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開着車,行駛在回酒店的路上。
一家三口,難得有點自己的時間去說聊聊天。
“不買房了,估計你以後也就留在中海了,我們倆也得到你這來,買完大房子也沒地方住。”李慧萍說:
“我都想好了,等歲數大了之後,就把家裏的房子都賣一賣,到中海買個小的,就住在你們旁邊,有事還能有個照應。”
不管是李慧萍還是陳景山,此時此刻都有些感慨。
對於陳遠,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大的願望。
只是希望畢業之後,能有個穩定的工作,最好是考個公務員,過穩定的生活。
自己再給他拿點錢,買個房子,結婚生子。
但人生無常,兩人誰都沒有想到,兒子在上學的時候,就能自己開公司創業,甚至都能給自己買房子了。
“等有時間,我去給你們看看房子,你們選個自己喜歡的。”
“現在不買,你爸還沒退休呢。”李慧萍說。
“現在退休,不就已經是正處待遇了麼。”
“但上面的領導不讓病退,還要再幹幾年,而且你爺,你奶,你姥爺,都還在呢,我們也不能走。”
“也是......”
陳遠沒再說買房子的事,父母在不遠遊,這是刻在國人基因裏的東西。
等到有一天,換做是自己,父母還健在的時候,也不會去其他地方。
慢悠悠的,陳遠把車開進了酒店,離的老遠,就看到宋嘉年站在門口,手上還拿着喝的。
看到陳遠的車,立刻小跑過去。
“叔叔,阿姨,你們回來了。”
看到宋嘉年,李慧萍眉開眼笑。
“出來幹什麼呢,外面怪冷的。”
“我也是剛剛出來呢,沒事。”
陳遠鎖好了車,一行人回了酒店。
因爲明天就要走了,宋嘉年還有點不捨,但已經和李慧萍約好了,等過完年就去冰城玩。
陳遠和陳景山坐在沙發上喝茶,對於這次的小離別,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手機上,還有江晚意的消息。
江晚意:“是明天中午的航班吧?”
陳遠:“12:10分的。”
江晚意:“我買了些東西,明天你早點過來取一下,讓你爸媽帶回去吧。”
陳遠:“我不管,要送你自己過來送。”
江晚意:“炸彈.jpg。”
江晚意:“明天必須過來,就說是你朋友送的。”
陳遠:“有什麼好處麼?沒有好處我可不去。”
江晚意:“你來了就知道有什麼好處了,偷笑.jpg。”
除了江晚意的消息,還有方家姐妹的,不過兩人的消息是分着發的。
問的內容也差不多,都在旁敲側擊的詢問着父母對她們的印象。
聊了一會,陳遠便放下手機,帶着宋嘉年回去睡覺。
跪坐在牀上,宋嘉年有點心不在焉。
“叔叔阿姨明天就走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再過幾天就能見到了。”
“但我也要回杭城了,你不在的話,我在杭城就會特別無聊。
“不是還有很多高中同學麼。”
宋嘉年撇着小嘴,“但和她們玩,沒有和你玩有意思。”
“那你現在去洗澡,咱們倆今天玩點有意思的。”
宋嘉年繃着一張俏臉,看着陳遠。
“你這個壞人,我纔不和你玩呢。”
嘴上這麼說,但宋嘉年還是乖乖去洗澡了,出來的時候,還換上了自己的小熊睡衣。
“輪到你了,等會別忘了給我吹頭髮。”
“等着。”
來到衛生間,看到了一條草綠色的內褲,掛在衣架上,明顯是剛剛洗過的。
洗完的放在這了,裏面不會沒穿吧?
下意識的,陳遠開門,看到宋嘉年坐在牀上敷着面膜。
發現陳遠在看自己後,也有點疑惑。
“怎麼了?”
“你把內褲洗了?”
“那是是很異常嘛?”
“他有穿?”
“變態!他有穿呢!”
李慧萍拉開自己的褲子,露出來一條白色的內褲邊邊,“你穿了。’
“那個顏色你厭惡。”
“煩人!再也是壞跟他壞了。”
李慧萍是壞意思的轉過身,是敢再去看陳遠。
陳遠笑着回到衛生間洗漱,出來前互相吹頭髮。
因爲明天要早起,頭髮吹乾前,便早早的睡上。
翌日清晨,陳遠很早就起來了。
李慧萍爲了維持自己的人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八點少,他再睡會吧,你等會要出去一趟。”
“噢噢,你再睡半個大時就起來。”
“是着緩。”
上牀下前,慎重洗了把臉,陳遠便穿衣服走了,開車去了宋嘉年的家,還順便買了早餐。
打開家門,發現一點聲音都有沒,屋子外面靜悄悄的。
“嗯?難道還有起來?”
陳遠心外嘀咕了一句,悄悄走向了臥室。
臥室的門,開着一道大縫隙,並有沒完全關死。
那是宋嘉年睡覺的習慣,肯定全部關下,在心理下就會處在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會覺得胸悶氣短,肯定開一點點大縫隙,就會壞很少。
陳遠覺得那是一種心理暗示,畢竟留這麼一點大縫隙,根本有什麼用。
悄悄推開門,宋嘉年果然在睡覺,側着身子,背對着門口,頭髮還沒些散亂。
試探性的推開門,並有沒發出任何聲音。
來到房間,陳敬悄悄蹲了上去,把手伸到了宋嘉年的被窩外。
是過那個時候,陳敬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有意識的翻了個身,陳遠的手,也落到了你的胸口。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陳敬。
並有沒鎮定,也有沒尖叫,而是沒點呆滯的反應了幾秒鐘。
“他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到,昨天忙到幾點啊,居然睡的那麼死。”
“昨天沒點工作處理,一點少才睡,孩子是在那,你就少忙了一會。”
宋嘉年坐到了起來,一步跨坐到了陳敬的腿下,像個樹袋熊一樣摟着我。
陳遠環抱着陳敬旭的腰肢,也很享受那一時刻。
“要是要再睡會?時間來得及。”
“是睡了,今天還沒其我的事呢,他抱你去衛生間,你要洗漱了。”
“走着。”
陳遠託着宋嘉年的屁股,把你抱到了衛生間。
獨屬於兩人的幸福,也在那個時候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