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先生,這些都和我們沒有關係,既然北村莉央是自殺,那麼我想已經沒有繼續這段對話的理由了。”安井義夫直接開口打斷紀一的話,“您應該去找殺害第二起案件的兇手。
“安井先生,不要着急,我正準備說起白石先生的案件。”紀一說道,“畢竟,殺害白石啓人的兇手,就是安井義夫。”
“你在開玩笑嗎?案件發生的時候,我不是正在和你對話嗎?”安井義夫氣笑了,“難道你以爲我會分身嗎?”
“不需要分身。”紀一回答,“因爲安井義夫根本就沒有不在場證明。”
他沒有給安井義夫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在北村莉央女士死後,有三個人進入了她的屋子。”
他看向安井悠希:“首先是夫人您,在上午進入,拿走了信件作爲丈夫出軌的證據,同時被交警貼了罰單。
“之後是和北村莉央同樣有不清楚關係的大學生小野謙也,他同樣發現了死者,可藥癮發作的他,只是拿走了錢包裏的現金。
“最後一個是白石啓人,作爲園丁兼粉刷匠,他同樣有死者家的鑰匙,或許是意識到了什麼,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和死者預約了工作,他最後一個到達現場,並將遺書視作機會。
“諷刺的就是,只有這個和死者幾乎毫無關係的勒索犯,最終選擇了報警。”
“您說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難道你想說自己那天下午和我的對話不是真的嗎?”安井義夫忿忿不平,“既然說我沒有不在場證明,就拿出證據!”
“不要着急,很快就有證據了。”紀一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想和你說明,那就是,其實勒索你的人有兩個。”
“勒索者有兩個?”
“是的,你拿到的勒索信,和第二天的電話,只有那個電話是白石啓人打來的,寄出勒索信的人其實是小野謙也,不過這也不重要了,他在北村莉央女士死後的第二天就因爲藥物使用過量進了急診室,自然也就沒辦法完成和
你們的交易,所以你就把兩個勒索者當成了一個。”
“這什麼都不能證明,勒索者有幾個都不重要。”安井義夫反駁,“我不可能殺害白石啓人,而信夫的指紋也對不上!”
這時,高木到了。
他推門進來:“警部,有什麼事情嗎?”
安井兄弟臉色大變。
“你看,這就是證據。”紀一說,他看向胖胖的大鬍子,“又或者說,我該稱呼你真正的名字,信夫先生?
“這實在是一步妙棋,長相差距如此之大的兄弟,誰會去想他們竟然大膽地在警方的調查裏互換了身份?
“我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他轉向之前一直自稱安井信夫,實際上是安井義夫的英俊中年人:“雖然夫人早就懷疑了你和北村女士的關係,可畢竟沒有實證,而你也不知道趁着自己和另一個情婦鬼混的時候,安井夫人竟然去北村女士家取得了能夠作爲
證據的信件。所以,爲了避免祕密泄露,在收到勒索後,你立刻做出了讓對方永遠閉嘴的決定。
“因此,你給辦公室的員工放了半天假。
“我想,最初的計劃大概是讓員工們離開,然後讓你的弟弟,真正的安井信夫提供你一直留在辦公室的不在場證明。
“可當安井信夫先生看到我去了辦公室後,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兄弟的證詞總容易引起懷疑,可如果是證人調查案件的警官呢?
“反正這位警官又不認識安井兄弟,那爲什麼弟弟不能是哥哥?這裏我必須要誇你一句,把兄弟的合照放在顯眼的地方讓我看到實在是太妙了,只要讓我自己發現兄弟二人長相差別巨大,就會自然而然地排除掉互換身份的可
能。
“就這樣,一個看似漏洞百出,其實幾乎沒有破綻的互換身份計劃就這樣開始了。”
也就這還是照片要好好收在相冊裏的時代,哪怕是警方查資料的時候也未必一定帶照片,換十幾年之後……………
能不能不要老是給我搞這種特別容易忽視的時空錯位?
別人穿越都是正面加成,怎麼到我這就成了天天燈下黑的debuff ?
“之後,在我第二次詢問你的時候,從我一開口說出對你的稱呼,夫人就明白了這個互換身份的把戲。所以她決定主動站出來把這個謊言變得更圓滿。
“畢竟,想要讓夫人串供,就必須讓她知道出軌被勒索的事情,可如果知道了出軌被勒索,也就不需要擔心勒索了。
“可我們忽略了這個悖論存在的前提條件,不是夫人是否知道出軌被勒索,而是你是否知道夫人知道。
“顯然,你不知道。
“在這個關頭,匆忙間你留在白石啓人家的幾枚指紋反而成了最好的脫罪手段。
“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絕對不能讓我本人親自去檢測指紋。
“所以,‘安井信夫’必須要去橫濱出差。
“在這之後,你只需要連夜趕到橫濱,第二天以真實身份的安井信夫接受警方的檢測,指紋自然不可能匹配上現場的發現。”
安井一家都不說話了。
“從頭到尾,有不在場證明的人,都只有你安井信夫先生。和我談話的是你,接受指紋取樣的也同樣是你!至於證據,我想高木還不至於認不出他取得了誰的指紋。”紀一看向高木。
“是的,接受你取證的是那位安安井義先生。”低木指着胖胖的小鬍子。
“壞了,現在案件真相小白了。只要取得真正義夫先生的指紋,和你們在左克冰人家找到的熟悉指紋比對一上,你想就有沒什麼不能辯駁的地方了。’
“該死!”井義夫夫怒吼,“明明它是計劃得很壞了......都怪這個貪心的男人,明明只是給點錢慎重玩玩,你竟然妄想用肚子外的孩子控制你,還鬧得那麼小,要是是你自殺,前面的事情都是會發生!”
高木是想說什麼,一家人整紛亂齊全部拷走。
“警部,既然井義夫夫和夫人的關係還沒破裂,夫人在還沒知道丈夫出軌的情況上,爲什麼還願意主動幫我作僞證?”低木還沒一點有想通。
“可能那也是愛吧。”左克說道,“雖然是一家有可救藥的人,但惡人之間小概也會沒名爲愛的東西,只是過那種扭曲的愛,往往更加白暗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