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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胡謅+腦補,嗯(英國的歷史資料查的我真心崩潰,囧)
四巨頭時期說好發揮也好發揮,說不好也不好,一千個人就有一千種不同的看法,我只是寫出自己想寫的東西罷了。順帶一提,這個時代的主角是四巨頭,而奧帕爾這次算是徹底的旁觀者了前提是她沒有因爲主角光環而被麻煩天降什麼的(小奧:爲什麼我心裏毛毛的?!)
寶劍7(逆位):有益的忠告。
英國·???·隱蔽點
在英國,巫師和教廷的矛盾基本上可以追溯到公元43年羅馬帝國一統天下的時候。英國作爲被羅馬帝國統轄下的行省,羅馬帝國國教的基督教自然開始爲擴大傳教範圍而做起了準備。
但作爲排他性非常強烈的基督教,一切非信徒皆爲異端。所以作爲本土勢力追求非人血脈以及實力的巫師界和幾乎可以算是無處不在的血族一樣,被基督教衆視爲了一體進行了全方位的打擊。不過因爲根基不穩,所以當時基督教的第一次試探性傳教就因爲被英國的本土勢力徹底打了回去而暫時消停了。
後來公元407年羅馬帝國因自身的分裂而從英國的領土上退出,基督教的觸手也因此而收了回去,巫師作爲本土勢力再度抬頭,不過隨後5~6世紀的日耳曼人因爲不敵東方匈奴人的西侵而不得不被迫遷徙,爲了生存空間而入侵了英國領土,也因此亞瑟王朝建立,而梅林爲了對抗當時隨着日耳曼人的入侵而隨之而來的凱爾特神祗,所以不得不聯合了羅馬基督教的教會,也因此而形成了一個平衡。
不過這個脆弱的平衡局面在亞瑟王朝因爲莫德雷德的叛變而崩潰,凱爾特神祗因爲北歐神祗的入侵而不得不回縮抵抗,而梅林也隨之失蹤後,就宣告徹底的坍塌了。失去了梅林的壓制,也因爲凱爾特神祗的放棄,所以597年,羅馬教皇格裏高利一世派修士奧古斯丁到英格蘭傳教。到7世紀下半葉,英格蘭全境基本上都皈依了羅馬基督教,這讓基督教在整個英國的領地上影響力日益擴大,加上能力方面的剋制,全面壓制了失去了領袖的巫師界。
而之後愈演愈烈的“魔女狩獵”還有“異端制裁”更是讓整個巫師界人才凋零不得不和血族一樣選擇了避世隱蹤。
失去了聯絡的無數巫師被迫和普通人結合,生下來了大量無法使用魔力的啞炮,並且對自己的來歷諱莫如深,很多承傳因此而斷絕。而不知道自己擁有巫師血統的啞炮又不斷和普通人結合,來源於祖先的血脈因子被不斷的稀釋隱藏,除非出現基因上的返祖或者有特殊的外力,否則他們的後代中是很難再次出現可以擁有魔力的巫師的。
就算有這樣的幸運兒出現,在整個社會風氣都是“魔女狩獵”以及“異端制裁”的情況下,這些所謂的“幸運兒”的最終歸宿不是被迫流浪荒野,就是被周圍的人舉報在火刑架上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沒有繼承血脈能力的承傳,誕生於普通人之中的巫師,其實是相當可悲的存在。
但是,誰又能說擁有承傳,揹負着他人無法想象的沉重壓力於責任的巫師,並不可悲呢?
在薩拉查、戈德裏克、羅伊娜和赫爾加四人中,擁有承傳的人只有薩拉查和羅伊娜,戈德裏克和赫爾加都屬於半路出家的情況,而且因爲能力不同,薩拉查和羅伊娜也只能教授他們自己所知道的基礎東西,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們自己去摸索。
忘記了一開始是誰提出的想法,總之四個人確定了以後的行動反感尋找梅林當年留下的祕寶,重新將英國的巫師界組織起來,最不濟,要讓這屬於巫師的承傳不要斷絕,讓那些擁有巫師力量的人擁有能夠自保的力量。
因爲他們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悲劇不斷上演重複了。
對於他們的這種類似於“救世主”一樣的想法,奧帕爾只能嘆了一口氣,花了好大的力氣纔將那句“很傻很天真”的嘲諷給強自吞了回去。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霍格沃茨的建立還有最後的成功的確圓滿達成了他們這個最初的願望,雖然這四個人的結局從旁觀者的角度上來說並不能算好。
更何況她如果想要回去,霍格沃茨的建立是勢在必行的,所以就算對他們的做法吐槽的慾望非常強烈,奧帕爾也只有選擇支持。
反正她現在的形象是獨角獸而不是人,就算她能和他們交流,也是被這四人組當成一頭擁有智慧的魔法生物來對待,很多事情對她根本就不避諱的同時,也完全沒有想過要徵求她的意見。
所以說,魔法生物沒人權好吧,本來魔法生物就不算人來着。
“奧帕爾在想什麼?”
薩拉查突然的一聲,讓思維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的奧帕爾回過了神。
[我在想]
很人性化的動了動自己的前蹄做了個類似於“聳肩”的動作,奧帕爾目光不善的從戈德裏克的身上掃過,[如果某人再不放棄想拿我當坐騎的想法的話,我不介意讓他好好冷靜一下。]
叼着後衣領來段空中散步或許是個不錯的想法,前提是某人的衣領足夠堅固。
她能接受偶爾讓薩拉查搭乘一下自己,完全是看到薩拉查那和裏德爾非常相似的氣質和樣貌上,就連羅伊娜和赫爾加想順個路她都要看自己的心情,更何況是戈德裏克那個性別爲男動作又粗魯性格又衝動的傢伙。
不知道身爲斯萊特林的她和格萊芬多不咬弦麼?
“奧帕爾,你這是歧視吧?!”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戈德裏克忍不住抱怨,“爲什麼薩拉查你就不拒絕,不會真是你暗戀他吧?嗚哇!你玩真的啊?!”
如果不是他身手靈活,差點就被一道風刃削到了,不過也有數根頭髮遭了秧這隻獨角獸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壞了。
[我說過薩拉查和我認識的人很像吧?]
奧帕爾哼了一聲,扭過了頭,[偶爾幫個忙還是沒問題的。但是你的話哼!]
性別不對性格不合,她沒直接每次見面就一記風刃已經很給面子了,更遑論當格萊芬多的所謂的“坐騎”了,她只是無法化人,又不是真的獨角獸!
“噗,戈德裏克你還沒放棄啊?”
那邊,剛結束了一輪魔藥配置的羅伊娜挑了挑眉,顯然是對此已經習以爲常了,“奧帕爾,不用理會那個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幫我看看這瓶魔藥配的怎麼樣?”
“誰肌肉發達頭腦簡單了啊!”
某人不幹了。
“誰應誰是。”
薩拉查聳聳肩,語調輕鬆如果那看好戲的口吻不要那麼濃重就更好了。
“沒事就要刺我兩句,薩拉查我和你有仇麼?有仇麼有仇麼有仇麼!”
某人很乾脆的擼袖子,“走,去外面單挑!”說不過你,我還揍不過你麼!
“怕你不成?”
挑了挑眉,薩拉查倒揹着手向着屋外走了過去雖然戈德裏克在戰鬥方面的直覺很強,但是論起魔法技巧卻是他技高一籌,真比起來勝負還是五五之數。
雖然嚴格說起來大家都是同伴,嘴上打打嘴炮也就算了,不打也不是不行,但是薩拉查就是有種,任何方面都不想輸給戈德裏克的詭異想法。
“待會輸了可別哭。”
戈德裏克立刻兩眼發亮的跟了出去,“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話留着給你自己吧!”
[你最後攪拌的時候火候過了,這瓶的藥效有點重,需要稀釋後才能用。]
稍微嗅了嗅羅伊娜手中的魔藥就做出了判斷,奧帕爾給出了中肯的評價,[不過如果是戈德裏克用的話,可能這瓶剛好。]反正這藥很有效甚至還有加強,就是用的時候痛感重了點什麼的,對那個皮糙肉厚的傢伙來說根本就構不成影響。
“這樣啊,我知道了。”
羅伊娜點了點頭,飛快在魔藥瓶上貼了個“戈德裏克專用愈傷魔藥”的標貼然後順手收了起來。
“不用去管麼?”
一直沉默沒什麼存在感的赫爾加突然小聲開口,她的視線是看向了薩拉查和戈德裏克離開的門口,不過很顯然她並不怎麼太喜歡說話,開了口之後就紅了臉。
“赫爾加你纔來幾天所以不清楚,薩拉查和戈德裏克算是從小打到大。”
對於赫爾加的問題,羅伊娜只是笑了笑,倒是很和氣的解釋着,“這兩個人是越打感情越好的那種,看習慣了就好了。”
想當初她也是差點以爲這兩個人的關係其實是敵人來着,現在看起來也就是那樣。
邊上的奧帕爾則是稍微有點遠目。
看來斯萊特林和格萊芬多的相處模式還真是歷史遺留問題
屋子外面薩拉查和戈德裏克打的熱鬧,屋子裏面的兩名女性和一頭獨角獸卻顯得安安靜靜的。
羅伊娜在調製好了一些必須的魔藥後就捧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書,正在那邊認真的翻閱做筆記。而赫爾加也是安安靜靜的折騰着她的草藥,折騰完後也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針線活在那邊做着。奧帕爾則是趴在地上出神發呆,有一搭沒一搭的甩着自己的尾巴。
“奧帕爾。”
不過很快,羅伊娜的聲音就讓她回過了神。
[有事?]
扭過頭看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着書坐到了她身邊的羅伊娜,奧帕爾有些奇怪。
或許是因爲她是獨角獸的關係,不管是羅伊娜還是赫爾加都非常喜歡她,時不時總是會湊過來和她說話即使她態度比較冷淡不太喜歡搭理她們也一樣。
相對於赫爾加總是努力喂她東西還有幫她刷毛,羅伊娜更多的是和她討論事情。
“你怎麼看這一段?”
羅伊娜將手中的書放到了奧帕爾的面前,指了指上面的一段話。
初略的掃了一眼羅伊娜指的那段,奧帕爾有些奇怪:[你爲什麼會在意這個?]
雖然和四人的交流不多,但是奧帕爾並沒有掩飾自己能看懂人類文字甚至知曉魔藥熬製這方面能力的打算,所以雖然大家都知道她還是幼獸,卻也會在有什麼事情的時候會和她商量一下。
考慮到她現在頂着幻想種獨角獸的身份,奧帕爾估摸着這羣人大概認爲她就算是幼獸,但是畢竟之前有一個應該是巫師的主人,所以懂得比他們多也是正常的現象話說回來,這種認知他們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啊?!
羅伊娜手上的那本書,是描述的亞瑟王朝時期的事情,而方纔她特意指出來的,就是關於“聖盃”的一段。
並非基督教義中,那個盛放過聖子之血的杯子,而是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釜”。
“你說有沒有可能梅林先生留下來的祕寶,就是這個聖盃?”
羅伊娜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期待,“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麼,但是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聖盃,從巫師的內部記錄上可以推斷出來圓桌騎士中的加拉哈德騎士是得到過的。所以梅林先生不可能不研究那個東西。”
[如果真是那個東西的話,你想要許什麼願?]
奧帕爾對此不置可否。
事實上,因爲梅林其實是個純綺族,並且當年和亞瑟王朝內亂有關的人一個是半綺(蘭斯洛特),一個則是俗稱“清道夫”的來自阿賴耶側的英靈(桂妮薇爾)的關係,所以她以前就從千薇學姐那邊聽到過相關的訊息了,而且對於那所謂的“聖盃”也有所瞭解,所以她真心不覺得那是一個好東西。
羅伊娜所嚮往的那個聖盃,與其說是一個魔法道具,還不如說是一個儀式,從古蘇美的“王權儀式”而轉化出來的聖盃儀式,雖然成功的讓亞瑟王朝得以建立,但是付出的代價卻是巨大的。並且因爲儀式的不完成還有最後因爲作爲聖盃容器的桂妮薇爾的消失而導致功虧一簣,之後英國的領土可是遭遇了接近一個半世紀的戰火侵襲,並且整個民族被迫和遷徙進來的日耳曼人融合,一直到最後讓被融合的入侵者形成了“七國時代”。而作爲“歷史監督者”和不列顛人的文化承傳息息相關的梅林也因此而不知所蹤聽千薇學姐的說法,似乎是受到了職能反噬被迫在湖之祕境陷入了永久休眠,甦醒的日子遙遙無期。
“當然是把基督教趕出英國的領土,讓巫師界恢復原來的樣子啊。”
羅伊娜的目光閃閃發亮。
[這算兩個願望了吧?]
實在不太想打擊她的奧帕爾,對此有些含糊其辭。
“那就讓巫師界恢復元氣好了。我相信到了那個時候以我們的力量,應該足夠將那些神棍趕出去應該不成問題纔對。”
很顯然對於梅林有着一種盲目的信任,羅伊娜的聲音裏充滿了憧憬。
[我覺得]
看着羅伊娜的表情,實在不忍心將真相說出來的奧帕爾低聲道,[與其將希望寄託於這種虛無縹緲的外力希望,還不如依靠自己的努力來達成願望會比較實際。]
這是她的真心話。
“怎麼能這麼說呢”
不過很顯然奧帕爾的由衷之言羅伊娜是聽不進去的,因爲她繼續興致高昂的去研究起自己手中的書了。
對此,奧帕爾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什麼不過她大概也能想到,梅林或許真的有爲巫師界的承傳考慮而留下些什麼,不過肯定不會是和“聖盃”有關的東西。
畢竟那種遺禍無窮的東西,還是出現的越少越好。(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衆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dd微信公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