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食堂裏邊兒簡直炸開了鍋,有些膽子大的學生直接朝着顧非凡大聲喊着問道:“顧老師!你是不是真的和田程程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顧非凡身上,包括有些目光黏在田程程身上的人此刻也全部看向顧非凡。顧非凡聞言面上沒有表情,只是聽了這話的時候雙眼看向了那個說話的學生。他平日在學校裏算得上是溫和待人,脾氣在外人看來一向比較。但是此刻他看着那說話的學生,不知爲何讓那學生生生打了一個寒顫。明明什麼也沒有,卻讓人感覺到害怕。
“說什麼呢!你哪個班的!”顧非凡還沒說話,一旁的副校長就連忙指着那學生呵斥道。
副校長都這麼說,畢竟還都是學生,也不敢在繼續問下去,只得悻悻的閉上了嘴。可這個時候卻見顧非凡雙脣動了動,隨即便聽見他說道:“是在一起了,但是如果沒什麼事你們也別去打擾她。”
短短一句話說的輕輕飄飄,卻讓在場的人聽的可以說是一清二楚。頓時譁然一片,誰也想不到顧非凡竟然會這麼直接就承認了他和田程程的關係。就連一旁的副校長都驚訝的合不攏嘴來,要知道這件事若是真是鬧大了,即使顧非凡是顧家的人,結果也只能是壞,不可能會好啊!
“去喫飯吧。”顧非凡沒有讓人圍觀的習慣,說完那話便對着副校長說道。
副校長聞言趕緊點頭,又衝着食堂圍觀的學生大喝道:“喫了飯的還不趕緊出去,再呆在這裏就處分了!”
“顧老師加油!”
“對!!”不知道是誰突然大聲說了這麼一句,直接讓顧非凡愣在了那裏,平日裏波瀾不驚的面龐此刻也有一些出神,循着聲音看了過去,卻不知道是誰。最後只見顧非凡整個眉眼彎了彎,含着笑意的聲音響起:“好”他極少是笑,可一笑起來卻真的很是迷人。就連田程程每次看見顧非凡含笑的眉眼都忍不住怔神,所以站在前排的那些女學生都忍不住羞紅了臉。看着顧非凡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麼不好了,有些甚至低低的對着顧非凡說了幾聲加油。
也許就是因爲這樣,顧非凡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也或許是因爲顧非凡說出了和田程程的關係,讓兩人的關係不像傳聞中的那麼不堪,正式了不少,許多人對田程程和顧非凡兩人的事情的看法改觀了一些。食堂裏圍觀的人漸漸少了一些,事情可以說是遠遠出乎了顧非凡以及身邊的副校長的意料。
要知道像他們這般年紀的學生,很少會有人懂的明辨是非。顧非凡和田程程這件事不好說,好壞皆有,關鍵得瞭解這個中緣由纔行。若是從表面上看,不管誰對誰錯,最終只能怪罪於顧非凡。如今這些學生能做到如此,已經遠遠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說不驚訝的那是不可能的。
而另一邊田程程卻是不知道此事,走出了好遠放在身側的握成拳頭的雙手這才鬆開。攤開一看,全是汗水。這個時候纔回過神的班長餘光看見田程程的手心,這才說道:“原來你也緊張”
田程程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換做是你說不定早就抖成什麼樣了。”說着雙眼上下看了班長一下,繼續說道:“你到底是不是男的,怎麼比女的還膽小。”
“廢話!爺可是正宗的大老爺們,只不過你和陳曉佩那廝比我們這些爺們兒還爺們兒!”說到這裏,班長的話頓時就停了下來,想了想才繼續說道:“你說陳曉佩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回家了。要是她知道你出了這樣的事情早就衝出去把那些人揍得七零八落了”
田程程聞言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陳曉佩的事可以說是她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埂在喉上的一根刺,若是顧非凡沒給他說那番話,說不定她還不會多想。可是自從聽了那些話,她對自己當時做的那些事就動搖了。
班長看着田程程糾結着皺眉的模樣,拍了一下她的頭,說道:“好了好了,想那麼多做什麼,陳曉佩是被她家裏人接回去的,就算發生再大的事情也大不到哪裏去。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和顧老師之間的事,處理不好到時候你們就完蛋了!不過”班長說到此,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看着田程程嘿嘿笑了一下,說道:“話說顧老師膽子還真大,剛纔食堂那麼多人,竟然還敢說那些話。而且,你們剛纔那是在秀恩愛好不好!閃瞎我們這些單身狗!”
“隔壁的那個什麼班花不是在追你麼,別人那麼好,你還瞧不上,自己單身不怪你怪誰?”田程程聞言輕飄飄的來了這麼一句,直接堵得班長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行了行了,開玩笑呢,回教室吧。今天簡直累死人,休息一會兒再說。”
“你一說還真是累的慌,走走走,好好休息,今天下午是大魔頭的課,要是打瞌睡準得完蛋。”班長一說到大魔頭就有些慫了,田程程見狀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班長,兩人這才朝着教室裏邊兒走去
陳家
陳曉佩煩躁的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陳與榮,家庭老師在講什麼根本就沒聽進去。終於過了幾分鐘之後陳曉佩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將手中的鋼筆朝着陳與榮扔了過去,大罵道:“你一天到晚沒事幹,守在這裏做什麼!”
那鋼筆質量很好,但是卻有一些分量。單獨拿在手裏算不上什麼,但是若真是像陳曉佩那樣用力去砸人的話,不疼那絕對是不可能的。陳曉佩的鋼筆砸了過去,陳與榮根本就沒有要躲的打算。就那樣直直的砸在了他的眼角旁邊,頓時就出來了一個很是明顯的紅印。可是陳與榮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慢悠悠的將那隻鋼筆撿了起來,先是對那個嚇得已經說不出話的家教說道:“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