是
應該是什麼?
湛藍色的眼中眸光閃了閃,最後在薇薇安帶着瞭然和促狹的調侃目光中,轉成了和過去一樣的內斂平靜。
應該是什麼,那些事實上並不重要。
不管是因爲蓋亞之子的承傳特質也好,還是因爲他的靈魂被他的沉默女孩補全也好,他只確認一件事情就好了他可以在他的沉默女孩身邊得到安定,這個世界也再不會有第二個可以給他帶來這種特殊感覺的存在了。
獨屬於他的,只在意他的,心裏眼裏只有他的存在,全心全意以他爲第一優先的
他的沉默女孩。
至於其他的,又有什麼值得他去在意?
他要的就是那個獨屬於他的沉默女孩,哪怕最後她失去了承傳變成了啞炮也無所謂。因爲
他只要她!
他的世界他的思想他的靈魂他的情感中,經過了時間的沉澱後唯一的,特殊的存在。
“想到什麼了?”
某人明知故問。
“所以說,你堵我在這裏就是爲了說些有的沒的?”
挑起了一邊的眉毛,裏德爾露出了一個非常斯萊特林式的假笑,“那還真是抱歉,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那個閒情功夫和你在這裏浪費時間。”
“隨便你吧。”
似乎也很清楚自己要是再逗下去,某條蛇就要開始一如既往的炸鱗了,所以薇薇安只是聳了聳肩肩膀,讓開了通道,“說起來,剛剛收到的消息,奧帕爾因爲過度使用了守護神咒導致魔力暴動了呢,你都沒有感覺麼?”
“咔!”
腳步重了一下,裏德爾側過身看向了薇薇安,湛藍色的眼中已經開始醞釀起了深沉的風暴:“這是怎麼回事?”
“守護神咒除了用來通訊外,不就是用來對付攝魂怪的麼?”
攤開手一臉無辜,薇薇安背對着裏德爾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不過單就通訊的話也沒可能會引發魔力暴動,不是麼?”
“你到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湛藍色的眼中瞳孔已經開始因爲情緒的波動而向着豎瞳轉變。
“中心那裏是有監控記錄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薇薇安就徑自離開了。
看看,她都已經提醒到這種地步了,裏德爾你個讓人不省心的eq白癡要是再沒有行動她絕對要修改奧帕爾的記憶讓她移情別戀!
“”
整個人僵在那裏半晌之後,裏德爾慢慢鬆開了緊攥的拳,抿起了脣角轉身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他還記得他的沉默女孩在她第一學年因爲被惡作劇而進醫療翼的時候,自己明明是對此有所感應的。
可是爲什麼這次他的沉默女孩發生了魔力暴動這麼大的事情,而他竟然沒有任何感應!
該死的沒·有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