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給麗塔點根蠟燭,走好不送。
寶劍國王(正位):值得信任的年長者。、
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對於哈利來說和前段時間相比根本就沒什麼差別。
不過該怎麼說呢或許真是因爲習慣了,所以就算聽到了別人的不屑一輪什麼的,哈利發現自己是真的非常淡定了。
至於爲什麼淡定呢或許真像赫敏說的那樣,有對比纔有優越感。
和已經習以爲常的哈利比起來,熟悉奧帕爾的人都能發現,最近的她還真是有些暴躁,就連呆在裏德爾的身邊都沒辦法完全安撫她。事實上,不僅僅是奧帕爾,最近這段時間連裏德爾和德拉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低氣壓。
原因?
看看每天早上那足以淹死人接收人署名奧帕爾的信件就能知道了那信件可謂是種類反|對,求愛信咆哮信一應俱全。
[我一定要找機會把麗塔那個八婆丟進阿茲卡班啊啊啊啊!]
光聽這個抱怨,就能知道奧帕爾到底對此有多抓狂了,[你看看這都是一些什麼事情啊混|蛋!]
她家的黑帝斯都快要因爲這種無聊的信件而罷|工了。
“淡定,奧帕爾。你要淡定。”
潘茜抱着抱枕坐在沙發上,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這足以證明你魅力大不是麼?”
[你要你拿走!]
對此奧帕爾則是狠狠的丟|了白眼過去,同時磨了磨牙,[這不是添亂麼!天知道我都已經忙得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人來用了!]
追根究底,都是麗塔·斯基特刊登的那篇關於三強爭霸賽的文章惹的禍。
似乎是因爲奧帕爾阻止的關係,麗塔將沒能來得及採訪到哈利的怨氣發|泄到了她的身上。不過似乎還是有所顧慮的樣子,整篇文章中,奧帕爾和哈利各佔了兩個版面,而報紙的第一版的大量版面更是都被哈利的一張照片所佔據,之後更是對哈利的經歷進行了詳細描述。而奧帕爾多少也混到了被刊登了一張照片的程度,至於內容則是潘茜還有佈雷斯戲稱爲“榮譽展示”,上面羅列着奧帕爾的巫師等級考|試成績什麼的。而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勇|士的名字被擠在文章的最後一版,而且還拼錯了。
只不過讓人氣惱的是,麗塔這個傢伙硬生生用“根據採訪”把奧帕爾和哈利這兩個人給扯到了一起,並且把奧帕爾形容成是對“黃金男孩”居心叵測的腹黑毒蛇,誘騙涉世不深的“救世主”對她極爲信任,並且讓和哈利關係良好並且在暗戀他的赫敏對此傷心欲絕以至於受傷住入了聖芒戈醫院
這份報紙引發的直接後果之一,就是奧帕爾最近這十來天一直都在被各種信件疲勞轟炸,不過或許是因爲刊登在報紙上的那張照片的關係,咆哮信的數量並不算多。
雖然從某方面來說的確是奧帕爾把哈利給拐上了歪路,但是這措辭怎麼感覺哈利那傢伙徹底成小白羊了?!天知道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某種意義上來說,哈利那傢伙已經被成功調|教成了一隻獅皮蛇,哪裏來的那種見鬼的“純良”啊?!
潘茜對此是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勇|士,想要這待遇也沒轍啊不過奧帕爾你真決定就這麼放過這個女人麼?”
並且她覺得就奧帕爾此刻的反應已經算是教養良好了,換成是她,肯定第一時間就要把麗塔給碎屍萬段了,哪裏像奧帕爾這樣只是在有求必應室裏抱怨上兩句的程度啊。
[裏德爾說他來搞定,我總不能搶他的事來做啊。]
對此奧帕爾也覺得有點嘔。
她是真的很想好好修理那個亂說話的麗塔一頓,不過裏德爾在看過報紙微笑着表示他來處理就好對於裏德爾的要求,她從來都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所以雖然這十多天過去完全沒什麼動靜,而且自己也被騷擾的有些心煩氣躁,但是奧帕爾卻也沒有真去做些什麼事情。
順帶一提,似乎是因爲那張刊登在報紙上不知道是誰提|供的奧帕爾側靠在樹下看書照片的關係,奧帕爾最近這段時間也沒少收到示愛的信件不過統統被她選擇性無視了。
“難怪這些天都沒看到奧帕爾你的那個未婚夫”
剛走入有求必應室的哈利,對此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回來啦!]
奧帕爾對着穿着隱身衣的哈利點了點頭,[海格找你是有什麼事麼?]
“他帶我去看了比賽場地,遇到了韋斯萊家的查理,這次的比賽項目果然如同奧帕爾你之前所說的那樣,是龍。”
將隱身衣脫|下後,哈利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龍的品種我不太清楚,不過聽查理說有匈牙利樹蜂、威爾士綠龍、瑞典短鼻龍還有中|國火球。”
那天西裏斯用貓頭鷹通知他說是22日凌晨一點在格萊芬多的的火爐邊見面,不過哈利和奧帕爾商量了一下後,決定將地點改在有求必應室的壁爐邊梅林在上,現在的哈利可是一點都不想回去那個鬧哄哄的格萊芬多塔。這一點也已經通|過貓頭鷹告知了西裏斯。
其實本來奧帕爾是不想過來的,畢竟這是哈利和西裏斯的事情,不過卻敵不過哈利的死皮賴臉。
“不管哪一種都挺危險的。”
潘茜站起身打了個呵欠,“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誰讓我不是允許留下來的人呢。”
她會留在這裏純粹是因爲被抓了壯丁,誰讓奧帕爾最近風頭比較強,出來都需要人打掩護呢雖然潘茜很懷疑其實自己三更半夜被拉出來,純粹是因爲某人在小心眼的記恨她這兩天的調侃纔會抓她來當擋箭牌,否則誰不知道奧帕爾的強項除了魔藥體術外就是魔咒啊?!
[既然知道就趕快走吧。]
奧帕爾揮了揮手,和趕蒼蠅差不多。
所以果然自己是被遷怒了吧?!是吧是吧是吧?!
對此潘茜頂上了一腦袋的黑|線,小心眼的決定把麗塔是個阿尼瑪格斯這條消息給吞回肚子中的。
等到潘茜離開有求必應室後,壁爐中的火焰突然亮了一下,隨後西裏斯的腦袋端端正正地立在火焰中。
哈利的臉上綻開了笑容,他直接跪坐在壁爐邊,說道:“教父,你最近怎麼樣啊?”
西裏斯和假期裏與哈利分開時候的差別不大,頭髮短短的,看上去又幹淨又整齊,臉頰也豐|滿起來,這使他顯得年輕了,這讓哈利覺得非常高興着說明這段時間西裏斯的日子過得沒他想象中那麼悲慘。
“奧帕爾,好久不見。”
對着站在壁爐邊上的奧帕爾打了個招呼後,西裏斯看向了哈利,“你現在怎麼樣?”
“我”
哈利雖然想說“很好”,但他說不出口。還沒來得及阻攔自己,他已經滔滔不絕地說開了。
說起來,最近這段時間,除了在奧帕爾他們面前,他已經好些日子沒有這樣痛快淋漓地說話了他說到人們怎樣都不相信他不是自己報名參加爭霸賽的,還說到麗塔·斯基特在《預|言家日報》上胡編亂造,說到他每次在走廊裏經過都受到別人嘲笑
“還有剛纔,海格帶我去看了第一個項目裏會出現的東西,是龍。這簡直了”
自後,哈利如此結束了自己的話。
西裏斯看着他,眼睛裏滿含|着關切,和剛開始見到哈利的時候相比,他顯得耐心多了,一直都耐心地聽着,沒有插話,直到哈利自己把話說完,沉默下來後,他才緩緩開口:“不用擔心龍,哈利,你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怎麼可能沒有問題。我又不是奧帕爾。”
哈利忍不住出聲。
“待會兒再談這個問題這次的通訊時間我不能持續很長。有幾件事我要提醒你注意。”
西裏斯苦笑了一下,飛快道。
“是什麼?”
哈利有些疑惑,在他看來,不可能還有比龍更可怕的事情吧?
“卡卡洛夫。”
西裏斯看了一眼奧帕爾,“哈利,奧帕爾。他是一名食死徒。”
“你是說?!”
反應過來西裏斯話中意思的哈利,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原告被|捕過,和我一起關|押在阿茲卡班,可是他被釋放了。我敢說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鄧布利多今年纔要在霍格沃茨安插一個傲羅就是爲了提防他。當年,就是穆迪抓|住卡卡洛夫,把他關進阿茲卡班的。”
“卡卡洛夫被釋放?”
哈利頗爲艱難地吸收着這條聳人聽聞的消息,“他們爲什麼要釋放他?”
“他配合魔法部做了不少工作。”
對此西裏斯不無怨恨地開口,“他說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然後他說出了許多人的名字他把一大批人投進了阿茲卡班,頂替他的位置我可以告訴你,他在那裏人緣壞透了。據我所知,他出去以後一直在給他那個學校的學|生教授黑魔法。因此,你同時也要提防那位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好吧。”
哈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維,“你的意思是說,是卡卡洛夫把我的名字投進火焰杯的?如果是他乾的,那他真是太會演戲了。他似乎爲這件事氣得要命,還想阻止我參加競爭。”
“他一向都擅長演戲。”
西裏斯這樣說着,“他當年居然說服魔法部釋放了他,是不是?還有,我一直在留意《預|言家日報》,哈利好吧我相信你和奧帕爾之間是清|白的。”
說這話的時候,西裏斯很小心的看了一眼邊上默不作聲的奧帕爾,得到的是奧帕爾一個大大的白眼。
“能不說這個麼?”
哈利對此有些尷尬。
“穆迪就在他到霍格沃茨就任的前一天夜裏受到了攻擊。這是報紙上的消息。”
西裏斯飛快的說着,似乎正在爭分奪秒的抓緊時間,“我認爲是有人試圖阻止穆迪到霍格沃茨來。畢竟,穆迪是魔法部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傲羅。”
“卡卡洛夫想要殺我?”
哈利慢慢地問,“因爲伏地魔?”
[只有這個可能。]
這次開口的人是奧帕爾,[伯莎·喬金斯,這個女巫師是在魁地奇世界盃賽前失蹤的,而她是魔法部的成員,三強爭霸賽的消息她一定清楚。]
小天狼星遲疑着。
“一點兒不錯她在阿爾尼亞失蹤了,那正是人們傳說伏地魔苟|延|殘|喘的地方。”
對於奧帕爾的話,西裏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我認識伯莎·喬金斯。當年我在霍格沃茨時,她也在這裏,比你爸爸和我高幾個年級。她是個傻乎乎的傢伙。特別愛管閒事,可是完全沒頭腦這樣的人真是再容易中陷阱不過了。”
“好吧的確”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哈利覺得這真是一個再糟糕無比的消息,“如果有誰想對我下毒|手,又想使一切看上去像是一場意外事|故,那麼這次三強爭霸賽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因爲他們只要站在一旁,把事情交給龍去幹就行了。”
梅林在上,這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好消息。
“對了那些龍!”
西裏斯說,這時他說話的速度變得很快了,“有一個絕招,哈利。不要經不起誘|惑去唸什麼昏迷咒龍力大無窮,而且具有十分強大的魔力,不可能被一個昏迷咒打|倒,需要六七個巫師同時唸咒才能制|服一條龍”
“是啊,我知道,我剛纔看見了。”
抽|了抽嘴角,哈利覺得自家教父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過白|癡了。
“不過你一個人也能對付。”
西裏斯飛快道,“有一個絕招,你只要施一個簡單的魔法你只要用‘飛來咒’!”
“飛來咒?!”
哈利眨了眨眼,“我要用它來召喚什麼?”
“聽着”
正想要繼續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西裏斯的臉色突然變了一下,“有人來的,我必須走了!能說的我已經說了,哈利你自己好好想想!”
“教父?!教父?!”
哈利急忙叫了兩聲,可惜西裏斯的臉已經從爐火中消失不見了。
[不用喊了,那邊已經切斷聯|繫了。]
看着哈利恨不得把頭伸|入火爐的樣子,奧帕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所以說我到底是爲什麼要被你拽來旁聽啊?]
“雖然教父說要用飛來咒,可是我到底要召喚什麼啊?!”
抱着腦袋,哈利坐在地毯上冥思苦笑
[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對於哈利的這種狀態,奧帕爾完全不抱同情,[畢竟我還有一堆文件沒處理呢,先走了。]
“哦”
哈利回答的心不在焉的。
雖然肯定奧帕爾一定有辦法對付那些龍,但問題是奧帕爾的實力有目共睹,她能用的辦法自己不一定能用。
可惡,要是能再多一點時間就好了,西裏斯一定能說完答案的。
心煩意亂下完全沒有頭緒的哈利,無不氣餒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