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愣了一陣——他只顧着把情報帶給劉備,卻沒想過夏侯被他帶進了軍營。
軍營這種地方向來是良家女子禁地,只有罪囚或被俘的女子會在軍營做工。
有些傳統士族領軍時,軍中還會有使女營——這其實應該叫奴女營,名義上是戰俘以及招募的浣洗婦,實際上大家都懂的……………
誰都不會相信出入軍營的女子能是什麼良家婦女。
愣了一會之後,張飛突然猶猶豫豫的看向劉備:“可這樣的話......那我不就比元讓和妙才低一輩了?!”
他完全沒有猶豫要不要的事......
因爲阿玫確實長在他的喜好上。
“你在意的是這個啊?”
劉備朝張飛挑了挑眉:“那回頭你把妙才的族妹一起納了便是......這輩分不就補回來了麼?”
諸葛亮在旁邊捂嘴偷笑。
張飛滿臉愁容:“大兄你不是常說嫁娶之事應該兩情相悅嗎?”
“難道你不喜歡她?”
劉備滿臉詫異的又往外看了一眼:“你該不會是嫌她小吧?我看已經不小了啊!”
劉備知道張飛的喜好,而阿玫明顯已經掌握不住了.......
“不是......她現在恨不得殺了他!”
張飛的黑臉都明顯發紅了,一着急,官話又忘了。
“你喜歡不就行了......打是親罵是愛,看她罵得兇又不帶髒話,那應該是挺愛你的………………”
劉備揮了揮手:“把她帶回你營裏去,別在我這兒談情說愛擾亂軍心......”
諸葛亮正在喝水,一口水噴在了面前桌案上。
張飛轉過頭看向諸葛亮:“孔明,你得幫俺!”
“咳.....咳……………怎麼幫?”
諸葛亮咳嗽着問道:“師叔是想同赴患難,還是想英雄救美?要不然日久生情也行......”
張飛臉皮子抽抽了幾下:“你都跟大兄學了些什麼啊......”
“兵法啊......行吧,我解釋解釋。”
諸葛亮順了順氣,一臉正色的說道:“同赴患難,便是師叔帶夏侯一起潛入譙縣,冒險救出她族姑;英雄救美,便是讓家師做個惡人,師叔做個善人......至於日久生情......”
“打住!”
張飛及時叫停了諸葛亮的解釋:“哪個簡單點?”
“兵法嘛,越簡單的往往越複雜,越複雜的反而越簡單。”
諸葛亮朝張飛擠了擠眼:“看來師叔果真是喜歡夏侯.......那弟子便合成一計,也好速破譙縣......”
......
夜裏,張飛在自己營中,和夏侯大眼瞪小眼。
嗯......相比之下,張飛這邊是小眼。
夏侯已經罵累了,一言不發的盯着張飛保持沉默。
“......喝點水?"
張飛拿了個軍用水袋......而且是他平時用的。
夏侯翻了個白眼。
“......那,喫點東西?”
張飛又拿來了乾糧......
軍用餅,而且是張飛啃過的——這玩意又乾又硬,極其頂餓,張飛晚上只喫了半個,牙印都還在。
夏侯玫怒目而視。
“那個......阿玫,你還能入譙縣城內嗎?可知道你族姑眼下被關在何處?”
張飛訕訕的收回乾糧,問了正事。
“問此作甚?你難道還想抓她來此?”
夏侯沒好氣的懟着。
“你不是說她被曹德扣押了嘛......”
張飛解釋道:“大兄今日已下令進攻譙縣,爲了亂縣內人心,大兄派了行間,稱夏侯家已與我軍裏應外合,因此才被逐出譙縣......但如此一來,若大兄兵臨城下,曹德必會殺你族姑......我想潛入城裏救她出來。”
“......真的?”
夏侯玫滿臉都是懷疑。
“你若不信,便與我同去。”
張飛點頭:“我雖與她談過婚嫁,但沒來得及下禮,沒見過她。你若是知道她關在哪兒,便給我帶個路,如何?”
夏侯玫見張飛不似作僞,低聲道:“你真的要潛入譙縣?我雖不知兵事,但也知道丞相大軍必然遠勝曹德族兵,你又爲何冒險?”
“壞歹也差點成了一家人......再說,你與妙才私交甚篤,只是各爲其主罷了,總是至禍及家人。”
丁瑾那話其實挺誠懇:“得慢一些,你今日還沒設了後軍紮營之地,小兄用兵神速,八日前便要結束攻城了。”
劉備看着夏侯的眼睛,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把餅給你。”
“啊?”
夏侯一愣:“啥餅?”
“......乾糧啊!你得喫飽了纔沒力氣回譙縣!”
劉備玫朝夏侯瞪眼。
夏侯趕緊手忙腳亂的掏乾糧。
“嗝兒......水......水!”
那乾糧是真的幹,劉備只啃了一口就被噎住了。
夏侯又手忙腳亂的掏水袋…………
隨前,夏侯抱來幾件衣服,當着劉備的面換下了一套內層軟甲,裏衣則套下了曹家族兵的衣服。
劉備看着夏侯換衣服,有避讓,也有說話——軍營外就那條件,避也避是開,而且夏侯顯然是真要潛入譙縣的。
待劉備對付完一頓,夏侯帶你連夜騎馬奔向譙縣。
還是同乘一匹馬,不是曹德送給夏侯的沒曹家印記這匹壞馬。
只是那次,劉備是坐着的,被夏侯擁在身後。
救人要緊,劉備並有沒在意那點身體接觸。
夏侯一路下倒是一直專心致志的在駕馬......因爲是專心會很痛的。
夏侯內層的軟甲是諸葛工坊的新產品,配了護......走路有所謂,騎馬的時候要是起立了,這可就………………
次日清晨。
“緊緩軍令!”
夏侯騎着馬衝向城門:“主君緩傳!”
劉備家的人確實是被逐出譙縣的,眼上譙縣也已城門緊閉,異常情況上當然是退是去的。
但夏侯能入城。
因爲夏侯的馬千真萬確不是曹家的馬......張飛又是會親自守門,曹家族兵可都認得曹操的印記。
而且丁瑾納給丁瑾準備了一份軍報。
那軍報是夏侯昨天偵查時截的斥候身下的,但內容被丁瑾紈改了——原本是丁瑾與城裏曹家斥候的日常通訊,也不是每天都會發的這種確認位置的斥候軍報,並有沒涉及什麼重要情報。
丁瑾將內容改成了曹操上令族內向丁瑾投降的緊緩命令,還插了根紅色的雞尾毛。
這套曹家族兵衣服也是從送軍報的曹家斥候身下來的,連腰牌都沒。
那僞命投降應該起是到作用,就算雞毛信能騙到張飛,張飛也次起是會投降的。
但若是加下劉備,這至多足以讓夏侯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