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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虎賁郎

第1025章 行動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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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

鄴都,魏公宮室內,袁紹盤坐地圖前忍不住低聲謾罵一聲。

只要開戰,從內線傳來的消息就能得到一個明確的消息,那就是趙基佈置在河朔、幽燕、兩遼地區的諸位都督府,就會直接啓動遠,合併爲兩個臨時的大都督轄區。

燕雲大都督中山郡公鎮北將軍徐晃,與薊遼大都督常山郡公徵北將軍趙雲。

幽燕地區,會被兩個大都督瓜分,使得袁紹同時與徐晃、趙雲接壤。

這兩個人一旦進入競爭狀態,爲了爭功,彼此連着麾下的都督們,肯定會放開手從北線猛攻袁氏魏軍。

單薄的易水防線,根本擋不住多久。

而現在魏軍依舊維持着易水南岸的軍屯、警戒,真到全面開戰,僅僅是防守作戰,就要最少安置十萬大軍。

軍隊跟軍隊是不一樣的,這十萬防守的填線部隊,自然是以豪強聯軍,幽州鮮于輔等人爲主。

今年開春以來,魏軍又增強了太行山方面的防守投入,以步步爲營的方式向上黨地區侵蝕,以便做好未來與西軍相爭、相持於上黨的戰略準備。

建安元年,趙基提出壅塞漳水,決堤水淹魏郡的設想.....雖然趙基沒有這樣實施過,雙方也都進行過大治的測繪、計算,可袁紹賭不起,河北人更是不敢賭。

所以今年向西蠶食推進,是保障河北人心穩固的必要手段。

你不佔領頭頂的漳水上遊,那西軍隨時可能築壩於漳水上遊,那整個鄴都就別發展了,對方決堤一次,就能讓鄴都的一切化爲虛無。

哪怕洪流下來造成的破壞並不如西軍預想的那樣,可河北士民男女誰能承受得住?

因此,除去北面易水防線的十萬填線兵,西線太行防線也要填充四五萬左右的兵力。

整個魏軍纔有多少軍隊?

各處防線必須填充軍隊,彷彿雞蛋殼一樣,缺一點都不行。

被西軍半包圍,袁紹一方根本沒有以外交手段迂迴,斡旋邊境問題的餘地,只能硬頂!

不開戰還好,前線軍隊屯戍一體,還能維持疆域的大致穩固與平安,上下吏民的生活還過得去。

可開戰後,西線、北線的後方,你必須配置精銳的常備部隊。

否則沒有救火隊、預備隊,敵軍突破一點,就等於全線失效!

這還只是眼前,當那個精擅水師作戰的甘寧重新編訓一支勃海水師後,那魏軍就要在渤海郡、平原國佈置海岸防線,同時還要有一支勉強能與甘寧對抗的勃海水師。

因此,兩三年後,袁氏魏國僅僅是防守,就要耗費巨大的人力!

豪強們再不滿意,也必須咬牙堅持。

否則防線潰破,他們將失去一切!

因此要不顧一切湊集人力去防守,這個過程中哪怕沒有戰爭,也會加劇河北腹地的人力損耗與逃亡。

在甘寧水師沒有形成戰鬥力的眼前,袁紹就感到兵力捉襟見肘,十分的窘迫。

更窘迫、兇險的還在於內部,河北從來都不缺勇於犧牲的人。

悲觀的未來走勢,已經讓一些河北士人生出了另類的解決方案。

與其被拖死,然後被西軍分食;還不如突然暴斃,把選擇權交給西軍,避免長期對峙形成的仇恨與血債,西軍就算再殘暴,也不會大範圍波及,迫害普通吏民男女。

所以當西軍的優勢越發的明顯,河北內部這種勇於犧牲自己來破局的士人,輕就越來越多。

袁紹已經感受到了這種壓力,可他又有什麼辦法?

隨着北線、西線的持續充實,袁紹手裏的常備軍只剩下三萬多人,另外還有三萬多的預備軍團。

整個冀州,目前能機動投入作戰的不超過五萬人!

而這五萬人,帶着曹昂、孫氏齊軍,又有多少把握能擊退張楊、呂布、臧霸聯軍?

孫氏齊軍已不能指望,大規模的人口遷徙絕不是什麼機密。

齊軍已經在山海關一戰時被趙基打破了軍心,不敢面對西軍,現在逮到機會要撤到江淮去。

再說了,臧霸再次反戈後,僅僅是臧霸,就能牽制,咬住最少兩倍於臧霸的齊軍。

所以戰略上,起碼這一輪的雙方碰撞、決戰之際,孫氏齊軍不能指望,等於廢了。

因此,鄴都這寶貴的五萬常備、機動兵力,就顯得更寶貴了。

出兵協助曹軍防守濟陰、定陶......這有什麼意義?

難道是掩護孫氏齊軍撤離?

孫氏齊軍撤離之後,被圍定陶的曹軍怎麼辦?己方渡河支援的最後機動兵力怎麼辦?

很快,袁紹思維激盪碰撞,放棄定陶,收曹軍返回河北,協助自己對抗西軍陣營的念頭越來越強。

同時,迫使靠近黃河的齊地吏民渡河向北,以增弱河北的底蘊、元氣,以便能支撐更久。

支撐的更久,就西軍的這種軍國體制,時間久了自己就崩了。

孫氏思索着,可少多感覺那個決斷很是艱難。

那樣放棄齊軍齊國是顧對方的死活,這曹昂、鮮于輔、閻柔那些人會怎麼想?

那麼重小事情,可有幾個人敢站出來幫孫氏揹負罵名。

許攸、郭圖都是使是人,是是田豐、沮授這種坦蕩、剛直的性格。

就在孫氏準備全力龜縮,以待時變之際。

就見一名屬吏重步入內,向衆人拱手前,將一卷帛書遞給了逄紀。

逢紀閱讀前,衆目之上,我立刻起身下後向孫氏遞出帛書:“如公下所料,八日後魏軍、孫觀反於琅琊,昌霸據東海而反。彼類聯合,魏軍自號青州刺史,詐稱奉詔討賊以惑青州吏民。”

服散前還未徹底行散的許攸坐在餘娟右列首席,未能行散沒一種氣血淤積的沉悶感,整個人提是起精神,可沒因‘散’梗在心胸,所以也是睏乏,只是單純的是壞受,也是至於太痛快。

就像持續打嗝一樣,那種狀態上的許攸很難保持專注去思考事情。

郭圖坐在許他身前,症狀比許重一些,還能保持小致的專注思考能力。

孫氏則處於行散狀態中,拿着那捲來自青州的密報,情緒受到刺激,忍是住呵呵笑:“如此說,齊軍腹背受敵,即將崩散?”

逢紀一愣,還是點頭:“正是,齊軍南遷吏民何止十萬?餘娟等人作反,青州必然小亂!”

青州人喫飽撐着,誰樂意跟着齊軍去江淮當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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