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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仙俠小說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第99章 貴妃駕到,皇宮對質(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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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在長廊上站定之後,不少其他的官員陸續到齊。

其中,年齡較大的老登,往往衣着穿戴的規格更高,他們也大概率會坐在陶止鶴的附近,或者對面。

稍微年輕一點的,比如四十多,五十歲,六十歲的中登,往往和林霜、袁承的地位差不多,進殿站着旁聽。

年齡再小一點的,比如二十幾歲,三十幾歲的小登,大概率是和何書墨一樣,在春和殿外的長廊上,龍盤虎踞一席之地。

今天來春和殿,參與旁聽的楚國官員,何書墨大多數都認不全。

但沒關係,何書墨自己也是小透明一個,別人也都不認識他。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太監的帶領下,走到春和殿前的長廊上。

何書墨一眼認出了此人。

楚國兵部侍郎,張權!

張權顯然也注意到了何書墨的目光。

他經過長廊,特地走到何書墨面前停下。

“想不到會在此地,與何使官重逢。”

張權面露笑容,頗爲熱情地和何書墨打招呼。

何書墨禮尚往來,同樣笑道:“張大人好久不見,下官祝您闔家歡樂,子孫滿堂,安享天倫之樂。日子越過越有判頭。

張權不怒反笑:“哈哈,你這小子,真是令老夫歡喜。你要是還在老夫手下,老夫定要好好栽培栽培你啊。”

“多謝張大人關照,小子定不忘大人好意,拳拳暴打大人的好心。”

周圍同樣在長廊上站定的小官,見到何書墨竟然能與大名鼎鼎的張侍郎談笑風生。

不禁面露驚愕,都在心中,默默高看了何書墨一眼。

張權和何書墨談笑了幾句,便用手走進大殿。

片刻之後,何書墨的另一個熟人,刑部侍郎趙世材,同樣走入長廊。

不出意外,趙世材也注意到了路上站着的何書墨。

“何書墨?我當是誰鶴立雞羣,原來是咱們御廷司帶刀使者,何書墨何使官。何使官雄姿英發,器宇軒昂,怎麼在這長廊上站定啊?你們這些宮女,豈能安排咱們何大人,在外面旁聽?簡直豈有此理,今日之後,本官定要參

你們一本!”

熟悉的陰陽怪氣。

何書墨面帶微笑,對趙世材拱了拱手,道:

“趙大人別生氣了。留着力氣,一會周景明出事了再生。現在您把力氣用在下官身上,等下說不過嚴將軍,那可不能再像上次的《兵甲失竊案》一樣,把責任都甩鍋給下官了啊。”

趙世材面色鐵青,擠出笑容,對何書墨道:“妖妃喜怒無常,你爲她做事,不怕被卸磨殺驢?”

“大人省省力氣,都這時候了,還想離間下官和娘孃的感情呢?”

周圍衆人都看着,趙世材當然沒有冷笑和甩臉色。

而是頗爲親暱地拍了拍何書墨的肩膀:“後生可畏啊。就是別玩太大,把自己玩上絕路。”

何書墨也是笑道:“祝大人身體健康,畢竟以後要生氣的地方多着呢,別隨隨便便氣壞了。”

趙世材同樣甩手而去。

周圍長廊上站定的衆人,聽不見何書墨說什麼,但能看見他和威名赫赫的刑部侍郎趙世材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衆人心中,不由得對何書墨的評價,再次拔高了一檔。

此人真不簡單,不但在貴妃覺中有人脈,而且魏黨也是交友廣泛,實在是八面玲瓏,通喫兩黨,實力不俗啊。

趙世材之後,嚴文實步入長廊,這位嚴將軍面色憔悴,感覺並不從容。

嚴文實和何書墨並無太多交集,也不熟悉,他更不能知道,是何書墨勸娘娘將他調來京城的。因此他沒關注到站在長廊的幕後主使,何使官。

在嚴文實進入春和殿不久,本場大戲的另一個主角,御史中丞周景明同樣出現在長廊的入口處。

和嚴文實不同,周景明氣色很好,看起來春風得意,似乎對這場彈劾嚴文實的對質胸有成竹。

周景明路過長廊的時候,自然是注意到長廊邊上站着的何書墨。

不過他並沒有像張權和趙世材那樣,停下腳步與何書墨攀談。

而僅僅是瞪了何書墨一眼,昂首挺胸,快步走入春和殿。

何書墨一個小小六品,能站在殿外,算是他的福分,自不值得自己這位堂堂御史中丞留步。

不過,讓周景明感到奇怪的是,何書墨居然跟他一樣,心情很好。這純沒道理啊,他此番證據充足,足以幹倒嚴文實。

貴妃黨毫無疑問會因此受挫,何書墨這個貴妃的狗腿子,憑什麼笑得出來?

難道說,何書墨所在的貴妃黨還有什麼後手嗎?

各路官員,兩位主角都登場後,春和殿周圍,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但此時的平靜,並不意味着整場大戲的結束,而代表着整場大戲的開始。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蝦兵蟹將到齊之後,接下來,就該是雙方的黨首現身了。

果不其然,幾個老太監在前方開路,後面跟着一位威勢深重的男子。

那男子身穿一品官服,上繡獨一無二的展翅仙鶴。他鬢髮半白,眉毛寬厚,面相硬朗,威嚴無比。

身上久居上位的氣質,令人凜然生畏。

邊上負責通報的太監,見那男子來了,立刻朗聲喊道:“丞相駕臨。諸臣行禮!”

衆臣聽到太監的喊話,一齊拱手行禮。

“臣等見過丞相。”

何書墨兩手抱胸,沒有行禮的打算。

雖然照理來說,他是要行禮,如果不行禮,就會像上次罵人一樣,被別人上書彈劾。

但何書墨無所謂,大不了再被娘娘罰俸祿便是。

反正他都被罰半年了,上班以來,就沒領過錢,純在付費爲娘娘效力。

此等忠心,日月可鑑,想來娘娘一定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的。

魏淳面無表情地走過長廊,他或許看到了沒有行禮的何書墨,又或許是沒有看到,直接略過何書墨了。

但總之,這長廊上的衆臣,包括何書墨在內,沒有一人能讓他停下腳步,或者留心多看一眼。

何書墨砸了砸嘴,心道魏相就是魏相,此等城府氣質,比趙世材看着可唬人多了。

畢竟是能和娘娘鬥?鬥去的魏黨黨首,又豈會是簡單的角色?

“話說魏相既然來了,那我家元淑應該也快要來了吧?”

何書墨話音剛落,一排宮女快步從長廊入口處湧出。

她們訓練有素,一個一個排排站在長廊各位官員的側前方,類似保鏢一般,爲貴妃娘孃的出現,佈置了一道牆。

宮女人牆準備妥當,接下來又出現拎着灑掃工具的皇宮太監。

太監們配合流暢,四人掃地,四人灑水,四人拖地,最後四人拿乾布擦乾。短短十來個呼吸之內,讓地面煥然一新。

宮女和太監全部都準備妥當之後,負責通報的太監,這才朗聲喊道:

“娘娘駕到!羣臣跪拜!”

隨着太監的喊話。

何書墨期盼已久的身影,終於從長廊的入口處現身。

貴妃娘娘並沒有像朝會時那樣盛裝打扮,她今天穿得較爲素雅,接近於平常的衣着,但又沒有那麼休閒,主要是曳地的長裙,寬袖外衣,以及鬢髮間的金色步搖,讓她今天的穿戴稍顯正式。

何書墨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莊重的環境下,看到貴妃娘娘。

不得不說,娘孃的顏值實在是太能打了。

她今天的打扮素而不俗,美而不魅,既沒有漂亮得攻擊性十足,又不至於低調到失去存在感。

無論在何地,娘娘只要一出現,便自然而然是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不過,何書墨的關注點並不全在娘娘一個人身上,他還注意到陪在娘娘身旁的寒酥。

寒酥今天也很漂亮,何書墨對他的寒酥姐姐相當滿意。

只是寒酥不知道是不是眼睛難受,老是瞪他。

難道是他犯了什麼錯嗎?

何書墨回過神來,陡然發現,全場的臣子跪倒一片,就他一個人傻乎乎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娘娘看。

何書墨心道完了,但亡羊補牢,爲時不晚。他連忙趴下,企圖混入衆臣之中。

這一招好像真有效果,貴妃娘孃的步伐絲毫不亂,好像根本不打算因爲某人停頓下來。

何書仍然不敢抬頭,他用餘光注意到,娘孃的長裙離他越來越近。

終於,該來的還是來了。

只見貴妃娘娘走到某人的附近時,自然地停頓了一下,她手上換了個姿勢,手腕寬袍在換姿勢的挪動之下,剛好掀起一股無形的香風,徑直衝着某人的臉上拍打過去。

何書墨被香風打臉,只能咬牙忍(享)着(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因爲他清楚的知道,娘娘已經注意到他剛纔當衆神的小動作了。

現在不發作,估計是看在羣臣的面子上,勉強放他一馬。

畢竟,自己作爲貴妃黨的一員,如果出了什麼事,犯了什麼錯,娘娘本人的臉上也不會好看。

短暫的互動之後,貴妃重新邁步,往春和殿走去。

娘娘進了春和殿,坐在主位上,道了一聲“平身”。

衆臣這才如蒙大赦,一一從地上站起身子。

何書墨拍打衣服,心道當衆見面真是麻煩,他自己去玉霄宮找元淑時,壓根沒跪過幾次,大多數彎腰拱手,意思一下就行了。

結果當衆見面還不如私下見面,得跟着別人一起跪拜,否則就是不講禮數,着實難頂。

隨着所有人全部到齊,周景明和嚴文實的對質,終於開始。

何書墨所處的位置比較邊緣,想聽見春和殿裏發生了什麼不太容易。

但他能夠看到,負責運送證據,接待人證的太監來來回回,腳步都快在地面上擦出火星子了。可想而知,屋內的競爭何其激烈。

不過,作爲“除周計劃”的主謀,何書墨實際上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因此不像旁人那樣關切屋內發生的事情。

更不會感到什麼膽戰心驚。

他現在只想讓殿內的人快點吵完,讓事情塵埃落定,他可以快點下班。

就在何書墨無所事事的時候,寒酥的出現,讓他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寒酥獨自一人,從春和殿中走出,她腳步又快又穩,快步穿過何書墨等人站着的長廊。

寒酥當然不可能像張權或者趙世材那樣,停下來和何書墨說說話。

她作爲娘孃的貼身女侍,自然會被別人當做娘孃的化身。她如果在眼下的檔口,當衆和何書墨交談。別人就會去想,這代表了娘孃的何種態度?進而產生各種不可控制的解讀,揣測。

寒酥知道輕重,因此,她只是衝何書墨調皮地眨下眼睛,然後匆匆離去。

“可愛。”何書墨如是評價道。

看着寒酥的背影,何書墨心道,他難道就只能站着不動嗎?就算是高考,該上廁所還是得上廁所的。

想到這裏,何書墨直接脫離了羣臣的隊伍,他假裝去茅房,實際上拐入別的走道,去追遠處的寒酥。

春和殿不遠處,一處空空的房子旁邊,何書墨牽着寒酥的小手,環顧四周,確認無人,閃身入房,然後緩緩關上房門。

“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寒酥問。

“想姐姐了唄。”

“快回去。別讓娘娘發現了。”

“不回,除非......”何書墨賣了個關子。

寒酥歪着腦袋,問:“除非什麼?”

何書墨沒有回答,不如說,他的行動,就是他的回答。

只見何書墨牽手的手稍稍用力,便把寒酥的身子,往他的方向拉了過來。接着,何書墨果斷伸出另一隻手,瞬間環住了寒酥纖細的腰肢。

寒酥還在想何書墨的“除非”是什麼,結果她只是稍微一走神,再回過神來之時,她的整個身子,就已經全部被某人抱在懷裏了。

她被抱住的時候,是側着臉蛋,趴在某人的胸口上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不用仔細去聽,只是稍微貼近他的胸口,就能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寒酥兩眼睜大,素白的脖頸、俏臉、耳垂,凡是她裸露皮膚的地方,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可愛的粉紅色。

“啊,你,不行……………”

“姐姐小心外面有人。”

何書墨假裝嚇唬她道。

實際上外面根本沒有人。

但這招很是奏效,寒酥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但她意識到他們的處境,以及所處的位置之後,立刻什麼反抗的心思都沒了。

他們現在離羣臣很近,離娘娘也不遠。

如果真弄出什麼動靜來,叫別人發現,那纔是真的完蛋了!

與完蛋相比,老老實實被何書墨抱一下,反倒是小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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