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邊兒沒待多久田程程便回了包廂,顧非凡和陳裕談着她聽不懂的東西,張子晨撐着下巴昏昏欲睡,一切看起來都很是和諧。田程程默不作聲地回到了她原本坐的地方,顧非凡見她回到問道:“怎的去了那麼久?”
“嗯剛剛撞倒人了。”田程程聳聳肩狀似無謂的說道。
顧非凡聞言眉間一皺,看了看田程程周身片刻確定沒什麼事之後這才說道:“下次小心點兒,每次都是那麼毛毛躁躁的。”
田程程點點頭,忽然側過臉對着顧非凡說道:“我好餓!”顯然不想再說這個了,田程程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真的餓了。這來來回回,大大小小的事耽擱了許久,再這樣下去都可以直接喫晚飯了。
顧非凡聞言笑了笑,頗爲無奈的說道:“就等着你了,快喫吧。”說着下巴揚了揚,剛纔沒有注意,現在才發現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了,冒着股股熱氣,顯然剛上來沒多久。桌上的四份碗筷都沒有動過的痕跡,明顯就是在等着她回來。
田程程有些不好意思朝着其他人笑了笑,衆人這才動手開始用餐。氣氛倒是和睦,幾人邊喫邊閒聊着。什麼都談,有談到田程程學習上的事,也有談到顧非凡以後工作的事兒。但,就是沒有再提到那個何夢婷
其實田程程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兒,明明大傢什麼都沒有說,顧非凡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可是她心裏卻總是多想。回想起剛纔見到的何夢婷,田程程就不禁覺得有些恍惚。就算她心裏再嫉妒,還是不得不承認,她成熟大度,又帶着優雅。加之讓很多人都羨慕的幾近完美的面孔,怎麼看都比她好的太多。
田程程忽然心生出一股不安來,何夢婷那麼優秀,爲什麼顧非凡不喜歡她,喜歡自己?田程程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注意到另外三個人已經發現了她的異常。顧非凡放下筷子,雙眼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還在喫飯的陳裕。陳裕被顧非凡這一眼看得無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這安安分分的喫飯,又把這祖宗哪裏得罪了?
顧非凡看了看還處於呆愣之中的田程程,無奈的搖了搖頭,給田程程夾了一塊排骨,說道:”快喫,待會兒涼了。”聲音不大,卻把田程程拉回了神來。
“哦好。”田程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夾着顧非凡的那塊排骨喫了起來。鑑於田程程的心不在焉與陳裕想和張子晨獨處的火急火燎,喫了飯之後幾人沒再多聚,道了別之後便相互朝着各自的家走去。
北方的冬天總是乾冷乾冷的,刺骨的寒風颳在臉上總是感到刺刺的疼。田程程麪皮薄,以前總是會戴個口罩,但是以前這個時候還沒有這麼冷,今年不知怎麼回事,寒流早早就侵入了,一陣寒風颳來,直接讓田程程生生打了個激靈,搓了搓刺疼的臉頰。
這個時候突然覺得身上一暖,就見着顧非凡把自己外套給脫了下來。雖然很感到,但是田程程仍是忍不住說道:“你是打算裸奔麼”
田程程可以說好久都沒有和顧非凡說過這樣的話了,一時之間顧非凡還真沒反應過來。田程程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卻被突然回神的顧非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只見他眉眼含笑的看着田程程說道:“裸奔?你想看?”
田程程聽了剛想立即就解釋,結果眼睛一轉,說道:“怎麼,你要脫?”
顧非凡聞言頗有些無辜的眨眨眼,衝着田程程說道:“我這不是脫了嘛?”說着指了指田程程身上的外套。
田程程這個時候腦袋瓜倒是轉的快了,哼哼唧唧了兩聲,說道:“顧大叔,你知道什麼叫裸奔麼?就是全身要脫光光的意思。”
顧非凡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田程程,忽然笑了笑,明明很是平常的笑笑,可不知在田程程眼裏看來卻像極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果不其然,只見顧非凡緩緩低下了頭,帶着淡淡的血色的薄脣湊在了田程程耳邊說道:“裸奔可以啊,但是得我們回去,急不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田程程的耳邊,酥酥麻麻的,又有些癢癢的。田程程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在聽見顧非凡的話的時候耳朵轟的一下又紅了起來,無措的瞪了一眼顧非凡。、
“你你你流氓!”說着趁着顧非凡一個沒有防備,直接一腳狠狠地踩在了顧非凡的腳背上。那一瞬間,田程程甚至能看見顧非凡臉上一瞬間的扭曲。正所謂好漢不喫眼前虧,田程程趁着顧非凡還沒找她算賬,一溜煙兒的直接就跑了。只可惜,她次啊剛出院身子虛的緊,哪裏還會像以前那樣可以活蹦亂跳的。這不,才跑了一兩步,就被手長腳長的顧非凡一把給拉住了。
田程程臉上還帶着狡黠的笑容,明媚陽光,這一段日子以來所有的陰霾彷彿消失的一乾二淨。顧非凡忍不住伸出手來撫上田程程的面頰,輕喃了一句:“真好。”
田程程聞言面上一怔,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她剛纔是笑了,明明沒有多久,她怎麼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笑過了。剛纔那一瞬間無憂無慮的笑容,陌生又熟悉
這個時候顧非凡牽着田程程的手,慢慢蹲了下去,仰頭看着田程程。田程程一直都知道顧非凡很好看,但是最喜歡的似乎還是他這雙眼睛。每次看着她的時候,除了會感到羞澀,但是更多的卻是心裏無法言語的滿足。
顧非凡看其他人的時候,眉眼之中總是帶着淡淡的疏離與冷漠。即使用着平易近人的假面來隱藏,但是田程程卻是知道,他真正是個怎樣的人。所以,她能感覺的到,這樣滿目柔情看着她的顧非凡,是真的喜歡她。忽然有些想扇自己一巴掌,剛纔在陳裕那兒想的什麼,怎麼能那樣想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