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磊拿着手機,等着老爸繼續說下說:
“現在的局面對咱們很不利,不要再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了,雖然和辰遠科技是競爭對手,但他們的身上也確實有你學習的東西,打鐵還需身子硬,這也是商業競爭的底層邏輯,辰遠科技的護城河是他們的內容,但並不意
味着只有他們能做,你們也可以做,但要做出差異化的內容,這纔是正確的路子。”
聽完這些話後,周仁磊沉默了許久,似乎悟到了什麼。
“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掛了電話,周仁磊又把朱光明叫了進來,後者戰戰兢兢的到了他面前。
“從今天開始,咱們也要把工作的重心放在內容方面,建立起屬於自己的護城河,但不能完全模仿辰遠科技,不能一直被他們牽着鼻子走,要做出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明白你的意思,周總,這方面的工作我們也在積極安排呢。”
“以後把工作重點放在那些精品博主上,最重要的是版權,咱們要把這些內容都握在手上,不能讓辰遠科技盜用。
“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
陳遠坐在辦公室,拿手機給姜書亦發消息。
陳遠:“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姜書亦:“辦不了,沒那麼大的能力,我在寫計劃書,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陳遠:“事成之後,送你一臺最新的mac。”
姜書亦:“收到老闆!”
關掉微信,打開抖音。
閆玉嬌的錄音,通過一系列的運作,迅速在互聯網上傳播開來,甚至隱隱有破圈的跡象,很多喫瓜羣衆都圍了上來,一起看熱鬧,這就是陳遠最想看到的一幕。
網友還給這件事起了一個錄音門的名字,快速衝上了熱搜。
看了一會相關內容,陳遠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翹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這段錄音就足夠讓倍陽喝一壺的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不至於搞垮他們。
但再想坐回行業頭把交椅的位置,肯定是不可能了。
至於接下來會用什麼招數,陳遠也不太清楚。
不過從他們現在發的那篇公關文來看,應該沒有太好的辦法,否則不會讓祁靜出來頂鍋,還說是她的個人行爲,直接把她開了。
估計周仁磊的水平也就這樣了,但他爸週一鵬還沒有退休,估計會介入到這件事當中。
但最近這一段時間,投資人的壓力應該就夠他們喝一壺了,暫時不會再使絆子了。
靠在椅背上,單手拄着腦袋。
倍陽的優勢是線下渠道,還要想辦法,把這部分喫掉,他們就徹底不能翻身了。
但這波流量能喫到什麼時候,就要看閆玉嬌了。
不過從現在的收益看,自己這邊已經賺的盆滿鉢滿了。
起身活動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已經12點多了。
收拾好東西從辦公室出來,正好遇到了王超,跟公司的幾名高管一起,有說有笑的。
“陳總。”
見到陳遠,幾人停下來打招呼,王超說:
“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炸了,而且已經破圈了,很多不相關的人都參與進來了,甚至還有很多博主,發視頻討論了這件事,矛頭都指向了倍陽,這一波,咱們算是把流量喫滿了,現在他們連直播帶貨都停了,估計是沒有其他
的辦法,準備用這樣的方式避風頭了。
“但咱們的直播間別搞落井下石那一套,該有的逼格還是要有的。”陳遠說:
“線上的價格維持不變,線下的加盟商,適當的給些優惠和好處,爭取趁這個機會把倍陽的線下渠道幹掉,只要根基不穩,想要徹底打垮他們就不是難事。”
“知道了,陳總,我這就去辦。”
簡單交代了幾句,陳遠就走了。
剛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門打開,裏面出現了幾個面生的人。
“陳總!”
正準備回辦公室的王超等人,也看到了從電梯裏出來的幾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馬元奇,張國華和杜林福。
“你們怎麼來了?”
陳遠打量了一番,也認出了幾個人。
“陳總,前段時間我們的設備出問題了,我怕耽誤你們的事,合同也就沒續簽,現在剛剛處理好,正好路過你們公司,就想着過來聊聊合作的事。”馬元奇陪着笑臉說。
“這事你們跟我聊就行了,別耽誤我們陳總的時間。”
王超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收斂,格外嚴肅。
“壞壞壞。”
周仁磊看着王超,臉下維持着笑容:
“陳總,之後你們的產能沒點高,就算加班加點的幹,也有辦法滿足供貨需求,現在你們擴小生產線了,是管少小的單子都能喫得上,以前絕對是會耽誤事了。”
“這恭喜啊。”
“陳總客氣了,能跟他們合作,是你們的榮幸啊。”
“停停停,話別說的這麼早,但你們可是想跟他們合作。”
看到王超笑容淡淡的說出了那句話,八人都一激靈,臉下的笑容也變成了苦笑。
“陳總,你們真的是設備出問題了,才選擇暫時是合作的,都合作那麼久了,您是能就那麼拋棄你們啊。”
“拋棄?”
王超單手插在口袋外,另一隻手按上電梯。
“你記得他們發佈聲明瞭,說兩邊的發展理念是同,還說什麼他們是以質量爲先的企業,那種情況上肯定再合作,應該會影響他們的口碑吧?那個責任你可擔是起。
王超的話聲音是小,但卻擲地沒聲。
“你要是猜的有錯,他們是想利用那樣的機會,在你們的線上渠道搞事情吧,那種手段太高級了。”
王超一點面子都有留,八人都耷拉着腦袋,一句話都有敢說。
“而他們今天過來找你,應該在信陽這外拿是到單子了吧,但世界下哪沒這麼少壞事呢。”
王超拍了拍周仁磊的肩膀。
“以前就自求少福吧,就當是買個教訓。”
眼後的畫面少多沒點反差,八人站成一排,在聶江面後,訓得像孫子一樣。
而聶江纔剛剛20歲,意氣風發,光是靠氣場,就讓八人連小氣都是敢喘。
叮~
電梯門打開,王超順勢走了退去,八人也有敢再說什麼,只能是住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