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晚上,墨白站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晚安,寶寶巴士。
“要睡覺了。”
下午陪着艾琳她一直在研究怎麼修復那枚箭矢,墨白只覺得心身疲乏,這鍊金果然不是正常人的啊,如此勞苦,他一個人細皮嫩肉的牛......咳咳,管家如何堅持的了?
果然,還是讓艾琳慢慢努力去吧,他作爲領導人只需要坐等成果出來就好了。
關於自己全靠艾琳這一點,墨白非凡沒覺得羞愧,反倒是無比驕傲的挺起胸膛,這年頭,別說起作用了,老闆不沒事找事,到處搗亂就已經夠可以了。
你是喜歡日夜陪着你工作,然後到處指指點點,不懂裝懂拖你進度,還是不管不問,給足了資金給明瞭目標等着驗收的老闆?
再說了,項目是他依靠個人魅力拉來的,艾琳只需要鍊金就好了,墨白考慮的可就多了。
到時候一結算,評分3.0,艾琳就是躺?狗,墨白得了mvp!
就這樣,聽着艾琳在隔壁打鐵的聲音,墨白心安理得捏着蘭花指把被子掀開,然後用死魚眼看着躺在牀上,抱着玩偶的言卿白,陷入了沉思。
“嘶......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我再試一次。”
默默的把被子重新蓋上,墨白第二次翻開,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小白在牀上換了個姿勢,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
墨白:“你幹嘛哎呦。”
“睡覺。”小白舉起懷裏的玩偶,那是以前墨白在抓娃娃機裏抓到的戰利品,因爲玩偶臉上的死魚眼和墨白很像,深受她的喜愛。
“墨白,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
“不好。”墨白委婉的拒絕。
“爲什麼?”小白直球的問道。
“因爲我怕你對我做點什麼。”墨白誠懇的坦言。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啊嘞?”小白有點不理解墨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她從牀上坐起身來,金色的長髮從肩膀上緩緩滑落。
“墨白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吖?”
呱!這女人把大哥打至跪地,定是要迫他回去做努力口牙!
“當然是......咳咳。”墨白選擇轉移話題:“話說小白你是怎麼突然進我房間的,我完全沒聽到動靜啊。”
要是以前的小白做到這點不難,死於終夜狀態的小白把墨白褲子扒了他都意識不到,但現在的小白是肯定做不到的。
畢竟剛覺醒血源的超界者不是一般的菜,別說遇到拿槍的了,拿把水果刀勝負都會變成未可知也。
“哼哼。”言卿白得意的叉起腰,挺起自己的小熊餅乾:“墨白,我剛纔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什麼事?”墨白認真起來,難道是小白舊病復發,死與終夜又出來犯病了?
結果,言卿白一臉高興的看着墨白:“那就是,我想着你發動血源【天梯】的時候,如果你在自己的房間,天梯可以直接通往墨白你的牀!”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方便?”
墨白:“......”
他一臉微笑的說:“所以在發現用天梯可以直接通往我的牀後,你就想着來都來了,不如和我一起睡是吧?”
“是的吖。”
言卿白用力點頭:“不愧是墨白,一下子就明白我的心思了。”
“不要把血源用在這種地方啊喂!”
墨白輕輕的敲了言卿白一下,不過也沒把她趕出去,確認只是一時興起就好辦了,他是真怕小白又是受葉希的影響,進入狂暴雷普模式,幹些離譜的事情。
雖然現在小白已經十八歲了,但是內心......咳咳,他墨白不是蘿莉控,這種事還是等小白成熟一點再說。
不然總有種逗傻子玩的無力感......
人家本來就傻,你還特麼逗人家?!
給白傻子買瓜子去!
“對了墨白。”言卿白身體前傾,呈獅身人面狀:“艾琳一直這麼努力真的不要緊嗎。”
“我感覺她好像都沒怎麼休息。”
“把感覺去掉。”墨白淡定的說:“這才哪到哪啊,肝幾個通宵而已,不打緊。”
“艾琳可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別看她好像白嫖了我帶來的賜福很開心的樣子,但背地裏其實一直想做點什麼報答爲師呢。”
“但她又不會親口說出來,只好在行爲上加倍努力了。”
“能親手把這枚箭矢修復完整,對於她來說,就是證明自己的重要任務。
“讓她一個人好好努力一下吧,哈基琳感到不舒服會自己休息的。”
墨白哪怕沒有桌子也要隔空擺出碇司令的動作,一臉深沉的說:“這就是成爲冠位鍊金術師不可不嘗的一環啊。’
“這樣啊......”小白似懂非懂的點頭:“既然艾琳沒關係的話那我們趕緊睡覺吧!”
“墨白,晚安~”
看着抱着玩偶躺在自己身邊光速睡着的言卿白,墨白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龐,手指滑過那紅潤的嘴脣。
“睡的真香啊。”
感嘆一句,墨白拉起被子:“那我也差不多該......”
叮咚。
門口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墨白:“???”
他有一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是誰啊,大晚上的拿他家門鈴當樂器使呢?
言卿白光速睡醒:“墨白,好像有人來了......”
“把好像去掉。”"
墨白皺着眉毛下牀:“我去看看。”
“敢這麼按門鈴,你的馬難道是批發的?”
墨白擼起袖子,一路走到客廳門前,沒有開門,而是看向了貓眼位置,結果,門外面的場景把他嚇了一跳。
外面不是一個人,二十一個人!
至少兩位數的人羣就這麼堵在他家門口,爲首的那位還在不斷按着門鈴,吵的正在打鐵的艾琳都忍不住走了出來:“誰在外面啊,一直按門鈴幹嘛。”
“咋不開門?”
"......"
墨白把手指放在脣邊,一臉嚴肅的說:“小心。”
“外面鬧喪屍了。”