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你這麼一人抄襲大將麼?”卿意畫裏面和眼神裏都是濃濃的諷刺。
而阮寧棠這話說的。
讓旁邊的男人輕輕的笑了一聲。
阮寧棠立馬很疑惑的看向了他:“朝哥,怎麼了?”
“寧棠。”周朝禮把茶具放下,“求人需要有求人的態度。
周朝禮給卿意斟茶。
“卿總工如今風光無限,有什麼問題想問她嗎?”
卿意看着茶水漣漪。
她站起身。
“阮小姐沒有誠意,那麼今天這個飯局也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阮寧棠看着卿意站起來。
眼神裏面一片冷淡,並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她不知道卿意拿什麼喬。
她雖然現在的處境落於下風,但人不可能一直處於低位,何況她這只是短暫的低谷。
周朝禮是向着她的,也是向着喃喃的。
周朝禮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以後,她心裏面放下了心,今天她過來這裏,也算是堵對了。
周朝禮手裏面拿着茶杯緩緩的喝了一口。
他眼神看向了旁邊的阮寧棠。
“除了她,沒有任何人能幫你。”
清清冷冷的一句話,瞬間將她墜入深淵。
這句話明明很簡單,可阮寧棠莫名的從裏面讀出了其他的意思。
他這話的意思是今天她勢必要求卿意。
今天周朝禮已經牽線搭橋,讓她們坐在了同一個桌子上。
何況。
卿意和周朝禮一同來的。
代表周朝禮去接的卿意?
阮寧棠瞬間抓緊了自己的衣襬,猛的站了起來,“慢着!”
她冷冷的看着卿意的背影。
“有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談,都是成年人了,沒有事兒是談不攏的。”
卿意聽着這句話緩緩的停下了腳步。她眼神看向了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周朝禮。
他態度一直雲裏霧裏,可是現在似乎有些撥開雲霧見雲的感覺。
不論他的心裏想法是什麼,今天組織一場局又想要幹什麼。
可今天這一場局就是爲她而辦。
周朝禮說,請她看好戲。
看樣子似乎好戲並未上場。
卿意笑了笑,“好,既然要談事情,那你也應該拿出你的誠意來,大賽上以及創宏項目,是不是你自己100%原創。”
這一句話相當於問到了命脈之上。阮寧棠下垂的時候瞬間就握緊了。
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脣。
但如果在這個時候承認的話,就代表她的能力確實不如卿意。
可今天要求人,註定是會被折面子的。
如果自己以後還想繼續在北城混下去,那麼今天求人的話必須說出口。
周朝禮那一句話已經點的清清楚楚了,今天放卿意走了,以後他不會再有任何辦法。
她應該信任周朝禮。
只要自己拉下面子了,他一定有後手能夠解決。
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現在這個結果也是應該打配合的。
阮寧棠深吸了一口氣。
“我看了你的論文從裏面截取了一些靈感,或許是有相似雷同之處,但絕非故意抄襲。”
“所以就是抄襲。”卿意看她,“承認嗎。”
阮寧棠,“有必要那麼咄咄逼人,問的這樣清楚嗎?”
“一句道歉的話,可以換你不用牢獄。”卿意看她,“哪一個含金量更重要,你明白嗎?”
“周朝禮可以幫你,但僅僅是減刑。”
阮寧棠脣色煞白,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嘴巴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封住了一樣,想要開口,可喉結處,緊緊的。
她閉了閉眼。
“嗯。”
輕飄飄的一個字算是承認了。
“我也只是想要贏得那一場比賽,你知道那對我至關重要。”
事情至今。
阮寧棠在卿意麪前,是絕對的低位。
這樣的感受讓阮寧棠心裏面十分的不舒服。
她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男人,在這種時候,他應該出後手幫她了。
可是男人坐在原地並沒有任何要動作的意思,阮寧棠心裏面沒有來的一陣慌,背後莫名其妙的出了一層冷汗。
阮寧棠咬牙,看着卿意再開口,“事情已經到瞭如此的地步,你想要如何才能夠和平的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可以選擇私了。”
已經聊到這種地步了,阮寧棠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還不肯松嘴。
她不就是想要看自己低頭道歉的模樣嗎?現在她做到了。
可是風水輪流轉,沒有人永遠會在低位。
只要度過這一劫以後,她自然而然會飛昇而上。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受的折辱以後都能夠拿回來。
韓信都能受胯下之辱,爲什麼她不能?
那些殺不死她的只會讓他變得更加的強大。
度過這一關以後,他就是金尊玉貴的周太太。
以後的前路都是一片坦蕩。
成爲周太太以後,所有的工作項目,所有的渠道會變得更加的多。
卿意看她,心裏面能夠清楚的知道她並不是有意的想要道歉,只是想要求一條出路。
阮寧棠,“對於一些事情,我跟你說對不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那些行爲,以後我都會盡力的彌補你。”
她這求人的話,都是高高在上的。
就好像是卿意要求着她辦事兒一樣。
“一點求人的態度都沒有,阮小姐還是不夠有誠心。”
阮寧棠這個時候心裏面已經沒有耐心了。
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有一些得寸進尺了,自己想要的得到了就行了。
“那你還想要如何?”
卿意微微抬了抬下巴,“我讓你給我跪下道歉,行嗎?”
女人臉上的表情一片清冷,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僅不滿身上的氣勢莫名的蔓延開。
“什麼?”她在這麼一刻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了。
“我勸你不要太過分,我跟你道歉就行了,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讓我給你跪下,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身份。”
她看向周朝禮,“我可以求人,但是我絕對不會這樣,我的膝蓋上跪天地,下跪父母,絕對不會跪其他的人。”
她滿臉傲意。
她不可能給卿意跪!
她等着周朝禮幫她說話。
她是未來的周太太,他怎麼可能讓自己受這種折辱?
男人一陣沉默。
阮寧棠開口:“朝哥??你說句話。”
周朝禮緩緩的看了她一眼。
“那你的意思,選擇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