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全本小說 -> 言情小說 ->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535章:必須佔據重要位置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二樓房間。

確實如顧清顏所說,寬敞、明亮、安靜,佈置得溫馨又舒適,所有東西一應俱全。

落地窗敞開着,微風拂進來,帶着淡淡的花香。

姜阮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庭院,眼神依舊有些茫然。

張時眠站在她身後,看着她單薄的背影,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這裏,曾經是他囚禁她的牢籠,曾經讓她絕望到不喫不喝,一心求死,有人對她下毒,差點讓她永遠離開。

他以爲他永遠不會再帶她回到這個傷心地。

可現在,爲了護她安全,他別無選擇。

“如果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間。”

張時眠輕聲開口,“或者,如果你不想在這裏住,我們也可以去別的地方,只要你說一聲。”

姜阮轉過頭,看向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用,這裏很好。”

她只是莫名覺得,這裏的一切,都讓她心裏有點發空。

張時眠看着她乾淨無害的眼神,再也忍不住,輕輕上前一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停在安全距離外:“阮阮,以前……”

他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些殘酷的過去,最終只是低聲道:“以前是我不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以後,我不會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你想去哪裏,我都不攔你,你不想見我,我就不出現,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把身體養好。”

姜阮看着他,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看不懂這個男人。

他總是這樣,看着她的時候,又痛又溫柔,彷彿藏了一整個世界的故事。

可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

傍晚時分。

周朝禮和卿意一起過來了。

兩人手裏拎着一大堆補品和生活用品。

一進門,目光就直接落在姜阮身上,上下打量,確認她狀態還算穩定,才稍稍鬆了口氣。

“阮阮,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卿意快步走到姜阮身邊,握住她的手,語氣滿是關切。

“我很好,沒什麼不舒服。”姜阮輕輕點頭。

卿意環顧了一圈房間,又看了看守在一旁,始終寸步不離的張時眠,心底的不放心又湧了上來。

她把姜阮輕輕拉到自己身邊,看向張時眠:“張時眠,我再跟你說一次,姜阮現在身體虛弱,記憶混亂,你不準再逼她,不準再提以前的事,更不準再用任何理由限制她的自由。”

“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一點讓她不開心、不安全,我立刻帶她走,永遠不會再讓她見你。”

張時眠沒有生氣,只是平靜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沒用,我要你保證。”卿意步步緊逼。

周朝禮輕輕拉了拉卿意,示意她冷靜一些,隨後看向張時眠:“我們不是來故意針對你,只是姜阮經歷了這麼多,我們必須謹慎。”

“你應該明白,信任這東西,一旦碎了,很難再拼回去。”

“我明白。”張時眠,“我從來沒有指望你們能原諒我,也沒有指望你們能再信任我。”

“我只說一遍。”

他抬眼,目光掃過周朝禮和卿意,最終落回姜阮身上,語氣沉重而認真:“現在沈令洲還在外面,他的目標就是姜阮。”

“他能收買顧清顏,能對姜阮下毒,就能做出更可怕的事。”

“這個節骨眼上,你們可以懷疑我,可以討厭我,可以不放心我。”

“但你們要清楚——”

“除了我,沒有人能拼盡全力,用命去護姜阮。”

“顧清顏?她巴不得姜阮早點死。

外面的保鏢傭人?他們只是拿錢辦事。

沈令洲的對手?他們各有各的目的,不會把姜阮的命放在第一位。”

“只有我。”

“只有我張時眠,是真心實意,哪怕犧牲自己,也要讓姜阮平平安安活下去的人。”

“我把她留在身邊,不是爲了囚禁她,不是爲了滿足我自己的私心。”

“是因爲只有在我眼皮底下,我才能確保,下一秒不會有人再衝出來傷害她。”

“我可以把整個別墅的安保權限開放給你們,你們可以隨時派人過來監督,可以隨時檢查。”

“我只有一個要求——”

“在沈令洲落網之前,讓我把她留在我能保護到的地方。”

“等所有危險都結束了,姜阮想走,我絕不攔着。

她想永遠不見我,我就永遠消失在她面前。”

一番話,說得坦蕩而沉重。

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

卿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爲張時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在這種極端危險的時刻,個人情緒、過往恩怨、信任與否,都變得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只有姜阮的安全。

而能給姜阮最大安全的人,確實是張時眠。

周朝禮深深看了張時眠一眼,緩緩點頭:“好,我信你這一次。”

“但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姜阮如果有一點閃失,我不會放過你。”

張時眠迎着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我記住了。”

樓下客廳。

顧清顏端着剛燉好的湯走上來,剛好聽到幾人最後幾句對話。

她站在樓梯口,將一切盡收耳底。

臉上依舊掛着溫柔的笑容,心底卻早已冷笑連連。

拼盡全力保護?

用命去護?

張時眠,你可真偉大。

他以爲這樣,就能彌補你以前對她做過的一切嗎?

以爲把她鎖在身邊,就是對她好嗎,沈令洲那麼好對付嗎?

顧清顏眸色深沉。

等到最後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沈令洲除掉姜阮,而你張時眠,終究還是隻能回到她身邊。

這個家,這個位置,遲早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她端着湯,“湯燉好了,大家都喝點吧。”

“姜阮妹妹身體弱,多喝點補湯,好得快一點。”

沒有人注意到。

房間裏。

姜阮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她不知道自己的過去,不知道自己經歷過什麼,不知道身邊這些人爲什麼一個個眼神複雜,更不知道危險正在暗處,悄悄逼近。

她只知道。

她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讓她莫名心慌,卻又不得不留下的地方。

張時眠守在她不遠處,目光一刻不離。

-

卿意和周朝禮離開時,反覆叮囑姜阮有事立刻打電話,又冷着臉警告張時眠分寸二字。

直到周朝禮拉住她,她才消停同意離開。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整棟別墅忽然就空了下來。

姜阮站在客廳中央,微微攥了攥手指。

失憶之後,她對這座巨大的房子始終有種本能的疏離感。

明明奢華舒適,卻像一座精緻的籠子,空氣裏都飄着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張時眠就站在不遠處,目光安靜地落在她身上,不敢太近,也不敢太遠。

自從她醒來,他就一直這樣。

像一頭收了所有利爪的獸,只剩小心翼翼。

“樓上房間有獨立浴室。”他聲音放得很輕,怕嚇到她,“水溫調好的,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去洗澡。”

姜阮抬頭看他,眼神依舊乾淨茫然。

這些天,她總是很容易疲憊,身上還帶着醫院消毒水的味道,確實想好好衝一衝。

她輕輕點頭:“好。”

看着她上樓的背影,單薄又安靜,張時眠心口輕輕一抽。

他曾經無數次看過她的背影。

年少時跟在他身後蹦蹦跳跳,驕傲明媚。

後來被他囚禁,冷硬倔強,每一步都帶着恨。

再到中毒昏迷,奄奄一息。

唯獨現在,這樣空白、溫順、不帶一絲愛恨的模樣,最讓他心慌。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膝蓋。

腦子裏全是她醒來後看他的眼神——

陌生、疏離、不懂,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樓上浴室的水聲,從一開始清晰,到後來漸漸變得模糊。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

張時眠的眉頭,一點點擰緊。

姜阮身體本就極度虛弱,剛出院,長時間待在熱氣繚繞的浴室裏,極容易缺氧頭暈,甚至暈倒。

他越等心越慌。

“姜阮?”

他朝樓上喊了一聲,聲音剋制。

沒有回應。

只有水流聲,依舊在安靜的別墅裏輕輕響着。

張時眠猛地站起身。

理智告訴他要剋制、要避嫌、不能越界。

可擔心壓過一切,他幾乎是衝上樓,站在浴室門外。

“姜阮?你聽得見嗎?”

依舊沒回應。

他心臟猛地一沉。

那段她中毒昏迷的記憶,瞬間翻湧上來。

“我進來了。”

他沉聲道,不等裏面回應,伸手一擰,門沒有鎖。

浴室門被輕輕推開。

熱氣撲面而來,白霧繚繞。

暖黃的燈光透過水汽暈開,朦朧得讓人呼吸一滯。

姜阮就站在花灑下,背對着門口。

水珠順着她單薄的肩線緩緩滑落,沿着纖細的腰肢往下,沒入白色浴巾堪堪遮住的地方。

她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頸後,肌膚被熱氣蒸得泛着淺粉,脆弱得一碰就碎。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姜阮整個人僵在原地,臉頰瞬間爆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淺粉色。

她下意識地抱緊手臂,將自己縮起來,眼神慌亂無措,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水汽朦朧中,她的眉眼乾淨得不像話,睫毛被水珠打溼,微微顫抖。

張時眠瞳孔猛地一縮。

血液在一瞬間衝上頭頂,呼吸瞬間亂了。

他見過她無數樣子。

驕傲的、倔強的、冷豔的、恨他的、罵他的、甚至奄奄一息的。

唯獨沒有見過這樣——

脆弱、無辜、又帶着致命曖昧的模樣。

他能清晰看見她被水汽濡溼的肌膚,微微顫抖的肩,慌亂無措的眼神,還有浴巾下隱約露出的線條。

那是他刻進骨血裏、愛了十幾年、拼了命也要護着的人。

是他午夜夢迴,不敢觸碰的念想。

是他強行壓抑了十幾年的心動與渴望。

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

心跳瘋狂加速,呼吸發燙,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

下意識就想上前,想把她抱緊,想吻去她眼角的溼意,想把所有的愛與愧疚,全部傾泄。

可下一秒。

他看見她眼裏的陌生、害怕、茫然。

她不記得他了。

不記得他們的過去,不記得他們的糾纏,不記得他的愛,也不記得他的恨。

在她眼裏,他只是一個突然闖進浴室的陌生人。

張時眠猛地回過神。

理智瞬間歸位。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後退一步,迅速別開眼,不敢再看。

男人喉結狠狠滾動,嗓音沙啞,“對不起。”

“我見你太久沒出來,擔心你暈倒。”

下垂的手緊了緊,他深吸一口氣,剋制着身體裏翻湧的慾望與心疼。

姜阮依舊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不懂爲什麼看到他,心口會莫名發慌。

她緊緊攥着浴巾,“你擔心我?”

“我只是想多洗洗。”

“我沒事。”

下一秒。

張時眠意識到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裏。

他不敢再停留,不敢再看她一眼,怕自己下一秒就失控。

“你繼續。”

他聲音緊繃,“我在外面等,有事叫我。”

說完,他幾乎是狼狽地轉身,迅速帶上浴室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張時眠背靠在牆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胸口劇烈起伏。

渾身發燙,血液沸騰,每一根神經都還在剛纔的畫面裏震顫。

他閉上眼,腦海裏全是她慌亂泛紅的臉,溼漉漉的睫毛,水汽氤氳的肌膚,還有那雙茫然無措的眼睛。

瘋了。

他真的要瘋了。

張時眠深吸一口氣。

男人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猩紅。

他站直身體,沒有再留在臥室門口,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空客房。

客房的浴室,冰冷一片。

他打開花灑,任由刺骨的冷水從頭澆下,沖刷着渾身滾燙的溫度,以及着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壓抑到極致的慾望與心疼。

冷水刺骨。

-

二樓另一側的臥室。

顧清顏早已經洗完澡。

換上了一套情趣睡衣。

女人長髮鬆鬆挽起,露出纖細的肩頸,妝容精緻,眼神嫵媚。

這是她特意準備的。

她算準了時間。

卿意和周朝禮走了,姜阮在洗澡,張時眠一個人。

正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張時眠從未碰過她。

她必須在他心裏,重新佔據位置——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