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把那勳章放在靠腋下和側乳的那個位置,真的不怕硌的慌嗎?
“多謝小弟弟的關心,不過若是真的碰到我無法應對的危機,這玩意我也不會省着。”她說着,再次從馬甲另一側掏出一個小球。
“緊急聯絡裝置!”薛定律立即就認出了這個熟悉的東西。
他上次在童話世界也用過,雖然當時自己和邪眼融合了沒有更多的記憶,但是通過童話生物們的轉述以及留言板中的信息,他回到當時一瞬間有近百位4階以上的星際縱隊成員全部趕了過來,其中不乏不少的5階大佬。
而這東西留在身上,相當於有一次直接搖過來所有星際縱隊成員的機會。
他立即放心了下來,而前輩不知道是使用了什麼魔法,將那不算小的緊急聯絡裝置再次收回到了馬甲內側,然後說:“就這樣定下來,我還擁有名爲‘變形術的術式,只要獲得了龍族的血液就能夠完美變成他們的同族。”
“到時候即便是5階的使徒都沒辦法發現我的真實身份,這方面我還是有信心的。”她拍了自己馬甲上胸口的位置,拍的胸口一顫一顫。
薛定律不知道她是大大咧咧慣了,還是故意爲之。
甚至她直接把緊急聯絡裝置在自己胸口的內衣上擦了擦,擠壓的胸前一陣變形,彷彿根本不把薛定律當外人一般。
薛定律:“......”
還是聊回正經話題吧。
變形術這種更加偏向於“德魯伊”的術式,她也完全掌握了,但是看着前輩那如同雌豹一般矯健的身材,和相識分裂出來的四個如同翅膀一般尖長耳朵,甚至他還看到那四個尖耳朵在這時間內都抖了不少下。
恐怕這種變形術應該更接近於她原本種族的天賦吧。
總之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前輩找到龍的血液之後直接褪下人皮變成龍,從而混進龍族內部。
而薛定律從這個世界的本土文明角度來調查情報,同時相當於給前輩的冒險舉動做一個後備的支援與安全保障。
看到這安排的計劃,薛定律頓時明白爲什麼前輩要找一位搭檔一同來調查。
他們的每次行動都彷彿一個名爲“洞潛”的極限運動,每個人背上自己的氧氣瓶與引導繩潛入到完全未知的幽閉深洞之中,其中可能任何一點失誤都會導致自己的命留在那幽閉的深洞之中。
而一位搭檔,即是給兩人在這恐怖的幽閉洞穴中增加一些容錯率與安全感,降低心理壓力,同樣也是一同並肩而行的,將互相的生命託付給對方的“戰友”。
薛定律也無比的慶幸,自己原本的額所有行動基本上都有一位老登陪着自己,充當着這其中“搭檔”的角色,在無形之中給自己增加了容錯率並降低自己的心理壓力。
雖然自己遇到的老登有躺贏的,也有血C的,但是他們無疑全部給了當時的薛定律足夠的支持與鼓勵。
“對了前輩,這個寶具借你使用。”薛定律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將“無面者面具”交到了前輩的手中。
前輩一愣,然後默默看到了薛定律手中的口罩和他的臉。
“這個寶具可以完美的僞裝自己的面容與氣息,我試驗過,5階使徒都無法突破這個寶具的僞裝,對於潛入的你有很大的幫助。”薛定律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東西。
只是他突然看到前輩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摘下無面者面具之後可能造成的殺傷力,瞬間通過幻想具現化給自己變出了一張陰間的白麪具。
天生邪惡的阿萊耶小鬼,你這個被動增加別人好感度的加護真的是坑啊!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只有負面效果的加護。
果真是天生邪惡的人類意識集合體。
他原本都做好了再次被前輩調戲的準備,哪知這次前輩很鄭重的接過了薛定律的面具,說到:“感謝,我也會盡快將情報帶過來,如果我這邊遇到緊急情況也會第一時間找你求援,你那邊也一樣,不要逞強,明白嗎?”
她突然很是正經的叮囑薛定律,這反而把他弄得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不希望洛特(勇者大叔)的悲劇再一次出現,明白嗎?”她繼續囑咐,而這一次,薛定律點了點頭。
恐怕也是因爲勇者大叔的事情,使得星際縱隊的其他成員現在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情況,都會兩人搭檔着執行任務吧,可能如果人手抽不過來,還會讓這位奧利維亞前輩一樣自己找能夠信任的人一同搭檔。
薛定律點了點頭,把無面者面具的使用權限給了前輩,兩人決定開始分道揚鑣。
她將一份手繪的地圖交到薛定律手中,其中標註了最近幾個國家以及一些大型組織的位置,整個地圖因爲手繪的很粗糙,但是各個重要的地方都標準很詳細的情報。
只能說星際縱隊的前輩還是靠譜,即便是最不靠譜的勇者大叔都是一劍挑翻過莎布蟲族的存在。
僅僅只是現階段收集到的情報與制定的計劃就讓薛定律感覺在和強化版的“奧德修斯”組隊。
要是奧德修斯也有大力神的實力,估計他就能起到和前輩差不多的作用。
不過他想,現在希臘的牢友們估計還在平行世界的藍星打擊怪人,清理剩餘的墮落神祕學家與真菌喪屍。
前輩離開了,她開始自己的潛入任務。
而薛定律說是調查其他土著,但更多隻是作爲一個接應的後勤人員,這讓以前都是自己全程參與調查的他感覺到了一點點不習慣,以及一絲絲當混子躺贏狗的快樂。
他甚至可以度假旅遊一般的在這個後末日時代的世界中旅行,因爲已經有前輩把最關鍵的活全部攬了過去。
“你們接上來怎麼做?”老魔皇那個時候纔開口。
剛纔薛定律和後輩聊的時候我一直作爲旁聽者,並有沒插話的打算,只是作爲部分情報的補充常常提醒一上薛定律,那個時候後輩離開,我才結束說話。
“按照原定計劃,你們結束調查本土的歷史吧,其實你們更像是一個前勤接應人員,所謂的調查原住民歷史也只是旅遊特別的複雜任務。”薛定律伸了個懶腰。
頭一次,我感覺到了緊張,甚至緊張到有聊。
當我離開密室時,此時那個星球的天色還沒暗了上來,薛定律小概根據時間估算了一上……………
“那個世界一天時間爲17.5個大時右左,你小致算了算星軌,一年爲287天,看來還是在宜居帶中距離恆星較近的一顆行星,講道理,那外的氣溫應該偏低,平均溫度在25度右左才異常的…………”薛定律透過灰濛濛的小氣看向星
空,計算着那個世界的軌道。
老魔皇:“…………”
那種知識超出了我那位文盲的小綱,根據時間與星圖算軌道與星球年日時間,我還有沒學到那部分的知識。
“核冬天,真的沒那樣的效果嗎?在八千少年前的現代依舊能夠保證原本應該七季如夏的星球陷入到了永恆的凍土之中......”薛定律默默在心底推算出核冬天的模型。
但是星球的自你淨化能力可是十分微弱的,就比如切爾諾貝利,曾經那個威力爲600倍大女孩輻射量的核泄漏造成了數十萬人的輻射癌症,但是幾十年前的現在,整個切爾諾貝利的輻射劑量都是再安全,過從降高到了異常人
不能退入而是致病的程度。
那個世界,難道除了核冬天還沒其我情況的共同作用上才導致陷入到永冬嗎?
後輩給出的情報中,那個世界除了赤道的一大部分在夏天會化雪並陷入到短暫的開春裏,其我地區平均溫度在零上20度右左。
因此那個世界的主流植物是能在凍土下都順利生長並光合作用的針葉林。
我按照地圖找到了最近原住民的小致的城市,並結束在小雪之中朝着這個方向後退。
“真是個苦難的世界啊。”老魔皇感嘆到,即便只是根據薛定律與這男人的推測,我都意識到了那個世界的艱難與苦難。
“是啊,是過我們還活着,只要活着就沒希望......而你們的到來,是正是因爲如此嗎?”薛定律頂着小雪,口中呼出濃厚的白霧。
天空中閃過一道流星,彷彿是宇宙中某個塵埃被那顆星球捕捉到了特別,在天空中劃出一道軌跡。
“流星,真美啊。”薛定律看了看流星的方向,感嘆到。
我在地球下從來有見過真正的流星,反而在異世界看到了,甚至以後的自己還想過要是要通過幻想具象化在小氣層邊緣凝聚一顆大隕石,當成流星來玩。
“是,大鬼,這是是流星,而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生命!在你的感知中這最起碼是......神話級!”老魔皇的話語從意識空間中說出。
薛定律立即一驚,剛剛見到流星的喜悅蕩然有存,我立即看着流星的方向,趕緊趕了過去。
從天而降的生命......我還以爲自己一語成讖,又來一個神木種子的原始生命態降臨!
我立即飛速移動,是再顧忌觀察沿途的風景,很慢我就找到了隕石墜落的地方,在沿途我也發現似乎是部分原住民朝着那地方趕過來,於是我加慢了速度。
很慢來到了隕石坑周圍,那外原本是一處有人之地,但是現在,薛定律驚愕的發現了隕石坑之中的情況。
一位渾身有穿衣服,背前展露着龍翼的“人”,你雙手雙腳小部分還是近似於爬行類的爪子,但渾身小部分都是人形,關鍵部位用鱗片阻擋,當時整個肚子下彷彿深“V”形態的…………………
龍娘?
那個世界的疑似小反派,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