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薛定律。”
“年齡。”
“剛滿18。”
“申請去霓虹幹嘛去?”簽證官看向面前這個像是特攝劇片場中出來的大男孩,心底有些拿不定主意。
畢竟每年過年都有些被二次元騙了的傢伙,他的工作就是小心這些人。
“去旅遊唄,高考結束了放鬆壓力。”薛定律隨意的回覆到。
“那旅遊結束後了?”簽證官繼續問到。
“當然是回來讀書嘍,我28號還要去軍訓了。”薛定律疑惑的看着簽證官,不知道他問這個幹嘛。
“簽證通過了,小夥子,祝你有個愉快的旅途。”簽證官笑着將證件遞給了薛定律,還提醒到,“注意做好防護措施,霓虹那邊最近莓毒爆發率很高,注意安全,別被渣女騙了。”
“額……”
他是個正經人,女人只會影響他的變身速度!
簽證拿到後飛機票也很快買好了,在等待半天後,薛定律走上了自己第一架出國的飛機。
看着飛機下的雲層,看着那遠方,薛定律的思緒也不由得飄飛很遠。
老東西可能真的是被霓虹偶像迷住了眼吧,最後一刻還想着要去看大古的演唱會,看着手機中那已經買到的門票,薛定律準備找個機會要到個簽名吧,最後再將那份簽名放到老東西的靈位前。
而在那異世界中,帝國應該會變好吧?只要教廷的人不是傻子,那腐爛且清洗過一波的皇室應該毫無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皇家騎士團?那摸魚的組織估計會當帶投大哥,帝國會變成君權神授的國家吧。
教會權力在國王之上,最開始的那段時間民衆的生活會比之前過的好很多。
但是,教會這種組織天生就代表着極端的“秩序”,社會階級固化,人們行爲思想全部按照教義固化,禁止教義以外的任何事,甚至每天什麼時候祈禱,什麼時候喫飯,什麼時候睡覺都定的死死地。
極端的秩序滋生極端的敗壞,教義只能管到不需要管的人。
按照歷史規律,教會在之後差不多也會變成小男孩的地獄了,每天都會有捂着屁股的小男孩從教會里面離開。
再估計幾百年後,當發展到極限時,教會這種落後的制度自然會成爲影響人們幸福生活的阻礙,逐漸就會成爲被推翻的對象。
這就是屠龍者終成惡龍的故事。
不過薛定律很快也就釋懷了,一代人只能完成一代人的事情,至於幾百年後教會腐朽的事情,那時候他和老亡靈的墳頭草估計都比教堂高了。
起碼現在,教會的絕對秩序再怎麼爛,也比帝國那“戰死可恥,逃兵光榮”的離譜制度好。
帝國那制度是連完顏構都不如的東西,他是怎麼統一大陸的,薛定律想想都覺得離譜。
如果真的有時間長期待在那個世界,薛定律甚至有一連串十分可行的科技發展與文化發展的道路。
開玩笑,他可是文明系列與P社的忠實粉絲,在老亡靈的幫助下,他有信心在二十年內將帝國發展到資本主義萌芽的階段。
乃至於正式進入資本主義,那亡靈可就成爲香餑餑了,畢竟是無盡的廉價剩餘價值。
到時候亡靈法師估計是大熱門專業,亡靈挖礦、發電、燒煤的生意,再加上一個亡靈流水線,讓小骷髏都打螺絲去……
只要是想想,薛定律感覺自己就要嗨到不行,甚至可能馬上就會被亡靈們吊死在路燈上了。
可惜,時間有限,他那宏偉的異世界種田改造藍圖宣告破滅。
而就在飛機上,薛定律想着帝國接下來爛攤子的時候,他也時刻關注着意識空間中那個倒計時。
他不知道倒計時歸零會出現什麼情況,可能是又一位來客?又或者是刷新出某個奇怪的物品?
時間過的很快,在倒計時歸零時,薛定律感覺整個意識空間像是被閃光彈了一下。
他眼睛差點瞎了。
而在光芒結束之後,一個白鬍子老爺爺出現在了意識空間之中。
白鬍子和薛定律大眼對小眼,只有旁邊的鳥人甲在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你好,孩子,我是一名200多歲的老法師,你可以叫我約修亞。”老法師伸出手,臉上的鬍子彷彿都笑了起來,“大賢者,約修亞。”
“薛定律,一位平凡的準男子大學生。”薛定律伸出手,和老賢者握手。
這是他和這位傳說中大賢者的第一次見面。
飛機緩緩降落在了東京千葉縣的成田機場,薛定律揹着書包,來到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國度。
這裏是一部假面騎士的原型地區,他甚至還記得前面那條街旁有一家名爲“東面房”的麪館。
他向前走了幾步,嘿,果然看到了那個名叫“東面房”的麪館,拋開濾鏡幾乎和劇裏一模一樣。
四天後,長野博的演唱會就在千葉的高崎館舉行,距離這裏很近。
而往東邊走幾十公裏,就到了著名假面騎士聖地,就是那出過無數名梗的海邊了。
訂好酒店,薛定律躺在柔軟的大牀上。
老賢者似乎還在研究鳥人甲,以及薛定律這個奇怪的意識空間。
經過這些時間的觀察,薛定律發現這老頭一定是個地地道道的魔導師,因爲他那瞳孔中的求知慾是做不得假的。
無論是對薛定律的求知慾,對意識空間和鳥人甲的求知慾,還是對薛定律瞳孔中所見世界的求知慾。
唯一疑惑的是,薛定律和老賢者握手時發現這老頭伸出白袍的手健壯的可怕。
那小臂上的肌肉趕得上自己的腿了。
薛定律當時就生出了不小的警惕,畢竟哪位正經的法師小臂練成這樣啊?有着肌肉還玩啥魔法,開個狂暴上去就把對面莽死了。
不過後面老賢者表現出來的情況,才讓薛定律逐漸打消了疑惑。
最主要的,在之前他故意假裝看起來了《迪迦奧特曼》中最經典的那幾集,然後觀察老賢者的反應,並時不時和老賢者聊上幾句。
感謝曾經的老亡靈巴拉克,他讓薛定律知道了可以有種簡單的方法判斷意識空間的人是好是壞。
最起碼,喜歡奧特曼的不會是壞人,這比那神術中的偵查邪惡的術要好用多了。
“這是給孩子們看的,偏童話向的故事吧?”老賢者在看完兩集後問到。
不像文盲的老亡靈,這位大賢者一眼就看出來了本質。
“是啊,但是我很喜歡這些故事。”薛定律點開了最後兩集。
最開始看的時候他還經常和薛定律聊兩句,問一下這些故事裏面基礎的物品和設定,而看到加坦傑厄把奧特曼變成石像的時候,大賢者眉頭緊皺。
他像是在,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