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晚飯是沒按時喫着,半夜直接起來喫的夜宵了。陳曉佩心裏埋怨酒色誤人,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古代會有那麼多皇帝醉死在溫柔鄉里。要是她是皇帝,估摸着也是個昏君了。然後陳與榮是個妃子,每天都和陳與榮在那裏做色色的事。想到這裏陳曉佩就忍不住想笑,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此時已經睡着的陳與榮。
陳與榮鼻樑很挺,直直的,讓陳曉佩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然後就想去親親,可是這個時候忽然手機短信鈴聲卻想了起來。一開始陳曉佩還沒注意,但是這短信鈴聲一連着想了三四次。陳與榮本來就睡得比較淺,現在被這鈴聲一吵,直接就醒了。
陳與榮的電話放在陳曉佩這邊的,所以當她拿起電話的時候,就算想不看都難。發短信的都是同一個人,就是那天見到的很明顯對陳與榮有意思的楊子嫣。陳曉佩不想說短信上寫的是什麼,直接將手機甩給了陳與榮。她怕她要是念出來,怕是待會兒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的衝動。雖然她相信陳與榮和那個楊子嫣沒有什麼,可是心裏就是忍不住不高興。
陳與榮還不是特別清醒,也沒怎麼注意陳曉佩這會兒爲什麼不高興。拿過手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次喫完飯過後估計是把楊子嫣氣着了,以往還會時不時的給陳與榮打個電話什麼的。但是直到陳與榮的公司和楊氏籤合作的合同的時候,楊子嫣才和他聯繫過。陳與榮對楊子嫣不關心,所以也沒怎麼去理會這些。
也不知道這兩天楊子嫣是相通什麼,還是怎麼回事,又開始聯繫起了陳與榮。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楊子嫣已經擺明了自己態度,開始明着追陳與榮了。好幾次陳與榮上下班都能看見楊子嫣,而且還時不時的收到她做的飯菜之類的。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當然,這些陳與榮是不可能告訴陳曉佩。雖說他挺喜歡看陳曉佩喫醋的模樣,可是要是把她給惹哭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陳與榮沒有點開短信,看了一眼就扔在了一旁。然後側身抱住明顯在喫醋的陳曉佩,親了親她的額頭,帶着一絲笑意問道:“喫醋了?”
陳曉佩推了一下陳與榮,看也不看他一眼,用着極爲彆扭的聲音說道:“誰喫醋了!”
陳與榮見狀把陳曉佩往懷裏摟了摟,然後把手機拿了過來,點開剛纔楊子嫣發的短信:“你有空嗎?我請你喫飯,上次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
話未說完,只見陳曉佩一下就搶過了陳與榮的手機,然後滿是醋意的看起了楊子嫣給他發的短信。
“謝你?你給她做什麼了?她要謝你?”醋溜溜的語氣,嘖嘖,實在是讓陳與榮心裏忍不住想笑。
“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幫了她一點小忙,奈何魅力太大,迷住了她。”這話說的自戀至極,讓陳曉佩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那是她眼神不好,纔會被你迷住!”
“哦?”陳與榮的模樣擺明不相信,低頭親了陳曉佩一下,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你呢?也是眼神不好嗎?”
陳曉佩頓時醒悟,她剛纔那麼說不是把自己給說進去了嗎!她現在真恨不得揪自己一下,真是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眼神不好,不行嗎!你臉皮怎麼那麼厚!”陳曉佩說着就忍不住伸出手來扯了扯陳與榮的臉,看到那張帥氣的臉被自己弄的變形才解氣的鬆開了手。
“你去不去?”
“去什麼?”陳曉佩問的什麼陳與榮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裝作不知道,他要看看,陳曉佩打算怎麼辦。
“就是剛剛不說楊子嫣說請你喫飯,你到底去不去?”
“你想讓我去?”
“當然不想!”陳曉佩連忙說道,要是陳與榮真的去了,估計她得氣死。
“你求我我就不去。”陳與榮很享受和陳曉佩拌嘴的時候,怎麼說呢,他大陳曉佩差不多十歲,其實很多方面多少都會有一點代溝。但是幸好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說話完全不會覺得無聊。甚至有些相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陳曉佩性格的緣故,每次和陳曉佩聊天總會覺得十分有趣。就算是像平常那種普通的對話,都會絕對趣味橫生。
陳曉佩聞言抬起頭在陳與榮的嘴角上親了一口,然後撒着嬌說道:“求你別去好不好?”
陳與榮見此眼神幽然轉暗,陳曉佩她自己不知道知不知道,每次她這麼撒嬌,陳與榮都會承受不住。一如現在,只要她這樣,陳與榮就想把她拆吞入腹。
“這樣就算了?”陳與榮的聲音有一些沙啞,像是在隱忍着什麼。
陳曉佩一聽這聲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再看陳與榮的雙眼,忙說道:“你還要怎麼樣!剛剛纔才”
“才什麼?”陳與榮不依不饒,明知道陳曉佩這會兒哪好意思說那個,偏偏還要這麼問。
“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去。”陳曉佩說完,往下面一鑽,直接用被子把頭給捂住了。陳與榮見狀,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也蓋住了被子,抱着陳曉佩說道:“不去了,乖”
陳曉佩聞言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因爲心情還算不錯,所以很快便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因爲兩天不到的假也不算長,所以陳曉佩並不能到遠的地方去玩。陳與榮公司這兩天也正好不是特別忙,所以專門騰出了兩天時間帶陳曉佩去野營。但是野營的話兩個人也不好玩,所以放假那天的時候陳曉佩便把宿舍的三個妹子給約上了。加上他們的話,總共五個人,正好。
野營的地點選在臨市的一個比較出名的景點,開車過去也只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到了。因爲之前已經說好,所以前一天陳與榮去接陳曉佩的時候東西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