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裏斯可能有些ooc了,不過從《鳳凰社》還有《混血王子》那幾篇裏面大概就能判斷出來,詹姆對教授基本上都是行動派,而西裏斯的風格則是帶了點斯萊特林的狡詐,所以我只是做了這方面的衍生,此刻詹姆因爲和奧帕爾關係不錯所以會擔心他的安全,但是西裏斯則是一直都討厭,所以會有所行動也很正常,不喜勿噴。
簡單來說,就是大體方向不會變,但是細節都面目全非了,比如原本要到五年紀纔會發生的倒吊還有狼人事件,倒吊事件不會發生,而狼人事件則是提前到了四年級。不過教授和四人組還有莉莉的關係,會在五年級的時候發生一次徹底的決裂就是了,那個時候奧帕爾也該回去了。
寶劍8(逆位):突發意外。
英國·霍格莫德村·尖叫棚屋
“沃蒂!你沒事吧?!”
在屋外聽到了裏面的動靜,要說不擔心那絕對是騙人的,只不過連詹姆自己都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擔心好友萊姆斯多一些,還是擔心沃蒂多一些。
對於沃蒂這個一貫喜歡披着綿羊外皮的斯萊特林,詹姆的感情一直都是很複雜的覺得是同類但是又有些看不慣她什麼事都不漠不關心的冷淡,覺得是對手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確從她那邊獲得了相當多不帶目的的幫助
詹姆曾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沃蒂是拉文克勞就好了,明明那麼聰明又喜歡看書,拉文克勞明顯更適合她,卻非要跑去勾心鬥角各種累的斯萊特林學院至於沃蒂在斯萊特林學院裏那無人敢招惹的強橫實力,詹姆直接選擇性無視了。
最讓詹姆感到不忿還有糾結的就是,沃蒂也好,莉莉也好,爲什麼偏偏那麼在意那個該死的鼻涕精!明明他要比那個髒兮兮油膩膩成天鑽魔藥裏拔不出來的傢伙帥很多也強很多好吧!
至於自己曾經四打一還被對方給成功溜走的這種事情,自然同樣是被詹姆給選擇性無視了。
和每次見到莉莉時的那種怦然心動大腦不做主的感覺不同,和沃蒂在一起的時候感覺非常的輕鬆自然當然,要是每次沃蒂能少刺他兩句就更好了。
“那個女人能有什麼事?”
這是和奧帕爾從來都不咬弦的西裏斯的話,不過話雖如此,他還是一個勁的往此刻正不停發出打鬥聲的尖叫棚屋那邊看去,“要我說,她乾脆被咬一口算”
“西裏斯!”
因爲知道西裏斯似乎一直都和沃蒂不怎麼處得來,所以平時的時候都有儘量避免他們見面,不過詹姆沒想到西裏斯和沃蒂之間的關係竟然會惡劣到這種程度,“這話是能隨便亂說的麼!”
如果說西裏斯不知道變成狼人的痛苦也就算了,但是萊姆斯的經歷就在眼前,他的痛苦和悲哀作爲室友的他們自然是非常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被非自願的變成狼人這種事情,西裏斯他怎麼可以說得如此輕鬆?
“好吧,當我什麼都沒說。”
西裏斯聳了聳肩,不過扭過頭後,他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不過詹姆,你不覺得你對那女人的態度太過友善了麼?那可是斯萊特林啊!”
“沃蒂是沃蒂,別把她和學校裏那羣討人厭的傢伙混爲一談。”
對於西裏斯的話,詹姆毫不客氣的直接回了過去,“我知道西裏斯你對總是輸給沃蒂一直都沒辦法釋懷,但這並不是你針對她的藉口!”
西裏斯嗤笑了一聲:“我會對輸給那女人耿耿於懷?怎麼可能?”
“那你怎麼解釋你總看沃蒂不順眼?”
“就是看不順眼,需要理由麼?”
“你!”
“那、那個”
就在西裏斯和詹姆兩個人在那邊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直充當背景板的彼得小小聲的開口,“我們不用進去麼?”
這個時候,詹姆和西裏斯才發現,原本還算是挺熱鬧尖叫棚屋此刻已經安靜了下來。
“沃蒂,你在裏面沒事吧?”
清了清喉嚨,詹姆走到了尖叫棚屋的門口,低聲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
從裏面把門打開,奧帕爾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裏,神色平靜,[倒是你們,在外面吵完了麼?]
“哪裏有吵啊,是你聽錯了。”
對於奧帕爾的調侃,詹姆自然是打死不承認,“萊姆斯呢?”
[被我制住後灌了藥了。]
讓開了通往房間的路,奧帕爾對着屋中此刻已經安靜下來的保持着狼的形態的某隻努了下嘴,[說起來這藥效果如何?]
“上次至少撐到了提月亮落山,這次應該也沒問題。”
走到了萊姆斯的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發現他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後,詹姆鬆了一口氣,“說起來,沃蒂你是怎麼做到的?”
天知道以前萊姆斯狼化發狂的時候,他和西裏斯還有彼得都完全近不了身,必須要想辦法把他給引進陷阱中後才能制住他,哪裏像沃蒂此刻這麼輕描淡寫的,前後三分鐘都沒有吧?!
[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解釋清楚。]
奧帕爾直接略過這個話題她總不能說這是因爲她在半人馬一族的幻境中,對於怎麼制服狼人已經可以算是輕車駕熟了吧?
銅頭鐵尾豆腐腰,對狼的形容詞放狼人身上也一樣適用,只要動作比他快,避開爪子近身後反扣住腰眼然後重擊腦幹後的植物神經中樞,就盧平這種未成年狼人要是能夠不暈她就寫個“服”字給他。
“沃蒂·尤尼克!”
詹姆爲之氣結,“我沒惹到你吧?”
你就算對西裏斯有火也別衝着我發啊?我很無辜的好不好?!
[反正你們是一起的。]
奧帕爾涼涼的瞥了一眼同樣正在查看萊姆斯狀況的西裏斯一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咯!]
“”於是他其實是受了西裏斯的無妄之災麼?
因爲無法反駁奧帕爾的前半句話,所以對於後半句話也只能受着的詹姆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了正湊在萊姆斯身邊的西裏斯還有彼得,“我說你們兩個還沒檢查完麼?沃蒂下手很有分寸的。”
[要我說,真那麼擔心還不如直接讓他早點超生,那才真是一了百了。]
甩了甩手上空着的魔藥瓶,奧帕爾嗤笑道,[雖然說好死不如賴活,不過你們不覺得你們這種過來陪着他的做法只是在加重盧平的負擔麼?]
她可忘不了自己將這個傢伙制住灌藥後,他眼中的那抹感激。
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之前在門口如果不是她頂替了西裏斯進來,估計眼前這個未成年狼人會爲了自己的失控而內疚到死的。
“像你怎麼可能會理解我們之間的友誼。”
於是理所當然的,西裏斯又炸毛了。
[我是不瞭解,不過那又怎麼樣?]
再次嗤笑了一聲,奧帕爾挑釁的看向了西裏斯,[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要不是詹姆擺脫,你以爲我會願意過來這裏看你這隻蠢狗發瘋?!]
所以說她最討厭的就是像西裏斯這樣的以爲全世界都欠他的中二少年了,完完全全的熊孩子一個還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的正確。
看到就特別想把他給打擊成飛灰。
“你!”
氣結的西裏斯暴躁的跳了起來,“有種我們出去單挑!”
“好了好了,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暫時休戰啊!”
詹姆頭痛無比的直接切入了和鬥雞差不多的兩人之中,強勢打斷,“眼下萊姆斯已經平靜下來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乾脆去買點喫的喝的當宵夜如何?”
[我沒意見,反正是你請客。]
從善如流的轉移了話題,奧帕爾掃了一眼周圍,[既然這樣,我和詹姆去買東西,西裏斯你和彼得兩個人留下來陪盧平吧。]
“憑什麼聽你的?!”
某人意料之中的再次炸毛。
[你確定我留下來你會放心讓我和盧平呆在一起]
奧帕爾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正努力把自己縮進陰影之中的彼得,[又或者是你覺得你能和我一起去買所謂的宵夜而不會直接在半路上打起來?]
“”
被噎住的西裏斯直翻白眼。
“行了沃蒂,你少說兩句吧”
那邊詹姆頭疼的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拉着奧帕爾的胳膊走走走,“西裏斯,彼得,萊姆斯就拜託你們看着了,我和沃蒂很快就回來。”
真是的,西裏斯和沃蒂兩個人湊一起不爭鋒相對會死麼?!會死麼會死麼會死麼?!
她也真好意思說他們每次和那個鼻涕精碰面就和鬥雞一樣的她其實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吧?!
每次都要努力岔話題防止兩人真打起來的詹姆表示,每次都要充當和事佬兼救火隊員他真心鴨梨山大來着。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呼果然黃油啤酒要喝熱的纔好。]
抱着暖呼呼的飲料杯,奧帕爾愜意的眯起了眼睛,[買這麼多就可以了麼?不需要再帶點別的?]
“三更半夜的還能找到像三條掃帚那樣賣宵夜的地方已經不錯了。”
邊上正抱着一堆外購食物的詹姆聞言翻了個白眼,“你還指望能多買什麼?”
[可惜不能呼叫家養小精靈。]
奧帕爾對此無不遺憾要知道,家養小精靈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可惜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是無法出現在這裏的,而霍格莫德村裏也沒有歷史足夠悠久到可以產生家養小精靈的建築。
“你的那副貴族做派麻煩收收吧,也不嫌累。”
打死詹姆,他也不打算承認其實自己也有想過有家養小精靈會更好一點。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麼?]
對於詹姆的指責,奧帕爾表示不痛不癢,[說起來,西裏斯的那個臭脾氣,你不打算提醒他收斂一點麼?很容易出問題的。]
“其實只要不是對着你,西裏斯還是很不錯的。”
躊躇了一下措辭後,詹姆選了個不是那麼傷人的說法,“倒是你,成天招惹西裏斯很有趣麼?”
[我去招惹?]
奧帕爾一副你在說笑的詫異表情,[哪一次不是那隻蠢狗先跑過來找我麻煩的?!]
“你確定是西裏斯過來招惹你而不是”
詹姆的目光明顯斜了過去,“而不是你先用表情語氣什麼的來先下戰書麼?”
那種獨屬於斯萊特林的隱晦狡詐,他纔不相信自己會看錯呢。
[嘛,我那也不是想要磨磨他的性子麼]
被直接拆穿的奧帕爾聳聳肩很光棍的承認了,[結果你也看到了,就那條蠢狗的脾氣,根本就是一點都爆。當初分院帽把他給分到格萊芬多真是一點都沒分錯。]
“不是我說啊,你那所謂的磨性子根本就是故意在挑釁吧?!”
想起每次這兩人之間的爭鋒相對,詹姆就忍不住抽嘴角,“和那個黑漆漆油膩膩的傢伙在一起久了,你真是讓人感覺越來越”欠修理了
真是好的不學學壞的,再這麼發展下去就算哪天西裏斯跑來告訴他,他準備**了他都不會覺得奇怪到什麼地方去。
[有麼?我覺得我的修煉還不到家呢]
這是實話,至少奧帕爾覺得自己和千薇學姐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了
“那你還是保持現狀永遠都不到家會比較”安全
至少西裏斯不會被氣到爆血管
[比較什!]
正好奇想追問的奧帕爾突然停下了腳步,握住了自己的手指色變了她設置在西弗勒斯身上的護身咒被觸動了!
“怎麼了?”
發現奧帕爾突然停了下來,詹姆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她。
[該死的!爲什麼西弗勒斯會出現在尖叫棚屋?!]
她明明確認過他今天晚上是被霍拉斯教授找去熬製魔藥,估計會直接睡在那邊第二天早上再回來的!
奧帕爾低咒了一聲,直接給自己施加了一個加速魔咒後,向着尖叫棚屋的方向跑了過去。
“什?!”
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詹姆,呆了數秒後才終於明白過來方纔奧帕爾說了什麼,當下同樣色變的直接丟了手中的東西跟了上去。
尖叫棚屋的事情,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是奧帕爾泄密了因爲他深知道奧帕爾的爲人絕對不是會做這樣的人,那麼眼下的問題就是那個該死的鼻涕精到底是怎麼察覺到他們今天晚上的行動的?!
[西弗勒斯快閃開!]
以最快的速度衝回了尖叫棚屋後,看到眼前的場面奧帕爾幾乎是瞬間紅了眼。
不知道什麼已經被解開了束縛的鎖鏈的盧平,此刻正以狼的姿態撲向狼狽倒在地面上,正試圖逃離危險的西弗勒斯。
該死的!不是說那個藥會讓盧平一覺睡到天亮的麼!爲什麼他現在就醒了?!
還有西裏斯和彼得呢?!他們不是留在這裏看着盧平麼?!眼下他們兩個到底跑什麼地方去了?!竟然離開之前都不把盧平給鎖好的!
[萊姆斯·盧平!你敢!]
西弗勒斯要是出意外,她絕對會讓盧平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