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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 終於輪到我們了(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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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總統閣下......”

烏鴉巖地下基地,科爾賓接到了一個令他非常意外的電話。

“謝菲爾德!?”

這個名字從他緊咬的牙關中進出,帶着無盡的恨意,彷彿要將聽筒捏碎。

“沒錯,是我!"

對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甚至能聽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科爾賓的胸膛劇烈起伏,一般灼熱的怒火直衝頭頂,幾乎要衝破喉嚨。

“你竟然還敢聯繫………………”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菲爾德打斷。

“好了,‘代理”總統閣下,我打這個電話,可不是爲了聽你發表什麼就職感言,或者跟你玩這種毫無意義的嘴仗。

謝菲爾德的聲音陡然拔高,將“代理”兩個字咬得又重又慢,像兩記冰冷的耳光抽在科爾賓的臉上。

科爾賓的臉色瞬間鐵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難看。

“撤軍吧。我的援軍前鋒已經能看到諾福克港口的火光。再讓那些小夥子們留在那片廢墟裏,除了給烏鴉巖多添幾份陣亡通知書,沒有任何意義。別讓他們再做無謂的犧牲了,總統‘閣下'。”

謝菲爾德的‘苦口婆心,對於科爾賓來說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科爾賓的指關節捏得發白,聽筒幾乎要被攥裂。

“你這個違背軍人誓言的瘋子!叛國者!”

他脖頸青筋暴起,從牙縫裏擠出嘶嘶的低吼,“上帝作證,你絕對會下地獄的!”

“哈哈哈……………”

謝菲爾德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省省你的這種沒有意義的威脅吧,趕緊撤軍,難道你希望讓唐尼那個卑劣的地產商坐收漁利,而我們互相消耗嗎?”

“你......”

科爾賓很想說,“我跟你不死不休!'

不過現實卻告訴他看,不能這麼做。

這種憋屈的感覺,讓科爾賓狠狠的把聽筒砸在桌子上。

等到他回過神來,堅固的電話聽筒已經成了一堆零件。

指揮中心裏的所有人都在用驚訝的目光在看着他。

“總統先生……………”

第82空降師的指揮官走了過來,“撤軍吧......耗下去只能白白的增加傷亡。”

諾福克東南方向,141特遣隊和三角洲合金小隊的十幾個人,終於藉着大火和濃煙的掩護撤退到了安全地帶。

桑德曼背脊重重地撞在那輛滿是泥濘的牧馬人車身上,震得車身哐當作響。

像條離水的魚,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着灼燒感,混合着硝煙、塵土和血腥的濁氣直衝肺葉。

汗水、油污和不知是誰的血跡在他臉上糊成一片迷彩,只有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片仍在燃燒的地獄。

他費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幾步外正摸索着口袋的普萊斯身上。

“老傢伙,我還以爲你已經死了。”

普萊斯從皺巴巴的作戰服口袋裏掏出一根同樣皺巴巴,但被他視若珍寶的雪茄。

防風打火機“嚓”地一聲,橘黃的火苗在昏暗中跳躍,映亮了他佈滿風霜刻痕、同樣沾滿污垢的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口腔裏盤旋,彷彿要將肺裏的硝煙味都壓下去,這才緩緩吐出一團濃白的煙霧。

“是啊!差點就死了......”

桑德曼看着他們僅剩的四個人,一股冰冷的悲憤猛地攫住了他的喉嚨。

想起那些在直升機墜毀時瞬間化爲焦炭的面孔,想起那些最終沒能從港口裏撤出來的兄弟,他種種的一拳砸在牧馬人的車門上。

“是謝菲爾德那老狗乾的!?”他幾乎是低吼出來。

普萊斯沒有回答,只是叼着雪茄,用力地點了下頭。

“Fuck!這個混蛋把我們所有人都給耍了………………”

桑德曼的眼睛發紅,他們這一次的突襲,不只是82空降師,陸軍特種部隊更是損失慘重。

“隊長………………”

正說着,蓋茲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普萊斯看過去,蓋茲正指着他們來時的方向。

“不太對勁......轟炸的動靜......好像更密了?那羣老爺們是要砸光家底拼個魚死網破?”

普萊斯沒立刻回應,目光投向那片被爆炸火光照得忽明忽暗的戰場,轟炸的節奏確實變了,不再是精確打擊的“咚咚”聲,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覆蓋式的“轟轟”悶響,彷彿要將整個港口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後,普萊斯佈滿風霜刻痕的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瞭然,他緩緩搖了搖頭。

“不,他們在收攤子了,這是打算撤了。”

彷彿是爲了印證他的判斷,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那震耳欲聾、彷彿永無止境的爆炸轟鳴,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猛地掐斷,戛然而止!

瞬間降臨的死寂,比之前的炮火連天更令人心悸。只有遠處建築燃燒的噼啪聲、金屬冷卻的扭曲呻吟,以及夜風捲起灰燼的嗚咽,在這片被蹂躪的土地上迴盪。

普萊斯收回遠眺的目光,轉向身旁依舊沉浸在巨大悲憤中的桑德曼。

“桑德曼,這一次我們跨越了整個歐洲,就是來找謝菲爾德報仇的......”

就在美利堅東海岸打得腦漿子都快進出來的時候,徐川正癱在京城UC院線影城第一排的軟椅上,參加紀鵬那部電影的首映禮。

“楞哏哩哏楞根......”

徐大少爺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嘴裏還哼着京劇過門。

那副搖頭晃腦的倒黴德性,活脫脫一個衚衕裏曬太陽聽戲的老大爺

臺上,主創團隊正唾沫橫飛地分享着拍攝趣事,臺下觀衆配合地發出陣陣笑聲,放映廳裏一片其樂融融。

“呵......”徐川鼻腔裏逸出一聲輕哼,眼神放空,焦點早不知飄到哪個星系去了。

‘真好………………終於輪到我們坐檯下,看你們大洋彼岸演猴戲了。’

他左邊的高雯和右邊的武薇,隔着這個“人形屏障”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高雯細長的眉毛輕輕一挑,眼波流轉間傳遞着無聲的訊息。

‘你給他下藥了?怎麼蔫成這樣?'

武薇立刻橫眉冷對,嘴角撇了撇,用眼神懟回去。

‘放屁!我還懷疑是你把他榨乾了呢!'

這兩個,用眼神就能演出一場“宮鬥’大戲。

“徐董!徐......徐董!”

一個帶着顫音,明顯鼓足了勇氣的喊聲,突兀地把徐川拉回現實。

他慢慢的轉過頭,後排一個拿着話筒的年輕記者,臉漲得通紅,額角滲着細汗,眼神躲閃又強撐着看向他,那副模樣活像即將被押赴刑場的勇士。

剎那間,以那記者爲圓心,周圍幾排的觀衆和媒體同行,如同被無形的衝擊波推開,齊刷刷地往後縮了縮脖子,身體微微後仰,眼神裏寫滿了“兄弟保重”和“別連累我”的複雜情緒。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這位“掃把星”今天又要整什麼新活兒。

誰知道今天有沒有喫錯藥,萬一莫名其妙的惹到對方,那真是不死都要脫層皮。

這兩年,徐川逐漸的鋒芒畢露,尤其是在上次大罵馬老闆之後,勢頭之盛更是無人能及。

再加上官方的背書,現在敢站出來主動招惹他的幾乎沒有。

大家也都學乖了,沒什麼事輕易不去招惹他,UC傳媒就找周浩,UC科技就找薛之荔。

至於安佈雷拉……………

算了,人家在國外忙着堆京觀呢,在國內沒什麼業務。

今天這個,哪裏來的,這麼勇!?

只見徐川斜着腦袋,抬手抓了抓頭髮,“嗯?嘛事兒?”

雖然語氣不怎麼客氣,但......居然沒直接開噴?

那記者被他這“正常”的反應弄得一愣,準備好的“遺言”卡在喉嚨裏,結結巴巴。

“我......我有個問題想......想請教您......”

臺上的主持人冷汗“唰”就下來了,連忙抓起話筒試圖救場。

“這位記者朋友,我們徐董今天......”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徐川懶洋洋的擺了擺手,“算了,沒事……………”

轉頭目光落回那記者身上,“你問吧,不過這部電影我幾乎什麼都沒參與,問了也白問。”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紀鵬反應極快,立刻從臺上小跑下來,臉上堆滿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徐董,您看您坐這兒多不方便,來來來,上臺!上臺跟大家夥兒聊聊!”

他半是邀請半是引導,姿態放得很低。

徐川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真麻煩”的不耐。

他瞥了一眼臺上,又掃了下週圍無數雙或好奇或畏懼的眼睛。

最終像是懶得在這種小事上糾纏,肩膀一垮,慢吞吞地站起身,趿拉着步子,跟着紀鵬走上了燈光聚焦的舞臺。

他這一動,臺下的高雯立刻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武薇,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濃濃的狐疑。

“喂,你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又跟他玩什麼‘極限挑戰了?瞧他這魂兒都沒了的德性!”

武薇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沒好氣地瞪了高雯一眼,手指下意識地揪了下衣角,聲音同樣壓得很低卻帶着點羞惱。

“呸!你少冤枉人!他昨天下午落地就被有關部門的車接走了,封路封了快二十分鐘!晚上根本就沒回我那兒!”

她頓了頓,“肯定是因爲太晚,回爺爺家了!”

這傻女孩兒的語氣相當篤定。

高雯點了點頭,似乎很合理,不過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在她蹙眉思索時,徐川已被如潮的掌聲“簇擁”着,半推半就地被紀鵬拉上了臺。

他在導演殷勤讓出的位置坐下,身體歪斜,一條胳膊隨意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衝臺下虛按兩下,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倒黴德性。

他抬了抬下巴,朝着那個記者,“你說吧,有什麼要問的?不過醜話說前面,你要是問電影的拍攝過程,那我是真不知道。”

那個老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舉着話筒開口。

“美軍第82空降師突襲諾福克海軍基地失敗,您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這是不是代表着美利堅的內戰,自此已經全面爆發?!”

這小子語速飛快的說完了兩個問題,像是怕沒說完就被人趕出去。

臺上的衆人,從主持人到主創團隊神色各異。

大佬,我們是電影的首映禮,不是外交部的新聞發佈會!

你玩呢?!

而徐川卻挑着眉,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笑容,他一拍大腿,“哎,這個問題問得好......!”

“咳......”

一旁的周浩輕咳了一聲,然後用帶着殺氣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徐大少爺。

徐川連忙收斂了笑容,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哎,你這跑題了,首映禮,你問什麼諾福克?”

他朝着臺上的人努了努嘴,“你看這幫人,有知道諾福克在哪的嗎?”

周浩一臉無奈,抬手揉着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而那個記者似乎沒聽出話語中的意思,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個問題。

“您之前在機場裏曾經說過,即使82空降師入場也不可能快速結束戰事,您是不是早就預見到了這次行動的失敗?”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那個膽大妄爲的年輕記者。

然後又齊刷刷的看向徐川。

這場面似乎比電影還要有意思啊!

徐川攤了攤手,“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麼知道他們會突襲諾福克?”

他隨手打了個響指,“我還以爲科爾賓會直接突襲里士滿,畢竟唐尼全家都在那,而且這時候里士滿的國民警衛隊滿打滿算也就兩千多人。”

他身體前傾,臉上帶着一抹譏諷的笑意,“有人教過我們,一定要搞清楚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科爾賓的主要矛盾是謝菲爾德嗎?不是,是唐尼。”

“只要唐尼一死,或者抓住他,科爾賓就是美利堅唯一合法的三軍統帥,到時候順理成章的調動第四艦隊包圍諾福克外海,兩個航母戰鬥羣往那一擺,謝菲爾德拿頭打。”

徐大少爺就像一個鍵政區的主播一樣,把整件事說得口沫橫飛。

“哈……………誰能想到,科爾賓這個大傻叉會突襲諾福克。”

這傢伙的神色飛揚,似乎遇到了多麼好玩的事情。

“之前我覺得這場仗要打兩個月,現在不用擔心了,至少半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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