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盃騎士(正位):優秀的少年。
英國·索爾斯堡大平原
姑且不去提被破滅了關於梅林還有亞瑟王朝的相關憧憬跟想象的霍格沃茨四巨頭內心有多麼的苦逼糾結跟後悔,之前決定了的行程還是要繼續的。
不過一路上行來,衆人也無不心驚的發現教會顯然是打着和他們一樣的想法,途中遇到的狩獵隊什麼的兼職多如過江之鯽,如果不是四人一獸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估計早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對此奧帕爾異常憤怒的暴躁表示爲什麼每次都是我去引開那個該死的聖堂騎士烏列爾!
不知道對方完全就是個帶刺的烏龜殼根本就沒地方下手麼!當放風箏吶!
答曰:人家就是追着你來的,要不你乾脆從了人家吧
當然,說了這話的戈德裏克隨後就被暴怒的奧帕爾和薩拉查聯手修理了成了個生活不能自理,原本羅伊娜和赫爾加想要勸架的,結果被薩拉查一句“要不下次你去”給徹底擊沉。
所謂不作不死,踩了奧帕爾痛腳的戈德裏克你就安息吧。
看着被修理的出氣多進氣少的戈德裏克神色懨懨的趴在那裏灌着味道絕對精彩的魔藥,羅伊娜雙手合拳虔誠禱告。
我是巫師你擺個基督教禱告手勢做什麼?咒我早死麼?
看着羅伊娜那沒半點誠意的樣子抽了抽嘴角,戈德裏克實在不知道該不該嘆氣於自己的誤交損友,深覺自從某隻專門毀人三觀的獨角獸加入隊伍後,自己在伍中的地位待遇簡直可以用“急轉直下”來形容。
所以說,他和那隻獨角獸到底是天性不合呢還是天性不合呢又或者是天性不合呢
正鬧着的時候,奧帕爾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周圍的四個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眼角在抽,於是立刻對她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天哪這個傢伙就不知道“放棄”這個詞該怎麼寫麼]
奧帕爾幾乎都要哀嚎了打也打不退,一不留神就粘了上來,甩也甩不掉,這麼一比蟑螂都比這個傢伙要可愛。
“允悲”
邊上的薩拉查同情的拍了拍奧帕爾的脖子,一臉沉痛的遞給了她一瓶已經打開來的魔藥,“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爲了幫我們順利的爭取尋找遺蹟的時間,你就不要大意的陪那個甩不掉的牛皮糖周旋吧。
[爲什麼我覺得你的話相當的幸災樂禍。]
一口氣喝掉了薩拉查手中用來提升能力的魔藥,奧帕爾斜眼看向了他。
“你的錯覺。”
[有本事說你有本事別遲疑上那麼兩三秒纔回答啊!]
奧帕爾再度暴躁了起來。
“記得早點回來。”
負責四人夥食的赫爾加安撫的拍了拍奧帕爾的背,許諾道,“到時候請你喫好喫的。”
“套用奧帕爾你常說的那句話就是溜啊溜的就習慣了。”
邊上的羅伊娜也在幫腔,不過她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人感覺黑線無比,“就當是放風箏溜小狗吧。”
[誰家的小狗這麼兇殘?]
抽了抽眼角,奧帕爾無力的甩了下尾巴,感覺到魔藥開始起作用後,一臉悲憤的向着外面走去,[你要送你好了。]
“問題是人家認定的是你啊要不真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從了對方算”
戈德裏克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提議道,完全不知道原本還在他身邊的三人聽到這句話後立刻擺出了一副“我不認識這貨”的表情有多遠閃多遠了,“噢!奧帕爾你踩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毯子!”
竟然還那麼大力
“活該!”x3
邊上純看戲的三人極爲小聲的異口同聲明知道奧帕爾最討厭這種說法還這麼說,戈德裏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你欠踩!]
回了這麼一句話後,奧帕爾就向着遠處衝了過去。
“有種回來單挑!”
於是被衆人一致嫌棄的戈德裏克,悲憤了。
而他的反應則是被衆人有志一同的鄙視了誰不知道戈德裏克這個傢伙對上奧帕爾除了被虐外就是被虐,實在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啊!
要說武力值,雖然很丟人,但是四個人拼不過一隻魔法生物也是事實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
等從暈眩中睜開了眼,奧帕爾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她的記憶中,自己爲了引開一直和貓戲耗子一樣跟着他們的烏利爾而無目的的到處亂跑,結果竟然又和偷偷摸摸避開巡邏警衛的四人組撞上了。
因爲相遇的地點就在巨石陣附近,戰鬥中不知道到底是誰的攻擊觸動到了巨石陣中設置的機關,在巨石陣亮起的炫目亮芒中,自己在如同天旋地轉一樣的撕扯中就失去了意識。
不會又穿越了吧?
動了下身子,發現自己竟然恢復了人類的形態後,當久了四肢着地的獨角獸生活的奧帕爾有那麼一瞬間竟然感覺非常不習慣。
這裏是哪?
活動了一下身體後,奧帕爾總算是站直了身子伸了個懶腰後,這纔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抬頭看天,那天空的場景讓奧帕爾瞬間聯想到了湖之祕境,因爲那似乎是泛着粼粼水波的天空實在是和湖之祕境的天空太像了。
不過這裏和湖之祕境不同的大概就是環境了。
如果說湖之祕境是充滿了勃勃生機的仙境,那麼這裏給奧帕爾的感覺就是死氣沉沉的終焉之地。
天空雖然是藍色的,卻是那種泛着死氣的灰藍色,不時可以看見有鴉沉色的幽雲捲過。雖然有光線,但是卻不是湖之祕境常見的那種粼粼陽光。
腳下踩着的地面是白砂形成的地面,顆粒或粗糲或細碎,讓人行走中覺得異常不適。彷彿永無止境的海潮在耳邊幽幽迴響着,聽上去有種說不住的沒落還有淒涼。
四周瀰漫着一層迷霧,不過卻不濃,極目遠眺似乎可以看到天際邊似乎有直連天空的黑色山脈,只不過卻看不真切。
除了海潮聲外,似乎還能聽到極爲淒厲的悲鳴和鬼哭聲。
空氣陰冷而潮溼,不過奧帕爾卻覺得自己體內的魔力似乎正在雀躍歡欣着,極力吸收轉化着來自於周圍空氣中的魔力。
好奇怪的地方。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奧帕爾遲疑了一下後取下了脖子上的羅盤,卻發現這東西在這邊根本就無法使用,上面的指針正在到處亂轉着,顯然是已經和四人組失散的樣子。
“海之西淵,祕寶自尋。”
突然想起了被巨石陣中的法陣轉移時,似乎是響在了耳邊的聲音,奧帕爾有些無力以手扶額。
她能說她根本就不想得到這所謂的“祕寶”麼?爲什麼也會被扯進來?
這種純屬誤傷的情況,真心讓她感覺憋屈暴躁。
算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從這個鬼知道到底是哪裏的海之西淵出去。
重新收起了羅盤,奧帕爾打定了注意後就選擇向着那黑色的山脈處走去。
嗯?你問霍格沃茨四巨頭怎麼辦?
奧帕爾默默表示反正按照歷史來說那四個傢伙肯定能得到祕寶回去創建霍格沃茨,這次純粹是被那四個混蛋牽連的她管他們去死!
這個地方好奇怪。
走了沒多久,奧帕爾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原因無它,因爲前面不遠處的“攔路虎”一團鬼知道是什麼玩意的帶着一看就知道不詳的黑紅色的靈體。
奧帕爾甚至可以聽到從靈體中傳出來的厲嚎聲,看到靈體上那一團團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模糊腫塊,下意識的就想要繞路。
雖然有魔杖有魔咒,但是未知的東西誰知道它倒地喫不喫這一套?
可是退了兩步後,奧帕爾無比黑線的發現又有相似的東西從別的方向飄了過來,很明顯呈合圍的趨勢。
不過就在那些靈體靠近奧帕爾的時候,她感覺到自身的魔力不受控制的外湧,形成了一圈類似於保護圈一樣的護罩,而接觸到了護罩的靈體則是發出了讓人牙酸的類似於哀嚎一樣的**,但是那些讓人感覺不詳的黑紅色澤卻在靈體的翻滾中開始變淡了。
感覺有點像淨化?
發現維持護罩的魔力和吸收空氣中的魔力形成了一個持平狀態後,奧帕爾饒有興致的託着自己的下巴,順帶給自己上了個“muffliato(閉耳塞聽)”後就坐下來發呆沒辦法,那些靈體發出的哀嚎聲聽上去實在是有些讓人倒胃口,本來這裏的環境就已經夠讓人心情鬱悶的了絕對不需要再來和鬼屋類似的配音。
但凡靠近她的帶着不詳顏色的靈體一旦靠近了護罩就會開始翻滾然後顏色淡化,等到顏色變成接近於白色之後就會分成數個小團然後晃晃悠悠上升,然後在半空中消失不見。
偶爾還能看到有幾團會聚到一起,然後閃過一陣金色的光芒之後再突兀的消失掉。
順帶一提,如果仔細盯着那些小白團,奧帕爾覺得自己似乎能從中看到各種各樣生物的樣子。不過最多的還是非常模糊的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奧帕爾這邊動作太大的關係,總之聚集在了奧帕爾周圍的靈體變得越來越多,不過奧帕爾倒也沒感覺到有什麼驚慌的,坐在那邊繼續發呆看着那羣靈體以“自投羅網”的姿態撞在自己的護罩上自殺不過,如果不是因爲每淨化掉一個靈體,奧帕爾就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舒適很多的話,她還真不想繼續呆在這裏“被圍觀”了。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最後一個帶着黑紅色的靈體因爲她的護罩而淨化後,奧帕爾有些錯愕的發現竟然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了她的護罩之外。
那是一個穿着模糊的黑色長裳的黑髮少年,雖然容貌有些模糊,但是眉心的一點硃砂紅痕卻是清晰可見。他似乎剛剛回過神的樣子,正愣愣的站在奧帕爾的護罩之外看着他,神色一片的茫然。
[你是誰?]
發現對方並沒有攻擊的意圖,奧帕爾索性收起了護罩,向他發出了訊息詢問。
不過那個靈體少年卻依舊是一片茫然的樣子,好半天後似乎才反應過來奧帕爾在詢問他的樣子,張了張口:[屠蘇屠蘇]
和奧帕爾非常相似的發音方式,直接響在她腦中的聲音倒是讓奧帕爾有種親切感。
不過看到少年的樣子,奧帕爾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他其實就是一隻找不到主人的大型犬的錯覺喪家之犬?是這麼形容的沒錯吧?
不過,他剛剛說的這是中文?
穿越過來這麼久,奧帕爾幾乎都快忘記中文該怎麼說了,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少年說的應該就是他的名字。
屠蘇?姓屠名蘇?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麼?]
靈體少年看了看周圍,然後搖頭。
[你怎麼不像他們一樣離開?]
奧帕爾指了指周圍那些已經分散開來向着天空飄去的靈體,有些好奇。
依舊是茫然的搖頭,看起來是不知道的意思。
[你對你自己,記得多少?]
沉默,然後靈體少年繼續搖頭。
得,看來是別想從他口中問出來相關的信息了因爲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覺得你最好也別總是留在這裏了。]
奧帕爾對着他笑了笑,看看周圍也沒什麼靈體了,於是繼續向着那黑色的山脈走去,[早點投胎像你的同伴那樣投胎去吧。]
畢竟這裏的環境實在很糟,而且看之前被她淨化的那種黑紅色的東西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留在這裏估計最後還是會變成之前她見到的那種東西吧?
不過走了幾步後,奧帕爾有些無奈的回頭:[你跟着我做什麼?]
雖然身體還顯得有些模糊,不過那個自稱屠蘇的靈體少年,卻明顯是在跟着她前進的方向飄。
顯然對於奧帕爾的這個問題,連靈體少年自己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過很顯然他對此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邊上有幾團白色的小團飄了過來,然後撞入了靈體少年的體內,一陣淡淡的金色光芒閃過,靈體少年的樣子顯得更加清晰了幾分,倒是能看出來是個很俊秀的孩子雖然美中不足的是那張臉完全沒表情。
[算了,你要跟你就跟吧。]
發現靈體少年似乎沒什麼記憶全憑本能在行動,奧帕爾也沒辦法,轉頭繼續往前走,隨便那個靈體少年飄在她身邊當“背後靈”。
等從這邊出去後,如果這個靈體少年還跟着她的話,倒是可以帶去湖之祕境找找看千薇學姐,看看她那邊有什麼說法好了。
能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維持人型,說不定他原本就是個很強的人,雖然似乎已經沒什麼記憶了,不過想必解決掉這個問題對於千薇學姐來說絕對不成問題。
相信這對於正在到處抓勞動力的千薇學姐來說,會是個好消息吧也省得她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來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跟在奧帕爾身後的靈體少年突然打了個寒顫。
有興趣的人可以猜猜看四巨頭+奧帕爾被巨石陣轉移到了什麼地方。我覺得我的提示還是很明顯的。
最近古劍一中毒中,少俠我的嫁少俠我的嫁少俠我的嫁(因爲很重要所以要說三遍)。
對比了人設突然發現,要說性格和三觀的話,果斷最適合奧帕爾的人應該是百裏屠蘇來着。只是可惜奧帕爾先認識的人是裏德爾,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最適合的不一定會走到一起,真是可惜了。
不過出於私心,還是想要救少俠。想救的僅僅只是少俠。
不是上古仙人的太子長琴,不是渡魂千年的歐陽少恭,不是少年天真的韓雲溪,而是最後化成了荒魂外冷內熱的百裏屠蘇。
順帶,我這裏還真沒胡謅,古劍一的推測歷史爲唐朝(618-907),西方亞瑟王時期爲公元500年前後。按照哈利波特的小說時間來逆推,千年前的霍格沃茨四巨頭時期爲公元800-900左右。古劍裏面沒有說荒魂消散需要多久,不過考慮到古劍一的dlc中桃花幻夢是900年後,我覺得這其中還真是能圓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