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之前忘了給你說,我想等非凡這幾日稍微穩定些了就帶他出國去休養。畢竟現在這裏這麼亂,很容易再出什麼事。出國之後,那人怕也不會像在國內這麼猖狂。”良久之後只聽陳鈺說道。
許朝陽聞言面上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不錯,那你現在安排好了這事了?”
“差不多,那會兒你走了之後便着手讓人開始安排了,過十天左右等非凡身上的傷口癒合的稍微好了一些就可以直接過去。”
許朝陽聞言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看了一眼仍舊在昏迷之中的顧非凡說道:“誰能想到他現在會是這般模樣。”
陳鈺苦笑一聲說道:“別提了,只要以後人醒來什麼事都沒了,他要是不想以後再重蹈覆轍醒來就不會和田程程那丫頭再在一起現在說這些都沒意義,主要是把那事解決了我們都才能安生。”
許朝陽點點頭,嚴肅道:“你說的沒錯,這事我還得去一下田家,有些事還得問問他們。”
“那你今天就別守夜了,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做,守着非凡正好,況且,不是還有子晨在這兒麼。”
許朝陽聞言想了想說道:“那也行,不過今晚我先守一晚,你們明天再來,過後幾天可能就要你一直守着了。”
“那好,要是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和子晨就先走。”
許朝陽點點頭,隨後陳鈺和張子晨便離開了病房。走到醫院樓下的時候陳鈺示意張子晨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顧非凡所在的病房呢喃道:這日子以後越來越不會安生了”
待陳鈺他們一走,許朝陽便問道一旁守着的人:“顧伯母醒過來了沒有?”
那人搖搖頭,回道:“應該是受的刺激太大,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恩,派人多守着,醒過來立刻通知我,還有再派些人過來,把醫院守緊了。”
那人得到命令,便立刻離開着手去安排了。
凌晨五點的時候顧母醒了過來,顧不得收拾立刻趕到了顧非凡所在的病房,把守在一旁的許朝陽給吵醒了。只見顧母滿臉淚水,怎麼也止不住。怕是守着的人將顧非凡的情況告訴了顧母,所以顧母什麼都沒有問,只是一個勁的哭着。
“阿姨您注意身體。”許朝陽向來話不多,所以安慰人這事幾乎沒怎麼做過,如今顧母這般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顧母卻是流着淚搖了搖頭說道:“那天我勸過他,勸過他不要去,那孩子根本就未曾把他放在心上過,他這樣去了,不是去送死嗎!”顧母失了平日的穩重,說到最後竟是有些尖利起來。這怪不了她,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如今躺在這裏,換做任何一個母親怕都會如此。
許朝陽沒說話,只是將紙巾遞給了顧母,讓她擦了擦眼淚,等着她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也不知哭了多久,顧母慢慢停止了哭聲,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許朝陽見狀便開口說道:“伯母,可能這話說的不是時候。可是爲了非凡,爲了大家,有些事我必須現在要問清楚。”說着使了一個眼色,讓周圍的人退了出去。
顧母聞言面上一怔,隨即沉默了下來。許朝陽也沒有催促,安安靜靜的等着顧母開口。果然良久後只見顧母開口說道:“有些事這麼多年我的確不想講出來,本來打算帶着這些進棺材。可是現在看到非凡成了這般,無論如何也得說了不過想來也好,早點將這事給解決了,和田家斷得乾乾淨淨,以後我進去了也纔會安心。”
“伯母,您告訴我,這事現在參與的除了你和夢婷還有誰?”
“要說參與的人還真不少,這偌大的a市上面的人怕是沒有幾個人沒有參與。只是最重要的那幾個”顧母說到這裏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說道:“實話說,那幾人的具體身份這麼久我還沒有查出來。這麼多年,也只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來,卻是不足以將他們給找出來。要想真正將此事給解決少不了那幾人至於那些證據我鎖在了家裏的保險櫃,到時候你拿去或許會對你有用。”
許朝陽點點頭,說道:“證據我待會兒派人去取,伯母您這段時間也最好小心一點,我怕到時候將那人逼急了,對您也不利。”
顧母聞言苦笑一下,說道:“我現在哪裏也不去,就在醫院守着非凡。”
“陳鈺打算等非凡身上的傷口癒合之後便帶着他去國外休養,現在這裏比較不安全。伯母要不也跟着去,這樣說不定要好些。”
顧母點點頭,思索片刻說道:“這樣也好,若是以後非凡醒來看到那丫頭怕也糟心”
“待會兒我派人護送您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過來的,順便將那證據也帶過來。現在呆在醫院,說不定還要安全一些。”
顧母聞言嘆了口氣,嘆道:“也幸虧有你們,不然現在非凡這般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許朝陽沒說話,他沒有把顧伯父失聯的消息告訴顧母,本來顧非凡現在就躺在醫院,若是再將顧伯父失聯的消息告訴她,怕是又要出事。
“這會兒還早,您要不再去休息一下吧。”
顧母搖搖頭,倒是看了一眼止不住疲憊的許朝陽說道:“你去休息吧,累成了這般,伯母心裏看着也心疼。”
許朝陽本來就累,想着顧母休息的時間差不多夠了便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去眯會兒,醒來之後帶您回去收拾東西,要是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叫外邊守着的人就可以了。”
“去吧,多睡會兒。”顧母的確有些心疼許朝陽,雖說來的次數少,但是許朝陽爲顧非凡做了這麼多,她都看在眼裏,現在幾乎把他當做他的兒子一般,怎麼可能不心疼。
許朝陽也不再多說,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