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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十八年的變化(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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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島光子靠着枕頭坐起身,對紀一所說的話沒有一句反駁。

“除了夏目小姐和死者,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沒有任何接近咖啡的機會,那麼,毒是如何進到咖啡裏的呢?”紀一說道,“按理來說,在這種情況下說夏目小姐是兇手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毒物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警方不論如何都找不到藏毒的容器,就是最大的疑點。

“想要解釋,就只能認爲夏目小姐並沒有準備下毒。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一個案子中,證據互相矛盾的情況呢?

“這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考慮過或許毒素並不是在咖啡中,而是通過諸如糖,奶之類的東西添加進入。

“可是這仍然說不通,根據其他人的證詞,夏目理紗準備的下午茶,會根據每個人的喜好調整飲品,並且從不會送錯,既然如此,她送給死者的咖啡,不可能需要額外添加調料。

“更何況,死者患有糖尿病,那自然是不可能在咖啡裏加糖,而警方對現場的調查也證實了這一點,書房裏並沒有搜出方糖或者咖啡伴侶一類的東西。

“到了這裏,似乎案件進入了和十八年前一樣死衚衕。

“直到剛纔我在喫飯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這個案件的關鍵就在於,那是十八年前的案件。

“有什麼東西是十八年前,調查者認爲理所當然,而現在卻會被自然忽略的東西呢?

“在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我就明白了一切。

“夏目理紗不是兇手,毒進入到咖啡裏的方法也一目瞭然了。”

北島光子嘆氣。

“糖尿病啊……”紀一感慨,“十八年的時間,醫學的進步之快,讓我們幾乎忽略了十八年前的世界和現在是多麼的截然不同。

“在那個時代,不僅僅是胰島素沒有普及,人們對糖尿病人的食譜認知同樣是那麼的落後。

“在那個時代,雖然知道病人要控製糖分攝入,卻往往只注重食材本身而忽略調味品中帶來的糖分攝入。

“就好像,燉高野豆腐。

“豆腐是健康的,可沒人意識到,煮物調味中的糖分攝入。”

“可是,他不是死於糖尿病。”北島光子說道。

“是的,或許是運氣好,也或許是病情本就輕微,喫下糖分超標的燉高野豆腐並沒有傷害到死者,可是,這讓我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死者本身很嗜糖,那麼,是否有可能,在得到他能夠飲用的清咖啡後,自己往裏

面加入了什麼呢?”

北島光子不語。

“是的,這是可能的,就比如,糖精。

“在那個時代,雖然有研究對糖精的安全性提出質疑,可國內雖然有加強監管,卻並沒有直接禁止。

“在這種環境下,死者既想要偶爾喫點甜的,卻又擔心被人發現自己食用,可能有害的東西被指責,因此,他的選擇就很簡單了。

“對外宣稱自己只要清咖啡,但暗地裏在自己忍不住的時候,就往咖啡裏加一點。

“以十八年前的檢測手段,警方只會檢查咖啡裏是否有毒,不會刻意去檢查裏面有沒有添加糖精,更何況,他們在現場沒有找到裝有糖精的容器,就更不會往這個方向去想了。

“沒人會想到毒是死者自己加到咖啡裏的。

“到了現在,人們早就不會再往咖啡裏加糖精,糖尿病人有很多其他的代糖選擇,也不存在需要隱瞞的情況,因此我壓根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直到中午喫到了燉高野豆腐,我才意識到十八年前與現在的不同。

“到了這一步,我就明白了一切,知道死者添加糖精習慣,能夠下毒,又能讓裝有糖精的容器在現場消失的人,只有你。”

“我如何做到?”北島光子問道。

“想要做到這一切,你需要做到三點。”紀一說道。

“第一,你要知道死者添加糖精的習慣,這對於朝夕相處的夫妻來說,易如反掌。

“第二,如何下毒。最簡單的方法,是你早就在糖精裏下了毒,只不過是那一天死者用了,所以他死了,但我不這麼認爲。我相信讓死者死在那一天,並讓夏目理紗這個你同樣痛恨的‘第三者’一起消失,就是你原本的計劃。

“那麼,你是如何做的呢?很簡單,因爲如果能夠明白過來毒並不在咖啡裏,而是一直都在書房內,那麼,同樣是互相印證天衣無縫的證詞,唯一一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就變成了夫人你。

“午飯後,每個人的行動都是確定的,可中村颯太在花園裏遇到您之前,曾經在舞臺和堀川鈞討論過佈景,這段時間內,沒有人知道您在哪。

“是的,在將夏目理紗視爲兇手,毒素在咖啡裏的時候,您這段時間的消失無關痛癢,畢竟那時夏目理紗在廚房裏準備,而女僕河村女士也在旁邊可以證明,您不可能接觸到咖啡,自然也就無需關心。

“可另一方面,您擁有完全自由的時間。

“潛入書房,偷偷往裝沒糖精的容器外添加毒素,太困難了。”

“這麼,在案發前,那個容器又是如何從書房外消失的呢?”

“您直接將它拿走了,就那麼複雜。”紀一說道。

“你在衆目睽睽上,把它拿走了?”

“是的,在衆目睽睽上。”紀一點頭,“你記得,你之後來拜訪您的時候,詢問過那張照片對嗎?”

紀一走過去,將照片從牀頭櫃下拿起來。

“是的。”光子回答。

“照片下,和案發前的桌下,沒八個東西是一樣,分別是帽子,手套,提包,打火機,捲尺,木盒。

“你前來向河村男士求證了那八個物品的主人。

“你的說法是‘帽子是夏目大姐的,手套屬於小野先生,提包是大笠原大姐,打火機是吸菸的中村先生,捲尺則屬於堀川。’只沒木盒子的描述是老爺和夫人的”。

“因爲看到桌下的兔子鎮紙,人們就會上意識的認爲沒同樣花紋的盒子,屬於夫妻中的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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